大家视线都放在秦屿身上,既然有胆子大的人过来,也不好阻拦。
“你告诉黄觉不用管其他人,他们只用管好自己不被发现就好了。”
余小小看着自己放出来的帐篷,就只坐了坐就要收起来,太可惜了。
不过今天大家都收拾干净了,至少清爽。
在这拨人进来之前,余小小将今天过夜准备睡的帐篷都收进了空间。
桌子上的水果,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全部被林溪收走了。
余小小看着林溪,林溪只留给她了一个背影,还有小绿在他肩头眼巴巴看着自己。
“林溪,晚上要不让小绿休息一下吧,它估计渴了要喝水。”
小绿是个植物没有眼睛,可余小小已经能感觉到它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了。
果然还是主人对它好,还能想起它。
林溪刚刚得了那么多水果,这会儿也没有坚持,这小东西的香味已经不浓了,确实要去泡泡。
林溪松开的瞬间,小绿就以光速冲向了余小小。
将小绿收了进空间的瞬间,它就喜滋滋地泡进了灵泉水里面。
今天这个村子里还有两颗二阶的丧尸晶核,余小小顺手就扔给了小绿,就在灵泉水中,小绿将晶核吸收了。
邵元将刚刚扔出去的床,又弄进了房间,陈博远早在院子里就用风系异能将床清理得干干净净。
男生在一楼,女生在二楼,大家都睡在一起,晚上若有事,行动起来也更方便。
现在是初夏,温度适宜,男生在下边都是铺了个凉席,铺方便,收也方便。
上边女生余小小还是从空间拿了两床被子和几条毯子,东西不算多,后边可以不用收进空间,直接放小货车上。
大家躺下没多久,就有一群人在对面住了下来。
这边是村子头,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出来就可以直接往前边路上走。
对面人过来落脚的时候,就看到了村子里好几处都有丧尸的尸体,显然有人在他们前边路过这里。
一路跟着踪迹到这里的。
只不过看着紧锁的门,自己这边人过来,他们肯定已经知情,但没有任何人出来,就是不反对的意思。
带头的队长吩咐大家赶紧把这里清理出来,明天一早就出发。
黑暗中,大家都没睡着,一直到对面都安静下来,才渐渐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床,余小小蔫了,这一世好日子过多了,这样在外边吃苦的日子过不习惯了。
昨天晚上大家挤在一起睡,都短暂的睡过,但精神力是无法完全放松的。
床硬硬的,大家起来,张静和张薇薇就把昨天晚上睡的两床被子和毯子都打包起来。
既然后边晚上可能还会有几天这样的生活,那还是放在小货车上稳妥一些。
如果对面昨天晚上没有住人进来,今天早上还可以好好吃个早餐,对面住了人,就只能简单吃一点了。
余小小从空间拿的白馒头,一个人两个,吃完出去,没什么味道,倒也没啥问题。
破晓小队出门的时候,对面的小队也刚好开门。
两边迎面对上了。
余小小看了一眼对方的队伍,有男有女,十几个人,年纪也都不大。
带头的人是个二十五左右的男子,长相还算阳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觉对面的人怪怪的。
很快她就知道到底是哪里怪了。
后边一个男子见余小小盯着队长看,妖妖娆娆地走过来,挽住了那男子的胳膊,还瞪了她一眼。
余小小立马转开了视线,辣眼睛。
车子已经开出来,大家上了车,还是按照昨天坐的位置。
余小小他们出发没多久,后边的那对人就出发了,也是开的一辆小货车,不过前边是四座的,后边车厢不是太大。
看得出来也是临时搭的一个棚子,还不如余小小坐的这个,至少他们这个棚子应该是末世前就搭好的,每一处都还比较合适。
后边车的棚子应该是金系异能者焊上去的,显得有点潦草。
车子行驶没多久,就进入了庄市城区,没想到在入口处被一伙人占领,设立了关卡,要从这里过,物资留下,人可以走。
在离这边两公里远,陈栩就已经探到了这边的情况,可这里是必经之路,如果不从这里过,绕路可能要多走两天时间。
车子没停,继续前向,秦屿让大家做好准备,要硬闯了。
江驰起来,开车的人换成了徐莉莉。
这伙人有热武器,等会儿他要防止有子弹的袭击。
这会儿张曼曼和黄觉的车子还跟着那伙人的后边,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
几个弯道超车就到了余小小他们这辆小货车后边。
随即苗苗和黄觉的精神力同时包裹住车辆,萧然一脚油门,直接向着关卡地冲过去。
临到跟前原来的杠杆自动升起,车子呼啸而过,一辆,两辆,三辆。
两边的异能者齐齐催动异能,枪响声一声接一声,飞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调了头,直接原路返回。
后边接着出现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萧然的水线在前边开道,四阶巅峰的水系异能的绞杀,一般的异能者是顶不住的。
也没有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很快就冲出了包围圈,余小小伸出脑袋从后边看了看,这伙人还挺多的,路上设置的障碍也多。
要不是破晓小队的人足够强大又配合默契,还真的挺难出来。
地上大大小小的坑,还有土刺,若是没有袁朗在,可能防得了子弹,防不住从地下上来的土刺。
从早上就跟在破晓小队身后的异能者小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车在灰尘中一骑绝尘。
他们走过的道路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地上插入的有土刺,有冰锥,还有子弹打过的痕迹。
他们没有信心能在这样一条路上安全地通过。
车子两边是举着枪正对着他们的人,很快从旁边的楼上下来一群人,其中几个对着前边的车子追了出去。
还剩几个人则目光阴森地看着他们这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