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两人也没有见过面。
这一刻，特别心潮澎湃。
程萦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像一个笑话。
可能是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就这样，父母永远把她当商品一样估价。
后来自己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但这一刻她突然发现。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本来周凯在她身边的时候，有依靠她不满足，想要更多。
后来考虑对自己更友好，对自己更有利，她考虑江驰。
到现在顾旭东很强，她考虑给自己找后盾。
她从来没有好好爱过自己，也许曲丽才是对的。
这一刻她心里有了释然，也许前路自己一个人前行，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看着王安雅此刻的行径，和她当初何其相似。
当初两个人一起把江驰当作目标，实际有很爱江驰吗？
其实是没有的，她有多喜欢顾旭东吗？其实也没有。
此刻她突然有点庆幸，庆幸她今天没有成事，不然还会在泥潭里面挣扎。
看着自己今天精心打扮的衣着。
她觉得，可能这些东西更多地束缚住了她。
她回基地的时候，在门口不远处看到曲丽在车上等她。
这一刻，程萦控制不住自己，眼睛有些湿润。
“你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嗯，好，我们回家。”
这天晚上的晚餐散后，秦屿就开车带着余小小和苗苗两个人，往更偏僻的郊区驶去。
余小小趴在车窗边上，外边天黑了，只能看到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枝影。
这是末世后，她第一次离开魔都的地界。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停在了一处小山丘旁边。
“你就坐在车上，我们就在这边。”
余小小点点头。
苗苗下车之后，和秦屿面对面站好。
“用你的异能攻击我。”
余小小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秦屿和苗苗两个人过招，一开始能明显看出来秦屿在让着苗苗。
不仅如此，还在一路引导他对自己出手。
她就在旁边静静看着，苗苗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最后竟然连身体都非常迅速。
偶尔苗苗退到了车灯前的位置，余小小才能看清她的眼睛。
此刻已经成为丧尸模样的眼睛。
“苗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正在攻击秦屿的苗苗有一瞬间的迟钝。
秦屿今天也没怎么想攻击苗苗，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看在丧尸状态的苗苗，会不会攻击余小小。
不仅仅是不能攻击余小小，也不能攻击队友，或者曙光基地的居民。
她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能量才行。
苗苗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继续攻向了秦屿。
余小小从车上下来，可能是刚刚的距离太远了？
苗苗没有看清楚她？
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蓄电池，在旁边树上挂了几个LED灯，开关打开，周围这一片都变得亮堂。
“苗苗，不打了行不行？”
她特意选了灯光下的位置，好让苗苗看清楚。
此刻苗苗知道是余小小在喊她，可是她现在已经克制得很辛苦。
即使隔得这么远，余小小的香味还是在刺激着她的嗅觉。
让人忍不住想扑倒她。
秦屿察觉到了苗苗的意图，直接攻了过来。
余小小看这情况也没有再喊她了。
灯都挂上了，她现在又没事做，顺便从空间拿了桌子椅子出来坐在这边等他们。
今天晚上吃了太多肉，现在感觉有些腻得慌。
想到这里，余小小拿出了从空间黑土地里面新摘下来的哈密瓜，看看能不能引起苗苗的反应。
就在她拿出来，切开的瞬间，苗苗立马收了攻击秦屿的招式，奔着她这边就来了。
离余小小还有一两米远的距离站定。
余小小抬头看着苗苗，在灯光下，她的脸看得异常清晰。
连带着和丧尸一模一样的瞳孔也异常明显。
刚刚的苗苗还没来得及收起杀气，让她看着有点心惊。
不过苗苗没有出手攻击她，就是好事情。
“苗苗，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把瞳孔的颜色变回来，就可以吃这个。”
她晃了晃手里切开的哈密瓜。
寂静地对视，谁都没出声。
秦屿也从后边走过来，站在苗苗旁边。
就这样过去十来分钟，苗苗的瞳孔颜色一点点恢复过来。
秦屿看着苗苗的情况，虽然是小小用哈密瓜勾引她，但这是她自己从丧尸状态清醒过来。
余小小从空间拿出了两把折叠凳，撑开递给他们两个。
苗苗接过小板凳，眼含期待地看着小桌子上的哈密瓜。
“现在好了吗？”
苗苗点点头。
余小小切了一块示意苗苗自己拿。
苗苗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把哈密瓜拿起来，一口下去，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姐姐，好好吃。”
“现在才恢复过来？”
苗苗点点头。
“刚才我喊你，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但控制不住，我怕过来会伤害你，你太香了。”
上次余小小已经听秦屿说过这件事，她猜测也跟她喝灵泉水多有关系。
“是香的想咬我，喝我的血的那种香吗？”
“不全是，以前会有这种感觉，就是觉得你很香，想咬你。
但是现在就想抱着你闻，这世上怎么会这么香的人，而且在我丧尸状态的时候，姐姐会更香。”
余小小听她这样说，就把胳膊伸了过去，此刻苗苗是人的状态，没事。
苗苗欢欢喜喜地握住了余小小的手，忍不住把鼻子放在她胳膊上深嗅了一下。
“姐姐真的很香，我想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变化的？”
“就是最近这几天，应该是那天吃了黄觉给我的晶核之后。”
秦屿想了想，苗苗也就是在最近才升到4阶的。
“她应该是在升了4阶之后才有这种转变的。”
余小小听了秦屿和苗苗的话，有点愣神。
“那是不是3阶以下的会想咬我，到了4阶以后的丧尸都不想咬我了？”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在等自己确定。
“你若是想试试，我带你试。”
余小小跃跃欲试，要真有这种好事，她以后升阶以后，3阶丧尸不在话下的时候，高阶丧尸不是不会咬她了，还有这种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