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衫的赵永珏看着手忙脚乱的游静婉,温柔的向她说着,“王妃慢慢来吧,等你换好衣衫,我再唤他们进来。”
闻言的游静婉也开始支使起赵永珏,让他为自己拿外袍,今天她要穿一套游绿竹青的套裙,搭配着身上这件精致短襦,
既合了去江南的娇俏新妇的形象和寓意,又能让这亮眼养神的竹青色调节身边的人精气神,也好缓解旅途的疲惫。
赵永珏被她这一差遣,嘴角微翘,有些哭笑不得的帮她从放置在隔壁的箱奁里挑出放置在最上层的外袍。
两人这身看起来都极为招蜂引蝶的衣裳配色,穿搭好了后,互相都打趣的笑看着彼此,
只听赵永珏唤了唤门外的墨云,“进来吧。”折鹭也一同跟着进屋,他们二人倒是面色佯装着镇定,
最先忍不住笑意的是折鹭,接着便是她脱口而出的打趣。“王爷和王妃这两套衣裳,当真是绝配。”
引得原本也想发笑的墨云当即也是忍耐不住的捧腹笑了起来,“是啊,王爷穿湖蓝,王妃您穿一身竹青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去郊游呢。”被墨云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游静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脑袋,
手指打着转,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出来更显得她有些逗趣,微张了张口的模样,被伫立在一旁的赵永珏看见,
也是忍不住笑意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接着心里暗自发笑,难为情地借袖子掩着自己的嘴角,好容易平复了一会不住变幻笑意的面皮。
接着便岔开话题,对着墨云仿佛严厉的语气说话,“当好你的差。”墨云说出了他心中的腹诽,然而看着这般不好意思的游静婉,
只得他说话缓解,墨云还想顶嘴说几句,便见折鹭也朝他说着,“就是,当好你的差。”
她的配合让游静婉有些忍俊不禁起来,心知眼前这两人这几日游动的好感和暧昧,看着他们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起来,
原本被他们的打趣讪得有些害羞的游静婉,也在这一发现后,放松欢快了许多。
接着自行来到侍女的面前,开始洗漱,接过巾帕后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跟赵永珏一道对坐入紫檀圆桌前。
王府的下人将两人的早膳端上桌,然后自行退离出了屋门外。跟墨云一道在新房内的折鹭也像从前在游府那样的侍候游静婉,
夫妻俩简单吃完了早膳,赵永珏用罢早膳后,领着墨云先去了前院,临走前对游静婉说道。
“王妃也提速梳妆吧,一会我们还得出发呢,我先带着墨云去前院了。”然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听到赵永珏嘱咐的游静婉也是吃完了最后一口豌豆黄,便很快自行起床坐在梳妆镜前,任由折鹭帮自己梳好发髻,
两人紧张匆忙的把妆容化好,游静婉也是随意梳了一头柳月髻,簪戴上发钗和发簪,坐在镜前望着自己的容貌,
游静婉抬手扶了扶鬓后的发髻,赞了一声折鹭的手艺,旋即也是起身,指挥着王府院里的下人将房内的箱奁和提前收拾好的几口大箱子逐一送到外院,
然后将箱子都一一安置进马车,办完这些事情后的游静婉最后也领着身边的折鹭一道走去了外院。
只看见赵永珏和墨云两人都负手而立,在外院院廊的石板路上等候着她们,
赵永珏看见游静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嘴角也不免勾起一抹微笑,然后看着女子小步飞奔一般的往自己面前赶,
见到笑容满面的游静婉,男人的心里渐渐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心动,只是却什么也没多说。接着便上前拉住游静婉的手,
两人相携着一道走向院外的马车,赵永珏扶着她先上了车,然后再自行上了马车,折鹭则和墨云一道入座在后面的一辆。
其他的侍女婆子各两辆,还有一车王府的小厮和仆人,马车车队的最末都是这两天游静婉整理出来的王府家私,
她也将自己的嫁妆铺面庄子等契约都交给折鹭带着,放在折鹭那厢的马车里。
赵永珏见她坐稳后,也朝着车前的车夫发号施令,“出发。”
车夫收到指令后,也是立时开始驾车,一辆跟着一辆,齐王府的人马浩浩荡荡,引得不少京城百姓围在街道两旁悄声议论。
“这是齐昭王府的马车啊,这么长一列,他们这是要出城干什么啊?”
拿着茶摊茶壶的店铺小二看了看坐在摊位上发出此问的男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您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齐昭王被圣上派遣去了江南,这行马车是要去往江南的呢。”
跟那位发问的短荆男子对着并坐的男子也拿着手中的扇面不住的摇动,向他的友人补充道。
“你还不知道呢,中秋宫宴后,齐王被圣上赐了婚,还把他调去江南了,
这行车马恐怕就是举家搬迁去京城的队伍了。”那名短荆男子一边看着车队,一边不住的摇头晃脑的点评起来。
“照你们这么说,看来齐王是要退出储君的角逐之位了啊,这要是去了江南,恐怕回来后京城早已换了一茬官员咯。”
短荆男子与友人一边喝着茶,一边点评着齐昭王府的马车,他们聊完了齐王府的事后,又转向畅聊起京城内其他豪门宅邸的趣事。
齐王府的马车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的全部远远驶离了京城的城门口,而坐在马车里的游静婉和赵永珏也是知道自己一府内人举家离京,
在一些街道上小小引起了骚动,然而各个茶摊铺贩具体议论了什么,便就无从得知了。
坐在马车里静静闭目养神的赵永珏安静了一个时辰,方才开口向坐在车前的车夫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外面的车夫抬眼望了望天色,接着便又扭头向车内禀报。
“回禀王爷,现在是午时刚过,咱们出城也有好一会了。”听到车夫说已过午时,原本就已哈欠连连的游静婉像是松了一口气般。
跟正襟危坐的赵永珏一同乘坐马车,她紧张的不行,担心自己在赵永珏面前出糗,也是正经的端坐了许久,两人像是一对假人一般,
状若无感般的面对面看着彼此。心内暗自想到已过午时,游静婉也是忍耐不住的望下腰,朝着坐垫下的箱子抽离出一床羊绒毯子,
接着对赵永珏说道。“王爷可要睡上一会?妾身有些疲乏了,打算在车上歇息,下午也不便起身了。”
赵永珏看着她像小猫儿一般哈欠连天,眼睛也半是眯住,着实像困得不行,说道。
“王妃若是累了,直接告诉本王便是,何苦还支撑这么久......”赵永珏话音落罢,游静婉却没有心思回他。
她也不是完全因为车上的颠簸而觉得疲惫困倦,主要是跟赵永珏对坐,发觉对方神思清明,自己却满脑子糊里糊涂的,
一路上也没有彼此聊天的事情来让她提神,更是让游静婉觉得乏累,只是这些理由倒是不好告知赵永珏。
只听游静婉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王爷不必担心妾身,只是微微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儿。”
言语中的撒娇意味很是明显,赵永珏也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般不解风情,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帮她一道收拾了羊绒毯子,
将自己的座位和游静婉的座位都上翻竖立,整座马车的空间变大了许多,足够游静婉躺下睡觉,
赵永珏看了看车内这空间,接着也把自己坐垫下的暗箱内的羊绒毯子取了出来,
两个人也刚刚好的睡在车内,他帮游静婉盖好羊绒毯子,自己则拿着毯子铺平一长条的枕垫。
睡眠环境被改善许多的游静婉忍不住舒坦的喟叹一声,这声音娇弱酥亭,立时让赵永珏神色怪异了起来。
那厢浑然不觉自己闯祸了的游静婉抱着羊绒毯子蜷缩进了赵永珏的怀里,枕着羊绒毯子睡的极是美妙。
而被她这声怪叫惹出反应的赵永珏额头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游静婉还浑然不觉的往他怀里滚来滚去。
不知道说什么的赵永珏沉默着,直到身旁的女子传来沉稳而规律的呼吸声,发觉她睡着了的赵永珏更是沉默了下来,
因为怕自己转动身体会吵醒身边的游静婉,于是男人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直了许久,等她渐渐熟睡过去,
有些无可奈何的赵永珏也稍微活动了一会身体,方才也进入了睡眠。
他们这一睡倒是不知天翻地覆,原本在最前方行驶的就是齐王和游静婉的马车,因着车夫轻声唤了许久的王爷也无人回应,
于是便让后面那辆由墨云乘坐的马车领在车队的最前端。
车里的折鹭也是自己抱着隔壁睡了快一路,墨云眯了几回眼睛就发觉车夫跟他说王爷马车的事,自己便做主走在车队最前,
他们的脚程不快不慢,只是若要在天黑前赶到驿站恐怕就有些勉强。
于是下车骑马的墨云,指挥着后面跟行的马车,安排好了车辆的主事之人,催促着齐王跟折鹭所在的马车加速往前,
后面的马车也加速疾驰了起来,这一列车队在下午申时末刻的时候开始全速前进,
紧赶慢赶的车辆也难免颠簸,赵永珏倒是很快睡醒了过来,发觉丝毫没影响到身边的游静婉,
女子睡的正香,他于是朝着前端驱车的车夫说道。“本王下车,骑马而行,你好生驾车,尽量驱车平稳些。”
坐在前端的车夫听到齐王的指挥,很快也是暂停了马车,看着齐王利落的下车,原本骑马守候在齐王马车旁边的墨云看见自家王爷下车,
也是很快让随行的马夫将齐王的坐骑牵引至前,赵永珏看着墨云这番动作,面色清淡的男子一副潇洒上马的动作接踵而至。
骑马引领在前,只看墨云对齐王赵永珏说道。
“王爷,是否让属下赶路去前方的驿站先订好客舍?”赵永珏犹自醒神,接着便对墨云说道。
“你不说,本王还差点忘记了此事,你且快去吧,本王得留在此处,护送王妃过去。”墨云有些自得的笑了笑,
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很是扎眼,赵永珏见他这般兴高采烈,脸上也不免扬起笑意。
“快去吧,再晚点恐怕就没了客房了。”催促着墨云即时出发,收到命令的男子也顾不上再作停留,
打马扬鞭的飞驰而去,整条官道上很快就只剩下齐王王府的马车和守候在旁的齐王赵永珏的骏马,
墨云不过几息的功夫,身影就已消失在马车的视野中。那厢见着王府马车速度太慢的赵永珏也发话了,
“车夫再驶快些吧,我们一行得赶在天黑前入驻下一个驿站。”赵永珏看着车夫又一次加速行驶,
车速像翻了一倍的行驶开来,很快就把车里的游静婉颠簸醒了。
原本被墨云催促的马车车夫就暗中多留了个心眼,行驶马车只是稍微加了一点提速,直到齐王下令车辆加速时,他便像全部发挥出提速的本事一般,
马车很快行驶出匆忙颠簸之感,若不是赵永珏紧跟着游静婉的马车,他还以为之前的路程都是如此慢腾,
车里的游静婉掀开车帘,向车夫询问。“王爷呢?怎么开的这么快?”
被颠簸的马车之内也不再方便她贪睡,游静婉将车厢里收拾齐整后,问完马车夫,又想再往旁边掀帘,找寻赵永珏的身影。
车外听着她没好气的语调,朗声而笑的赵永珏,看了看前路,接着对她说话。
“王妃可被惊扰了?本王命马车加速行驶,不然我们恐怕赶不到下一站的驿站,王妃且将就些。”
她返回车内掀开帘子,看着车外安然骑马的赵永珏,不知说些什么,那股被吵醒的怒火也被白皙的秀丽面庞所掩盖,
游静婉也伸出脑袋对着车外骑马的齐王说道,“王爷看顾着车程就好,妾身这便放心了。”
赵永珏与她刚刚成婚不久,自然没有发现她这是微愠的语气,听她说话罢了,也便加快着骑马的速度,示意车夫更快些赶路。
他看到车夫行驶的车速足够后,驻马暂停,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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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番车队,才有追上最前端游静婉的马车,安然妥帖的守候在马车的一旁。
关掉帘子的游静婉捂着胸口,眉头紧皱的坐在车里,后半截的路程上,她在车里坐卧不安。
那时逞强跟齐王说车程无碍的她当然是佯装无事发生,
有些晕车的她又有些恐惧独自在马车,掀开帘子想对齐王服软说话,让马车慢速行驶一会,
却不料当时的赵永珏正停马在路旁,巡视车辆马匹是否走失走失的,还好生看了一圈押送箱奁的仆从队伍。
两厢错过,游静婉回望着马车后忙碌地视察车辆的赵永珏,那番说要减速的心思也消减下来。
强忍着不舍,差点要呕吐在马车上的游静婉拿着帕子捂住嘴鼻,死死抓住车扶手,好容易将那股作呕的气氛压制下去。
这才没有吐在车上,她在车里对着前方行驶的车夫命令道,“你驾马车能不能平稳些?”
怒火转向了前方驾车的车夫,有些闷棍的车夫也是很快收到命令,忙将车辆尽己所能的开向平稳的路上。
待游静婉平复好了原本想要呕吐的身体,感知到马车虽然仍有颠簸,但比之前好上许多之后,
也在车厢中沉默了下来。这段插曲并没有被赵永珏发现,他巡视完马车过后,赶马到了游静婉的马车旁,
看着车速如常,再又抬眼望了望天色,发觉可以在天黑之前就赶到下个驿站,
也是沉默的骑马在旁,望向很是安静的马车,一时不知哪里有些古怪,却也没有说什么。
齐王府的车队自墨云在申时下令后便很是提速不少,这下有了齐王的亲自督促,马车的跟队程度也显得很是精密了起来。
一行车马朝着一路往江南地段的路程行驶了大概两个半时辰,天色才是逐渐昏暗下来,夜里的凉风刮起。
猎猎作响的风声让游静婉掀开了车帘,对着车外骑马的赵永珏说道。
“王爷,外面可是降温天寒了?要不你还是进来马车里吧。”游静婉担心他夜感风寒,
心里很是担忧牵挂,有些不在意此事的赵永珏笑着对她说,“无妨,也快到了。”
闻言,游静婉放下了车帘,也不再多说什么,心里暗道:我也是担心太过了吧,
王爷这模样看来,精神尚好,当真是我杞人忧天了。
游静婉坐在车里长吁了一口气,鬓发已然是散乱的她心里复杂,看着车里的陈设发起了呆。
心里想念了片刻的折鹭,接着就想的是她跟赵永珏。
今日她对齐王下令加速马车的时候,心里有些微愠。然而她却什么也都没说,
想着跟夫君之间的感情时好时淡,心里也乱如麻吕,一路的颠簸也让她的脸色显得很差,
这也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去的江南,路途又远,因着一上车就睡在了车里,倒也不觉有何怪异。
然而随着车程渐进,王爷在马车外骑马而行,她才深觉寂寞,偏偏她也不爱看诗词话本,
说来竟然身无一长物。若是往常,她身边有折鹭开解聊天,心里肯定好受许多。
如今一个人在车里闷坐,心情不佳至甚。
天色愈来愈昏暗,夜风像冰冷刮骨的铁刃寒刀一般刮着人的面皮和躯体,赵永珏在最后一段路程时,也不再拘泥于跟着游静婉的马车,
而是飞速超前行驶领路,不过两刻钟,他便看见一路提灯骑马而来的墨云,两人接头时,赵永珏心下才开始放轻松。
“你来了。”赵永珏拉住马匹的缰绳,下了马,远远便见到墨云拿着自己的披风斗篷,于是也下马系起斗篷,
寒冷之感也减轻不少,精神许多的赵永珏默契的看着墨云,笑了笑。
男人望着自己这位如神祇般常年冷脸漠然的王爷,脸上不由得扬起一抹甜笑。“王爷注意天寒,小心着凉。”
赵永珏看他这般笑容,不好意思的回他一句,“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之间有什么事呢。”
车里的游静婉听着外面的动静,自然也是掀帘看了个全程,跟着赵永珏一齐笑了笑,接着向墨云发问。
“还有多久才到驿站?”她问完便就有些后悔,墨云笑着答她。
“王妃,很快就到了,您可以收拾收拾,准备下马车了。”
墨云看着没回他什么的游静婉放下帘子,也没当作一回事,笑着跟在赵永珏的身边。
齐王府的马车终于是在戌时赶进了县城之内,马车停在县城中最大的驿站门口,游静婉掀开帘子,自行跳下了马车。
折鹭的马车也是很快到达了驿站门口,走入驿站的游静婉看着前面两个说话聊天的男人,
心里那股孤寂的感觉更甚,也是原地站在驿站门口,直到折鹭的马车停稳,看着她从马车上跳下来。
一边向她跑来,嘴里也不住的小声抱怨,“小姐怎么也不等我下车了去扶你下来,马车还挺高的,
您这身装束又不方便。”听她的语气也像是很不适应这段路程,称呼也从王妃变成了小姐,
两个人的重逢也让游静婉的心情变得好些,拍了拍的手,跟着前面的墨云和赵永珏走着。
而赵永珏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去扶游静婉下车,那股突如其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也很快覆没了他的心里。
神色微讪,想说些什么,便见到比他率先一步开口的墨云说道。
“哎呀,我忘记接来折鹭去扶着王妃下马车了,糟糕糟糕,都怪我不好,王妃下车时没摔着吧?”
折鹭也是毫不犹豫的回道,“托王爷的福,王妃当然没事了,你这记性呀。”
游静婉也对他安慰地笑了笑,“我无事的。”
四人的气氛这才渐渐好了起来,游静婉接着自觉的走到齐王赵永珏的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小鸟依人的模样也看不出下午曾生过闷气的情状,赵永珏也很快抹去了心头的怪异之感,
跟游静婉一道相携着迈步走向通往驿站二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