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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离死别

作者:鱼在一边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间重新回到这一天,波洛咖啡厅


    三周目的试吃,西里西克吃得心不在焉。


    榎本梓问:“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安室透也拿起一块甜点尝了尝,还是以往的水准,不应该被讨厌才对。


    西里西克擦了擦手,催促道:“反正客人喜欢2号,想让1号变得好吃,必须要有好看的模具才行,我们去买模具吧!”


    安室透和榎本梓眼睛一亮,对啊,好主意!


    “确实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如果外观变得更好看,被选择的概率会高很多!”


    “西里西克真聪明。”


    “快一点,快一点。”


    西里西克没被夸赞冲昏头,只是一味催促安室透出门,今天出发时间比上两个周目早了半小时。


    然而很不巧,没走多远,他们被人拦住了去路。


    对方是一个半男人。


    之所以强调半个,并不是说那半个男人穿着女装或者做了变性手术,当然也不是说他本人只有一半,而是他的另一半更像是木乃伊,脑袋半边缠着绷带,眼睛只露出一只,左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右腿打着石膏拄着拐杖,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和他相比,身旁的男人就没那么有特色了,嘴里叼着烟,飞机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电视中常见的不良少年造型的老登版。


    “大哥,就是她!”半个人神奇的克服了残疾,举起拐杖指着西里西克说:“就是她把我整成这样的!”


    “我?”


    西里西克一脸茫然,在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她记得上次被人这么冤枉是因为她挡住了真正的犯人,所以被毛利叔叔当成了凶手。


    这么想着西里西克往左移了一步,那只拐杖指的方向也随着她左移,西里西克往右,他也往右。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没用,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半个人叫嚣着。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弹了弹烟灰,非常有派头地说:“识相的话赶紧下跪给我兄弟道歉,老子不打女人。”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安室透,划下道:“这是你马子吧,今天这顿打你替她挨了,让我兄弟揍一顿,这事儿算我们私了,老子说话算数,之后绝不再为难你们。”


    安室透:“……”他看上去像恋童癖吗?


    西里西克:“……”马子…是什么?


    一句话干沉默了两个人,大哥见他们没动就当是同意了,暗想,还算识时务,当即对小弟示意可以动手了。


    小弟拄着拐杖上前,准备大干一场,西里西克没犹豫,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挡住她路的安室透,示意他让开。


    安室透:“……”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尽一下警察的义务,保护市民。


    又是不到10秒钟,大哥已经躺在地上了。


    安室透看见西里西克出手了,但没看清她到底是怎么揍得,揍了几下。


    如果他现在去查看就会发现,大哥受的伤和小弟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轴对称。


    小弟懵了,这剧本和他想的不一样。


    西里西克没搭理他,拉住安室透就走,一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子:“快走快走,把我的小蛋糕抢回来!”


    小蛋糕?安室透被她拽着跑,满脑子问号,他们不是出来买模具吗?


    远远的,身后传来大哥的叫骂声。


    “混蛋!有种到池袋来,老子绕不了你!”


    无人理会。


    时间大差不差,他们还是和前两次一样的时间到了杂货铺。


    为了「抢回」小蛋糕,必须哄住那个小男孩,西里西克肉疼的多给了一颗小星星。


    回程时她高兴了许多,这下没问题了,小蛋糕的危机解除了。她高兴地哼起了冲野洋子的歌,这是毛利叔叔的最爱,那就一定是人界最高品位了。


    然而这次,西里西克他们终究没能顺利走回波洛,命运来了个大转弯。


    故事要从她和安室透遇到了一个拿着报纸,身穿大衣,戴着墨镜的男子讲起。


    “这该不会是……毛利叔叔吧!”


    男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电线杆后,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在跟踪。


    西里西克完全是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暗戳戳走到男人身后,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安室透眼角抽搐,不用这么惊奇,只要认识毛利先生的,都能认出来这是变装后的他,还不如说,这么一变装反而更奇怪了。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拍掉点在他身上的手,又一次,再一次,他忍无可忍的转头:“你适可而止!额…怎么是你们?”


    “毛利叔叔,你在干嘛?该不会是有什么事件吧!穿的好像电视上的名侦探,简直一摸一样!”


    “我本来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拨弄了一下他的墨镜,再回头时,委托人的出轨丈夫已经不见了,他气的想骂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毛利小五郎接起:“喂!你最好有急事!”


    “什……什么!”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瞬间由气势汹汹变成失魂落魄,连嘴里的香烟掉了都没察觉,他整个人快碎了。


    “兰,兰她怎么样了?我马上就到,医生,你一定要救她!”


    知了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弱,潮湿的风卷着土腥味,吹的人发慌。


    米花综合医院,急诊室外


    铃木园子来回踱步,眼泪都快流干了,毛利小五郎正拨打着妃英理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一直没人接。


    他气的一下把手机摔在墙上:“都这个时候了,她到底在干嘛啊!”


    安室透站在一旁,靠着墙,偶尔会瞥向入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西里西克,正在努力平复忽然汹涌起来的情绪污染。


    从听到小兰出事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胸口像被人用橡皮筋扎住,喘不上气,脑子里嗡嗡响,手心里全是汗。


    这一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不是她的情绪,虽然她对小兰有好感,但绝对没到这种程度。


    或者应该说,这不是她会对一个人类产生的感情。


    无意间抬头,瞥见园子的指缝中露出来的东西,好像是她送的小星星,西里西克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这个是?”


    “啊,这个啊,小兰见我喜欢,借我看看,我和她约好了,明天还给她。”铃木园子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


    哎?西里西克有一瞬间僵硬,为什么护身符会在别人身上。


    园子双手捧着星星放在胸前:“兰她一定会没事的,她从来都不会失约,说好了还给她,她就不会失约。”


    西里西克翕动着唇,对上园子痛苦的眼神,最终也没说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手术成功了吗?兰得救了吗?”


    医生扫视了一圈,问:“家人都在吗?”


    毛利小五郎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声音沙哑:“我是她爸爸,她妈妈现在在国外,可能有点事…还没联系上。”


    医生去了口罩,“我们已经尽力了,手术很顺利,只是……病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能赶回来就赶回来吧,至少……不要留遗憾。”


    “兰——”


    园子几乎是在医生说完就哭晕了过去。


    毛利兰被转回重症监护室后,并不是昏迷不醒的,她还有意识,大概也清楚自己的情况。


    毛利小五郎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爸……爸爸,妈妈呢?”


    “那个,妃老师的电话好像通了。”刚才安室透见他们都走了,顺手捡起来毛利小五郎扔的电话,现在妃英理打过来了,中间断了一次,这是又打过来的。


    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


    【你又惹了什么事,我现在在国外,没办法帮你处理。】妃英理那边听着吵吵嚷嚷,显然像是刚开完会。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怒吼:“我管你在哪儿,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爸爸”毛利兰虚弱的喊着。


    “兰”毛利小五郎一下扑到她的病床边,声音哽咽,对面的妃英理也听到他声音不对劲,警觉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毛利兰枕头边,哽咽着说:“……刚刚,兰出了车祸。”


    【严重吗?现在怎么样,我马上回去,是在米花医院?】


    妃英理一边回话,一边让助理给她定机票。


    即使不在身边,毛利兰也能感受到她的慌张,还有…陪在她身边伤心不已的爸爸,居然让两个最爱自己的人这么难过……


    可是,这次,恐怕她要让他们伤心了。


    “妈妈,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了下来,毛利小五郎泣不成声:“别说了,兰,英理我以后不气你了,你回来吧!”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一直都知道小兰想让他们和好,但两人因为自己各种各样的原因,也不是说没有感情,但也没觉得像现在这样分开住有什么不好。


    【……】妃英理没有否认这句话,如果……这是小兰的愿望的话……


    “……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爸爸妈妈…和好,也希望你们…幸福,如果妈妈觉得现在这样……幸福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兰!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对不起!”毛利小五郎心疼的摸着毛利兰的头发:“对不起……原谅爸爸好不好,所以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离开爸爸!”


    “……爸爸…喜欢,一直以来……我都以你为骄傲。”小兰气若游丝,“……妈妈,我一直都很…高兴做妈妈…的女儿”


    【兰…会好的,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快点,小绿!】妃英理的语气虽然克制,但明显已经开始急了。


    今天夏威夷没有直飞东京的航班,那边助理在找能转机的航班。


    “妈妈…如果我死了,可不可以不要……伤心,就算难过,也就那么一下好不好?”小兰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落下:“爸爸也是一样,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没想到小兰的要求会是这个,毛利小五郎哭的泣不成声。


    小兰的余光扫了一圈,这间病房里,除了她和爸爸,只有安室透,她看向一旁的金发青年,问:“西里西克呢?”


    “她不在这里,铃木小姐太伤心,晕倒了,刚才西里西克把她送去其他病房了。”安室透想起刚才西里西克十分抗拒进来,把那句「需要我叫她吗?」给咽回了肚子里。


    小兰眼神恍惚了一下,她记得车祸后,是园子第一个奔向她,给她叫的救护车,当时自己的样子一定吓坏园子了。


    毛利小五郎的哽咽声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把目光放到了目前看上去最冷静的安室透身上:“……西里西克也没有父母……能不能让她代替我做爸爸妈妈的女儿,他们都是非常……非常棒的父母。”


    说着,她的视线缓慢地转向了手边的毛利小五郎,“所以……所以……,不要为我伤心,拜托了,妈妈也是。”


    毛利兰断断续续的交代着遗言,毛利小五郎陪着她泪如雨下,电话那边已经听不到妃律师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


    还有谁?小兰觉得她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


    “柯……柯南呢?”这是问的毛利小五郎。


    “还没告诉他,估计在学校。”


    “那就好……就好,别告诉他……就算再聪明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就说我去找新一了。”


    “嗯,不会跟他说的,你不要担心。”毛利小五郎哭着保证。


    小兰释然的笑了下,脑海中忽然又浮现一个身影。


    “新一呢?”


    小兰的目光扫过病房,没有见到她此刻最想告别的人。


    毛利小五郎一拳锤在病床上:“那个小子!要是这次他再赶不上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


    “不要…这样啊,爸爸,新一大概是……又被什么案子缠住了。”


    毛利兰反倒没有毛利小五郎激动,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她好像一直在等着新一,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他,只不过以后不能再等他了。


    慢慢的,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喂!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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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不要睡,那小子说不定马上就来了!岂可修。”毛利小五郎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掉。


    终于,门被推开,工藤新一站在那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夏威夷那边,妃英理已经找到能转飞的航班了,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最后一刻,毛利小五郎非常想陪在女儿身边,但见她和工藤新一有话要说的样子,忍着不舍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新一”


    小兰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少年就泪如雨下。他握着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此刻好乱,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不停的道着歉。


    对于毛利夫妇毛利兰希望他们能忘了她,唯独面前的少年,她希望他不要那么快忘了她。


    “……我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不想离开爸爸…妈妈……园子和叶,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做…也不想离开新一”


    小兰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心中的不舍,少年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睡一觉,我保证,一睁眼就会好的,只要一睁眼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


    明明知道还能重来,可还是不想忍受别离!


    工藤新一在她耳边一遍遍保证着,心脏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划过。


    “这样啊。”


    随着一声叹息,病床上的少女闭上了眼,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世界好像变得漆黑一片,工藤新一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


    “你怎么出来了?兰睡着了吗?”毛利小五郎没往不好的方向想,把烟掐灭,问:“该不会你又有什么紧急案子,现在要走吧?”


    工藤新一瞥向毛利小五郎攥的死紧的拳头,忽然扯了下唇角,掀起眼皮:“是的话又怎样?”


    “你这混蛋!”毛利小五郎上前攥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想给他一拳,对上工藤新一空洞的眼神,他怔住了,开始变得恐慌。


    毛利小五郎颤抖着手,再也抓不住工藤新一的衣领,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不不,不可能!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毛利小五郎转身跌跌撞撞的往病房的方向跑去。


    工藤新一抬手捂住脸,喃喃说道:“还真是可惜。”


    如果被叔叔揍了,他就能顺势晕倒,这样就可以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这样等着下一次的机会就好了。


    这一次工藤新一不想努力了,好想立马重开下一局,然而,他知道自己和茶里茶器的约定,只能等这一天顺利过完,然后再重新回到这一天。


    少年避开人群,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他独自站在雨里,望着天空,雨水冲刷在他身上,他闭着眼,脸上糊满了水。


    小兰离别的话语,还有毛利小五郎痛苦的哀嚎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他,压的他喘不过气,直到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他才从幻觉中走出。


    又过了会儿,A药的解药药效过了,他又变回了江户川柯南,泄了力般倒在雨里,医院的紫阳花开得正旺,雨水顺着花瓣往下落,隐约听到一墙之隔的走廊里传来护士惋惜的声音:“你看到了吗?刚才送来的那个老人,死得好惨,听说还是个发明家,因为保护几个小孩子被车撞死…”


    是博士啊,对不起,博士,这次就让他休息一下吧,柯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雨水快要把他淹没。


    护士们唏嘘着,声音越走越远。一墙之隔,雨滴无情的砸落在小小的少年身上,一滴一滴,欢呼雀跃、兴高采烈的嘲笑和愚弄着反抗命运的人。


    一只黑色的猫猫轻巧的踩着雨来。


    “反正还有下一次,这次就这样算了吧,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柯南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声道:“呵呵,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我是来提醒你,不要忘了,你是人。”


    “……那又怎样。”工藤新一心死的说着。


    “人之所以脆弱又珍贵,是因为人生只有一次。”


    工藤新一一动不动。


    “神送出去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明码标价,虽然你已经付过代价了,可你知道你是用什么交换的吗?或者说,你还有想失去的宝物吗?”


    柯南的眼睛猛地睁的很大,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猫猫跳起,踩着柯南的背跳上了窗台,柯南再一次倒下,雨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像个小丑一样。


    猫猫转头瞥了眼在地上挣扎的少年,眼中带着稍许疑惑,这真的是它要找的那个人?很快它便掩下眼中的情绪,跳回了屋内。


    重症监护室一墙之隔,西里西克独自坐在角落,刚才里边的一切她都听到了。


    死神不是通过皮囊看人的,而是通过气,所以在工藤新一来的那一刻,西里西克就知道他是柯南,那一刻,她是愤怒的。


    她以为这是老师帮柯南施展的「障眼法」。


    小兰都要死了,为什么老师还要帮着别人骗她?!


    工藤新一呢?每次每次每次在这一天,他都没出现过,这都第几次了,现在小兰姐姐比任何一次都需要他,为什么他还是不出现?


    愤怒过后,她又非常害怕,刚才她几乎要被自己不曾拥有过的情绪淹没,即使园子没有晕倒,她也会逃出那里。


    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恐慌,她会就这样消失吗?像小兰一样死掉。


    小兰死了,在下一周目就能复活,可是,如果她被另一个她取代,就真的会消失,没有人记得,其他人会适应新的她,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只要这么一想,她就止不住的颤抖。


    恐惧,似乎帮她找回了一点理智,那份让她害怕的情绪污染开始减弱,她死死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只要这样,她就能保护自己。


    果然,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再见到猫猫时,她眼中带着戒备。


    茶里茶器和她对视着,谁也不让,良久,猫猫的尾巴往下耷拉了点,这次,它没再像往常那样教育她。


    就这么走了。


    门关上,终于又只有她一个人了,西里西克把头埋进膝盖里。


    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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