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窗隙,将窗边的帘子卷起阵阵涟漪,如同屋外的满山莲花。
十四年前这里还是问鼎宗的一座荒山,如今这座山名叫芰荷山。
它的主人符苍明是整个修真界第一个在百岁就达到金丹后期的天才。
当然,这归功于天品的木灵根,不仅画符浑然天成,以极少的灵力却能催生巨大的伤害;修炼也是水到渠成。
问鼎宗又多了一个天才——符苍明。
……
虽然已经很多年不需要睡觉了,但是符苍明依旧觉得卯时之前找人是非常不礼貌的,更别说现在是寅时三刻,更何况这个人来着不善啊。
问鼎宗主殿。
符苍明自觉站着青垣旁边,她这人身上有一点比得劲就喜欢挂脸,因此符苍明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死样,也知道现在最好不要开口说话。
“就算是你们的亲传弟子,但是也不能徇私吧?两个刚刚出二十的小儿怎么能当一司的司副?”
林艾说话时,明晃晃地看着符苍明和青垣两人。
“林宗主,慎言”,问鼎宗宗主符寻端坐主位,神情严肃,“天下修仙者皆为问鼎宗子弟,何为徇私?”
问鼎宗管理天下修仙者事物,只要是是道友皆在问鼎宗挂名。
问鼎宗下设丹书司、灭秽司、丁香司、泉布司、天阵司,每一个部门下设一司正一司副。
自如今掌门的师祖那一代,问鼎宗各司司正司副不再只出自问鼎宗,而是能者居之。
即便是这样,问鼎宗亲传弟子也占比八成左右。
符越最看不起这种人,自己实力不足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觉得天下不公对不起的永远是他们。
“宁宗主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口说无凭算什么东西?”
“二十岁的小儿,怎么可以有坐上司副的可能,不知道这两人是满足金丹修为还是说打败了哪司的司正啊?”
如果想要任职司副,其一、修为超过金丹,其二、打败上面五司其中一司的司正或者两名司副。
符苍明冲着青垣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走,缓缓说道:“晚辈不才,二十出头是便已是金丹,如今已是金丹后期。”
青垣接收到信号,虽然说的话很谦逊,但是林艾明晃晃地觉得那是得瑟,“我和师妹取巧,前月我和我师父对手,这月师妹和我师父对手,也不过堪堪通过。”
青垣师父齐白商坚信一力破万法,不喜欢什么投机取巧的弯弯绕绕,因此,找他作为对手最为明智。
即使是这样,也算是勉强获胜,两人现在使劲动动胳臂动动腿的,依旧很痛。
林艾的弟子如今五十,原本打算今年空出五个司副总归要进一个,这下一个也没进成,总归是要闹一下。
“你们问鼎宗的人,谁知道是不是悄摸地放水了?”
符寻和符越俩姐们也挂着脸,这个点正修炼着被敲起来总不能开心,要不符苍明挂脸跟谁学的,这是随了根了。
符寻挂脸,“行了,每次换届都要闹,你觉得该怎么办,这位子给你坐着如何啊?”
“不如,就让这个女娃娃跟我徒弟切磋一下,如若赢了,我便服气。”
符越嗤笑一声,要是选青垣还好,输了也是痛痛快快,要是栽在符苍明手里,不会让他输得太舒服,打不过的用阴招,打的过的极尽嘲讽。
青垣凑近符苍明,小声说道,“这人瞧不起你。”
符苍明看着青垣一脸幸灾乐祸,“你说大师兄知不知道他的药园子怎么毁的?你说刚刚给泽霖剑换完衣服的某人配的起吗?”
青垣一秒正经,“师妹加油,给他看看什么叫越级打压。”
符苍明对上符寻的眼色,点了点头,虽然不必要非要证明给别人看,但是她今天的早气没处撒啊。
符苍明活动活动关节,弄的“啪啪”作响,“那各位请移步吧。”
林艾的弟子叫做凌会晨,就算是五十岁看着也跟二十出头差不多,行完礼过后,迅速拔剑出鞘。
快倒是快,但是不如青垣耍剑好看。
符苍明不急,只是慢悠悠接住青垣抛过来的剑。
青垣属水,木借水势,用得好了,就是扶摇直上,用得不好,那就是自讨苦吃。
“你不是符修吗”,凌会晨大吃一惊,问鼎宗对外传符苍明一直是符修啊,怎么会拔剑挽剑花如此之熟练。
符苍明开口:“我说我是符修,是因为我的符画的最好,并不代表我其余的不精通。”
她说的是精通,而不是会。
和齐白商对手,用符最好,可是对付凌会晨,用剑足够了。
“符师妹天赋是好,但还是用符吧,恐剑气无眼,伤了你就不好了。”
虽然是凌会晨五十到金丹,但若是没有符苍明和青垣对比,也算是个天赋极好的。
符苍明嗤笑一声,头一回见上门找打的,“你会见到它的。”
凌会晨长剑在手,剑气如虹,隐隐约约有风雷降下之势,剑剑冲着符苍明的手腕,或许笃定她受不住剑身的震动轰鸣。
符苍明平日无事喜欢穿些鲜亮的颜色,茱萸粉的衣摆在剑剑相碰激起的风来如同荷花瓣在雨中摇曳——虽然摇摆但有铮铮根骨。
凌会晨声东击西,剑锋指向她的左肩,但剑身忽的一转,指向右手手腕处。
符苍明赶忙将收回一寸,“嗡“一声,两件相碰,右手一麻,溅落在地上。
凌会晨收剑,“剑修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剑落在地上。”
凌会晨的剑花还未挽一半,符苍明从身后抽出另一把剑,指向凌会晨的后颈。
而溅落在地上的剑顷刻间化为一张符纸,几息之间便化为灰烬,它的使命完成了。
凌会晨瞪圆眼睛,“怎么会?”
“凌师兄,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会见到它的”,符苍明腕骨轻旋,剑已入鞘。
符苍明把剑往青垣那边抛去,青垣眼皮也没抬一把接住,“还需要我和凌师兄练几招吗?”
“不用了,已经服了”,凌会晨规规矩矩行了道礼,对着符苍明说道:“外界都传符师妹不光长得有天赋,修炼也是天赋极高,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心服口服。”
符苍明回一道礼,“凌师兄言重,是我剑走偏锋了。”
另一旁符越得意地拍了拍宁艾的肩膀,“老东西,臭着一张脸上来,还不信,非得自讨苦吃。”
宁艾苦笑着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刚上山时不讲理的劲,“上一届跟你们家老大打,输了;前一阵子,跟你们家青垣打也输了;今天跟你们老幺打,还是输咯。”
“唉,我们老幺只是排在最小,要是让青垣跟她打,青垣都不一定同意。”
宁艾跟问鼎宗的这几位好几百年的交情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早在刚上山来叫嚣的时候就被赶出去了。
青垣听着凌会晨夸符苍明长得有天赋,就开始觉得不大对劲,这是来比实力来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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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垣不动声色地移到符苍明身前,时不时挡在两人中间,“比美跟我比啊凌兄,跟她有什么好比的?”
凌会晨一脸便秘,还是不是很适应青垣的间接性突发疾病,“青垣兄也是...风韵...嗯...风采依旧,赶明儿咱后山练几把哈,明天再见。”
“那是肯定……”
符苍明在身后探头,贱嗖地问:“你要啃谁的腚?”
青垣转身,酸溜溜地说:“这不是怕他成为你的第二十二个爱慕者吗?”
符苍明刚想开口,就听见掌门也就是符寻的传音,“幺儿换身衣服来主殿见见剩余两位入选的人,记得把你的狗也牵着。”
符苍明噗嗤笑出声,摸了摸青垣炸起的一缕头发,“哈哈哈,好狗狗听话哈,一会牵你去主殿。”
“符、再、樾”,青垣一下子炸起的头发更多了,“你也不想让大师兄真的他的药园子毁的吧。”
“你看你这人,特较真”,符苍明立马老实,她可不想接下来几个月吃毒药拌饭。
外界传符苍明的追求团有二十二个人和青垣这个如同狗一样的守护者,至今没有一个追求者能闹到符苍明的面前。
为啥是狗呢?到某几个个追求者的内部聊天。
追求者15:因为狗咬人疼,青垣的剑打人也疼。我就跟符师妹说想要以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你,青垣他就天天早晨提溜着我去芰荷山,不去他就砍我。
追求者19:因为会咬人的狗不叫。那个15号最起码还有个前提,不去才砍,青垣是看到我的面就砍,连话也不说,我寻思他是哑巴还问他了,砍得更狠了。
追求者22号:你们都不行,你们都是青垣自己主动砍得,而我是符苍明师妹开口让他砍得。
追求者1—21:所以你在得意些什么?
……
符苍明喜欢在耳朵上挂流苏一类的东西不管是珠串的流苏线,但是不喜欢耳朵的垂坠感。
所以就在耳后夹一个发饰,流苏坠到耳朵下吗,不仔细看就如同夹在耳朵上的流苏链子。
“师兄、师兄”,符苍明肘了肘青垣,低声道:“你看那位是不是有些眼熟。”
这届入选司副共四人,出去问鼎宗的符苍明和青垣,剩余的站在主殿的便是了。
青垣低头听完符苍明说话,懒散地抬头看去,差点没把自己气笑,“这不是你那位第二十二位追求者吗,追都追到这来了?”
眼见那位一身仙气飘飘的白,头发也不太修饰,明晃晃地———是个女子。
符苍明一遇到这些人就虚,这就体现出青垣的重要性,带着有些撒娇的语气,“师兄,求你了,我弄不来。”
“刚刚还说我是狗。”
“错了,再也不说了,求你了师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行行行,什么时候让你出过手,一边玩儿去。”
虽然是不是两人嘴贱一下,但是关键时刻青垣还是很有师兄范儿的。
“问鼎宗,剑修青垣。”
“问鼎宗,符修符苍明。”
“天阵宗,阵修宁椿棠。”
“妖修夏枝繁。”
“原来是个茶花精”,符寻在后殿观望,怎么说符苍明也是她妹妹唯一的亲传弟子,怎么着也得好好看着。
“姐,这么个说法?”
符修眯了眯眼,“听说茶花可是雌雄同体呢,我们幺儿惹桃花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