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将昏迷的Damian捆好塞进清扫间角落,动作干脆利落。他扫视这个“自己”的房间,眉头紧锁):“首要任务:情报收集。肯特,透视扫描建筑结构,标记非常规能量源或隐藏隔间。希尔芙,观察庄园内人员实时互动模式,尤其是与‘核心’的接触频率。”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Damian的电脑。指纹解锁轻松通过。快速浏览后,他发出不屑的冷哼:“表面是普通青少年浏览记录和学业文件。但这里……”他插入一个来自自己世界的微型解密装置(刺客联盟与蝙蝠侠技术的微妙结合体),手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
希尔芙(凑过来):“你在找什么?”
达米安(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蝙蝠洞的远程访问日志和后门。这个世界的蝙蝠电脑……安全协议等级不低,但底层架构与我熟悉的相似度超过87%。显然,父亲(无论哪个版本)都偏爱某种特定加密树。绕过它只需要……”
屏幕一闪,跳出了熟悉的蝙蝠标志界面。
小乔(刚好飘回来,压低声音):“哇哦,你就这么黑进蝙蝠电脑了?等等,这算不算……”
达米安(打断):“非常时期的必要侦查。权限获取中……访问核心数据库。”他快速调取文件,“哥谭市活跃反派档案……更新至昨日。毒藤女、急冻人、谜语人、稻草人……甚至小丑。数量与威胁等级与我世界同期近似。”他快速翻阅着详细资料,包括每个人的已知弱点、行为模式、最后出现地点。
希尔芙(看着屏幕上小丑那张惨白的脸照片):“所以这些反派都在?那这个哥谭……”
达米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看来,即便在这个情感逻辑主宰的荒谬世界里,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和‘哥谭复兴计划’也并未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犯罪依旧蓬勃,疯子依然横行。唯一的‘改善’,”他点开另一个被高度加密的文件夹,“似乎是他们的‘业余生活’。”
屏幕上弹出一些令人无语的监控片段和通讯截取:谜语人在安全屋里试图用谜语编排情诗(未完成);急冻人在冷冻枪上贴了雪花贴纸;稻草人的恐惧毒气配方笔记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可能是研究副作用?)。
小乔(憋笑):“他们也被……影响了?”
达米安(关掉这些无关紧要的):“轻微扰动,未改变核心犯罪冲动。重点在于我方人员。”他调出蝙蝠家族成员档案,包括已公开和未公开的。
希尔芙(惊叹):“你这简直是把全家都‘开盒’了啊……”
达米安(不为所动):“知己知彼。显然,异常‘病毒’放大了每个人的潜在情感弱点或特质,并围绕‘核心’进行扭曲整合。这使得他们在面对常规威胁时,效率可能严重下降。”
他关掉电脑,拔下设备。“基础情报收集完
现在,优先任务:全面扫描庄园,评估污染程度与核心线索。”
希尔芙(凑近,小声):“怎么扫?这地方大得离谱。”
小乔(眼睛微微发亮,压低声音):“我可以用透视和超级听力做初步筛查!但……可能看到一些‘东西’……”
达米安:“批准。非战斗状态下控制功率,避免暴露。希尔芙,你负责肉眼观察异常装饰与行为模式。我进行物理搜查与电子设备快速检查。”
十分钟后·走廊汇合
小乔(脸有点红,眼神飘忽):“报、报告……主卧室,布鲁斯叔叔的床头柜抽屉里,除了那缕头发,还有一沓手写……呃,‘情诗’?署名B.W.。保险箱里有至少七套不同款式但风格类似的彩色星星发饰,标签‘备用’。另外……蝙蝠洞的武器保养油,有一瓶被换成了草莓味润肤油,标签是手写‘软软推荐’。”
希尔芙(举着小本本,上面画着潦草示意图):“肉眼观测:三楼原本挂历代肖像画的走廊,现在穿插悬挂苏软软的大幅艺术照(风格:梦幻柔光)。餐厅水晶吊灯上悬挂着微型彩虹风铃。迪克房间门把手上系着粉色缎带蝴蝶结。提姆的咖啡机贴满可爱贴纸,其中一张写着‘提米哥哥少喝点哦~’。另外,阿福经过我身边三次,每次叹气幅度增加5%。”
达米安(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微型数据存储器):“刚才我又重新“研究了一下蝙蝠电脑怎么”电子设备检索:蝙蝠电脑次级日志显示,过去一个月内,‘哥谭犯罪模式分析’文件夹访问量下降73%,‘园艺频道收藏’、‘甜品制作教程’、‘发型设计百科’访问量激增。家族共享日程表上,标注了十二个‘软软主题日’,例如‘星空野餐日’、‘彩虹烘焙日’。安全系统人脸识别库中,苏软软拥有最高优先级通行权限,备注:‘甜蜜的核心’。”
三人沉默了片刻。
希尔芙(干巴巴地):“所以……我们被泡在了一个巨型、实体化的‘恋爱模拟游戏’加‘过家家’混合体里,而BOSS是那位头发会发光的苏小姐?”
小乔(揉着太阳穴):“我的超级大脑有点过载……需要点正常的东西缓冲一下。”
达米安(脸色铁青):“污染程度远超预期。庄园内部信息已趋饱和,且环境持续施加认知影响。”他看向两人,“建议:扩大侦查范围,前往哥谭街道,观察污染是否仅限于庄园,以及寻找可能的空间异常点或抗性个体。”
希尔芙(立刻举手):“同意!我急需看看外面的正常……呃,相对正常的哥谭街景洗洗眼睛。顺便,也许能碰上其他‘受害者’或者……‘幸存者’?”
小乔(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街道、天空、普通建筑!没有粉色爱心和彩虹独角兽的那种!”
达米安(果断决定):“行动。更换便装,五分钟后庄园侧门集合。希尔芙,你提议外出探查,理由……”他瞥了她一眼。
希尔芙(心领神会):“‘初来乍到,想逛逛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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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城市氛围’——无害替身的好奇心,合情合理。我就这么跟阿福说。”
五分钟后·侧门
希尔芙(对正在修剪玫瑰枝叶的阿福乖巧地说):“阿福爷爷,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哥谭。可以吗?”
阿福(停下剪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穿着常服、表情一个比一个“平静”的达米安和小乔,微微颔首):“请注意安全,希尔芙小姐。两位少爷,请务必照顾好客人。”
三人走出庄园大门。
希尔芙(深呼吸一口哥谭略带污染的空气):“啊……自由的(相对)正常味道!”
小乔(小声):“其实空气里还是有那股淡淡的甜味波长……但比庄园里淡多了!”
达米安(迈步走向街道方向,语气恢复冷静):“别放松警惕。街道是另一处观察场。记录所有偏离基准的现象。尤其是,”他顿了顿,“可能出现的‘正常人’。”
哥谭·东区街道
希尔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连帽衫,戴着平光眼镜,假装游客拍照):“(小声)报告,街头扫描。异常现象1:路边热狗摊招牌写着‘爱意满满热狗’,涂成粉红波点。异常现象2:两个疑似□□分子在巷口吵架,内容是关于‘苏小姐更喜欢哪种玫瑰’,并掏出手机对比照片。异常现象3:天空……真的有少量心形云朵,分布随机。”
小乔(声音通过振动传来):“我扫描了云朵成分,普通水汽,但形成模式不符合流体力学,疑似受波长影响。地下管线无异常,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角度微妙调整,集中对准韦恩庄园方向。”
达米安(伪装成Damian的日常打扮,黑卫衣牛仔裤,双手插兜,一脸“离我远点”的厌世表情走在前面):“低级的认知污染。集中探查信息交汇点——书店、公园、咖啡馆。”
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旧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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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店内
书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专注地翻阅一本厚重精装书。红色头盔放在旁边桌上,皮夹克搭在椅背。是Jason。
达米安(眼神示意):目标人物,状态观测。
希尔芙和小乔默契地分散到附近书架,假装挑书。
Jason(低声念着书页上的句子,声音透过多米诺面具下的变声器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文艺腔):“‘唯有在寂静的深渊中,破碎的灵魂才能听见星辰的低语……’啧,矫情。但比喻还行。”他合上书,是《泰戈尔诗选精选集》。拿起另一本,《哥谭市野生花卉图鉴》,认真翻阅。
希尔芙(用手机偷拍,发到三人加密频道,附言):红头罩,阅读清单:诗歌+植物学。疑似进行文艺修养提升?
达米安(回复):继续观察。
Jason似乎选定了书,拿着诗选和图鉴去结账。离开书店
三小只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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