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怎么下手呢,明云还没想好,他得再思考一下。
趁着四周没人,明云跪下给李月磕了几个头:“娘,你在下面保重,我一定会好好地,一定,等下次我再来看你。”
明云下定了决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另一侧温明澈带着赵牛下了山,两人回家放了柴火,就近找了个地方打电话。
两人运气不错,接电话的是顾山平。
“二哥,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顾山平很少接到来自妻子二哥的电话,别说电话了,连信都没收到几封。
妻子家的事儿他知道的不多,无法评价,不过能让一个常年不联系的人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小事儿。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证实了顾平山的猜测。
赵牛按照温明澈教自己的说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完了补充道:“妹夫,小妹脑子好使,这些年在外面也见了些世面,交给她是最放心不过的,不过你们毕竟离得远,要是不方便,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后面这些话不是温明澈和赵牛商量的,但是温明澈却不觉得意外,毕竟赵牛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他向来不会委屈别人,只会为难自己。
另一旁顾平山眼睛低垂,不经意的扫过周边的人,说道:“没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应该的。”
听到这句话,赵牛松了口气,生硬都高了几度,带着明显的开心:“多谢妹夫,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好。”顾平山挂了电话,很快就有人问:“平山啊,你岳父摔了啊?”
顾平山点了点头:“是摔了,说是有些严重,得让菊香回去看看。”
等到顾平山走了,剩下几个妇女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些什么。
“赵菊香平日里里总说自己娘家父母兄弟多好多争气,合着都是假的。”
“是啊,哎哟,还不如我们这些人家呢,虽然平日里吵吵闹闹,但是关键时候那是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哪像这,要人命哦。”
赵菊香今天陪着荣华去拿了包裹,路上赵菊香还念叨道:“律行对你可真是没话说,瞧瞧,这当兵才多久,给你买了多少东西了,这是有点钱都给你花了。”
“妈……”荣华嘟了嘟嘴,显然不喜欢赵菊香这么念叨。
“哎哟,这有什么,男人给女人花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你是我们养大的宝贝,他给你买东西才是对的呢。”眼看着赵荣华不乐意听。
赵菊香干脆换了话题,说道:“好好好,妈不提这个了,你们两什么时候结婚,有计划了没?”
“再等等吧,我还想多陪你们两年呢,再说了,现在结婚了,他的级别还不能随军,到时候嫁过去和没嫁过去有什么区别。”
“瞎说,荣华啊,我给你说,好男人都是要靠抢的,像是律行这样的好小伙,咱们要抓紧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了,我会抓紧的。”荣华有些不开心,最近律行也催结婚,妈妈也催结婚,结婚她倒是不怕,毕竟两人青梅竹马很多年,对彼此都有了了解。
她就是,荣华也说不上来她担心什么,担心和公婆住在一起吗,好像也不是,她和段伯父段伯母从小就认识,夫妻两一直把她当亲生的闺女,不怕婚后有矛盾。
所以她到底在怕什么呢,荣华的脑中闪过了许多婚后嫂子的身影。
她们年轻的时候都曾像花一样绽放过,可是随着婚姻的来临,她们也像花结果子一样,开始变得枯萎,最后只剩下了一点残留的花瓣,隐藏在果子的下方。
她妈妈的生活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值得羡慕的了,孩子懂事,丈夫贴心,自己有工作,娘家也离得远,不找事儿。
可是即便这样,她妈妈在婚姻里,也没个轻松,每天不是柴米油盐就是孩子工作。
她妈妈喜欢口琴,她曾经见过锁在抽屉里的口风琴,也曾听爸爸说过,当年就是被吹口风琴的妈妈吸引的,但是结婚后,妈妈反而再也没有吹过口风琴。
曾经她让妈妈再试试,妈妈鼓起勇气催了一下,却再也没找回曾经的感觉,可是,荣华记得那会儿妈妈眼睛是亮的,表情是激动的,雀跃的,还有害怕的,可是妈妈的情绪很快又像口风琴一样,被锁在了柜子里。
变成了那个温柔的妻子,无所不能的妈妈。
荣华的思绪一闪而过,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为什么不能想这个呢,想这个有什么用,还是别想了。短短几秒钟,荣华闪过了各种观点。
她停顿了下,眨巴了两下眼睛,就连自己都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又变成了那个单纯的孩子。
母女两慢悠悠的回去。
刚进屋,顾平山就走了过来:“菊香,你把东西放下,我和你说个事情。”
荣华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她想听一听,顾平山却说道:“荣华,你进房间拆律行给你寄的东西吧,寄的给人写回信知道吗?”
荣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顾荣华一走,顾平山强打起的最后一丝微笑落了下去,变得严肃起来,看到他的样子,赵菊香心中咯噔了一下。
“老顾,怎么是,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顾平山严肃着脸将今天的事儿说了,接着抱怨道:“你娘家几个哥哥就没有一个靠谱的,老大老三丧良心,老二也是个拿不住事儿的。”
赵菊香比顾平山更了解家里几个哥哥,也知道他们的性格,这会儿强行冷静了下来,说道:“你把今天的事儿再说一遍。”
“你二哥打电话说你爸摔了,要去省里面做手术,医药费四百,老大和老三不想给这么多钱,商量着去省里面走个过场,结果被你二哥家的人听到了,现在你二哥想你回去帮着跑医院。”
“你说你二哥也真是,这种事儿怎么就想着你了,你二哥不能自己去吗。”
赵春梅脱口而出:“我二哥是上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知道爸摔伤的事情,还想着今天去买些东西寄回去呢。
但是这个去医院走个过场,是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二哥没有自己去照顾,而是打电话来让她去也更不符合他的性格。
“应该是我二嫂给我二哥出的主意。”不然就她二哥的脑子,能想到给她打电话吗。
想到这里,赵菊香就咬牙切齿,家属院的电话她知道,声音不小。只看顾平山的反应就知道,当时肯定还有别人听到了。
赵菊香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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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不去吗?”
顾平山也在思考,最后只得摇了摇头:“不行,这要是就自家人知道,去不去都好说,现在被人听到了,你怎么也要回去看看。”
赵菊香一想也是,不过回去看看归回去看看,跑路照顾病人什么的,还是要斟酌一下。
“行,我收拾东西回去看看。”幸好前年顾平山从南方调回了北方,现在回家比较方便。不过如果没调也挺好的,这个事儿,怎么也能推过去。
哪像现在,只得咬着牙回去。
深夜,夫妻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人都没心思睡觉。
最后还是顾平山坐了起来:“我觉得你回去以后还是好好照顾岳父。”
赵菊香邹梅,夫妻多年,她对顾平山还是有了解的,这可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于是问道:“怎么说?”
“堵不如疏,既然被人知道了,我们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要你回去好好照顾人,最后岳父痊愈了,你也能落下个孝顺的名声,至于早前说的那些话,你都这么多年没回去了,对家里不了解,不是很清楚?”
赵菊香一想,是这个道理:“行,那就这么干吧。”
夫妻两躺平睡觉,夏天的早上亮得很早,乐溪她们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
和前两天家里随时要爆炸相比,今天赵牛和林胜男表情都好了很多,昨天林胜男从赵牛嘴里听到这个事儿最后的解决方法的时候。
下巴都快掉了,真不是她看不起人,实在是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赵牛还有这个脑子,最后一打听,果然是别人给出的主意。
林胜男笑容和煦,将鸡蛋和包子往温明澈面前推:“明澈,多吃点,昨天上山累了。”
昨天同样上了山的赵牛看着温明澈面前丰盛的早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林胜男。
林胜男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他面前的稀饭:“吃啊,大早上的没饿啊,就看着?”
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林胜男对着赵牛还有些生气。
不过赵牛反而安心了,林胜男发了脾气好,发完这件事儿就过去了,他憨憨的笑了笑,端着面前的稀饭就喝。
谁承想稀饭还挺烫的,只有表面那一层是凉的,这一口下去,顿时吸呼了一下。
林胜男:“喝那么快干什么,有人和你抢啊?”
“我慢慢喝。”赵牛心绪安宁了,开始慢慢喝粥。
因为起的早,今天乐溪和温明澈一起去上班,路上乐溪问道:“小叔,要是他们答应了,结果回来不好好照顾呢?”
温明澈笑了一下:“不会的。”他了解部队,也知道里面的人和情况,即便顾平山和自己不是一个军区的,可是大环境总是不变的。
毕竟,晋升的路和求稳的路,总是相似的。不过万一真的和乐溪说的,这样,他也有别的方法。
赵虎和赵龙可不是好人,他们又缺钱,到时候几句话就能让他们互相猜忌,只要让赵菊香害怕赵龙去部队闹事儿,她就会做到尽善尽美,不给人留把柄。
不过,这些阴暗的事儿,就没必要和乐溪讲了,非必要,他也不是很乐意用这种手段。
也希望赵菊香他们不要给自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