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和李母自从和顾元谈过后,就一直在家里等消息,不敢轻举妄动。几天过去,一切平静,朝中也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两人暂时放下心来。
但在李萧接手后,整件事情急转直下,李父刚下朝,还未出宫,就被李萧带人控制下来,软禁在宫内。
紧接着,大队禁军人马包围宁王府,李母,李南风和李南天被困府中
由于宁王的身份,李萧并不敢随意审讯,便来到锦衣卫找顾元商量对策。
“虽然父皇说把案子交给我,但我查案断案经验尚浅,所以来向顾指挥使请教一二。上次猎场事件,想必锦衣卫对于如何审讯官宦子弟,颇有心得。”
若是寻常案件,顾元一般就打发张剑或者姜涛应对,但此事事关宁王府,又涉及锦衣卫内奸,所以他亲自接待了李萧,了解当前情况。
“按规矩办事即可,问口供,找证据,定结论。”
“说得好,不愧是顾指挥使,今早父皇已同意让锦衣卫协助我办案,那就请顾指挥使派几个得力的人手帮帮忙。”
“做什么?”
“问口供,找证据啊。”
顾元看着李萧的表情和口气,觉得有些不妙,不过只要锦衣卫可以插手其中,便可以从中斡旋。他安排张剑带上数十人听李萧调遣,自己则进宫去找李父说明情况。
宁王府被围后,李南天并未慌张,在他看来,宁王府清清白白,不必为没做过的事而紧张,只要好好配合调查,就能度过难关。
李南风的表现也还算平静,毕竟顾元和她有些交情,而且这件事情确实和宁王府无关。
只有李母表现的焦虑紧张。
“南天,你说你父亲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说他一个人被关在宫里,会不会害怕?”
李南天:“母亲,你放心,朝廷是讲理的地方,现在只是例行调查,只要我们自身清白,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南风:“母亲你放心吧,爹虽然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但关键时刻还是能站住的,不会像李萧那样被吓得尿裤子,哈哈哈哈。”
李南风本想活跃下气氛,但笑了半天,发现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在笑,母亲和哥哥都眉头紧锁,于是尴尬的哈了几声,便安静下来。
不过,她倒是想起一件事,白玄还在家里。若是锦衣卫带人闯入,白玄发狂把他们全杀了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于是,她让双儿带着白玄,从狗洞出去,将白玄交给霸天虎,带到福善堂去。
白玄虽感知到危险,但在李南风的安抚下,决定听话离开,他并不想给李南风惹事。
李父被李萧带至永宁宫偏殿。顾元本想进去,但却被拦在永宁宫门外。
由于永宁宫是皇后住所,顾元不好硬闯,便跳上屋顶寻找机会。
李萧似乎知道顾元这些招数,他并未将李父单独软禁,而是派了宫女太监时刻看着李父,导致顾元无法单独和李父沟通。
顾元渐渐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回到锦衣卫,等待消息。
砰!砰!砰!宁王府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随后,门被撞开,李萧的身影出现在宁王府。
他望着被风吹得四散飘落的落叶,看着宁王府内一片衰败之相,心情大好。
“张剑,去,把人都给我带到大堂。”
张剑捏紧佩剑,咬牙应着。他向来看不惯李萧这副嘴脸,今天顾元让他听李萧安排时,他就十分不爽,后悔和姜涛换了岗位。
众人汇聚在大堂中,李萧得意的坐在主座。
他并未急着询问,而是先让家丁给他泡了杯茶,细细品鉴起来。
“宁王府的茶,果然不错,不比宫里的差。”
他环视一周,问道:“我的好表妹李南风怎么没来?”
李南天:“启禀三皇子,妹妹她这两天感了风寒,怕把病气传染给三皇子,所以在房内休息。”
李南风是被李母和李南天故意留在房内的,他们知道李萧来者不善,或许会有言语冲突,若是李南风在,怕是会因逞口舌之快而得罪李萧,于事无益。
李萧:“真是没有规矩,和外界传闻一样,也难关你们宁王府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李萧其实也不希望李南风在场,害怕李南风给他难堪。如今他想起李南风,身体还隐隐作痛。李萧本想在李南风面前作威作福一番,以报当年之仇,但如今看到李母和李南天对自己恭敬有加,觉得这样也不错,既有面子,又无危险。
“姨母和表哥怎么如此拘束,就当在自己家即可,来人,给你们夫人和少爷上茶啊。”
李萧瞥见李南天和李母拘束的坐在堂下,愈发得意。
张剑看了看当下的情景,断定李萧不会轻易离开宁王府,便说道:“三皇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询问案情相关情况吧。”
啪!
李萧将茶杯摔倒张剑身前,吓得众人一激灵。
片刻后,李萧缓缓坐下,微笑着说道:“既然锦衣卫发话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张剑!”
“在!”
“抄家。”
李萧这句抄家,落得太轻,轻得像叹息。可话音未散,靴声已如黑潮般涌进庭院。
张剑回头一看,带队的是范平。
他看着范平有模有样的抄家架势,看着李萧得意洋洋的笑容,看着李母和李南天惊恐的眼神和慌乱的动作。他的心情逐渐从疑惑,到顿悟,到愤怒。
他一把抓过范平的领子:“是你?”
范平陪笑着说道:“人往高处走,副指挥使也要往前看。”
范平的领子被张剑抓出裂痕。张剑愤怒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范平轻笑道:“跟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有我的出头之日?”
范平将张剑的手扒开,在宁王府翻找起来。
张剑跑去李南风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
“呵呵,不愧是嘉南郡主。”
张剑回到大堂,安抚李母和李南天道:“两位放心,顾头已经进宫了,不会有大事的。”
李萧站在宁王府庭院中央,听着翻箱倒柜的搜查声,看着四散躲避的家丁,觉得宁王府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他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已经成为天下的王。
“三皇子。”
听到张剑的声音,李萧皱了皱眉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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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闭着眼享受这份快感:“说。”
“宁王府只是嫌犯,并未被定罪,如此大规模的抄家,若是查不出证据,又该如何收场呢?”
李萧嗤笑一声,说道:“证据,都是找出来的。”
“三皇子,搜到几封信,一张药方。”
李萧偷偷看了眼范平,范平点点头。
“好!做得好!范平,你随我进宫,其他人将宁王府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张剑立刻询问李母和李南天信和药方是什么。
李母思考片刻后,说道:“宁王府中书信来往很多,有几封信很正常,至于药方就不太清楚了,最近宁王府也没人生病。”
李南天想起他给李南风的避孕药方,难道是这个?这避孕也不犯法吧?
看这个情况,再回想李萧说的话,张剑担心李萧会对宁王府不利,拜别李母和李南天后,即刻赶回锦衣卫。
顾元听到事情经过后,气得徒手将椅子扶手拔下,扔在地上。
“混账,居然是范平。”
“头息怒,现在他们带了几封信和一个药方进宫,我问过宁王夫人和李南天少爷,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又是范平和李萧捏造的证据,看来这次宁王府真的有危险。”
“为何……他们为何……要置宁王府于死地?他们难道就不怕宁王东山再起吗?对了,南风小姐呢?”
“她跑了。”
“跑了?李萧没派人去找吗?”
“李萧还不知道,宁王夫人说南风小姐感染风寒在休息,李萧信以为真。”
一切的情况都出乎顾元的意料,他努力回想见过的资料,除了李南风小时候教训过李萧之外,宁王府并未得罪过李萧,难道就因为一段儿时恩怨,李萧就要害死整个宁王府吗?
不可能,自古以来,皇子的目的都是登上皇位,李萧虽然平时看着懦弱,但绝不是睚眦必报的愚蠢之辈,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走,跟我去宁王府。”
李南天去李南风房间寻找,果然发现药方不见了,看来李萧找到的就是这张避孕药方。
可是……对了,他猛地想起,给他这个药方的人,说这东西是皇后宫里出来的,难道说,这药方是皇后所有的?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所以他们要置宁王府于死地?
“南天少爷。”
李南天被下一激灵,转身攻击对方。
“是我,南天少爷。”
看清顾元的脸后,李南天冷静下来。
李母闻声而来,见到顾元立刻拉住他的手:“顾指挥使,老爷在宫里怎么样了?”
顾元拍了拍李母的手,安抚道:“夫人放心,宁王一切安好。”
他请二人坐下,再次请他们回想李萧找到的信和药方,想从中找出端倪。
他望着二人,李母对此还是摇头,李南天却面露难色,不敢看他。
“南天少爷,事到如今,若你知道内情,不妨直说。”
李南天捏紧拳头,长舒一口气:“好吧,那个药方,可能是我给南风的避孕药方。”
“避孕……?”
顾元觉得大脑有些支持不住,这都是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