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巧……”
皇上自言自语道:“朕一向千杯不倒,那日并未过度饮酒,怎会宿醉不醒……”
他越想越不对,突然,他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皇上,请用茶。”
皇上抬头看到越美人,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恍惚中,皇上抓起的茶杯险些落在地上。
高顺察觉到皇上的异常,和越美人寒暄几句,以皇上身体不适唯有,将越美人请走。
皇上立马派人,赶在越美人回房之前,搜查越美人的房间,并在越美人床底的暗格中找到和南楚使臣的来往书信。
越美人从香软玉梦的寝宫,一下被打入暗无天日的大牢。
“冤枉啊,皇上,我是冤枉的!”
她在牢中大声呼喊,除了得到牢头的嘲讽外,没有任何回应。
皇上翻看着越美人房中的书信,心情渐渐平复,对着众人怒骂道:“哼!这个女人,居然是南楚的间谍,怪不得在和亲前日灌朕喝酒,还得朕第二日无法起身,耽搁和亲议事,才让南楚有可乘之机。实在是不可饶恕!”
兵部侍郎刘斌上前说道:“皇上,既然和亲之事是南楚一手策划,那我们只要将证据公之于众,那南楚的起兵理由便不攻自破,到时候天下之人都会看到南楚那肮胀的嘴脸,相信蜀国也不再会和他们合作。”
刑部侍郎孙方附和道:“不错,皇上,只要南楚和蜀国盟约解除,我们便可趁机镇压南楚,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大盛的势力。”
刘斌:“可南楚可能用其他好处拉拢蜀国,蜀国不一定会轻易同意我们的建议。”
“这好办,高顺,即可拟旨,南楚奸猾,不可信任,若蜀国愿效忠大盛,朕愿将公主嫁至蜀国,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百官们小声议论起来,此刻,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皇上圣明!”
众人仿佛抓住了驴头前面的胡萝卜,接二连三的附和道:“皇上圣明!”
很快,蜀国八百里加急的文书到了,蜀国对皇上的建议表示非常满意。为表蜀国诚意,蜀国立刻派出迎亲队伍,带着南楚使臣的头颅一起,前往大盛。
越美人毫无意外的被处死。
百官纷纷上书赞赏皇上英明的决定,皇上十分满意目前的情况,表示这次和亲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
经过前两次失败的和亲,宫中已经有传言,李天青影响国运,所以皇上急于将她送走。
李天青听到消息后,感到无奈且平静。她并未理会这些谣言,生活一如往常。
和亲的物品之前大致都准备过,这次也不用重新准备,她只用等着和亲的队伍到来后,跟着他们离开即可。
不过,没关系,在她看来,她有着李萧的承诺,她是带着希望离开的。
真正紧张的是宁王府。
越美人是从宁王府举荐的,如今越美人通敌,也就意味着宁王府也有通敌嫌疑。
李父在家里上蹿下跳,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夫人啊,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这这盼儿看着很老实啊,我也派人调查过,她确实是黔县逃难来的孤儿,怎么会通敌呢?”
“老爷你先别急,盼儿已经被处死了,皇上也没有怪罪我们的意思,我们不该自乱阵脚。你赶紧去宫里请罪,就说自己有失察之罪,顺便探探皇上的口风。”
李父还在犹豫不决,在家里走来走去,很快,天渐渐黑了。
李父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突然下定决心:“我就算不做亲王,也不能让这件事连累夫人,南天和南风,我明天早朝后就去向皇上请罪。”
在李父犹豫的这几天里,皇上已经找来顾元,让他彻查此事,找出背后的主谋。
皇上:“虽然朕已经处死了越美人,但单凭她一介女流,如何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和宫外通信?她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朕命你五日内查清,给朕一个交代,否则,你们锦衣卫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顾元:“臣,定不辱命。”
张剑看到顾元出来,急忙跟上,小声问道:“头,这越美人是从宁王府出去的,摆明了和宁王府脱不了关系,皇上让我们去查,却没说查宁王府,是不是在考验我们?”
“快走吧,皇上没你这么闲。”
“遵命。”
张剑立刻闭上嘴巴,快步跟上顾元。
顾元坐在锦衣卫,看着李南风的画像,有些犹豫。
若是从前,依照他的行事风格,必定直接包围宁王府,将一干人等全部带回来审问。但这次,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第一,皇上并未明确告知越美人和宁王府的关系,这很不对劲。虽然可能是皇上认为顾元理应知晓此事,但同样的情况之前从未发生过。
第二,宁王是亲王,皇上只说过所有大臣都在查办范围内,但宁王是属于皇亲还是大臣,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第三,越美人究竟有没有通敌?处置和审问越美人的,是皇后,或者说是三皇子李萧,且在搜到证据后并未移交锦衣卫或刑部处置,而是直接处死。虽然通敌是大罪,但也不至于让皇上愤怒到直接手起刀落砍下她的头。
第四……这第四……
哎,算了,顾元懒得想这么多,既然要查,还是从李萧那边问起吧。
李萧一向害怕顾元,他不清楚顾元到底知道他多少事,平时遇见顾元都是绕道走。
这次他听闻皇上要顾元彻查越美人,知道顾元肯定会来找他,所以他早已做好准备。
顾元来到李萧宫中,见到李萧镇定自若的坐在主位,便知道他有所准备。
“顾指挥使,好久不见,请坐。来人,将我珍藏的好酒拿出来给顾指挥使倒上一杯。”
“不必,我不饮酒,茶即可。”
李萧面露尴尬,没想到下人连顾元的喜好都没打听清楚。他笑着让人赶紧换茶,并让人将炭盆烧得旺些,以免顾指挥使受凉。
“不必,我怕热。”
李萧赶紧挥手让人将炭盆搬走,笑着问道:“顾指挥使今日前来,是我犯了什么事?”
“不敢,只是有些事想请教三皇子。”
“顾指挥使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可否请三皇子告知越美人的审讯经过。”
顾元紧盯着李萧,想从他的表情判断他所说内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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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他知道李萧酷爱说谎,尤其喜欢真话假话混着说,常人很难分辨。
“我不知道。”
顾元并未预料到这个回答,有些吃惊。
“这件事是我母后处理的,我没插手,要不……烦请顾指挥使移步永宁宫,审一审我母后?”
“不敢。”
李萧松了一口气,心里想到:“我就知道你不敢。”
“但是……”
李萧刚送的一口气又被扎紧了,眼神突然恍惚一寸。
就这不知不觉的一寸,还是被顾元抓住了。
“但是通敌并非普通罪名,而是诛九族的大罪,按照律法,人犯需交由锦衣卫或刑部复核审讯确认。皇后娘娘为何私自处死越美人?”
“这个……”李萧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嘛……我听说是越美人出言侮辱母后,才被即可杖毙的。原本只是打20杖,没想到她人这么不禁打,才19杖,就咽气了。”
“哦?三皇子是如何得知?”
“我当时就……”
李萧猛地闭嘴,自知着了顾元的道,随后开始胡言乱语顾左右而言他。
顾元知道在这里问不出什么,起身告辞,前往永宁宫。
李萧想派人跟着,却被张剑拦住,并带着锦衣卫李萧的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元在永宁宫还未说上几句话,皇后便大怒,将茶杯摔向地面。
“顾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怀疑到本宫头上,这皇宫,怕是不久之后是你顾元的家了吧。”
“臣不敢,只是通敌之罪非同小可,臣只是想查清她是否还有其他余党。”
“查案是你的事,不是本宫的事,你有本事,就向皇上请旨搜查永宁宫,没本事就给我滚出去。他们都怕你,本宫可不怕你。”
“既然皇后娘娘确认越美人之事已清楚无误,那就请按照律法,移交审讯口供。”
小舒将越美人的口供交给顾元。
顾元谢过皇后,回到锦衣卫,仔细看着口供。
口供中,越美人承认自己是南楚奸细,因一家人被战争连累致死,因此见不得其他人幸福,所以希望再次挑起战争,让更多的人家破人亡。她通过李天昭打探皇家秘密,并将信息传递给南楚使臣,同时用南楚秘药物控制皇上的身体,让皇上对她流连忘返,并在和亲前夜病倒。另外,口供中还提到她曾经试图从二皇子处探李睿听信息,但并未成功。
张剑在一旁探出头,说道:“动机,手法看起来都没问题,口供内容也很详实。头,这越美人看起来是通敌了,或许皇后娘娘真的只是失手杖毙了她?”
“好?你再仔细看看。”
张剑擦了擦汗,又仔细看了一遍,眼巴巴的看着顾元,不敢说话。
顾元一字一句的说道:“口供中,没有提到宁王府。”
“或许就是和宁王府无关吧?”
“若是真的南楚奸细,这么好的挑拨大盛皇室的机会,又怎会轻易放过?”
“又或许,是因为皇后娘娘和宁王府人是姐妹,所以特地抹去了宁王府的信息?”
顾元沉默片刻,说道:“还是去宁王府问问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