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推了推裴璟,给了他几个嘴巴,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折腾了一天,总算是消停了,李南风将裴璟推到地上,自己也开心的睡了。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
裴方的声音传来,裴璟睡眼惺忪,左右摸着,却只摸到硬邦邦的地面,他疑惑的睁开眼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仔细一看,自己居然睡在地上,管不得身上咯得生疼。
他着急的左右看着,害怕昨日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直到看到还在熟睡李南风,才放心下来。
他的梦想,终于成真了。
他蹑手蹑脚的帮李南风盖好被子,轻吻额头,心满意足的打开门缝侧身挤出去,快速带上门,将裴方拉到一旁训话
“小声点,小声点,嚷嚷什么,你看看人家双儿就很识相没来打扰我们。”
裴方无语的说道:“少爷,这都日上三竿了,老爷和夫人都在大厅等着你们去请安呢。”
“哎,真是,爹娘什么时候也搞起这些繁文缛节了,我没成亲前从来不用早起请安,怎么成亲了就多了这么多规矩,真是迂腐,我去见他们。”
“啊?少爷你一个人吗?少夫人她……”
“她什么她,她累了,要休息。”裴璟突然板起脸,对裴方说道,“你一会吩咐下去,不要让人过来打扰她,她若是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好好听就行。知道了吗?”
裴方点点头,乖乖守在房门前。
裴璟叽里咕噜的一路走到大厅。
“爹,娘,儿子来给二位请安。”
裴父探起头望了望:“怎么就你一人?南风呢?”
裴璟没搭理父亲,找了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味着。
“父亲,母亲,昨天成亲仪式繁杂,她累了一天,晚上又要伺候儿子,现在还在休息着呢。”
裴父裴母对视一眼。
裴母:“璟儿,你们昨天……你不是喜欢……嗯……”
裴父:“哎呀,孩子们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只要他们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裴璟喝了几杯茶,身心舒畅神清气爽,见父亲母亲也没什么事,便起身告退。
裴璟走后,裴母叹了口气:“老爷,这南风也是命苦啊,谁人不知璟儿喜欢男人,平时我看他和裴方就总是眉来眼去,哎,你看璟儿走路时还要活动筋骨,估计昨天没睡到床吧。”
裴父:“哎呀,你就别管这么多了,现在宁王恢复丞相之位,宁王府势力大涨,对我们家也有益处。等再过几个月,我就带璟儿去战场历练历练,我也老了,以后这裴家都要靠璟儿了。”
裴母:“哎,等他们两相处看看吧,若是南风实在过不下去,咱们也不能拖累人家。”
李南风被门外动静吵醒,慢慢睁开眼,看着这金玉绮罗的床,锦帐悬明珠,床楣雕浮莲,富丽精工,穷极奢雅。若是在平时,她定高兴地计算这些东西的价钱,计划着如何能赚到更多的钱。
但现在,这里的一切,在她眼中,只是牢笼。
她想起自己的小床,自己的闺房,虽然不如这里华贵,但却是她自由的天地,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而这里,自己也就是暂住罢了。
“双儿,双儿~”
“小姐,你醒啦,我一直守在外面呢。”
“裴璟呢?”
“裴方一大早就把他叫走了,说是裴家老爷夫人找他。”
李南风看着窗外,朦胧的眼神一瞬间蹬得老大:“啊!这么晚了吗,快快,快帮我洗漱,我也过去,别让人家说我们宁王府毫无礼数。”
“小姐,你就别着急了,刚才我听姑爷和裴方说,让你好好休息,谁也别来打扰,所以小姐你就放心吧。”
“裴璟?他这么好心?怕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吧?”
“哎呀,小姐,你人都嫁过来了,怎么还这么防着姑爷,我看姑爷人挺好的,他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看得出是打心眼里开心。”
李南风想不通裴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也懒得去想,反正父亲已经官复原职,自己相比也不会在裴府待多久了。
李南风坐到梳妆台前,看着琳琅满目的一桌子,微微惊讶:“这裴璟以前是不是有过老婆,怎么这胭脂水粉比我家里都多。”
“小姐,我打听过了,别说是老婆,姑爷从小到大连要好的女性朋友都没有过,平时就只和裴方厮混。这里的东西,都是姑爷提前准备好的,听说他不知道要买什么,就把京城铺面里的招牌货各买一份备着。小姐啊,我觉得这姑爷,似乎还不错。”
“裴方……这裴璟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哎呀,算了不管了,你先帮我梳头吧。”
李南风把弄着桌上的物件,心想这裴璟还有点审美,买的果然都是好东西。这些东西要是霸天虎他们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贴到桌子上了。
想到霸天虎,李南风叹了口气:“这地方虽然看着好,但四四方方的,却像是一盒精美的盒子,将我关在这里。来之前哥哥和爹娘就和我说过,在裴府不能像之前一样在外面胡闹,也不能夜不归宿。哎,看来以后只能天天待在这无聊的地方,虚度光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去玩,再见到霸……”
“咳咳”
李南风回过头,看着头边的大手,抬头看到裴璟的脸,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双儿。
“你…怎么来了,双儿,姑爷来了你怎么也说一声,裴璟,你早上出去累了吧,快去休息休息,让双儿伺候我就行。”
“是我不让双儿说的,我看你心情好,所以想帮你梳梳头。”
裴璟看着李南风的眼睛,觉得她的眼神清澈无比,灵动有爱,好似森林中奔跑的小鹿,懵懂,可爱,纯洁无暇。
他蹲下来,为她梳着发梢。
“你放心,裴府既然是我家,那也就是你家,以后你在这不必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夜不归宿嘛……只要不是天天夜不归宿,就行。”
李南风看着裴璟,觉得他这个人莫名其妙,先偷听自己说话,自己给他面子没说他,他还敢蹬鼻子上脸自己说出来。不过他这么说,看起来应该是知道偷听不好心中有愧,也还算是有点良心。
裴璟见李南风盯着自己,便知道她是被自己感动。也难怪,自己为她准备了如此盛大的婚礼,精美的首饰,现在又同意她夜不归宿,再加上自己今天帅气逼人,她感动也是正常的。
裴璟露出笑容,将梳子放到李南风手上,握住。
“南风,以后……我……”
“好的,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果然,”裴璟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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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了。”
“好,那你先梳洗,一会我们一起出去玩。”
“去吧。”
李南风将梳子递给双儿:“这家伙还想和我出去玩,功夫这么差,带他出去岂不是有损我镇街虎的威名。”
“啊!”双儿突然捂住嘴巴:“小姐,我…忘记把我们的男装带来了。”
“哎,你这个笨蛋,怎么到了裴府人也变笨了,这地方真是晦气,那你今天找个借口回家一趟,我们明天再出去吧。”
“小姐,今天突然回家,恐怕会惹人闲话,明日正好要回门,到时候我们再拿就好了嘛。”
“哎,那岂不是要在这裴府闷两天?”李南风看着双儿,“那这两天的活动,你来安排。“
“我?“
“对啊,不然的话,我就让你穿着孔雀尾巴在院子里跳舞给大家助兴。”
双儿瘪瘪嘴,回头突然看到桌上有个包裹。
“诶,小姐,这里怎么有个包裹,对了,是刚才姑爷带来的,估计是忘记拿了,我去拿给他。”
“等等。”
李南风看着包裹,不怀好意的一笑:“急着还给他做什么,既然这包裹在我房里,那就是我的东西,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值钱的好玩意。”
李南风提起纱裙,踮起脚尖在桌边坐下,打开包裹。
“啊!”两人尖叫起来。
包裹中的东西,正是她两的男装。两人面面相觑,裴璟这家伙,难道……
“怎么了?”裴方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双儿急忙将包裹捂住。
李南风看着裴方,问道:“裴方,你这到这东西是哪来的吗?”
裴方看到后一惊,心里想道:“啊!少爷真是……就直接放在这里。”
再一看李南风狠厉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啊,嗯……哈哈哈,这个包裹我没见过啊。”
“哎,双儿,我看这孔雀舞是有人陪你跳咯。”
双儿:“裴方,你快说,不然我把你衣服扒光丢在院子里喂蚊子。”
双儿拿起茶壶,将裴方逼至角落。
“这是少爷让我去宁王府找李南天少爷拿的,说这是少夫人你忘带的,特地帮你拿来。”
李南风傻眼:“这么说……你们知道我在京城的名号?”
裴方侧头偷笑:“少夫人,这件事,少爷都知道10年了。”
什么!他居然知道,那么,那么,那么他定是知道当初的谣言之事有我参与,那为何那日在宁王府,他会同意提亲,会相信我的说辞。
“我平时女扮男装,也就是方便在京城行走,这件事……裴府上下都知道吗?”
“没有没有,只有我和少爷知道。”
“那我为何没见过你们。”
“这个…嗯…”
砰,裴方头顶肿起一个包。
“我说,我说,少爷都是偷偷跟着你们的,他就躲在福善堂外的一个桃树后面,那桃树后有一块树皮都被我们少爷薅秃了,你们可以去看,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果然裴璟这家伙怂性难改,居然敢偷偷跟踪我,定是不怀好意,想在我落魄之时落井下石。哼,当面不敢说话,背后耍这些阴招,果然是小男人。
看我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