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艺肩胛骨的形状优美清晰,像一对即将翩然展翅的蝶翼,中间一道浅浅的脊柱沟壑,没入下方被湿衣紧紧贴裹的腰肢。
她的腰肢极细,却不显羸弱,反而在褪衣的动作中显出一种柔韧的力道。
夏玄安看的不由地呼吸一滞,他身旁的汪富贵见状,心中了然,想着这宫女看来不久就要一飞登天了,以后啊这云艺说不定就是皇上的人了,这等春色即便他是个太监,也是绝对不能多看的。
想到此,他便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了出去。
随着云艺伸手去解另一侧的衣带,手臂抬起,侧影的线条从腋下蜿蜒至腰侧,再骤然收束,而后又恰到好处地丰盈隆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而流畅的圆弧。
那是年轻女子独有的、充满生命力的起伏。
夏玄安执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要移开目光,却是本能地看的更仔细了一些。
屏风后的影子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许是湿衣纠结,她不得不更大幅度地转身、抬手,动作间,那抹侧影的曲线便更加生动地投在绢纱上。
修长颈项的弧度,锁骨下那片朦胧的阴影,还有那不堪一握却又仿佛蕴藏着无穷韧劲的腰肢扭动时,带动上方丰盈的轻颤……
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至极,仿佛名家笔下最精妙的工笔,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此刻被湿衣勾勒,被光影渲染,竟是说不出的……
他眸色渐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手掌缓缓抬起,似是在空中作画。
他并非未见过美人,宫宴的时候,总有大臣把女儿、侄女、外甥女往宫里带,环肥燕瘦,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但那些美,或是精心雕琢的华丽,或是刻意讨好的柔媚,总隔着一层。
而屏风后的这抹影子,却因这份毫无防备,因这湿衣难褪的窘迫挣扎,透出一种近乎天然的、脆弱又生动的诱惑。
像一株带露的芍药,花瓣被雨水打得微微凌乱,却反而更显其娇嫩鲜活的本色。
她终于褪下了湿重的上衣,影子清晰地显出一段仅着贴身小衣的、光滑的背脊和手臂线条。
随即,她快速拿过干燥的衣裙,略显慌乱地往身上套。
新的衣裙是水蓝色的,因她身段太好,即便只是影子,也能看出那衣裳穿在她身上,必是异常妥贴合身,将方才惊鸿一瞥的起伏与纤细,重新包裹,却更引人遐思。
更衣完毕,那影子似乎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从屏风后转出。
“皇上,奴婢换好衣服了,多谢皇上。”
夏玄安早已移开了目光,神色平静地吹了吹杯中已无热气的茶水,仿佛刚才那凝视屏风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他的心中起了多大的波澜。
云艺略有些不安地说道:“只是……这身衣裳太过于华贵,奴婢惶恐。”
夏玄安这才抬头去看,她的肌肤白皙,穿着这水蓝色的裙子,更是衬托的她柔美的像是画中的仙子。
他轻咳了一声:“穿着吧,左右朕这后宫之中也没有旁人,这些衣服放着也是放着,放久了也会坏,还不如给适合的人穿上。”
“过来,你不是想要画荷花吗?朕来教你。”
夏玄安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来,你先坐下画。”
“笔要这样握。”
夏玄安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他的手覆上云艺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了过来。
云艺手中的紫毫笔险些掉落,她垂下眼帘,盯着铺在紫檀木画案上的宣纸,开始动笔勾勒出几枝含苞待放的荷花轮廓。
“放松些。”
夏玄安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茶香,“你的手太紧,笔便不活。”
云艺感觉那只覆在她手上的手微微调整了位置,指尖轻轻压着她的指节。
夏玄安的手比她大了一圈,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分明。
夏玄安另一只手指向画纸:“看这里,荷花的花瓣要有舒展之态,你的线条太拘谨了。”
他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些,明黄色常服的袖口几乎贴上她的手臂。
云艺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书香与檀香的气息,这距离早已逾越了君臣之礼,她的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
系统:“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提高到了百分之十五!”
……
画了一会儿之后,云艺说道:“奴婢愚钝。”
夏玄安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至她的后背:“不急,画画最忌心浮气躁。”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调整,引导着笔尖在宣纸上轻轻一转,一朵荷花花瓣顿时有了生动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
夏玄安问,声音低柔,“笔要随心意走,不要与它对抗。”
云艺点点头,画着画着,夏玄安忽然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上一带,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之前学过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艺摇了摇头,面颊绯红,坐在他的身上一动都不敢动:“没学过,不过,闲来无事的时候在地上用树枝画过。”
“难怪有底子。”
夏玄安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规矩太多,失了灵气。”
他取下一卷画轴,随后双手扣在云艺的腰间,让她把这幅画展开。
“看这幅,你看这山石,看似随意,实则每一笔都有用意,画画如做人,不可太拘泥形式。”
“奴婢明白了。”
他再次靠近,这次是拿起另一支笔,在她的画旁空白处示范了几笔。
云艺专注地看着,惊讶于那简单几笔所展现的功力,她忍不住赞叹:“皇上画得真好。”
夏玄安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朕自幼习画,可惜即位后政务繁忙,已许久未能静心作画。”
“教你,倒是让朕想起些旧日乐趣。”
“你若喜欢,以后可常来陪朕作画。”
夏玄安放下笔,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云艺连忙行礼:“奴婢遵命,多谢皇上。”
“皇上,这画上的墨水已经干了,奴婢可以把这幅画带走吗?”
夏玄安缓缓地点了点头,看了看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墨迹会干,但融合已经发生。”
云艺抿着唇将画收好,从夏玄安的腿上下去,虽然他这话说的是没错,可她总觉得夏玄安这话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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