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郑娟打来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紧张。
“骆律师,出事了,郑明浩失踪了,他应该分得的那部分遗产,昨天刚刚到账就被分批转往海外账户,我怀疑他早有准备。”
骆景明的眉头紧锁,“报警了吗?”
“已经立案,但跨境追索需要时间,更麻烦的是……”
郑娟停顿了一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我刚刚收到法院通知,有一家投资公司起诉我和郑明浩,声称我们的父亲生前曾以房产抵押借款两千万,现在要求行使抵押权。”
骆景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抵押成立,郑娟到手的遗产可能大幅缩水,甚至需要倒贴。
骆景明捏了捏眉心:“抵押文件你看到了吗?”
“扫描件发你邮箱了,看起来是正规合同,有父亲的签字和手印,还有房产抵押登记证明。”
骆景明打开邮箱,快速浏览文件,日期是郑父确诊癌症初期,合同条款严谨,程序看似完整,但直觉告诉他其中有诈。
骆景明:“我需要原件鉴定。”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在遗产诉讼中郑明浩从未提及?郑明浩本可以用这个债务来主张更多份额。”
郑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喜:“你的意思是……”
骆景明处理这类案件很有经验,他猜测道:“要么是伪造,要么郑明浩和这家投资公司有某种勾结。”
“我们必须双线作战,一是协助警方追踪资金,二是应对这起新的抵押诉讼。”
挂断电话后,骆景明叫来云艺和事务所最擅长金融犯罪的张律师张启。
“我们需要分两组。”
骆景明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一组跟警方对接,查郑明浩的资金流向和这家投资公司的背景。”
“另一组准备抵押诉讼,重点攻击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张律师提醒道:“骆律,我们的风险代理合同只覆盖到遗产分割案。”
张启的意思是他们的工作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必要再介入的更深。
骆景明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但如果我们现在退出,郑娟可能会失去已经到手的一切。通知她,抵押案我们继续代理,按标的额另计费用,但前期可以不预收。”
这是一场赌博。
如果抵押案败诉,骆景明他们可能会白忙一场。
但如果能证明合同伪造或郑明浩与他人合谋,我们不仅能保住之前的胜诉成果,还可能开辟新的索赔路径。
接下来的两周,事务所的相关人员都忙碌了起来。
金融组发现那家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郑明浩的老同学,两人有多年的资金往来。
云艺所在的法律组则通过专家鉴定发现,抵押合同上的指纹与苏父生前在医院留下的指纹样本不符。
将所有证据都整理到一起之后,云艺揉着发酸的后颈,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窗外灰蓝色的天光正一点点地渗进来。
又查找了一些资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
同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公司,工位区的灯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迟走的人留下的顶灯。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骆景明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云艺:“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云艺一边看文件一边说道:“嗯,好。”
说完了,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抬起头,欲擒故纵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嗯?”
她眨了眨眼,带着一点点无辜:“骆律刚才在说什么?”
骆景明没急着回答,他看着她,看她的那点懵懂,十分可爱。
看她还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办公桌底下她悄悄把高跟鞋褪了一半的脚又悄悄塞回去。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虚虚握成杯状,送到唇边做了一个仰头的动作,喉结跟着轻轻滚动了一下。
“喝酒。”
他说,放下那只并不存在的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喜欢喝酒吗?最近工作太累了,一起去放松放松。”
云艺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手里那叠早已看完的文件:“好啊,我整理好文件就走。”
……
二人到了酒吧之后,在吧台坐下。
酒吧里的光线暧昧,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爵士乐慵懒地流淌。
云艺托着腮,听骆景明讲他办过的一个案子,偶尔笑一下,眼睛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她晃着酒杯:“骆律,你是不是对每个实习生都这么好?”
骆景明摇了摇头:“我没有带过实习生,准确的说,我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律师,你是我第一个指导的……”
这“第一个”三个字,被他说的暧昧不轻,骆景明笑着看她:“谢谢你让我有幸成为了一名带教律师。”
云艺笑道:“骆律你也太谦虚了。”
骆景明正要开口,一道人影遮住了桌上的光。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无聊……”
陌生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黏在云艺身上:“请你喝一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云艺愣了一下,下意识往骆景明那边偏了偏。
骆景明没抬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淡得像杯里的金酒:“她跟我一起的。”
男人扫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兄弟,别这么紧张,交个朋友嘛!”
那男人眼神浑浊,不怀好意地看着云艺:“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啊!”
这男人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还要三个人一起?!
“酒吧里面的很多人都是这么玩儿的,可有意思了!美女,喝一杯……”
“她说了不喝。”
骆景明抬起眼皮,就那么一眼,没什么表情,嘴角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可那个男人却是被他周身的气势给吓到了,讪讪地举了举手,端着杯子走了。
云艺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人。
平时在律所里温和有礼的骆律,刚才那一瞬间,周身像是笼了一层薄薄的霜,而且,眼神阴冷的可怕。
骆景明站了起来:“走吧,这里太吵了。”
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
云艺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地响。
他没往大路上走。
手腕被握住的时候,云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着拐进了一旁的楼梯间,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把外面的车流人声都关在了外面。
应急灯亮着白光,水泥台阶往上延伸,隐没在黑暗里。
骆景明把她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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