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几个徒弟,真是本元帅的福气!”
温元帅抓起桌上的青玉茶杯,狠狠砸在超英等人身前。看着满地的碎片,好似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悠悠。
“师父息怒,师弟性子敦厚,哪里比得上那些女仙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我这个大师兄,也没有做好表率,竟然没有发现那个玉昙,竟然这般厉害,反过来利用超群的感情!”
“师父要罚,就罚我好了。师弟现在既伤身又伤心,已经很可怜了。”
超英嘴上为超群说着好话,实际上将责任的大头,都推到了超群这个师弟身上。
勾引女仙这种事情,总不能和斗法一样,几个师兄弟一窝蜂的都凑上去。
私底下两人怎么相处,全凭自己判断。就算他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温元帅也只会觉得他是友爱兄弟。
超群在这方面的天分,差了超英十万八千里,竟从未发觉这里面的问题。
还感激的看了眼超英,见大师兄看向他微微摇了摇头,原本想要解释的心思,也都按了下去。
想到每次他们做了什么错事,师父大发雷霆,全靠大师兄在旁边帮忙说好话。
虽然最后还是免不得被师父责罚,但要是没有大师兄在一边帮衬,师父一定会责罚得更重。
大师兄果然是爱他们的!
刚生这么想着,超群突然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立刻缩了缩脖子,将头往下又低了三分,好似一只鹌鹑,不敢再有别的举动。
果然,温元帅又是一只茶杯,擦着他的发丝过去,然后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你不用替他辩解!”
“修行修行不行,炼丹炼器不会,整日在花丛里流连,却连个小丫头都摆弄不了。”
“我要是他,直接自绝天地,趁早投胎!”
“省得留在天庭惹人笑话,连累整个琼华宫都抬不起头来!”
......
“师......”
小徒弟从门外进来,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温元帅那双铜铃一样的眼睛,直接瞪得语塞。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超英连忙问道。
小徒弟回过神,急忙说道,“秋水长天那边有消息了,说凝露仙已经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闭嘴!”
温元帅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白悠悠私下天庭这件事。
“同样的招数,那个女人到底要用多少次才肯罢休!”
“本元帅被她溜了这么多回,难道还不够吗!”
小徒弟吞吞吐吐的道,“可是这次应该是真的,有人亲眼看见两个木香,前后隔了一段时间,从秋水长天出来。”
温元帅不耐烦道,“上次是两个白雪,上上次是两个芙蓉,最后证明都是假的!”
小徒弟说不出话来,好像还真是这样,但他真的觉得,这次应该是真的。
秋水长天那位殿主,来来回回这么干,除了故意逗他们玩儿之外,多半也是想降低他们的防备心。
等他们厌烦之后,再听到这种消息,就不会再当回事。
这时候再做手脚,就是最安全的时候。明晃晃的阳谋,师父师兄心里,也一定都清楚。
只是心里再清楚,也不是秋水长天那位肚子里的蛔虫,根本不知道到底哪次,才不是虚晃一枪。
除非每次都当做真的来办,否则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应对。
而每次都这么大张旗鼓,不等抓到秋水长天的把柄,他们就都要成为整个天庭的笑料了。
这么想了一通,小徒弟超雄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既然他拿不出解决方案,还是不要提出问题的好。
免得被当作出气筒,白白受一番责难。
正当温元帅发泄的时候,白悠悠已经骑着她的粉红龙马,悄悄赶到血海。
孙悟空师徒遇到的劫难,再难也不算是事。反正观世音菩萨不会让唐三藏出事,就算把文殊菩萨亲儿子阉了都没问题。
反正文殊菩萨也没有儿子!
...........
白悠悠跟在阿修罗王身后,沿着一条血红色,蜿蜒曲折的小路,往血海深处走去。
每一次过来,走的路都不一样。而过来的次数越多,白悠悠就越能体会到,血海的危险之处。
只是她不明白,冥河教主法力无边,又将血海完全炼化,融为一体。
除非圣人亲至,否则三界之中,哪怕是大天尊和王母娘娘,也都威胁不到他的根基。
且血海当中,只有修罗族,并没有外族在此生活。三界污秽之气聚集,血气滔天,对血海之外的生灵而言,原本就是一处绝地。
何必还要再安排这么多阵法、禁制?
总不能冥河教主,也有被害妄想症吧......
白悠悠想不明白,便也不再耗费脑细胞,直接问了阿修罗王。
欲色天解释道,“教主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除了参悟三千大道之外,对旁门之法也有涉及。”
“阵法之道,自然也不在话下。”
“这一路上的各种阵法、禁制,都是教主闲来无事之时,随手布下。攻守兼备,变化无穷。”
“凡我修罗族子弟,择其优秀者,可于其中参悟。有幸参与的子弟,都受益匪浅。”
“这是教主对我等的爱护之心,仙子并非修罗族人,所以不知。”
白悠悠笑道,“原来如此,教主对门下弟子,当真用心良苦。”
“修罗族为教主所造,教主对我等恩重如山。”
欲色天带着白悠悠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下步伐,
“教主就在前面的园子里,还请仙子自己过去。”
几次过来,白悠悠也早已习惯。冥河教主在血海生灵心中,与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没多大差别。
若非冥河教主传唤,即便是阿修罗王,也不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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