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家吃过午饭两人就要回去。
温夫人送他们到门口,说初三会去拜访。
温谦父母是搞研究的,平日应该也是没多余的时间和人交谈相处。
不会太热情,赵明晰觉得这种相处挺好。
大衣口袋里两个薄薄的红包,赵明晰接过的时候就知道是两张卡。
温谦又递了一个盒子给他:“我爸妈说给你保平安。”
打开是一块玉牌,成色很好,赵明晰点点头收下。
“要不要我找工匠弄好串起来?”
赵明晰摇头,这种东西他收的太多,而且也没有带项链的习惯。
他的手机从十点之后就不断有消息跳出来,在温家的时候温夫人还问他是不是有急事。
其实就是谢白一直在问他从温家出来了没,想直接到门口接自己。
赵明晰懒得回,好在谢白也不知道温谦家里位置,不然他还真担心人来。
到家的时候谢白的车也在门口,他一下车对方也下车。
赵明晰:“这么急。”
“迫不及待,我爸妈也催我来接你。”
“...早知道让你自己带东西过去,我直接去门口等着。”
“现在我们也可以一起去。”谢白兴致很高:“要不要歇会?”
“嗯,你去把东西放后备箱吧。”
“好。”
“要不要去换身衣服?”谢白放好东西又道。
赵明晰看了看自己:“这衣服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想让你重视一点嘛。”
“你别得寸进尺。”来回坐车他想想都够累了,工作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但一旦在可以休息的日子里奔波,人就有些疲惫。
“行行,反正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一下午都待在谢家,晚饭也是在谢家吃的,谢夫人说初四过来给老太太拜年。
赵明晰应下之后沉默了。
回到家感觉腰酸背痛,躺在床上让人给他按摩。
按着按着他突然想到祭祖的事情,早上老太太也没提。
打了个电话问赵明月:“早上祭祖了吗?待会是不是要补上?”
“不用了,早上我去了,知道你累,躺着吧。”
“行。”
初三当天,温谦的父母和妹妹都来了。
来之前其他人全被赵明晰赶去了隔壁,只有江禹,他还算是有个养子的身份能待在那边。
秦墨白,周时羡,谢白在另一边的客厅坐着,几个人都没说话,看上去有点可怜,可以预见的是每一年可能都会这样。
谢白还好,他父母初四来,明天他们还要过来一次。
而且还吃饭,大过年的他们也没地方去吃。
赵明晰让他们拿口锅和食材,自己在那边吃个火锅对付。
吃得下就怪了,跟怨夫似的眉头紧皱,连灯都没开。
秦墨白烦的很,抽了包烟出来,其他两个人也想要。
又想到抽了就不能亲,微妙的停顿。
“大不了待会吃一包薄荷糖。”周时羡咬牙道。
“那我来一根。”
“不能在屋里抽。”三人被驯服一样蹲在门口,时不时的看另一边的庭院,半点声响都没听到。
三个男人中午都没打算吃饭,也没发信息打扰赵明晰,倒是赵明晰在群里问了一声。
【赵明晰:你们吃了没?】
【秦墨白:没吃。】
【周时羡:你还记得我们吗?快饿死了。】
【谢白:食不下咽T-T】
【赵明晰:...等着。】
他让江禹拿了点吃的过去。
周时羡本来还在期待,看到江禹就焉了:“怎么是你?”
不是赵明晰过来谁送都没用。
江禹放下东西就走了,他没心情管他们吃不吃。
老太太和温家父母讨论着婚礼,他心情格外差。
进门的时候温夫人还问了一嘴:“没想到都这么大了,看着很优秀。”
之前听他们说了一下养子的事情,以为是个小孩,没想到看起来跟赵明晰他们差不多了。
赵明晰看了江禹一眼,嗯了一声。
江禹在一边坐下,他身型比赵明晰还大,坐在他边上一点都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他男人。
依旧是没表情的一张脸,微微低着头,明明听得难受却不愿意走开,之前他还在想赵明晰一定会是他的。
现在却是‘他’可以属于这里任何人,却不会再是他的了。
婚礼,他都不确定婚礼能不能和赵明晰站在一起,哪怕只是伴郎都足够他做梦一段时间。
憋着气不敢喘,越喘越疼。
初四谢白父母来的时候温谦也经历了一次去隔壁,他倒是没有抽烟,比起其他人他还是不同,已经开始看各类的婚礼流程了。
温淼从大年初一短信轰炸他到现在。
【-温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爱他!!最流行的那款手包还有鞋!!】
【-为什么他不喜欢女生为什么!】
【-珠宝好漂亮,眼光太好了!!都是他挑的吗?】
【-还有裙子OvO】
【-爸妈好喜欢他啊!我也好喜欢!早点结婚吧哥,我想过去和你们住。】
【-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想送给他当回礼】
【-温谦:做梦。】
【-温谦:他喜欢的我会送。】
【-温淼:哥!哥!毕业能不能去哥哥公司实习?】
温谦看着‘哥哥’眉目一凝,直接把她给屏蔽了。
终于谢白父母也走了,赵明晰顿时松懈下来,甚至觉得自己都有过年恐惧症了。
谢白还没敢跟父母说今年赵明晰打算办婚礼而且没有他的份的事情,大过年不适合添堵。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直接把爸妈打包出去度假,等赵明晰结完婚再让他们回来,真大孝子。
见他疲惫的样子,赵明月没忍住笑道:“你这就累了?这还就是见了父母。要是到婚礼,你不得忙晕了?”
“说不定还有什么婚前恐惧症。”
赵明晰微微闭眼:“我觉得我现在就有了。”
“其实也还好?你交给他们去操办就可以了,你的婚礼他们肯定比谁都上心,到时候就走你自己那套流程就行了。”
上心?
对自己的婚礼肯定是上心,但是那是他和温谦的婚礼,这群人不阻挠已经是深爱了。
不过赵明月说的对,把事情交给其别人做他就不需要操心了,是要找个理由,虽然有些缺德。
但是不用白不用。
入夜突然下了雨,冬天的雨夜格外冷,赵明晰在躺椅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两张毯子,没人去打扰他。
秦墨白几个人忙着把赵明晰的花搬到廊下避雨,这个天气担心下着下着就下成了冰雹。
朦朦胧胧中一声惊雷,他不安地动了一下,缩了缩身体。
江禹指尖一动,拿起一张毯子要给他盖上,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
他俯身的时候赵明晰正好醒了,没睁眼带着点鼻音问:“几点了?”
“八点...还早。”江禹压低着声音道。
赵明晰也没睁眼看是谁,扯了他的手一把,江禹顺势就跪在躺椅边,脸也凑了上去。
赵明晰还有点困意,不想睁眼清醒过来,嘴角翘起一点,歪头亲了他一下,对方身体有点僵硬他也没多想。
江禹心如擂鼓,在赵明晰要退开的时候猛地捕捉住他的唇,倾身把人压在椅子里亲,不给人任何睁眼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住,是赵明晰先开始的,赵明晰把他从压抑的牢笼里放了出来。
脑子里只剩下掠夺。
外面是赵明晰的情人在救他的花,里面暖意融融他和养子接吻。
偷情这个念头让江禹更兴奋,舌头入的更深,赵明晰口腔里还有酒香,他控制不住吞咽,赵明晰难受地蹙眉反手抽了人一巴掌。
牙齿磕到血涌了出来,他终于睁眼,差点被吓得又抽人一耳光。
“怎么是你?!”
江禹眸色沉沉,也没从地上起来,把小毯子给他掖好。
赵明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种事不用你做。”
江禹手一顿,嘴里还有血腥味,忍了忍才道:“这是我该做的。”
赵明晰养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就应该什么都是他的,他想怎么用自己都行。
打骂,或者把自己当狗一样使用,都是应该的。
赵明晰没吭声,不清不楚的很烦人,他的眉头一皱,江禹就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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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去抚平。
周时羡刚好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颗小多肉,看两人的姿势以为江禹在做什么,面色一沉就要过来。
赵明晰看到了他手里的小多肉,看他架势以为他要砸人,立马呵道:“你做什么?”
“你为了他吼我?!”周时羡快步走了过来,直接把江禹推开:“没你的份。”
江禹顶了顶腮,忍住了要说周时羡是自己替身的话。
其实他也不确定,但周时羡的确跟他装乖的样子差不多,区别是一个是真的,一个是装的。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赵明晰也清醒了,坐起来问:“他们在外面做什么?”
“救你的爱草,搭个棚。”
“你怎么不去?”赵明晰故意问。
“嘶——我们都出去了,让他跟你偷情?”
周时羡气得要死:“我就知道他还不死心,把他放在家里一不看着你就被他吃了,没安好心。”
说完还装作恶狠狠地捏了一下赵明晰的鼻子。
啪的一下被人打开手。
“手上都是泥,别弄我。”
“你看吧,这是我刚刚干活的证明,你别被我抓到和别人乱搞。”
赵明晰踹了他一脚笑骂道:“抓到又怎么样?”
“那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我干死你。”
刚说完就被人揪住耳朵,他手里还捧着赵明晰的多肉不敢摔了,被扯得嘶嘶直叫。
两人亲密无间,江禹跪在一边,像是不会看皇帝脸色被羞辱的妃子,一站起身就是回冷宫。
周时羡出去之后,赵明晰的目光才落在他身上,指尖放在那盆多肉上:“什么时候毕业?”
他是真的忘了,也懒得去算。
“还要两年。”
“打算弄你那个小作坊多久?”
赵明晰也知道了秦墨白找他麻烦的事情,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又不是一定要管。
“不知道。”江禹摇了摇头,虽然更想去赵明晰的公司实习,但他也知道没有这个小作坊那他连和赵明晰站在一起的资本都没有。
赵明晰啧了一声:“帮我拿烟。”顺手把多肉递给他。
江禹把多肉放好,在赵明晰伸出手掌要接烟的时候一把握住,单膝跪下去忐忑地按压那只手,“我真的不行吗?”
赵明晰往后靠了靠没有抽回手反问:“你知道留在我身边要做什么?”
他刚说完,江禹握着他的手猛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炸懵了,喉咙不断吞咽一时没憋出半句话。
赵明晰还看着他,居高临下,江禹看不懂他在想什么,那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甚至是轻佻,好像只是兴致来了随口一问。
他却不敢放掉这个机会:“我知道的,我知道。”
“说说看。”
“听话...我会听话的。”
“我会对你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
“不会嘴贱,会对你好,你喜欢的我都会尊重。”
“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也不会挑事,不会跟他们打架。”
赵明晰笑笑:“说错了。”
江禹一愣,没反应过来。
赵明晰说:“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打,只要别让打到我面前让我知道,我不会管。”
这也算是个提醒,就担心江禹真的以为他不允许动手被动挨打。
“那、我...我也是你的,对吗?”江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脊背挺直,恨不得全方位表达自己的忠诚。
“看你表现。”赵明晰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和半包烟。
江禹立马反应过来,抽出烟给他点上。
赵明晰支着手肘抽烟,江禹坐在躺椅边看着,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人的身影,要是再有个壁炉,从背面看上去就像是主人和他的爱宠在烤火取暖。
爱宠满心甜蜜,很想用脑袋去蹭他的腿却不敢动作。
赵明晰微微一笑,摸了摸对方的头哄了一把。
屋子外还有他的其他家人,在大雨来临之前把他的花草保护起来,忙完弄干净再回来保护他,围在一起喝酒说话。
晚上再苦恼一下今天要去哪间房。
下雨天其实也挺好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