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廊下抽烟，烟雾缭在脸侧看上去格外冷淡。
“以后过年可就热闹了。”赵明月笑着说。
“哪年不热闹？”赵明晰也笑，年年都是一起过，大团圆。
“今晚可别出去了，喝了酒，还是过节。”
赵明晰有点无奈，知道赵明月是在说车祸的事情：“知道了，你扛着我去也不会去的。”
“你抽烟他们不管？”
赵明晰被烟呛到咳了两声：“肖然不也不管你？”
“....”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赵明月叹了一声又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每天都有人陪你，虽然我知道你之前那样也高兴，但还是担心你有时候太孤单。”
“你怎么跟奶奶一样？其实还好，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还不是你不喜欢维持关系，就得有人一直围着你转。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不用担心我。”赵明晰伸手把她耳侧的头发撩开。
他的烟已经抽完，等着赵明月抽完两人才进去。
打麻将总要有赌注才有意思，周时羡也参与，他赌的是谁赢，全堵在赵明晰身上，跟没玩似的他自己还很兴奋。
手表项链都撸下来了当彩头。
看着赵明晰摸牌，指腹停留在牌面上，轻轻一敲，怎么看怎么喜欢。
赵明晰已经习惯了，赵明月还是有点没眼看，一抬头就能看到周时羡盯着人看，一会是手指一会是侧脸。
敲桌子啧了声：“真吓人，他不会晚上睡觉也这么看你吧？”
“怎可能？”赵明晰笑着打了一张六万。
“要不要吃点什么？水果还是干果？”
“干果。”赵明晰见他实在太闲又补了句：“剥点，想吃带壳的。”
“我去拿。”
周时羡去桌上拿了核桃、开心果和瓜子，捧着回来在赵明晰边上剥。
“明天先去温谦那？”
“嗯。”
“那谢白那边呢？”
“明天下午。”
“你还真是安排的明白。”
赵明晰放水，赵明月赢得最多，高兴得很。
打了几局就散了跟着老太太看电视。
快到零点的时候赵明晰上了趟楼，秦墨白赶紧跟了上去。
他一跟，剩下的两个也立马跟上，江禹看了一眼没动。
赵明晰事先准备了礼物，放在主卧，刚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盒子秦墨白就推门进来。
“？”赵明晰有点疑惑，温谦在主卧住了之后其他几个几乎不进来，除非在他洗澡的时候会来拿一下他要换洗的衣服。
“想亲你。”秦墨白走到他身边扣住他的手，俯身亲了下去，算起来也是一整天没亲了。
秦墨白亲得很用力，鼻尖按压得赵明晰脸上的软肉陷下去一点，亲的啧啧作响。
门外两个男人看的拳头紧握却不愿意别开脸，浑身低气压。
两人稍稍分开一些，赵明晰正想把东西给他，秦墨白又贴了上来叼着他的唇又吸又含地揉弄。
去年这个点他还在路上，怕赵明晰不让他进门甚至都想好在人门口守一夜的准备。
但是赵明晰放他进去了，甚至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当时他就想要是每一年都能和赵明晰过就好了。
好在，上天是眷顾他的，得偿所愿。
“怎么这么激动？”赵明晰微微推开他，脸闷的有些红，很软。
秦墨白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去年的新年愿望实现了。”
“跟我有关的？”
他嗯了一声又想亲，被赵明晰两根手指抵着唇推开：“别舔了。”
“还有一会明年了，别下去了，我想和你亲到明年。”
赵明晰正想问他从哪里学来这些土话，还没开口——
“你当我死的啊？我也要亲。”周时羡大步上前把秦墨白撞开，直接扎了个马步把脸凑上前：“你亲我。”
“....”
赵明晰按着他的脸把他推开。
温谦也走了过来，三个人围着他。
赵明晰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一个给了秦墨白，一个是温谦的，再一个是周时羡的。
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有刻字的盒子是他自己的。
私人订制，设计师接到他要求的时候连连确认了好几遍，惊讶于他一次性送这么多人…戒指。
震惊自己遇到个海王，不过在这个年代戒指也不能代表着什么，有人还戴十个手指头呢。
三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捧着手里的盒子看看又看向赵明晰，觉得是又怕不是.....
温谦的心态好点，他直接打开，里头是一个戒指，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品，上头就是几个字母和简单的纹路。
【Z&W】
赵&温？他拿了出来看了看赵明晰：“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
“我很喜欢。”他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Z后面的那个是一个绳子，牵着W，这样一看Z还有一股傲娇的意味，领着路不会回头似的。
他心口发颤，有千万的话要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时羡和秦墨白脸都是绿的，又酸又嫉妒。
“怎么不打开看看？”赵明晰问，看这些人的表情还挺有意思的。
秦墨白很用力，看他手掌的紧绷程度甚至觉得下一秒盒子就会变形，打开的动作却很轻，仿佛里面装的是蝴蝶，一用力就会惊走。
周时羡就比他快多了，奔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思猛地打开。
两人盒子里都是和温谦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上头的刻字和纹路不一样。
【Z&Q】
【Z&Z】
赵明晰最喜欢的就是秦墨白的这一枚，Q像个小蝌蚪一样。
“赵赵？”周时羡突然道。
赵明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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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狗。
秦墨白把戒指盒和手都递了过去：“帮我戴一下。”
嗓音沙哑，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整个人热的不像话，赵明晰拿起他的手还能感觉他的指节在抖。
“你再抖我戴不上了。”他笑着说。
周时羡盯着他的动作立马道：“你给我戴，我不像他那么没出息我不抖。”
赵明晰握了一下秦墨白的手掌，用力钳住，戒指套入指尖一下推到根部，还调整了一下位置。
戴完要松手，秦墨白条件反射紧紧握住，带的赵明晰的手都热了起来。
“干嘛？快放开。”赵明晰甩了甩两人的手，笑他像他毛头小子一样急躁。
接着是周时羡，说好的不抖，赵明晰刚要握他的手他抖得差点把戒指弄掉。
赵明晰差点笑出来，捻着那枚戒指揶揄道：“不想要的话我就收回了。”
“谁说我不想要？！”他猛地把赵明晰的手抓了回去，带着那枚戒指粗暴的套入自己的指节，手指都被刮得发红。
赵明晰替他捏了捏：“急什么？就是开玩笑。”
“你说什么都吓人。”周时羡道。
“吓人？”赵明晰眯了眯眼，听他这么说很难不想使坏。
“不、不是，是你说什么我都紧张，我都会当真的。”他的手张开又握住，反反复复地看赵明晰和戒指，心满意足。
好没出息，什么名分都没有，一枚写了赵明晰和自己名字的戒指就让所有人心满意足了。
连戴戒指都像是在玩过家家游戏。
这么不值钱，赵明晰真的会珍惜吗？
赵明晰挑了一下眉看向温谦，温谦却没立刻要让他戴。
“我想给你戴上。”
“这么快就要预演婚礼流程了吗？”赵明晰玩笑道。
温谦却听得心口一窒，被赵明晰说的真的有了这个念头，他单膝跪下把自己的戒指放在一边，伸手等着赵明晰把戒指给他。
小心打开露出一枚戒指，同样的没有装饰，只有一点纹路缠绕没有规律，像他这个人一样不被束缚。
左手、无名指，光是想想就心潮澎湃，此刻真的放在温谦的手心他紧张地都冒了汗，梗着脖子慢慢戴了上去。
站起身让赵明晰也给他戴上，还想说点什么楼下突然传来喊叫：“快下楼，要十二点了。”
赵明晰刚张口要应答，三个人同时凑了上来，温谦准确的含住了他的唇，秦墨白和周时羡亲在他的头发上。
他一愣，反应过来把边上两人推开：“别把口水弄我头上，下楼。”
坐下五分钟，电视机就进入了倒计时，老太太和赵嘉与都跟着倒数。
他两只手都被人握着，周时羡被挤得没位置只得去勾人的脚。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落~”赵嘉与伸出那双小手：“收红包咯——”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