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如何?”姬复心紧张道。
李焐将那截线香抓在掌心,对她一笑:“没什么,总之我有用。”
姬复心想套点话出来还真不容易,李焐道:“姬姑娘不想让林少淮知道此香的用意,我自然会替姑娘保守秘密。”
“但也希望姬姑娘能帮我点小忙。”李焐言笑晏晏,“把所有的安魂香给我。”
姬复心从他话语里听出威胁的意味,他要安魂香,她不会不给,但她忍不住提醒一句:“李公子...这东西可以用,但不能频繁用。”
李焐看着她。
姬复心嘱咐道:“而且一次不能用太多。”
李焐笑道:“好。”
姬复心看他一眼,“公子想找的那个人,用安魂香见到了吗?”
李焐犹豫片刻,轻嗯了一声。
点上安魂香,在香未燃尽之前,都可以与自己魂牵梦系的人连梦,在此期间,只有二人的梦境,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姬复心故作惊讶,羡慕道:“公子果然不凡,运气极好,这安魂香旁人用了不行,却偏偏只对李公子有用,想必上天也在帮公子。”
李焐微笑,“对,我运气不错,遇到她,遇到你,也许真的是上天在帮我。”
闻言,姬复心心头一紧,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勉强翘起嘴角跟着笑。
出门追查走尸的林少淮等人回到闵府,闵越也一同回来了,但之前和他一道出门的两个同伴没有回来。
闵越一身血污,神情恍惚,被几个仆从搀扶着回屋。
迎春楼的紫瑶姑娘领着一群走尸出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两个闵越很熟悉的走尸,一个是闵承,一个是七夫人嫣容。
紫瑶姑娘并非凡人,而是醉心尸蛊之术的邪修,她会接近闵承,也是为了炼制出拥有自我意识,不死不灭的存在。
只是奈何这个闵承意识薄弱,不堪大用,根本承受不了试炼,最后沦为了一个普通的走尸。
闵越在闵承死后,曾听下人们背后议论,闵老爷一定是年轻时干了什么缺德事,所以才导致现在子嗣凋零,一个个德行低下,早夭的,横死的皆是遭报应了。
闵越常年跟着一群纨绔子弟在外疯玩,对家里的事一贯不关心,不在意。闵老爷从外头把那私生子闵承带回来他也没意见,只要不影响他享乐就行。
但自打闵承死后,闵越就开始觉得有问题了。
这家里死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闵越会去迎春楼,是因为收到紫瑶的一封信,信上满是紫瑶对他的倾慕之语,说她自小孤苦无依,想寻一处安心之所,择来选去,也只有闵少爷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她愿献出自己以证诚意,请闵越及时赴约。
闵越前一刻还在担心自己的命运,后一刻被这封信撩得六神无主,火速就找了两个同伴一同赴约。
幸好林少淮留了个心眼,悄悄跟随闵越,这才引出紫瑶这个邪修,她在众人面前嘲弄闵越,说他是个愚蠢至极的蠢货,随随便便一封信就被骗了出来。
——还是一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信。
闵越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紫瑶直接驱使闵承等走尸冲向他们,走尸从林子里漫出,原本还在大骂的闵越被大量的走尸吓得面色发白,赶忙躲在林少淮身后求庇护。
主角团经过一场恶战,成功脱险。只是闵越的那两个好兄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他面前活活被走尸拉走撕咬。
从紫瑶口中,林少淮他们得知,她会盯上闵家,是受人之托。
二十年前,闵老爷穷困潦倒,被一对父女收留。他和女子成婚后,不甘贫苦,屡次与富家女子纠缠不清,为了荣华富贵,他不惜下毒害死妻子,凭借俊美的容颜成功获得了富家千金的欢心。
湖桥上的女鬼正是被闵老爷害死的那个妻子。
紫瑶修习邪术,对鬼道也有涉猎。女鬼怨气纯正,为了将其收为己用,紫瑶便提出与她合作,帮她报仇。
闵越失魂落魄回到家不久,家里的仆从就慌慌张张地前来禀报,闵老爷突然悬梁自尽了。
“这紫瑶是天机宗的人?”姬复心听他们议事,忍不住插一句:“听说天机宗收罗天下有能之士,不论正邪之分,只要有一技之长,皆能入宗。”
姬复心记得原著里女三余微微就是天机宗的人。
玄门百家对这天机宗没有什么好感,大家嗤之以鼻,无不愤慨。
他们一个两个意见相左吵了起来,姬复心看向门口,李焐转身走了出去。
姬复心也起身出去,不过一会儿工夫,人不知道去哪了。
“你在干嘛?”谢泽谦看她探头探脑的,跟过来问道:“找谁?”
“李焐。”姬复心望着前方,心不在焉道:“奇怪,明明往这边来了.....”
谢泽谦看她一眼,道:“你跟他很熟吗?找他做什么?”
姬复心回头,没说什么,和谢泽谦一起走。
谢泽谦问起她的尸毒,她说没事,他顿了顿,忽然说道:“炎灵宗的少君李焐,你可有听过他的事?”
姬复心点头:“知道一点。”
“那你该知道这人很危险。”谢泽谦低声道:“离他远点。”
炎灵宗道法严苛,宗门子弟跋扈,近些年来常与其他玄门争斗,与玄门百家关系并不和睦。
李焐表面是炎灵宗少君,但实则是个弃子,炎灵宗迟早要解决他。与他接触深了,麻烦也就会越多。
姬复心对此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沉默听着。
回到自己房间,她刚想躺下休息,就听到敲门声。
“李公子?”打开门,一身黑衣的李焐站在门口,“你怎么...”
李焐垂眸看着她,“抱歉打扰了...姬姑娘说过会把安魂香给我,能现在给我吗?”
姬复心道:“这么急?”
李焐眼眸微转,只是看着她。
姬复心无奈,转身进屋,拿了一个木盒出来递给他,“我只带了这些过来,但都是些半残品,不一定能点燃。”
李焐眼睛只盯着木盒,伸手就接了过去,姬复心一把按住他的手。
“欸,你别急啊。”姬复心抓住他手腕,劝道:“这东西真的有毒,你若真要用,也得隔段时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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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焐猛然抽出手,脸上闪过厌弃的神色,姬复心拿着木盒,神情呆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尴尬地瑟缩了下。
这么....碰不得吗?就碰这么一下,反应这么大。
姬复心见他脸色变冷,小声道歉:“对不住,我...”
李焐盯着她手上的木盒,声音低沉:“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就算出了问题,也由我自己承担。”
拿到木盒后,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姬复心关上门,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恢复记忆后李焐好像有点变了,比起在秋水小院,变得更加难以亲近。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方才在门口李焐嫌恶的神情,她皱眉侧过身,闭上眼睛尝试进入睡眠。
这人有好几副面孔,原先在秋水小院可不是这样的。
当时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她一开始是很顺从,但后面就有些吃不消,所以偷偷给他的饭菜加了点安神的东西,让他多睡一会,别那么精力旺盛地老是缠着她。
那日她在厨房做饭,原本应该还在睡觉的李焐突然出现在门口,把姬复心吓了一跳,拿碗的手被热汤烫了下,几根手指瞬间通红,他听到叫声,一脸着急地走进来,拉着她的手浸在冷水里。
姬复心给他下药本来就心虚,见他比意料中的时间还要早醒,所以才会那么慌张。
李焐拽着她的手往水缸里浸,连带着把他的衣袖都弄湿了,姬复心觉得没那么疼了,想把手抽出来都不行,被他死死按住。
浸了许久,他轻抚着她的手问:“真的不疼了?”
“......”姬复心看他那么紧张,不好意思的别开脸,“不疼了。”
李焐又把她的手放进水缸,眼睛直盯着水面,“不是说以后都我来做吗?为什么又开始做饭了?”
姬复心一心虚,就找茬:“怎么,嫌我做饭难吃吗?”
李焐:“........”
沉默是默认,但他无所谓她做的好吃不好吃,反正他觉得都能吃。
姬复心看他不说话,声音放软了,“你眼睛看不见,不方便做,我做给你吃,等你以后眼睛好了,就通通给你做好吗?”
李焐明净的眼眸印射在水面上,他在心里重复她说的话:等我眼睛好了......
他把姬复心的手从水里捞出来,水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姬复心手上冰凉,完全感觉不到痛了,她看了看手指,只是红了一些。
她正要把手抽回来,对方却拽着。
姬复心抬头看他,李焐微垂眼眸,将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下她的手指。
她一怔,心慌的不得了,手一动,他就死死拽住,不让抽回。
李焐抬眸看她,眼眸一贯的清冷,看不出一丝情绪,他问道:“这次你又想在饭菜里加什么?”
“......”姬复心嘴硬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焐低头舔.住她的手指,清冷无尘的面容,单纯干净,但嘴下缠绵,向着指缝间渗入:“你这几日都在饭菜里加了迷药,让我一直睡着,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