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双手、双脚都缚得结实,连腰间也绑了绳子,几乎快将他捆成一颗粽子。
游祀语好整以暇地在上方看好戏。
韩在野先是震惊,而后意识到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他整个人被绑着,只能保持固定的姿势,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韩在野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哑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游祀语撑着下巴,轻挑眉,“早就醒了。”
早就醒了?
那她岂不是全程都知道……
韩在野俊脸更红了,又恼又羞,倒不是气游祀语戏弄他,而是自己偷上人家床被抓个正着。
“你胆子很大嘛,敢爬我的床?”
游祀语靠近了些,指尖自韩在野面颊、下巴一路滑下,停在他喉结处,轻戳。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酥麻又痒。韩在野背脊绷紧,咬牙辩解:“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一双水色桃花眸锁定游祀语,“谁叫你对我那么差,我只能自己讨点甜头。”
虽然心虚,语气却无赖又理直气壮。
见游祀语似乎不怎么生气,韩在野大胆起来,往她身边蹭了蹭。“是我不规矩,你想怎么罚都行。”
只要能让她高兴……
游祀语轻啧了声。
倒贴上来的见货,不玩白不玩。
一大早就发/骚,不好好教训一下,怎么行?
游祀语居高临下看着韩在野。
平日里总是勾着轻佻笑意的韩在野,此时发丝微乱,衣衫松垮地躺在地板上。狭长的眼波氤氲,咬唇忍耐的模样,平添几分无措与诱惑。
游祀语忽地一笑。
“罚轻了我怕你记不住,那就换个有意思的法子吧。”
韩在野隐约预感到不妙,还没来得及说话,游祀语就拽着他衣领,将他拖到镜子前,好整以暇道:“怎么样,这个姿势不错吧?”
镜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韩在野双腿分开,手在身后交握,袒露出精瘦的胸膛,毫无遮蔽地面对游祀语。
这个角度,简直一览无余……
韩在野羞耻地别开头。
“真的不错……没想到你还挺适合的。喜欢吗?”
韩在野无法逃避,硬着脖子,声线微重地回:“……喜欢。”
和她在一起,怎么会不喜欢。
游祀语欣赏了一会儿韩在野的窘迫样子,才取出一把剪刀。
却不是要恢复他自由的架势,而是在他身上比划着,仿佛在挑选下手之处。
韩在野倒吸冷气,眼睁睁注视着游祀语握着剪刀在他胸前游走,最终停留在腹肌上方。
“你、你……”他瞪着眼睛,结巴起来。
“嘘。”游祀语竖起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噤声,再抬眼,瞳中已有三分危险笑意。
韩在野屏息,瞧着她手起刀落。
布料应声簌簌落下。
露出两片精壮漂亮的皮肤。
韩在野面红耳赤,羞得不敢直视,垂眼就看到游祀语顺着线条,用刀背轻挑刮着。
力道并不重,像是在描摹起伏的弧度。
韩在野战栗,忍不住轻喘出声。
劁。
这算什么?
好男人不包二【】吗……
游祀语离他极近,只要他想挣扎,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她。
两人贴得很紧。
韩在野很清楚,游祀语或许会看到他的反应。
天知道,此刻他有多羞耻!
简直是自作孽,偷上人家床,反倒被绑起来,任人调戏。
“嗯……”韩在野咬牙,半是难耐、半是享受地低吟。
他一动不敢动,只能绷着身子,尽量平复呼吸,别让游祀语察觉到他的异样。
游祀语停下,瞧向韩在野。
他脖颈已经红个彻底,细密汗珠覆盖其上。眸底起了湿意,艳红的唇微张开,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姐姐帮你修剪衣服好不好?是不是该谢谢姐姐?”游祀语笑得恶劣。
其实游祀语比韩在野小了几个月。
可韩在野现在脑袋懵懵,毫无抵抗力,只能听话地点头。他闭上眼,睫毛颤了颤,主动将脸埋向游祀语怀里,“……谢、谢谢姐姐。”
“姐姐,别折磨我了……”
游祀语抓着韩在野头发,迫使他抬头。
韩在野睁眼,眼神晶亮又潮湿,简直跟一只摇尾巴的大型犬没区别。
“看你叫得挺爽的,想必也挺享受。”游祀语似笑非笑道:“那就再让你多享受会儿。”
游祀语拿起了手机,对准韩在野。
“乖狗狗,叫一声听听。”
韩在野本就敏感,眼下备受煎熬,哪经得起这么引导。他颤抖着开口:“……汪汪。”
画面留存,游祀语嘴角弯起。
韩在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无助又狼狈地渴求着:“姐姐,可以了吗?”
要快受不了了……
游祀语解掉了韩在野的所有束缚。
重新获得自由,韩在野腿都麻了,一时难以站稳,踉跄了一下,被游祀语及时扶住。
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干脆扑到游祀语身上,红着眼控诉道:“我都这样了,你也该收了我吧?”
嗓音沙哑得像刚哭过似的,有央求、也有委屈,还带着未褪的余韵。
韩在野抱住游祀语的腰,近乎执拗地把头埋进她锁骨处,深嗅着她的味道。
游祀语摩挲着韩在野的发顶。
“我可以主动给,但是你不能主动要。明白吗?”
韩在野停滞了几秒,随即收紧了手臂。
“好了,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韩在野还能怎么着?只能不甘不愿地从游祀语怀里退出来。
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往窗边走。
走两步,又回头看向游祀语。
罪魁祸首还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翻看方才的视频。
韩在野立刻想起那一声声羞人叫唤,他强装没事人一样,把窗户推开,故作眺望风景的镇定姿态,实则耳根后都要冒烟了。
“我走了。”
游祀语头都没抬。
韩在野心中堵得慌,干脆利落地纵身一跃,直接翻了下去。
白知晏敲门进入时,只见到了飘动的窗帘,和游祀语悠闲靠坐在床沿的侧影。
“有人来过吗?”
他狐疑地扫视一圈室内,游祀语把视频保存好,关上手机,悠然坐直。
“大概是一只爱翻窗户的傻猫吧。”
白知晏皱眉,半信半疑,却没有深究。
*
下午时分。
游祀语一到达校园就被李邵谦和尹凛澈堵个正着。
前者依旧是温顺的小白兔,对上游祀语目光时,表情不自在,后颈泛起淡淡的粉。
后者却一改往日的冷静自持,黑眸灼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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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紧抿,似乎有话要说。
游祀语好笑地看了眼低垂着头的李邵谦,顺势在尹凛澈手背上轻捏了捏。
尹凛澈一顿,像是松了口气,又像被安抚了,眸中情绪稍敛。
“别堵路,边走边说。”
李邵谦和尹凛澈都没开口,游祀语就更不急了,她目视前方,安静等着他们酝酿。
“游同学……”
李邵谦最先憋不住,他音量很低,但一张嘴,游祀语就猜到他大致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
“游同学,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去温泉酒店放松一下?”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游祀语的面色,“这次活动是校方安排的,是集体出行,不会很无聊……”
“我已经订好房间,温泉池也预留了。位置顶尖,可以欣赏风景,也不会有其他闲杂人等。”
李邵谦一口气说完,难掩期待,眼巴巴望着游祀语。
李氏以酒店发家,底蕴深厚,整座城市数得上号的酒店,都与她们有关系。
因此安排全校同学的度假地点,也毫不费力。
“再说吧,我不是很感兴趣。”
游祀语轻描淡写一句话,霎时令李邵谦敛了神采,眸子里划过一缕失落。
但他倒没坚持,只是点点头,乖巧地跟在游祀语身侧。
尹凛澈适时出声,“要不要去酒庄转转?”
游祀语唇角弯起,“我也要考虑考虑。”
“好,随时都可以。”尹凛澈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可眼神却柔软下来。
三人组成的画面很和谐,旁人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亲昵、惬意。
唯独默默尾随的白知晏安静目睹这一切,垂着的手不自觉握紧,指甲在掌心留下深痕。
心底浮出苦涩,还有一丝酸楚。
他们肯定没有自己会讨好、伺候她,可为什么偏偏游祀语似乎只亲近他们呢?
被区别对待的不甘和男户意,无处不在。
白知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游祀语的关注和在意,早就不是一开始的纯粹复仇了,他的感情和心思在游祀语身上投注越来越多。
甚至逐渐接受不了游祀语和任何人接触。
只是自诩理智,迟迟不愿承认,自欺欺人地想着,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依旧有翻盘的机会。
可渐渐地,他不受控制地失落、焦躁,难以克制地幻想游祀语只要他一个人、只专注地看他、只对他微笑、只和他亲密……
……诸如此类的偏执念头,就像*瘾一样疯长蔓延、难以根除。
游祀语似有所感,视线与他对上。
青年眼神一慌,有点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旋即又迅速调整,恢复一派温和。
游祀语嘴角弧度不易察觉地上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她的神态云淡风轻,似乎对每个人的异常都了然于心,却无所挂怀。
高高在上,游刃有余。
没有人能得到施舍与青睐,除非神女降临人间,甘愿沉沦。
要不要夺回主动权?
不能再放纵游祀语了,所有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再不行动,可能就要彻底失去她了。
她们知道你真正的身世吗?
当你跌落谷底的时候,这帮人还会用这种态度对你吗,还能这么真心实意地围着你吗?
只有我。
只有我能……
我们就一起在地狱里相依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