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家。
大门缓缓开启,尹凛澈从车内下来,缓步走到别墅门口。
管家听闻开门,看清站在门外的人后有片刻怔忡,旋即恭敬颔首:“尹少爷,请稍等。”
佣人引着尹凛澈在会客厅等待。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轻盈脚步声,尹凛澈循声望去,那双漾着笑意的秋水明眸最先映入视野。
尹凛澈站起身,视线追随着她。
游祀语先开口:“这么早就来找我了?”
她黑色长发未绾,披在肩上,更衬得肌肤赛雪。
衣物、饰品摆了一满桌,扎眼极了,尹凛澈喉结微动,“刚才去商场挑的,觉得都适合你。”
游祀语没说话,她身后的白知晏自然上前。
先是将东西一一整理好,接着又倒了红茶,添了点心,然后低眉敛目的站在一旁,像个小丈夫般尽心细致。
尹凛澈不着痕迹打量白知晏,刚才他心思全在游祀语身上,没怎么留意其他人。
此刻看白知晏的动作,周到利落,甚至还妥帖地将杯口转到游祀语面前。
一看平时就没少伺候……
莫名地,尹凛澈心中有说不上的微妙滋味。
这么年轻,看上去和她们年龄相仿,怎么会做佣人?
该不会是想上位吧?
如果李邵谦现在在场,他一定会认出白知晏就是当初在教室里跟游祀语搭话的那个男生。
但尹凛澈完全不记得圣莱有这么个特招生,他不着痕迹收回视线,神色清俊如常,“下午有时间吗,我……带你出去走走?”
白知晏这时垂头对游祀语耳语几句:“先生邀请尹少爷一起用午餐。”
游祀语轻“嗯”一声,白知晏直起身,他直视尹凛澈,淡淡开口:“后厨准备好了,尹少爷要留下来用餐吗?”
他目不斜视,微笑等着回应。
语气和表情都是恰到好处的礼貌,可眼神中却含着一丝敌意,这不是一个普通佣人该有的态度。
除非他觊觎着主人,想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链条牢牢缠在主人腕间。
尹凛澈微敛眸,他对白知晏的挑衅置若罔闻,只看着游祀语。“打扰一下可以吗?”
“当然。”游祀语弯弯眼眸,她放下茶杯,“我换身衣服,替我招待尹少爷。”
偌大的会客厅只剩尹凛澈和白知晏。
气氛微妙。
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意向,只是默默的诅咒彼此死心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另一边。
游祀语刚进入衣帽间,就听见“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踩在地板的细微闷响。
她推开卧室门,却只有和往日一样的温馨场景,落地窗前,白色的轻纱随风飘拂。
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但空气中那骚包的香水味道却格外醒目。
游祀语无声地笑了。
一只“小老鼠”正躲在暗处,焦躁不安地掩饰自己存在的痕迹。
她怎么能立刻拆穿?
游祀语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挑选衣物。
褪去的裙摆搭在床尾,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腿,在温暖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仿佛连臆想都能生出甜蜜来。
躲在床底的人呼吸愈发急促。
手指死死捂住嘴,才将声声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咙。
好不容易等布料摩挲声消失,室内归于静谧。
韩在野才满面潮红地从床底爬出来。
刚爬了一半,抬起头就撞上一双盈盈的眼眸。而后目光下移,落在了游祀语的脸上。
艹。
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韩在野感觉自己心跳都乱了。
下一秒,纯白的细高跟鞋踩在他手掌,不疼,却惊得韩在野浑身酥麻。
游祀语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红唇弯起:“小老鼠,你在下面干什么?”
韩在野死撑着维持那点自尊,破罐子破摔般开口:“我……在帮你检查床底有没有灰尘。”
“哦?这么好心啊。”
听着游祀语的嘲讽,韩在野原本就绯红的俊脸,更添一层艳色。
他像是无所遁形,索性不再掩饰,狼狈至极地撑着手臂,想完全从床下出来。
游祀语却坏心地曲起膝,又将他重重踩回去,然后迫使他半跪在床前。
“我让你动了吗?”
韩在野闷哼一声,手还被游祀语踩着,挠心挠肺地痒,偏偏又动不了,只能任凭她摆布。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才让自己有力气说话:“你不打算让我起来吗?”
游祀语鞋尖转了一圈,收回脚,韩在野如蒙大赦,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重获自由,他便被抵着下巴被迫抬头。
而且用的竟然还是鞋!
“怎么办呢?我还是更希望你跪着跟我说话。”
游祀语俯身,压低的眉眼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风情。
韩在野的气息再度紊乱。
只能看到她红唇一张一合,香气随着吐息一起扑在脸上,让人神魂颠倒。
韩在野胸膛剧烈起伏,干脆放弃了所有抵抗,仰着头,低声求她:“……跪着也行。”
他在心中狠狠唾骂自己,可说的却尽是求饶软语。
下贱。
骚/货。
游祀语不屑地轻嗤一声,“你很兴奋?”
“既然你这么喜欢钻床底,不如继续啊!”
游祀语踩在韩在野肩膀,欲把他再度按进床下。
可韩在野皮糙肉厚,她刚使力,就被牢牢攥住脚踝。
韩在野磨了磨牙,被戏耍得恼羞成怒,“故意玩我是吧?”
他索性抱住游祀语的腿,然后连拖带抱的将人拽到床上。
游祀语整个人陷进柔软床垫,长发如流泻的缎带,散落在床单上,愈发显得脸小小的,肌肤白得让人想咬一口。
但她依旧姿态闲适,没有慌乱,红唇微微翘起,看着韩在野。
那神情,像是在逗弄家养的一只小宠物。
韩在野心火噌噌往上冒,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任由她戏弄自己!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扑上去,将游祀语桎梏在身下。
“你不是很能玩吗?”韩在野喘着粗气,冷笑,“现在落在我手里,还觉得能像刚才那样肆意?”
游祀语却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挑衅地眨眨眼:“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
韩在野喉结滚动,她这话就像是引诱。
韩在野的脸又红了,视线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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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地定在她唇上。
感觉会很软。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游祀语屈起膝盖顶了他一下,韩在野吃痛,条件反射地松了手。
“自己送上门来,还敢摆这种架子?”
游祀语扯着韩在野的头发,像驯服不听话的畜生一样,将他的脸压在地板,然后自己翻身,跨坐在他小腹。
韩在野俊脸紧贴地板,下颌磕着地面,疼的清醒了一点。
他想要挣扎,却被游祀语按得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韩在野屈辱至极,又隐隐兴奋,咬着牙不出声。
游祀则语俯身,在他耳边轻吹热气:“乖乖别动,我就轻点。”
韩在野倒吸一口冷气,预感到什么,身子绷紧如弓。
果然,下一刻,游祀语便探手,扯开他腰带,然后利落地起身。
皮带像鞭子抽在韩在野的臀上。
“嗯……”韩在野咬唇,嘴巴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哼。
有微弱的疼,却也夹杂着奇妙的感受。
游祀语不重不轻地又抽了两三下,韩在野再没忍住,喘息低吟。
“……别打了……”
韩在野难耐地拱了拱身子,后臀传来愈发鲜明的疼感,舌尖舔了舔下唇,渗出水光。
游祀语停下,在韩在野侧脸拍了拍:“服不服?”
韩在野被折腾的乱七八糟,连羞耻感都模糊了。听见她问话,虽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
游祀语松开手,韩在野如蒙大赦,窘迫地跪坐起来,大口喘息。
眼瞳依旧有些涣散,他本能地伸手去系皮带,手却颤抖地好几次都扣不上。
游祀语闲适地欣赏他滑稽的样子,这时敲门声响起,同时伴随着一道清晰询问声:“我可以进来吗?”
是白知晏。
韩在野手忙脚乱地扣好皮带,把皱乱的衬衫整理一番。
他蹲在床边,滚烫的脸埋在双臂间,明明感到难堪至极,却又难以自抑地回味方才的体验。
白知晏没听到回应,等了一会儿,干脆推开门。
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就算是洗澡……也该结束了吧?
于是白知晏轻咳一声,踏进卧室。
但一贯温和的神情在看到地上的韩在野时却凝固了。
白知晏目光又冷又锐利,像是刀子剜过来,把韩在野从头到尾都刮了一遍。
突然出现的贱男头发凌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扣上,还是因为什么扯开了,露出麦色胸膛。
下身皮带歪歪扭扭地系着,嘴角有不明的水光,肤色潮红,眼神迷离,俨然一副被狠狠折腾过的模样。
白知晏太阳穴突突跳着,目光直接锁定游祀语。
发现她衣服还算整齐,白知晏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丝,但脸色仍然阴沉,“怎么回事?”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他扔出去。”
游祀语翘着腿坐在床上,轻描淡写地说着。
场面足够诡异和荒唐了,但尹凛澈的出现又给这混乱添了一层火上浇油的冲击。
身材高大的青年站在卧室外,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更是火光涌动。
嗓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韩在野,你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