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法司大堂内,秋凝站在堂前等候审问。
因她是掌门亲传弟子,按理来说掌门应该亲自到场,但因着掌门不在太华山便由华徵代劳。
“身为太华山云间宗弟子,为何要帮助外人擅闯沁水居?”司使严肃地盯着她。
秋凝抬起头丝毫不慌,“我原先并不知齐衍的真实身份,擅闯沁水居只是因为好奇,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破开那层结界。”
“一切都是我的错,任凭司使惩处。”
“只是因为好奇?”
“是秋凝太过自信,想要挑战自己才出此下策。”秋凝信誓旦旦,“若司使觉得我另有企图,大可以进去沁水居查探一番。”
唯一可以光明正大进入之人不在宗门,那么秋凝就赌他不敢进沁水居,也不了解沁水居内有什么,没有什么。
司使表情果然松动,“有能力是好事,但太过狂妄可不行...”
“既然如此,本司使便做出以下判决。”
“秋凝擅闯禁地并破坏禁地结界,依据门规罚入涧水谷思过一个月!”
华徵:“司使,我身为秋凝的师兄,理应有管教之责,她犯下过错,身为师兄难辞其咎,我请求一同入涧水谷。”
秋凝:“大师兄言重了,不必如此!”
“是啊,华徵你就别...”
“不,我理应一起入谷思过。”
“这...”司使叹道:“罢了,你愿意去就去吧,总归我也拦不住你...入谷思过便改为三日。”
秋凝急了,她抓住他的手臂,小声道:“你在搞什么?”
“自是和师妹同甘共苦。”华徵轻声道:“一月改为三日,师妹难道不该谢谢我吗?”
“对,是该谢谢你,幸亏我没死在你剑下,要不然这会儿应该在地府保佑你了。”
华徵垂下眼眸。
涧水谷是太华山最为险峻危险的地方,这里常年雾气围绕,谷地生长着各种危险的虫草,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否则一不小心中招会很麻烦。
秋凝本打算趁着思过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拿出的下册,看看如何帮助白师姐,结果华徵和她一起被关进来,她尚不确定他是何态度,毕竟之前,他就很反对她去救阿娘。若贸然将师姐修炼心阵一事告知,只怕会惹来麻烦。
二人被宗法司的人带到了悬崖之上,“下面就是涧水谷底,请便。”
宗法司之人说完便走了,丝毫不担心他们两个不跳下去,就算他们不跳下去他也做不了什么。
如今,这里就剩下他们二人,秋凝回头望他,“沁水居内,是不是你施法阻拦我?”若她没能及时破开结界,此时此刻齐衍或许真得已经命丧黄泉。
“是,到底是我失策了,没想到你竟然能成功闯出来。”
“就算齐衍是摘星楼之人,但他什么都没做,你怎能下死手?”秋凝心中怒气难平。
“你怎知他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了解他,而且我们大多时间都在一起...”
“够了!”华徵厉声打断,“这次让他逃脱是他幸运,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他。”
“秋凝,你不要妄想和他一起离开太华山,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将你带回来。”华徵压下眼眸,眼中流露出的偏执让秋凝心惊至极。
但抬眸望向他的眼神中写满了倔强,“华徵,这样的你真得很让人讨厌。”
“还有,我不会永远受你摆布。”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几欲让他心脏停止跳动,他努力平缓急促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拥着她跳下悬崖。
秋凝来不及惊呼就被柔软的唇瓣堵住,她咬破他的嘴唇,怒骂,“疯子!”
华徵不予理会,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平稳落地,随即翻身而起将人压在地上,抬手清除周遭杂草。
秋凝被他压在身下亲吻,被他控制得死死的,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不是不想受我摆布吗?那就来双修提升灵力吧...”华徵在她耳边低喘,“我们有整整三日时间...”
秋凝发了狠般一口咬在他肩头,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涌出,华徵勾唇一笑,“这是专属于你的印记。”
秋凝皱眉,嫌弃地松了口,一双剪水眸含着怒气望向他,“真令人倒胃口。”
华徵正处在极乐之巅,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只会更加卖力。
很快就到了第三日,秋凝终于从乾坤袋中拿出换洗衣服穿上,她正在闭眸调息,现在的她不仅已经无碍且修为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秋凝调息完睁开眼就看见华徵拿着一本书在翻看,她一惊,立马从他手上夺过来。
“谁让你看的!”秋凝将那本记录她幼时的书籍收好。
“看到这本书仿佛看到了你幼时,不过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看过这本书。”华徵疑惑,这里面的内容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你脑子坏掉了吧,你怎么可能看过。”秋凝没好气道。
华徵笑着点点头,伸手将她拉到怀中坐下,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嗯,你说得对。”
秋凝用灵力震开他,冷着一张脸道:“别碰我!”
“过河拆桥。”华徵后退几步。
秋凝不理他,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谷底,华徵则略微不舍地看着他搭建的小屋,在这里他度过了很美好的三天,他想他会回来的。
从涧水谷底出来之后的两日,秋凝将自己关在房中一直在研究下册书籍,书中有写,若想消除心阵带来的影响,需要另一人有着相同的信念,二人一起修炼心阵方可破。
秋凝合上书,她本来就想修炼心阵,这下一举两得了。
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华徵的密切注视下,一阵微光闪过,她手中的书已被突然出现的华徵抽走。
“心阵?”华徵很快猜出她的意图,“你果然是为了救师叔才闯得沁水居。”
秋凝大骇,他的境界似乎比以前更高了,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地出现从她手中抢走东西。
“别那么惊讶,双修于我不只一项好处,它同样可以使我进益。”
“还给我。”
“想来你已经去过那里了,那就应该知道少之秋也在里面,就这一点我都不可能让你打开结界。”
“我阿爹已经不是摘星楼主了!”秋凝激动道:“你没资格插手我的事。”
“不止我,师父也不会允许。”华徵盯着她,“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在你告发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华徵将书还给她,“我不会告发你,但你要记住,我会阻止你。”
“另外,我很期待你会如何对付我。”
看着面前有着清风朗月般外表,实则内里黑透了的华徵,秋凝真得很想撕碎他的伪装。
“真是令人生厌。”
华徵忍住心口的异样,轻嗤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将他们救出来之后会面对什么?”
“太华山上下会尽一切可能杀了少之秋以及他的女儿...”
“当年那一战,不管因为什么,摘星楼几乎屠尽了太华山,从那刻起摘星楼和太华山便是死敌,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一点。”
“我阿爹当时是被什么所控,这是我在白蛇记忆里看到的!”
“不管因为什么,结果是无法改变的,终是少之秋杀了那么多云间宗弟子。”
“不会的...”
“秋凝,别天真了,如今你父母可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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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中相守,这难道不好吗?”
“将你一辈子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你愿意吗?”
“.......若是和心爱之人相守,那么我愿意。”
他的话让秋凝一怔,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很确定,你脑子真得有问题。”
华徵被她怔愣的表情逗笑,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就算不幸发生了,我会护你平安。”
秋凝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她刚想起身离开就被华徵抓住手腕。
“天怎么还是晴的?”
华徵知道她是在说天雷之刑,她揽腰将人抱坐在怀中,“上次已经应验了,所以它不会再出现了。”
“只管一次?当时就应该立誓每次都灵验。”
华徵忍不住亲了亲她,“真狠心。”
秋凝感受到华徵在逐渐往下,她并没有阻止,其实上次她就已经下定决心,既然逃不开不如接受,好歹还可以增长修为。
至于她和齐衍,在她做出这个决定时便已经不再有任何可能。
华徵喜欢埋在她肩颈里细细地吻她,秋凝闭着眼喘息。
二人亲密了很久,但华徵却没有到最后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秋凝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白占我便宜?”
华徵笑了,“双修太过频繁怕你身子受不住。”
“混蛋!”秋凝压下眼皮,厉声斥道。
华徵倒是爱极了她这幅情欲未褪怒火显现的模样,他喉结滚动,低声道:“抱歉,是我不好。”
“出去!三天之内不要让我见到你。”
华徵知道自己惹怒了她,便乖乖听话退了出去。
门外,江不石刚到就看见华徵从秋凝屋内走出,且他的发丝凌乱,衣衫略有不整,这什么看都很不寻常!
他惊呆了,“大师兄...你...”
“你怎么会在秋凝屋里?而且还...”江不石抬手上下指了指,欲言又止。
华徵:“你来做什么?”
“最近令羽有些不对劲,我想着秋凝和令羽不是好朋友吗?所以过来问问她。”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了。”
“啊?为什么,你惹她生气了?”江不石又打量他一眼,确定道:“你欺负她了。”
“是我的错。”
“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得齐衍走了,你就可以代替他陪在秋凝身边了?”江不石有些忧愁,“可感情一事哪有那么简单,秋凝都能不要命地保护齐衍。”
华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江不石叹了口气,“你也太心急了,好歹给她点时间让她忘掉旧人,才能接受新人呐。”
“你很懂感情?”
“比你懂。”
“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她接受我?”
“嗯...这个吗?”江不石冥思苦想,“爱一个人的前提首先是要尊重她,千万不能强迫她...这点对你来说好像有点难。”以前他不算了解他,但自从上次被迫骗秋凝开始,他对大师兄这个人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他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旦遇到他在乎的人或事,他就不可能放手,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将人困在他身边。
虽然秋凝看上去很好相处,似乎和什么人都能聊得来,但对待感情一事她是很认真的,明知齐衍骗了她依旧舍命相护。
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大师兄。
“我自然尊重她,但有些事我必须管,若我不管,她早就已经跟着齐衍跑了。”
“说得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江不石甩甩手,“反正,我只劝告你一句,有时候把人逼急了会得不偿失。”
“我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