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走出来两名老者。
“快把剑放下,我等绝无恶意。”其中一位老者连忙说道:“我二人是岳一宗的长老,此次下山是为了收徒而来,老夫瞧三位小友资质上乘,若入我岳一宗,定能节节高升!”
齐衍见他们并无恶意,便将剑收了起来。
“抱歉,我是为太华山而来。”
那老者闻言顿感失望,遂又将目光望向秋,林二人。
“抱歉,我也是为太华山而来。”
“我也一样。”
“太华山有什么好的,不如加入我们岳一宗,我们岳一宗不比太华山云间宗差。”
“而且,若三位肯随老夫回太衍山,老夫保证你们绝对是内门弟子,而你们若执意去太华山,可不一定会是内门弟子。”
“做岳一宗的内门弟子总比云间宗的外门弟子要强吧。”
秋凝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岳一宗的人,岳一宗确实不差,而且对待资质不错的人更加上心,不像云间宗那般高傲。
虽然他们跑到太华山脚下抢人有点不地道,但好苗子就是要积极争取。
“感谢二位长老的赏识,岳一宗在我看来不比云间宗差,但我此行就是为了云间宗而来,不做其他考虑。”秋凝不疾不徐地回绝。
“师兄,这小丫头挺有礼貌,我都想收她做徒弟了。”一直未曾开口的另一位老者说道。
“喂,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乃岳一宗五行长老,最善阵法一道,你若愿意,我可收你为徒。”
秋凝闻言双眸亮了亮,她听过五行长老的大名,于阵法一道上的造诣可谓是当今天下第一人。
但...
她有不得不去太华山的理由。
“晚辈秋凝,见过五行长老。”此话一出,齐衍和林令羽都看向她。
“秋凝,你不会真要和他们走吧?”
“能得五行长老这句话是我之幸,但秋凝有不得不去太华山的理由。”
五行长老闻言顿感遗憾,“真是可惜...”
“巧了,我也有不得不去太华山的理由。”
“晚辈亦有不得不去太华山的理由。”
“唉!”
“老夫在这观察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相中几个,竟然都不愿意来我岳一宗。”
“师弟,你且让一让,让老夫试试这三个小娃娃的实力如何。”
齐衍脸色一变。
“若实力不堪一击,你我也甘心了。”
“师兄!不可!”
“怕什么,我又不会伤着他们。”
“前辈当真要与我们几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动手?”齐衍冷声道:“说出去不怕败坏岳一宗的名声吗?”
“老夫没别的能耐,就是脸皮厚,我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说。”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金木长老的脸皮比那城墙还要厚,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跑到我太华山地界抢人,上一次没和你们计较,就已经是看在贵派掌门的份上了!”一道浑厚的男声从天边传来。
秋凝抬头一看,竟见江不石带领着一队弟子低飞过来。
江不石竟是太华山云间宗的!那么华徵也是云间宗弟子!
秋凝短暂惊讶片刻,便也想通了,既然华徵知道她阿娘的事,那么她早该想到华徵和阿娘很有可能出自同一门派。
秋凝身形往后捎了捎,将面容隐于夜色中。
金木长老回头就高声反击,“小江,你这话就说错了,老夫哪里明目张胆了,这不是专门选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吗?好歹给你们太华山留了几分薄面。”
江不石和其他几名太华山弟子落挡在三人面前,对着岳一宗两位长老说:“金木长老,五行长老,既然你们给太华山留了几分薄面,那我也给太衍山留几分薄面,今夜我就当没看见你们,还请速速离去。”
五行长老脸皮显然没有金木长老的厚,他低声道:“快走吧,师兄!”
金木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江不石回头看向三人,冷着一张脸越发显得凶神恶煞,“今夜之事,不准往外透露一个字。”
林令羽有些怕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齐衍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江不石又看向齐衍身后的二人,“你们两个没听见吗?”
林令羽抿了抿唇,抬起眼回道:“我不会乱说的。”
秋凝也压低嗓音出声,“听见了。”
江不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日一早,太华山会有人来接应你们,可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其他人,提早准备一下。”
江不石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齐衍回首看了秋凝几眼,他沉思道:“阿凝,你刚才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一样?”
秋凝暂时不想解释那么多,只说道:“有吗?可能是那人长得太吓人了吧,我不自觉就放低声音了。”
林令羽也附和道:“原来江不石真得和传闻中一样吓人!”
齐衍轻呵一声,“哪里吓人了?”
“好了好了,你最胆大,你最勇敢。”秋凝打岔,“我们快回去吧,明天可就要进山了。”
回到客栈之后,林令羽将江不石的话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下去,一时间,原本静谧的夜晚竟然又热闹了起来。
秋凝也被这氛围感染,走出了房门倚在栏杆上欣赏夜景。
“秋凝,果然是你。”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不石绷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
秋凝愣了一下,转过身去。
她露出惊讶的眼神,脸上绽放出笑容,“江大侠!你怎么在这?”
江不石面无表情地戳穿她,“别装了,刚才为什么装不认识?”
秋凝收起了笑容,她可以确定江不石并不知道华徵的所作所为,但她现在还不想让华徵知道她来参加选拔,江不石关系和华徵这么近,所以她才想着不和他相认。
“我觉得那时的情景不太适合。”
江不石也不和她计较,比起这点小事,他很开心能再次见到她。
他大大咧咧一笑,“时隔大半年不见,我还挺想你的!”
“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吗?”
秋凝见他如此,心软了软,本来想和他陌路的想法瞬间瓦解,她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是太华山云间宗的弟子。”
说起这个,江不石有些不好意思,“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秋凝摇摇头,“不介意。”
“那就好。”江不石舒了一口气,他仔细地看了看她,发现她与以往大不相同,他惊讶道:“你入道了?”
“你是怎么入道的?我探查过你的灵脉,明明绝无入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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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某天一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老天垂怜我。”秋凝开玩笑地说。
江不石虽然不信,但看得出她不愿说,便也不再追问。
“总归是好事,那你要努力,早日成为我的徒弟。”
秋凝一愣,“你的徒弟?”
“对啊,这次就是为我还有大师兄白师妹我们三个收徒而举行的弟子选拔。”
“是掌门师伯做的决定,他说我们三个完全有资历收徒,非要给我们选徒弟。”江不石低声道:“其实我们都不愿当师父,但如果徒弟是你的话,我还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不过,话虽如此,我可是不会给你开后门的。”
“放心好了,你给我开后门我还不进呢。”
江不石被逗笑。
“对了,我参加选拔的事,你不要告诉华大侠和白大侠,待我成功进入之后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要是提前说了,我没通过选拔岂不是很丢脸。”
“放心好了,大师兄最近不在宗门内,白师妹又闭关练她的阵法去了,我就是想告诉都没地告诉去。”
秋凝闻言顿时放下心来。
江不石看了看天色,“我也该回去了。”
“慢走不送。”
江不石不满地瞪她一眼,“不送就不送。”
*
太衍山,岳一宗。
华徵递了拜帖便在弟子的接引下来到了正殿。
“晚辈华徵,见过瞿掌门。”
瞿掌门见华徵过来,笑呵呵地招手,“来,小徵,坐我旁边来,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望我这个老太婆?”
瞿掌门虽自称老太婆但面容上不见一丝皱纹,头发也是不见一丝白发,唯有一双饱经世事的沧桑双眼能显露出她的不年轻来。
华徵未曾坐下,只站直了身体,恭敬道:“瞿掌门,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说来听听。”
“晚辈想向瞿掌门举荐一名弟子。”华徵知道秋凝不会立刻去太衍山,兰婶一死,她本无牵挂,但正值冬季路不好走,所以华徵猜想她定会趁着这次春天各大宗门广受门徒之际前来太衍山。
他本也不必亲自来一趟的,但他又担心秋凝因为各种原因来不了太衍山,或者是瞿掌门不承他的情,他这才在伤好之后亲自跑一趟。
瞿掌门闻言很是惊讶,“是什么人竟能让你亲自举荐?”
“她叫秋凝,是个女子,资质很不错,希望瞿掌门能收她做亲传弟子,相信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说,好说,既然你都说资质不错了,那就真是不错了!我岳一宗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好苗子!”
华徵微微扬唇,“晚辈将带有我名字的玉牌给了她,若她找上门来,还请掌门收留。”
“没问题!”
华徵再次抱手,“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别那么着急走,来都来了,在这里小住几天罢,金木和五行下山搜罗弟子去了,说不定这次就能将那名叫秋凝的女子带回来呢。”
华徵原本要走的心开始动摇,做事要有始有终,可转念又想到曾说过的此生不再相见的话...
罢了,他只需要确定她顺利进入岳一宗修行便可,做事要有始有终,她若不想见他,他不露面便是,免得她不自在。
“好,那就叨扰瞿掌门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