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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此生不再见

作者:千千几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秋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还是不愿。”


    秋凝眼中一片黑暗,她的精神高度集中。


    “我...”


    她还未说完,就被他用灵力封住了双唇,随之他的手也从她眼上移开。


    秋凝看着华徵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她着实不明白此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面不改色的。


    她既然不能开口说话,那就用行动表达,秋凝奋而起身,抬脚就朝着他下盘踢去,但转眼就被华徵用灵力抓在半空上,不上不下。


    华徵轻轻瞥她一眼,淡声道:“休要任性,你需知道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世间已无开灵草,除了我没人能打通你的灵脉。”


    华徵说完收了力,秋凝得到自由转身就想跑,可任她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房门。


    华徵已提前上了床榻,此刻屈膝斜靠在床头,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肤。


    秋凝打死也不过去。


    许是没有了耐性,华徵将人强制带了过来,放到里侧。


    “自己把衣服脱了。”


    秋凝知道自己今日恐难逃一劫,她几个呼吸冷静下来,她冲着华徵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解开禁言术。


    华徵与她对视,见她眼中并无方才那等锐利的强烈的抵抗情绪,便抬手解开了她的禁言术。


    能开口说话的秋凝立马道:“今日这件事你必须要做是吗?”


    “自然。”


    “那好。”秋凝说完抬手就解开自己的外袍,随后在华徵震惊的目光中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他一股灵力推至一旁。


    秋凝看着华徵不自在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她就知道他嘴上说不在意,其实打心底瞧不起她们这些普通人,他根本就不想和她有一丝一毫地触碰。


    秋凝自信地捡起一旁的衣服想要披上,刚要开口讥讽他,里衣突然被一双大手用力撕开,随后被用力地扔到了地上。


    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人就被华徵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行事如此主动狂浪,那我便也没什么顾虑了。”


    秋凝抬眼就看到华徵变出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里。


    她脱口而出,“那是什么?”


    “催情香。”华徵表情未有变化,继续道:“你我并非两情相悦之人,行事定会艰难,有了此香你我之间行事也会变得不那么难熬。”


    秋凝简直是目瞪口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就好像是无声的邀请,华徵仅凭本能就将舌头放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催情香的缘故,秋凝感觉身体好似有些不一样,她的理智也渐渐被他吞噬殆尽。


    喜房的帷幔被榻间激狂的动作震了下来。


    在小洞天里是感觉不到外面时间的流逝的,秋凝迷迷蒙蒙间看到那催情香已然燃尽,而伏在她身上的华徵似乎依旧没有恢复理智。


    “华徵...”


    秋凝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灵力进入,她想让他停下,可短短的两个字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华徵的催情香终于失去了效用。


    他于榻间坐起了身,亦将昏昏沉沉地秋凝拉了起来。


    华徵将她抱坐在怀中,可随着平躺变为直立,此时还没被吸收的灵力便争先恐后地流出。


    华徵皱眉,思索了片刻,寻了个法子止出。


    秋凝只感觉下腹处似有一股暖流,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暖流流经身体各处。


    身体中被阻塞的地方尽数被打开,本就昏昏沉沉的秋凝疼得更加神志不清。


    但好在疼痛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充盈感所替代。


    *


    秋凝醒来时,周围已不再是喜房,而是一片竹林,这是她家后面的竹林。


    此时她已然穿戴整齐,她先前那件衣裳已不能再穿,身上这件是一件青衣,布料虽好,但裁剪却极其粗糙,裙边甚至有好几个豁口,更遑论松垮的腰身与衣袖。


    这明显是一件男子衣衫。


    秋凝蓦然抬起头四处张望,果不其然在不远处有一青衣身影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她抬腿就要上前,却发现她走这几步路异常轻快,好似再快一些就能飞起来。


    秋凝一愣,她刚要细细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就见不远处那人朝她走了过来。


    华徵打量了她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的灵脉已然全部打通,而你也适应良好。”


    秋凝没有此刻却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


    身体的变化她当然感觉得出,可他对她做得事她也无法忘记,她此刻竟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他。


    先前极致的恨意似乎也被此刻灵脉打通,身体的变化而冲淡。


    华徵见她垂眸不语,知道她心中不满,便说道:“你刚打通灵脉,若此刻消除你的记忆会使你神魂受损,待你适应一段时间我会消除你的记忆,这件事也就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不用。”秋凝倏地抬起眸,“我拎得清,虽然我并不强求打通灵脉,但得到好处的总归是我,这点我应该感谢你,我本该报答你,但你说过此后不会再见,我无法报答于你。”


    “同样,你强迫我喝血,吃人肉,强夺我身子,这些事我也会牢牢记得,我会怨你恨你,也想行报复之举,但我打不过你,日后也不会再见,所以我亦行不了报复之举。”


    “就这样吧,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秋凝说完也不管他转身就要走,视线触及到乱七八糟的裙摆,叹了一口气,“这件衣服我也不会还你。”她会立马换掉然后烧了它。


    “等等。”华徵喊住了她。


    他走过去将一物不由分说地递给了她,“此玉牌是你拜师岳一宗的信物。”


    秋凝只觉得烫手,她想还给他,可这块玉牌显然被他使了术法,她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秋凝气恼,他总是这么一意孤行!


    罢了,就算她要进岳一宗也不会通过他的名号,届时她一定可以解开术法,将这破玉牌给扔了。


    秋凝离开后,华徵也转身离开。


    小竹屋。


    秋凝悄悄回了房间换成了自己的衣服,她还未出门就听到门外虎子与刘大夫的声音。


    “刘大夫,你快去看看兰婶吧!”


    秋凝一听,立马冲出了房门。


    虎子见她出来,惊喜道:“秋凝妹子,你终于回来了!”


    秋凝急道:“兰婶怎么了?”


    “这三天你都去哪了?兰婶三天不见你人影,担心坏了,两天连一粒米都没吃!”


    “就在刚刚,兰婶突然晕倒在地,我这才焦急地去叫刘大夫!”


    “我先去看看情况。”刘大夫提着药箱先一步进了屋,秋凝二人紧随其后。


    床榻之上,兰婶双目紧闭,脸颊瘦削,比之一个月前情况更加严重!


    刘大夫把完脉后连连摇头,“真是奇怪,前段时间她的脉象还很健康,怎么短短一月就如此虚弱不堪?”


    “刘大夫,兰婶她...”


    “小凝,你兰婶她身体亏空的太厉害。”


    虎子:“可前几天兰婶的身子明明那么好,我都以为她完全好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吧,人在将死之际会将所有生机聚拢起来,之时一般回光返照最长也不过几个时辰,而你们兰婶她却持续了一个月,着实是奇怪。”


    秋凝闻言身子踉跄了一下,是回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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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徵说药效只有一个月,原来指的是将余下所有生机全部聚拢到这一个月内,让人恢复到年轻鼎盛时期,待药效一过人就如生机耗尽的布娃娃般再也不会醒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虎子担心极了,“秋凝...”


    刘大夫叹息一声,“我会施针让她醒过来一阵,小凝,你多陪陪她吧。”


    “谢谢刘大夫,谢谢虎子哥。”秋凝郑重地道谢。


    刘大夫施完针后便和虎子一起离开了,而兰婶也在一会儿后醒了过来。


    “小凝...”兰婶见她平安归来,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秋凝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发颤,“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服下回转丹...”


    兰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努力张开嘴,“生龙活虎一个月也好过卧床一年,小凝你不要自责...”


    “兰婶,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秋凝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傻孩子,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小凝,答应兰婶。”


    秋凝哭着点头,“我答应,我一个人也会好好活着,不会去做危险的事。”


    “那兰婶就可以放心去了...”


    守在门外不肯离去的虎子在听到屋内传来的恸哭声便知道人已不在,他瞬间红了眼睛,闯了进去。


    秋凝伏身在兰婶床前,失声痛哭。


    虎子想要考前去安慰她,又觉得此时此刻让她哭出来比较好。


    *


    在虎子的帮助下,秋凝处理好了兰婶的后事,她身穿孝服跪在兰婶木碑前,那双时常笑弯的眼眸此刻黯然无光。


    她在这里跪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孤身一人回了竹屋。


    虎子这几日时常来看她,她现在的状态很像十年前她阿爹失踪之时。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除了说几句宽慰的话,他能做得就是看着她不让她出什么事。


    秋凝此刻正在收拾兰婶的屋子,兰婶的离去也将她带回了十年前,那时小小的她无法接受阿爹抛下她,一度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


    也是那段时间她恢复了前世记忆,她在一夜之间变得成熟,兰婶担心了她好久,怕她受刺激太过,导致性情大变。


    可现在她真得长大了,不只是心里,身体也长大了。


    兰婶,我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了,即使再痛,我也会好好生活。


    秋凝走出了房门,对着侯在门外的虎子扬起了一个笑容。


    “秋凝,你没事吧?”


    “我没事,虎子哥这几天辛苦你了,快些回去吧。”


    “可是我得看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做傻事的,真得不用担心我。”


    虎子坚持不过她,只好离开,“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叫我!”


    秋凝送走虎子后,转身回了屋,开始收拾兰婶的东西。


    她一直收拾到了快要晌午,不知为何她越干越有精神,竟直接将床板给抬了起来,这一下子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刚要放下就见床板下面的木格有一节突出了一点,她腾出一只手想要按回去,却在此处发现一个暗格。


    秋凝打开暗格,取出里面的小盒子。


    盒子上面有一把锁,秋凝虽没有钥匙,但却很轻易地掰掉了锁。


    里面是一块碧绿的玉佩,她轻轻拿起放到眼前,只见上面赫然刻着白沁二字。


    白沁,沁,阿沁,是娘亲之物!


    原来阿娘名唤白沁!


    秋凝将玉佩翻转过来,背面亦篆刻着三个大字——云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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