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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作者:凌云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清院,就如名字一样,冷冷清清,连个下人都没有,温羽早些时候叫来的人在她离府后也偷摸溜走。


    所有人都知道这清院入住的是个不得主子喜爱的男人。


    李墨燃踏着破碎的月光推门而入,发泄的力道将屋里的人惊着,浑身一哆嗦,随后绷紧了身子。


    “谁?”


    没有回答,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木直觉是李墨燃,随着对方的靠近,嗅见酒气中混杂的特殊香气。


    那是李墨燃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还以为今日对方不会来见他……


    手指快要将腿上的衣衫扣出洞来,声音发着颤。


    “妻,妻主?”


    来到跟前的李墨燃低头看着坐着的人,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妻主?”


    “你也配叫。”


    带了整日的盖头被一把掀开,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见到人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李墨燃笑出声。


    掐着人下巴直对着自己。


    “怕我?”


    “林木,你不就是想借着我离开尚书府?”


    “现在你得偿所愿了。”


    “果然是婊子的儿子,子承父业惯会爬床。”


    往人心上扎的话让林木止不住流泪,摇着头想要掰开脸上的手,却无力撼动。


    “父亲不是……”


    “求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哭的可怜,彻底点燃女人的心中的虐意。


    松了手,一把将人推倒在床,膝盖压住他的腹部,撕开庸俗的粉。


    冰凉的指尖游走衣衫下温暖的肌肤上,随后羞辱般拍了拍满是泪水的脸颊。


    “你该庆幸你这张脸和澜儿有几分相像。”


    林木不愿去想其中深意,咬着唇,侧过头不去看女人眼中的恶意。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林木越是痛苦,李墨燃越是饶不了他。


    手掌用力,本就松散的衣衫碎成一片一片。


    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伤。


    青紫发黑的伤痕布满白皙单薄的身躯,女人瞳孔微颤,本就难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反手将人翻了个身,扒下布料,状况更甚。


    动手之人定是恨极了身下之人,若是不细心照看,就算伤好了,也要落下满身的疤痕。


    想着李墨燃讥笑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于林木,她不必疼惜,甚至故意将指尖掐入裂开的伤口,感受着男人在她身下浑身颤抖。


    “痛吗?”


    痛,痛的要死掉了。


    可林木已经说不出话。


    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白,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努力咬着手腕,嘴里已经有血腥味却浑然不觉。


    看着身下消瘦,止不住冒出冷汗的人,李墨燃眼中划过挣扎,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痛也该你受着,这是你的报应。”


    房间的烛光不知何时熄灭,带着醉意的人狠狠欺负了颤抖的人儿,听着对方隐忍的哭泣,故意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就是要让林木痛苦,让他后悔。


    一向光明磊落的少将军内心黑暗滋生。


    只是在后半夜,感受到身边人不正常的发抖后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李墨燃侧身冷漠的着枕边人。


    她的夜视能力很好,能清楚看见男人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一头乌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耳边是虚弱的呼吸。


    男人身子本就不好,又被她折腾半宿,现在更加脆弱。


    盯了半响,起身。


    略带嫌弃的将人抱起,简单披了外衣后就这样将人抱回自己的院子。


    没有打扰任何人,亲自打了热水给人清洗干净,然后又涂了药,这才塞进柔软的被窝。


    属于自己的床被昏睡的人霸占,李墨燃蹲在床边看着。


    说来好笑,林木是第一个上她床的人。


    就算李墨燃刻意忽略,心底深处还是多几分怜惜。


    两指夹住没有肉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巴掌大的小脸带着病弱的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可否认,是个美人胚子。


    收回手起身离开。


    酒醒后她便没道理再与他同床共枕。


    今晚的照料也并非心软或是原谅,只是不想有人死在她府中,晦气。


    “一清。”


    漆黑的院中随着李墨燃出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跪拜在她的面前。


    “以后你便跟着他。”


    “是。”


    鸡鸣时,林木从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的眼中沾染了湿润还有委屈。


    他梦见,梦见李墨燃娶了他哥哥,两人十分恩爱还生了孩子,而自己只能躲的远远的看着。


    一旦自己出现,那双温柔好看的眸子就会露出厌恶的神色。


    好在只是梦。


    嫁给李墨燃的现在是他,以林锦澜的性子绝不会再接受李墨燃了。


    林木承认自己卑鄙可耻,却不后悔。


    动了动身子,发现不对。


    浓郁的药香让他难以置信,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更浓了。


    他的伤口被涂了药。


    是,是她吗?


    很快林木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李墨燃那么讨厌他,怎么会亲自为他上药,应该是找了下人。


    但这也足够他暗自窃喜一阵。


    很快林木又意识到身下躺的地方不是之前的床铺。


    指尖小心翼翼划过柔软的被面,心中疑惑,想要起身看看房间,腰部却又酸又痛难以忍受。


    顿时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意。


    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可却是他与李墨燃最为亲近的时候。


    身边并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林木说不上失望,本就不抱期待。


    小心抱住被子一角,蜷缩着身子,疲惫的身体让他再次入睡。


    这一觉醒来便是晌午。


    还未起身,就有人低着头进来。


    安静行礼后便伺候着他穿衣洗漱。


    林木作为尚书府的公子却从未有过贴身侍从,一时被服侍有些拘束。


    接过小侍手中的衣服准备自己来:“多谢,我自己来吧。”


    见人没反应,又靠近讲了一遍。


    一直低着的小侍这才抬起头,弱弱的勾了勾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解释他的耳朵有问题。


    怯生生的眼神歉意的笑容,一下子让林木想到了自己,眼神变得更加温和。


    李墨燃推门进来便见到一高一低面对面又是讲话又是比划。


    男人漂亮的脸上是温柔疼惜的微笑,宛如春风拂面,换个人来是能一见钟情的地步。


    可惜目睹之人只有她李墨燃。


    脚尖踢了踢身边的凳子,屋里的兔子被吓的一激灵,瞪大眼睛望向她这边。


    看见是她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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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李墨燃心中不爽,看见她很意外吗,这可是将军府。


    “比划什么比划,他又不是聋了。”


    “不,不是,我只是……对不起。”


    不知如何解释,林木低头认错,反正在李墨燃眼中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见侧君因为自己受了责备,熟地抬头想要解释,被自家将军的眼神镇住。


    “你先出去备膳。”


    “…是。”


    待小侍离开,李墨燃走近几步,抬起手,身前的人儿顿时闭上眼浑身僵硬。


    一副准备挨打的样子让李墨燃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一把将人拉近,常年拿枪的手掌并不柔软,握着小巧的下巴抬起。


    “你怕我?”


    两人离的极近,近到林木可以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软,听见对方胸腔下的跳动。


    “不怕。”


    这是真心话。


    问话的人却是不信,也没再追究,只是拉着人重新回到床上。


    “衣服脱了。”


    “什么?”


    人儿紧张犹豫的表情让李墨燃脸上一黑。


    “想什么呢,只是上药。”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林木尴尬的低下头开始解腰带。


    李墨燃便毫不忌讳的站在床边看着,目光划过红的滴血的耳朵,心中的坏脾气莫名好了一点。


    只是对上男人的眼神后又冒出烦躁感。


    林木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依赖和隐忍的喜欢。


    这喜欢来的无厘头却很是烫人。


    心思微沉:“眼睛闭上,这么难看的眼睛瞟来瞟去不嫌烦吗。”


    床上的人也许被她打击到,很快望向她的眸子变得黯淡。


    “知道了。”


    闭上眼,身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温热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在身体上抚摸,带起一阵阵战栗。


    然后是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


    李墨燃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对方不舒服,见人时不时扭着身子想要避开她,脾气上来。


    “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块肉我没见过。”


    “再动就自己涂!”


    “那,那我自己来。”


    紧紧闭着眼的人缩着身子弱弱的伸出手掌。


    李墨燃:“……”


    不知好歹的家伙。


    碰的一声药瓶被丢在床上,转身离开。


    “动作快点,别耽误本君的时间。”


    “知,知道了。”


    李墨燃没走远,出了房间便在门口站住,回忆着林木方才隐忍的神情,有些疑惑。


    步子微动,飞身上房,一下子与还未来得及隐去身影的护卫对上。


    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抬手让人退下。


    做自家梁上君子,都怪屋里那人。


    带着气揭开瓦,良好的视力让她清楚看见床边的人。


    只见男人攥住衣衫神情不太自然,手里拿着药却不知道涂抹。


    整个人很是纠结犹豫,随后一咬牙,手掌落在腹下狠狠一揉。


    豪放大胆的动作让屋顶的偷窥的人差点脚滑,重新盖好瓦片飞了下去。


    面色不太好看。


    脑子里一直浮现男人难受克制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赶她出来。


    哼,浪蹄子。


    初经人事的少将军坚决不认方才片刻的心乱,一味认定房里的新侧君是个放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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