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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新君3

作者:V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晨曦出来了,已经又是一天。


    拍在床边的少女不安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去看床上的女子,她还陷入沉睡之中,眉心蹙起。


    小雪将温水放在床头,拧了拧水里的帕子,“小姐,你去歇息吧。”


    上官梵摇了摇头,“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她那天回来之后就被下旨禁足家中,现在已经是被困在家中的第七天了,外边的信息只能通过侍婢们的口中才能知道。


    “最近外面好些人害了疫,现在人人禁在家中,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小雪将帕子沾上床上女子的脸,轻轻擦拭。


    “看来我这禁足也是赶上时候了。”


    小雪有些担忧地看着上官梵,这几天上官梵吃得也很少,每天就守在床边,趴在窗台上,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小姐是帮了大忙的,如果没有小姐前面的救济,估计现在城内应该涌入了不少人,疫病发得更加快。只是……”措施来得太晚。


    “南安郡王怎么样了?”


    小雪道:“小姐放心,刑部已经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南安郡王是无辜的,昨日夜里便回府了。”


    上官梵点了点头,看着小雪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什么?”


    小雪吐了口气,一五一十地说道:“南安郡王的事情是被查清了,但是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又涉及到了李衙内,说是强拐良民。”


    “要是这肮货倒也不奇怪,没想到他还敢再犯,那鞭子是打轻了。”上官梵站起,打开窗台,阳光照进了室内。


    “刑部是怎么说的?”


    “……证据倒还确凿,只是无证人指认,不排除受蒙骗的可能,还需再审。”


    上官梵冷笑一声,“再给我说说别的事吧。”


    “好”小雪将手中的帕子又净好,挂在盆边,“今日国君要去建安寺祈福,仪丈很是壮观。”


    “建安寺?怎么没听过。”


    “小姐没听说过很正常,这前段时间才刚建好的,我上次远远地瞧了一眼,看起来可宏伟了,比国安寺还大,那屋顶都是金子砌……”


    上官梵没有再说话,如果她猜得没错,现在国库早已空虚,那些疫病也是前不久才在舅舅的监看下开始进一步措施的……


    窗台上的太阳很大,今天也是一个晴天。


    庭院的角落有一个小姑娘提着篮子跑了过来,“小姐!小姐!”


    “嘘,小点声!”小雪将小满的动作拦下,小满使劲摇了摇头,“我有急事告诉小姐。”


    “你说”上官梵走出了房门。


    小满马上站定,激动道:“将军要回来了!”


    上官梵向前连走数步,又将手放了下来,“……怎么会?”


    小满道:“是真的,将军北征归来,太子殿下已经在城门口迎接将军了。”


    闻此,上官梵的疑惑也下去了,但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将军可真是厉害,这才出发多久就将蛮夷打得落花流水!”小满崇拜道。


    “将军可是镇北将军,当然厉害了!”小雪也接着道。


    “小姐,你怎么了?”


    上官梵扶着额头道:“最近睡得不太好,有些犯困了。”


    “那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小满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待会吃饭时再来叫我吧。”上官梵道。


    小雪,小满笑应道:“是!”


    上官梵轻笑了一声,小步走入房门,一进房门就服下药丸就着安神汤给喝了下去。看着头顶的雕花木纹,本来是想陷入睡梦中的,结果越来越清醒。


    这个安神汤怎么一点都不安神。


    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几下之后,上官梵还是睡了下去。


    “小姐,小姐,快醒醒……醒醒,吃饭了。”


    上官梵挣扎了两下,抬起眼皮,双肩被人小心地扶着。


    “今天是什么菜呀?”


    “五宝饭,鲜笋蒸肉,梅菜肉丝,六鲜拌,辣鲜黄瓜,小酌青菜……”


    “停,怎么这么多菜?”上官梵摇头道,再次抬起眼皮,门外的人身着玄色常服,头发少有的批下,淡化了周身的肃穆之气,任谁看了此刻的墨弘宸也不敢将他与战场上的镇北将军相比较。


    “爹爹!”少女飞扑过去。


    墨弘宸牢牢扶住,轻轻抚拍着上官梵的肩膀,“两个月不见,姝儿最近怎么样呀?”


    饭桌上,上官梵扬起眉梢,笑道:“爹爹征北之行可还顺利?”


    “一切安好,桌上就不谈论这些血腥了”墨弘宸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鲜肉放入上官梵的碗中,“我听你舅舅说你近日遇到些许困顿,今天见了你看你眉眼似乎有些忧愁之感,姝儿应该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了吧?”


    上官梵握着筷子,墨弘宸的眼睛敏锐无比,上官梵抬起拿着筷子的手遮住半边脸,“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嗯……”


    桌边那人动作了一下,侍女们纷纷退下,上官梵看着侍女们下去的身影,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掩面轻声呼吸。


    墨弘宸也不急,又往少女的碗中夹了一个菜,“那就等你母亲醒了,再说吧。”


    上官梵通过手掌边缘看向墨弘宸,“爹爹你这辈子有没有特别踌躇的时候,那时会怎么做呢?”


    筷子清脆的声,墨弘宸放下了银筷,“踌躇的时候当然有,就说最近也是遇到了不小的踌躇。至于怎么做呢……”


    上官梵将手又移开了一点,墨弘宸眉头紧锁,在察觉到上官梵的目光后,眼角锋利的形状变得柔和,“在我还是个幼童的时候常与街头与狗抢食,一次从一个好心人手中得到了一块糕点,我还没见过这种精致的小玩意,稀奇得拿到手上看来看去,闻着也很香,就是不舍得吃。”


    墨弘宸的左手边正好就摆了一盘白玉状的糕点,粗粝的长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昏黄的灯光下,手背上一指宽的疤痕与环境融为一体。


    “后来呢?”


    “后来就被其他乞儿看到了,十多个乞儿与我争抢,我那时长得瘦小无比,是真打不过那么多人。”


    上官梵撇了撇嘴巴,墨弘宸摸了摸上官梵的头,将糕点推给了上官梵,“不过你爹我也不是好惹的,十几个我打不过,一两个我总打得过吧,于是我就死命的与那领头的孩子打,最后也是被我留下了半块。”墨弘宸说话时也正经地很,只有细心观察才能看到嘴角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上官梵撑起下巴道:“那么辛苦得来的糕点一定很好吃吧?”


    墨弘宸摇头道:“我还是没有吃到那块糕点,路边遇到了一个行乞的老妪,将糕点给她了。”


    上官梵惊讶道:“可是爹爹自己都饿着肚子呀。”


    墨弘宸将拿过一把新的筷子,将糕点分成了两半,夹起其中一块放在上官梵手边的盘子里,“别看我现在这样说的半点不犹豫,其实给糕点的时候我就很是犹豫,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地就给了他人。现在说起来我现在去给其实也还是乐意的。”


    “这是为什么呢?”


    墨弘宸道:“我想被人记住,不想突然某一天饿死在街头还没人知道。”


    上官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父亲,赶路的疲惫还未消下去,眉眼却浸满了神采。


    “……我一早就做好了抉择,只是有些不安。”


    墨弘宸意外地看着上官梵,上官梵道:“对我而言我的家人是最好的家人,我不想失去。”说完就低下头,抿了抿唇。


    半晌,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两下。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女儿总是长得太快。”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上官梵抬起了头,墨弘宸将怀里的盒子拿出,“只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的背后还有你的家人。”


    “……嗯!”上官梵重重地点了下头,墨弘宸手中的盒子里是一枚玉髓质地的平安锁。


    翌日清晨,少女从自己房内走出,叩响了另一处院房的门。


    刚叩响一声,门就从内打开了。


    上官梵清甜一笑,“娘亲,爹爹安好呀~”


    “姝儿这么早就过来看娘亲了。”墨弘宸道。屋内,素衣女子正靠着床帷,目光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上官梵坐到床边,桌上还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少女将手中的纸包抛出,“我还带了蜜饯,合着药喝下去就一点都不苦了。”油纸打开,一颗颗小红果看着格外喜人。


    上官琼嘴唇微张,并没有接过少女递过来的蜜饯,手掌颤微的去够上官梵的脸,“我的姝儿怎么长得这么快。”


    “娘怎么也和爹爹说着一样的话?”少女摇着蜜饯问道。


    上官琼先是征住一瞬,随后神情一松,转头去问,“弘宸,当真如此?”


    墨弘宸将门轻轻关上,“公主可真是不讲理,只许你说倒不许我说了?”


    上官梵将蜜饯趁机塞入上官琼的嘴里,“娘,不准这么小气。”


    上官琼忍俊不禁道:“你个小丫头,还管起我来了。”少女吐了吐舌头,将一枚樱桃干放入口中,“这味道真不错!”


    墨弘宸走到床边,蹲下身道:“怎么不给我尝尝?”


    上官梵笑着将蜜饯递上,“爹爹自己拿。”


    上官琼也起了捉弄的心思,“我怎么没听说过将军爱吃甜的?”


    墨弘宸刚伸出的手一愣,上官梵眨了眨眼,最后也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咚咚”,门外响起三声,刘婶的声音响起,“将军,宫里来人,说您近日都不用早朝,安心陪伴家人即可。”


    房内刹时静谧了两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墨弘宸道。


    上官梵安静地吃着蜜饯,嘟囔道:“还是杨记的果干最好吃。”


    上官琼拿起帕子轻轻擦着上官梵嘴角,“怎么吃了这么一嘴?”上官梵眯着杏眼笑了笑,“爹爹快来吃。”


    数日过后。


    郦都流言四起,南安郡王的风流韵事已经不再是街头巷尾的乐谈,大家几乎都不约而同地谈论起了李衙内的事情。


    只是讨论来讨论去只知道这人欺男霸女,但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还知道此事牵连了朝堂之上的那位李太尉,国君也是立马就降罪罚俸。国君喜怒无常,责罚官员也是常有的,于是大家都心道是国君终于做了件好事。也都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李衙内的“恶事”。


    如数家珍,小声讨论。


    又过几日,疫终于又迎来一次爆发。


    原本热闹了一些的街道变得空荡无人,家家紧闭房门。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来了,因为疫病的爆发,得了疫病的人开始闯入民宅,这几乎是突然的,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太子紧急调令宫中侍卫解救被困其中的百姓,两番调节终于慢慢平息,可是好巧不巧,国君又在此时抱病,据说是感染了疫。更有传言说早在数日前就已龙体抱恙。


    庭中少女打着秋千听着小满手舞足蹈的讲述,心道:“国君此刻尚在龙塌上,若是被他知晓估计这些人难逃一劫。”


    “小姐,你怎么这么平静呀?”小满疑惑道。


    上官梵敲了敲小满的额头,“我这是喜怒不形于色。”


    小满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你小姐我变得更稳重了”上官梵跳下秋千,“走,去吃午膳。”


    大理寺内。


    “元姑娘与李衙内并无牵扯却能出面指认,此胆让吾等佩服。”


    白襦女子将幕篱掀开行了一礼,“奴家自小离家蒙受皇恩照拂,此番作为实乃报恩,万不敢承功。”


    “……此去路途迢迢,那就祝姑娘一路顺风。”


    元柔嘉出来后将幕篱放下,视野内却闯入了一个防不胜防的人。


    “元姑娘”


    紫衣男子守在马车下面,身旁没有以往的小斯,丫鬟,只有孤身一人。在对视上的那一刻眼睛光亮了起来,脸上数日的劳累也消失无踪。


    “你……”元柔嘉欲言又止,还是走了过来。


    “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你要走的”元柔嘉缓缓去看男子的眼,浓厚的檀香下还有一层清苦的气味,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男子。


    男子噙着笑,不在意道:“既然要走,那我就送送你吧。”


    “怎么说也是行过一段路的……朋友。”上官玄知眼里满是缱绻,似要把人心给化了。


    停在口中的“不”字迟迟说不出口,叹气一声,“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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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也许只是事情太多。


    许久未曾练功的上官梵也在这样的氛围中寻了把剑,每日清晨就在庭院中练习。家里的侍女们也看着新鲜便也在空闲的时候来看,只是大多看不太久就离开了。


    上官梵苦笑道:“自己何时这么努力过,回头师父和师兄都要惊奇了。”


    天边突然来了些黑云,上官梵一路小跑回廊下,雨水来得太急,衣服还是被沾湿了一些。上官梵拍打着衣服,看着紧紧关着的府门,现在时辰还早,外面还陷入寂静之中,仿佛一切的变化也都是在这样的悄无声息中演变。


    清晨终于到了,安静已久的街道开始传来一声声地惊呼,惊呼过后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大家都在等,等一个证实。


    光熙二十五年春,国君上官华于疫病中抱恙,各地接连起义,洪涝又起,国君心力不足,退位于后,太子上官煜即位。


    墨弘宸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直候在庭院中的上官梵,“爹爹?”少女仰头拉着他的衣袖,脸上说不出是哪一种情绪,嘴角没有像往日那样扬起,眼睛安静地注视着,黑瞳被雾气浸透得格外可怜。


    墨弘宸拍了拍上官梵的肩膀,“结束了。”


    上官梵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那国君……”


    “不,国君的登基大典还未开始。”


    上官梵止住了话,旋即道:“太仓促了。”


    墨弘宸又拍了拍上官梵的肩膀,脚步没有一丝犹豫,他走向了廊下的女子那,女子也是秀眉微蹙,轻轻地摇了摇头,二人并肩而立,向着少女招了招手。


    上官梵停了一下,跑向廊下。


    先皇死了。


    听说死于疫病,据说从庙中回来就已经得了疫病,数日后又去求佛,回来之后再也没有力气了,便请了一位佛像建在宫中,最后身体还是没有恢复,便死于疫病。


    这是上官梵听到的传言,她刚从外面回来,准备进府。


    “郡主……郡主?”


    上官梵猛然回头,“怎么了?”


    “国君请您到宫中一趟。”李韫道。


    上官梵停住了推门的手,看了看停靠在外的马车,“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郡主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国君的想法呢?”李韫抬了一点头,嘴边浅浅的酒窝浮现了出来。


    上官梵轻呼,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那走吧。”


    “是。”


    上官梵一进殿就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书案台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暖黄木上几大叠奏章堆满了半边桌子,白鹤图样的砚台下有一道浅淡的划痕不经意闯入她的眼帘。


    上官梵小心地将砚台移过去了一点,这道划痕在深色的背景下几乎融为一体,少女抚上这道划痕,指尖微微陷入的感觉让她愣了一下。


    “福宁在看什么?”


    上官梵立即回头道:“舅……国君。”说话间又行了一个礼,她很少对人行礼,便模仿者对从前上官华行的礼,还是有些不太熟练。


    原本走近上官煜,突然动作一停,但马上转而笑了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在……”上官梵话语一顿,抬头看上官煜,舅舅刚刚用得是“我”?


    上官煜将蹲下去的上官梵扶起,“福宁,在你这里我永远是你的舅舅。”


    话毕,上官梵征了一下,一切胡思乱想都被抛掷脑后,随后笑了,“舅舅!”上官煜轻轻颔首。


    上官梵又从荷包里掏出个东西,“这是给舅舅的。”


    上官煜道:“这是什么?”


    “从街头学到的草编兔子,送给舅舅啦。”上官梵双手放在手中,像进贡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弯腰递过头顶。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宝贝,我猜护国将军一定没有吧?”


    “舅舅你猜?”上官梵拒不严明道。


    上官煜笑着摇了摇头,将草编兔子小心地放在案台上,“……原来福宁在看这个呀。”


    上官梵顺着视线,看到了那处划痕,“是呀,舅舅都搬进新殿了,为什么还要用以前的陈设?”


    “各地爆发灾害,还有各路起义,这都需要钱粮去支持,食君之俸,当然要为民做事,宫中用度能省则省。”


    上官梵点了点头,心想:“舅舅一定会是个史书上描写得那样好的明君。”


    “福宁可还记得这道划痕的由来吗?”


    上官梵怎么会不记得,尬笑道:“这是舅舅教我学字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的。”


    上官煜摇头道:“你呀你。”


    “这些陈年往事,过去就过去了吧,难不成舅舅现在还要寻我的仇?”


    上官煜坐下,“你可还记得之前我与你说留在郦都三个月?”


    上官梵一愣,点了点头。当初舅舅就应该已经谋划好了一切,“舅舅,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舅舅当初这么说我猜那时的舅舅心中自有打算,只是我在与不在好似没有区别,既然如此舅舅当时为何要我留下?”上官梵道。


    上官煜颔首,“因为我想让你看到这一切,当事情发生在眼前自然比听闻更好,当看完了这一切,心境也自然会与往常不同。”他从桌案下摸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少女,“福宁,这个世界可能不如你希望的那样美好,你将来会看到更多,更需要自保的能力。”


    上官梵双手握住匕首,匕首外层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摸起来比寻常的匕首更为寒凉,她将匕首从鞘中拔出,刀光夺目,又转瞬即逝。手指放在刀面上,伸回之际,就传来一阵痛感。


    “嗯!”


    上官梵骑在马上,还是向后又看了一下,明明刚刚才告别,心里还是有些想念,郦都已经远了。


    高楼上,少年望着群山绵延处,“少主,刚刚接到传音,壶伦那边有些棘手,请求支援。”


    少年轻轻颔首,“走吧。”


    转身之际,眼里的笑意变得稀薄。魁梧的男子隔了两步远后跟上少年的步伐。


    “师兄!”


    上官梵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远处的二人。红衣少年笑着招手,旁边另一名青年则是更为热情地高声道:“小丫头,来接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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