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有空帮我剪辑一下呗？我最近想做点儿副业搞点钱花花。”羡鱼吃完了灌汤包，笑眯眯抬脸看向李闻溪。
李闻溪闻声警觉，丑话说前头：“AI换脸不行，侵害了肖像权违法且要吃官司，弄虚作假的也不行……”
“好好好好！你先打住听我说完！”
李闻溪说：“你先答应我，不许违法乱纪。”
羡鱼听了双手投降，一张脸却写满了真诚，只有眼里带了点儿狡黠，“放心，我现在虽然是无业游民但也一直是遵纪守法好人民啊，哪可能干这种缺德事？”
李闻溪心想难说，但也知道她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磨人个性，于是勉强点了个头让她快说。
羡鱼拍手：“我打算跟你合伙经营个美食区up主的账号，怎么样？”
李闻溪：“……”？？？？
“就像这种，”羡鱼说着，划拉着屏幕给她看一个视频，视频中一个博主正在认真烹调食物，“我负责做菜，你负责剪辑、拍摄，岂不美哉？”
“这两天我已经研究过了，现在互联网老吃家可越来越多了，以我的厨艺+创新能力+你的剪辑手法+拍摄技术，我们将很快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说完她掐着腰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俩赚得盆满钵满那天。
李闻溪盯了一会儿羡鱼手机上的视频，又抬头盯了一会儿羡鱼，果断说：“不中。”
羡鱼：“……”
“啊？？”
李闻溪看着她那一脸“你有病吧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故意找茬是不是？”的表情，神态冷漠：“你上次要跟我合作运营的账号已经塌了。”
羡鱼：“……”
羡鱼啧了一声，不解：“不应该啊。”
她劈手捞起了桌上的手机，扒拉了两下递给李闻溪，“这不好好的吗？”
李闻溪看了一眼。
那绿乎乎的UI设计，正是熟悉的吧唧吧唧视频网站，羡鱼点开的页面则是个账号主页。
账号昵称：鱼哭了水知道
主页个签：[双号主｜寒暑假不定期开播。新的一天，剥莲子&胖头鱼，恭祝大家：无论友谊还是爱情全都99不88！！=3=]
正是三年前李闻溪和羡鱼还没谈恋爱时合作经营的那个靠打《糖果屋》一战成名登顶游戏区top10的号子。
“这不是百万粉丝都还在吗，甚至数据还显示近期依然有人一键三连，咱们的最新动态下还刷满了网民评论呢。”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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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将手机举到了李闻溪脸前，疑惑道，“哪儿糊了？哪儿塌了？”
李闻溪被迫看了一眼。
确实，那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评论：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哪里去了，已经距离你们淡网第四个春节都快到了怎么还是一个影子都让我见不着啊/大哭/大哭/汪汪大哭】
【《糖果屋》才入坑就发现这牠祖宗的居然主播们才是惊天巨坑！爆火后居然一没接广二没露面三没趁热打铁更新，就这么销声匿迹了……徒留我孑然一身……TT】
【不不不不，你不是孤伶伶一个人，你身后还有千军万马/悲】
【对，我就是其中之一！！！/大哭】
【+1，我是因为最近刷到了剥莲子和胖头鱼的直播切片才进来的，她俩相处模式好有趣，我正想看更多，就这么……发现自己跳进马里亚纳海沟了……】
【呵呵呵呵呵……谁说不是呢，我是看了她俩的cp向二创手书过来的==看流量还以为她俩多么烫门，结果是个史前巨坑啊！】
【三年老粉幽怨飘过～～～】
……
“你一点儿都不觉得瘆得慌是吗？”李闻溪大致扫了一眼评论，忍不住抬头问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