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车区,八辆顶级超跑并排停着,引擎低吼,像是蛰伏的兽。
车窗开着,笑闹声和油门的轰隆声混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抖。
“江,刚刚我们说好了,输的人今晚得请喝酒啊!”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赢过他?”
“那可不一定,他都多久没跑过了……”
林挽夏系好安全带,看向驾驶座上姿势闲散的男人,打趣道:“你有信心赢吗?”
江砚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不相信我?”
“没有呀。”林挽夏眨了眨眼,眼底露出些狡黠的笑意,“别有压力,万一输了,我替你请客。”
江砚年轻嗤一声,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没有万一。”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红灯变绿。
引擎的轰鸣瞬间炸开,八辆车几乎是同时弹射出去。
林挽夏被一股大力狠狠摁在椅背上。
视野两侧的灯光瞬间拉成流动的光带,红的白的黄的,从眼角呼啸着掠过。
——太快了,是那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快。
她瞳孔微张,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来。
第一个弯道渐渐逼近,江砚年没有减速。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动作干净利落。
黑色皮夹克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正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青筋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车身擦着弯心切过去,轮胎嘶鸣,引擎咆哮,瞬间将后面那辆车甩开半个车身。
出弯是直道。
他轻勾了下唇角,将油门踩死,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封住了内线超车的空隙。
接着,是连续的S弯。
“坐稳。”
铺天盖地的轰鸣声中,男人清冷的话音稳稳落在她耳中。
下一刻,方向盘左打,车身倾斜,她的身体跟着往左边倒。还没等她坐稳,他已经反打方向盘向右,她的身体又被甩向另一边。
连续两个重心转移,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她偏过头看他。
赛道两侧的灯光一排排掠过他的脸,明明灭灭。
光线在他侧脸上切割出分明的轮廓——
眉骨、鼻梁、下颌线,每一处都带着某种锋利的味道。
额角的碎发被风微微吹动,他微微眯着眼,薄唇抿着,神色专注又平静,和此刻风驰电掣的速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轰隆作响的引擎声,还有轮胎擦过地面的嘶鸣声,混在一起,震得她头皮发麻。
可最大的声音,来自于她的胸腔——
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怦怦直跳,震耳欲聋。
那感觉,不是惊吓,是心动。
仪表盘的数字疯狂往上跳,心跳与速度共振,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甩在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直道。
粉色超跑一骑绝尘,后视镜里的后车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点。
她盯着他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看了几秒:“江砚年。”
声音被引擎声压得有些发飘。
男人偏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下一刻,副驾上的女孩忽地展颜一笑,不是那种浅浅的笑,是从心里漾出来的笑,明媚又张扬。
“我要爱死你了。”
短短几个字,穿透所有的喧嚣与嘈杂,一字一顿地砸在他心上。
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喉结狠狠地滚动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了白。
仅仅只是一秒,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下一秒,油门被踩到了最底,车速飙到极限。
车身在直道上微微摆动,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震颤——
或许不是车的,是他的。
“吱——”
车轮压过终点线,轮胎发出尖锐的嘶鸣,刹车踩得又急又狠。
林挽夏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狠狠勒住。
车身猛地顿在发车区外的空地上,像是根本等不及滑回原位。
空地上没有灯,车厢昏暗。
男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她。
车窗升起,他的脸隐在阴影里,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平复下来,一双黑眸却亮得惊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未平息的狂潮,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林挽夏眨了眨眼,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哪句?”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林挽夏弯了弯眼,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松开安全带,探身往他那边凑了点。
“我说,”女孩的声音又软又甜,清清楚楚地落进耳中,“江砚年,我要爱死你了。”
心脏倏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彻底失了节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动了——
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直接把她从副驾捞到了自己腿上。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下来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憋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唇齿相贴的瞬间,男人赛车过后微喘的气息,滚烫而霸道地,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占据。
他吻得又深又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珍视,指尖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林挽夏被他亲得后仰,后背抵在方向盘上,有点硌。
而前面,也越来越硌,无处可退。
不远处传来刹车声,林挽夏被他亲得发懵的脑袋终于清醒几分,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他们来了。”
男人微微退开一些,扣着她腰的力道却收紧几分,呼吸比之前更重。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一路往下,落在两人相贴的地方,眸光更暗。
林挽夏没看,也感觉到了。
“你——放我下去吧。”她红着脸说。
他没动。
过了两秒,忽地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撩人:“晚晚,你还真是会故意勾我。”
林挽夏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他:“我哪有?”
天地良心,她刚刚说的话完全就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好吗?
虽然,确实也有那么一点故意逗他的成分在,但真的只有一点点点啊……
下一刻,男人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
“看来以后得在车上备东西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林挽夏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薄唇擦着她的耳廓,缓缓吐出下一句:
“再勾我,哪天忍不住了,你哭也没用。”
林挽夏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整个人瞬间红温。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江砚年轻笑一声,把她抱回副驾上,波澜不惊地道:“等我缓缓再下去。”
半小时后,酒吧。
林挽夏跟伊芙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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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边聊天。
伊芙朝她暧昧一笑:“怎么样?昨晚得手了吗?”
林挽夏差点被嘴里的那口气泡水呛到,艰难地咽下后,猛咳了两声。
伊芙见状,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恭喜啊……体验如何?”
林挽夏的耳根一烫,莫名联想到昨晚——
第二次结束后,江砚年也问了她同样的话,还让她...打分。
彼时林挽夏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还没缓过劲来,忿忿地说了句“勉强及格”。
然后,差点又被好胜心爆棚的男人按在淋浴间里来一次。
虽然最后他良心发现,看她累得站都站不稳了,不舍得再折腾她,但林挽夏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心里还记着,指不定下次要怎么证明自己呢。
她不自然地别开眼,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挺好的。”
伊芙嘻嘻一笑,八卦地凑过来:“我很好奇,江那样冷淡的男人,在床上话也那么少吗?他会不会跟你说些sweettalkordirtytalk?”
林挽夏怔了下。
昨晚意识混沌间,男人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又一股脑地涌上来。
事实证明,平日里再沉默寡言的男人,到了床上,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一定要总结的话,江砚年应该算是sweettalk里混点dirtytalk的那种,温柔中又带着点强势,比如——
“乖宝宝,再放松点。就是这样,舒服吗?”
“晚晚,睁开眼看着我,帮我带上。”
“宝宝别咬自己,叫出来好不好?我想听你的声音。”
“叫这么好听,真像个小妖精。”
“晚晚好厉害,再多吃点好不好?我想全部都给你。”
“宝宝,你好暖和,想一直待在这里,zuo到死。”
思绪回笼,她看着伊芙亮亮的眼睛,半天没说胡话来。
“宝贝,你别那么害羞嘛,这样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伊芙轻拍了下她的手,神秘一笑,“你要学会拿回主动权。”
这话倒是说到林挽夏的心坎上了。
她下意识地追问:“要怎么做?”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教你。”伊芙亲亲热热地揽过她的肩膀,开始传授经验。
林挽夏越听脸越红,但不得不说……
受益匪浅。
于是等回到别墅后,林挽夏很不怕死地开始实践。
洗漱完,她靠在床头,江砚年拿着药膏走过来:“自己抹,还是我帮你?”
林挽夏抬眸看他——
他刚洗完澡,头发吹了半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那个浅浅的牙印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零星几处抓痕和吻痕,在她目光所及之处若隐若现。
她忽地伸出手,却在触到药膏的前一刻,改变方向,绕上了他的后颈。
江砚年一愣,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偏头的动作,和她的嘴唇贴上他耳朵的温度。
一瞬间,林挽夏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学着他从前对自己的样子,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蹭了下,一点点吻上去,生涩又大胆。
最后,柔软的唇停在他的耳垂,微微张开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江砚年的呼吸沉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松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洒进去,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