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后,一中的学生们迎来了为期两天的月考。
最后一门理综考完,江砚年去林挽夏的考场门口等她。
女孩拎着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他身边,精致的小脸扬起轻快的笑:
“江砚年,你押题好准!我感觉我这次物理肯定能及格!”
江砚年接过包,似笑非笑地道:“你就这点追求?”
“及格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你应该鼓励我!”林挽夏不满地撇了撇嘴。
江砚年眼中笑意更浓:“行,那我请你出去吃饭。”
离晚自习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不用像平时一样赶时间。
“好呀,那我要吃后门那家麻辣烫!”林挽夏没跟他客气,笑得眉眼弯弯。
今天在外面吃饭的学生不少,林挽夏他们很幸运地坐到了店里最后一桌空位。
等餐的间隙,有人推门进来,林挽夏的目光一凝——
呵,遇上老熟人了。
来人是顾心语,林挽夏高一时的前桌。
顾心语长得好看,对她也热情,自然而然地,林挽夏把她当做了能交心的好朋友。
两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待在一起,难免会有人比较谁更出色,林挽夏从来没把这些评论放在心上,但回想起来,顾心语对她的隔阂大概从那个时候就产生了吧。
——毕竟,她的心眼就那么一丁点大。
后来发生的事情,林挽夏懒得回忆,总之她们已经闹掰很久了。
只不过,林挽夏不喜欢一个人是写在脸上的,但顾心语这人一贯会装。
好比现在,她和另一个女生走过来,冲着林挽夏笑笑:“好巧啊,挽夏,好久没见到你啦!介意拼个桌吗?”
林挽夏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介意,你找别人吧。”
顾心语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咬了咬唇,露出些委屈之色:“挽夏,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茶香四溢。
林挽夏时常觉得,她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果然,林挽夏还没开口,顾心语身边的小跟班已经开始为她鸣不平了:“林挽夏,我们只是想拼桌吃个饭而已,你不答应就算了,态度这么差干嘛……”
林挽夏轻嗤一声,对于这种顾心语的脑残粉,她一向懒得喷。
倒是顾心语,见她油盐不进,转而看向一言不发的江砚年,换上一副温温柔柔的表情:“同学,你是挽夏的朋友吗?可不可以让我们坐在这?拜托啦……”
顾心语的长相属于小巧秀气型的,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此刻又刻意放软了声音,叫人舍不得拒绝。
可惜在江砚年这里,这招不管用。
林挽夏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反应。
下一刻,少年掀了掀眼皮,轻飘飘地瞥了顾心语一眼,漫不经心地吐出几个字:
“她说了算。”
顾心语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她勉强扯出个笑:“好的,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就拽着自己的小跟班走出了麻辣烫店。
林挽夏轻啧一声,隐隐感觉到顾心语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以往她可不会这么自找没趣。
她盯着江砚年的脸看了一会,没忍住又啧了一声——
都怪他长得太好看,惯会招蜂引蝶,现在连顾心语这种大扑棱蛾子都招来了。
江砚年向她投来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林挽夏撇了撇嘴,语气有些生硬:“我不喜欢她,你以后离她远点。”
林挽夏的潜意识里,已经把江砚年划归为自己这一阵营的人,所以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
江砚年怔了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从善如流地应好。
他这副好脾气的态度让林挽夏的心情转晴不少,连带着吃麻辣烫都更香了点。
第二天,林挽夏和江砚年到班级的时候,同学们正在讨论有关月考的消息。
“听说这次理综有个大佬考了297,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高的分数!”
“我去真的假的……等我知道是谁了,期中考前高低得给他磕一个!”
“哎,你这消息有点太玄乎了吧,八成是假的……不过隔壁班老师亲口说了,这次数学全年级就三个人满分,其中一个在我们八班!”
林挽夏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江砚年,她怎么觉得,话题里的主角都是她身边这位呢?
江砚年正拿起她的水杯要去接热水,见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林挽夏委婉发问:“你觉得你月考考得怎么样?”
江砚年微一挑眉,刚想说“挺好的”,蓦地想起她之前对田硕说的那句“想当我男朋友,等你长到185,整成吴彦祖,考到年级前五,再来排队取号吧”。
于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年级前五吧。”
林挽夏毫不意外地点点头。
……
大课间,李鹏给学生们挨个分发成绩条。
教室里闹哄哄的,李鹏笑眯眯地走过来,抽出张成绩条递给江砚年,像看宝贝似的看着他:“砚年啊,你真是给老师狠狠地争了口气……我还是头一次带出个年级第一,不错不错!”
年级第一?!
虽然早有猜想,但当“年级第一竟是我同桌”这件事真正发生在林挽夏身上时,她还是惊讶得瞪圆了眼。
她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一眼就看到那几个醒目的数字——
数学:150;理综:297;总分:735;年级排名:1。
林挽夏:“……”
她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李鹏冷不丁地喊她:“挽夏啊,你这次进步也很大……不过可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林挽夏回过神来,接过他手里的成绩条看了眼——
数学:92;理综:217;年级排名:288。
居然比上学期分科摸底考试时进步了快100名!
她顿时喜笑颜开地点点头。
李鹏见她这副知足常乐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又关心了下她的胳膊,这才去找下一个同学。
林挽夏盯着自己的成绩条,从头到尾细细欣赏了好几遍,又像献宝似的捧到江砚年面前:“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数学物理双双及格,我真是太聪明了!”
江砚年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自卖自夸,等她仰着脸示意他给点回应的时候,才轻声道:“确实很聪明。”
林挽夏心满意足,笑得眉眼弯弯。
……
月考的热度很快过去,新的一周,学生们又进入到平静无波的学习生活。
一天大课间,江砚年不在,林挽夏正趴着补觉,不经意间听到他的名字,耳朵动了动——
“刚刚走廊上跟江砚年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啊?长得还挺漂亮。”
“好像是一班的顾心语吧,我记得她成绩还挺好的。”
“哈哈哈那这么说他们俩还挺般配……”
江砚年,顾心语,般配?
林挽夏光是听到这三个词放在一起,就觉得胸闷气短——
看到他们俩说话,意思是江砚年搭理她了吗?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意思是两个人离得很近吗?
明明前几天他才答应会和自己同仇敌忾的,江砚年这个叛徒!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林挽夏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江砚年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
林挽夏的心里乱哄哄的。
她向来喜欢有话直说,此刻却莫名不想拉下脸皮去问江砚年,只觉心里憋着一口气,难受得不行。
江砚年是在上午放学时发现了林挽夏的不对劲。
往常她总是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食堂吃饭,今天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不去吃饭吗?”少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藏了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挽夏却没有听出来,见他这副云淡风气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两节课的闷气都白生了。
“我和婷婷约好今天中午在外面吃饭,你自己去食堂吧。”她随便扯了个借口。
江砚年听出她语气中反常的冷淡,怔了一瞬,眉心微蹙。
本来已经拿起饭卡、和陆骁一起站起身的白婷婷,听见这话也愣了愣,转头对上林挽夏的目光,很快反应过来,硬着头皮道:“啊,夏夏……我们走吧?”
林挽夏应了一声,拉着白婷婷出了教室,留下面面相觑的江砚年和陆骁。
陆骁一脸同情地问:“你惹到她了?”
江砚年抿了抿唇,没作声。看着女孩的背影,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心中升起几分烦躁。
……
学校旁边的面馆。
白婷婷小心翼翼地问:“夏夏,你和大帅哥闹矛盾了吗?”
林挽夏夹起面条,有些烦闷地“嗯”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白婷婷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很容易激起人的分享欲。
林挽夏犹豫片刻,简单地讲了讲她和顾心语的过节,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什么?她高一的时候就因为喜欢的男生和你告白了,到处和别人说你坏话孤立你?”饶是白婷婷这样好脾气的人,此刻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难怪我总觉得你和高一的同学都不太熟悉……”
林挽夏拍了拍白婷婷的手:“没事没事啊,后来我骂回去了。”
“那就好。”白婷婷喝了口水,语气稍缓,“那你和大帅哥生气,是因为他和顾心语说话了?”
林挽夏莫名觉得她的表达有些奇怪,好像显得她对江砚年的占有欲格外强,连他和谁说话都要管。
可明明,他们也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呀……
林挽夏的心跳没来由地突突一跳,她皱了皱眉,试图辩解:“是因为我跟他说过,我讨厌顾心语,他也答应了会站在我这边……”
白婷婷闻言眨了眨眼,喝了一口面汤后,慢吞吞地总结:“那还是因为他和顾心语说话了呀。”
林挽夏握着筷子的手一僵,放弃辩驳。
“嗯……夏夏,我觉得你还是直接问问大帅哥比较好,毕竟你没有亲眼看见,万一是误会呢?”
林挽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理她都懂,只是她就是不想先开口——
这该死的自尊心。
白婷婷继续循循善诱:“你想啊,如果你和大帅哥因为这事闹得不愉快,那顾心语不得高兴坏了?”
顿时,林挽夏心中警铃大作,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不曾想,回教室的路上,在楼梯间,她们先碰上了顾心语。
她背对着她们:“江砚年!”
顾心语的声音有些急切。
林挽夏神色微变,一抬头,望见少年高大挺拔的背影。
他像是没听到顾心语的呼喊,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上走。
林挽夏的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
她圆溜溜的眼珠一转,不疾不徐地开口:“江砚年。”
下一刻,少年的脚步一顿,干净利落地转过了身,垂眸安静地看向她。
这一幕落在顾心语眼中,她的面容有一瞬间的狰狞——
林挽夏绝对是故意的。
余光瞥了眼顾心语摇摇欲坠的平静,林挽夏勾了勾唇,朝楼上走去。
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别在这装白莲花了,他才不会看上你。”
顾心语的面色瞬间红一块白一块,想说些什么,林挽夏却已经走远了。
她回头,只看见少年少女并肩走出了楼梯间,背影是说不出的般配。
目睹全程的白婷婷慢悠悠地从她身边经过,状似好心地提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砚年喜欢夏夏。大帅哥脾气不太好,你可再惹他们了哦。”
……
走廊上。
江砚年望着自顾自往前走的女孩,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蜷。
犹豫片刻,他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微微垂着脑袋,声音低低的:“林挽夏,你在生气吗?”
林挽夏停下脚步,回头对上他漆黑的瞳孔,无端地从少年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里,读出了几分无措的意味。
她想起白婷婷的话,绷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早上大课间,还有刚刚,顾心语找你做什么?”
江砚年的面上有一瞬间的茫然,片刻后意识到,顾心语就是林挽夏讨厌的那个女生。
——“我不喜欢她,你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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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闪过林挽夏那天的话,江砚年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生气。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紧张,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几分,声音也有些发紧,答非所问地解释:“是她自己找过来的,我没理她,真的。”
林挽夏的睫毛颤了颤,莫名觉得此刻的江砚年像只不安的小狗,连眼神都带着点湿漉漉的易碎感。
这么想着,她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轻咳一声:“她跟你说什么了?”
江砚年皱着眉头想了想。
大课间时,他刚从办公室出来,顾心语就追上他:
“原来你就是江砚年呀,一转来就考了年级第一,真厉害……难怪挽夏也愿意跟你做朋友,她一向喜欢和成绩好的同学玩。”
那时周围的人很多,江砚年蹙了蹙眉,没搭理她,径直大步离开了。
刚刚,在楼梯间,顾心语是刻意等着他来,面色凄凄地恳求他:
“江砚年,你能不能帮我和挽夏解释解释……高一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也喜欢张皓安,更没想到她会为了他选理科。如果我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缠着张皓安让她伤心的。”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
江砚年面色一沉,轻易识破她挑拨离间的拙劣伎俩,眼底覆上一层薄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滚。别再招惹林挽夏。”
再往后,就是林挽夏看见的那些了。
意识回笼,江砚年直觉林挽夏并不会想听这些。
瞧见女孩冷淡的面色,他没松开她的手腕,忽地抬起另一只手撑在墙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把她整个人半包围起来。
少年弯了弯腰,与她平视着,云淡风轻地道:
“不记得了,我又不认识她。”
少年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挽夏微微抬眸,撞进他那双浸着雾的眼睛里,黝黑的瞳仁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像是再也看不到旁人。
林挽夏心里那点堵得慌的酸涩,忽然就软了下去,肩膀也肉眼可见地松下来。
她的耳尖有些发烫,不自觉地避开他的视线,撇了撇嘴,闷闷地开口:“哦,知道了。”
江砚年松开她的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瓶桃子汽水递到她面前,试探着开口:“那……你不生气了吧?”
林挽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汽水罐:“给我打开。”
“啪嗒”一声轻响,江砚年好脾气地拉开了易拉罐,放到她手里。
林挽夏抿了一口,甜滋滋的。
她灵巧地从江砚年胳膊底下钻出去,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勉强原谅你吧。”
江砚年心下一松,眉眼间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
下午的体育课。
自由活动时,江砚年和陆骁他们在打篮球。冷不丁地,球场边走来几个面生的男生。
“嘿,哥们,能不能一块儿打?”
“张皓安?好久不见啊,你们班换课了?”
张皓安?
江砚年动作一顿——
顾心语说,林挽夏高一的时候喜欢张皓安,还为他选了理科。
江砚年自然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但看到迎面走来的那个清秀男生时,面色还是冷了冷。
陆骁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低声问:“怎么了?”
江砚年盯着张皓安,语气有些沉:“没事,我休息一会,你们打。”
说罢,他转身离开。
陆骁愣了愣,把球丢给其他人,追上江砚年。
两人走到水池边洗手。
江砚年忽地开口:“你认识张皓安吗?”
陆骁没犹豫:“认识,但不熟。他高一的时候跟你同桌一个班,成绩挺好的。我听说,他当时还追过林挽夏呢,不过后来好像被拒了,也不知道现在死没死心。”
“我去!他好像真没死心,你快看快看!”
陆骁的音调倏地拔高了些,拍了拍他的肩。
江砚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到原本在打球的张皓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正在散步的林挽夏面前,神色认真地跟她说着什么。
江砚年的瞳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大步走过去,正好听到张皓安温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注意休息……”
“林挽夏。”
江砚年一贯无甚波澜的语气中透着种危险的信号,偏偏林挽夏没听出来。
她的眼睛亮了亮,毫不犹豫地往江砚年身边走去,只给张皓安丢下句:“嗯,谢谢关心。”
“你怎么没去打球?”林挽夏仰着脸问他。
“人太多。”江砚年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跟张皓安很熟?刚刚在聊什么?”
林挽夏耸了耸肩:“不熟啊,他看我打石膏了,过来关心几句。”
忽地,她漂亮的杏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朝江砚年勾了勾手指:“我告诉你个秘密。”
少年怔了怔,顺从地弯下腰,林挽夏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卷起一阵香甜的气息。
“我怀疑他还想追我。”女孩的声音又软又甜,尾音微微上勾。
江砚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拉开些距离,再开口时声音又低又哑:“他不是年级前五。”
林挽夏有些莫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他想追我,你跟我扯什么年级前五……”
江砚年的眼底浮现出些许复杂,语气沉了沉:“你为什么选理科?”
“啊?”话题转变得太快,林挽夏愣了愣,实话实说道,“高一的时候,我文理综排名差不多,分科时我爸死活说学理科以后出路多,我懒得跟他争,怕他一气之下不给我打钱了……再加上他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我就选了理科……”
闻言,江砚年心头猛地一松,冰凉冷峻的眼底微微回暖,语气有些生硬:“林挽夏,不准早恋。”
林挽夏:???
这人今天怎么一句话一个话题,莫名其妙的。
她撇了撇嘴:“我又没有喜欢的人,能跟谁早恋?”
江砚年眼中戾气一闪:“有也不行。”
林挽夏:“……”
她合理怀疑,江砚年今天来大姨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