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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莺莺不是女儿身

作者:青蛙嬷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杜确被问得一愣。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传宗接代,什么七尺男儿的尊严。他只是遵循内心最本能的声音,对着莺莺脱口而出:


    “我要你。”


    莺莺压根不信他。他不耐烦地用力一拽,把自己的袖子从杜确手中抽了出来,转身就走。


    “别闹了。”他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得像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别勉强。”


    “我没勉强!”


    身后传来杜确赌气般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莺莺脚步顿了顿,却没停下。


    “我就要你!”杜确又喊了一声。


    莺莺终于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看着杜确那张涨红的脸。他冷笑一声,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慢悠悠地道:


    “行啊。那你给我看看,怎么个不勉强法。”


    话音刚落,一阵风扑来。


    杜确天生神力,此刻更是如同下山猛虎,一把将莺莺打横抱起。莺莺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他抱着大步走回床边,重重地扔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你——”


    莺莺刚张开嘴,杜确已经压了下来。他一只手摁住莺莺的肩膀,另一只手三两下撕破了两人身上本就单薄的里衣。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刺耳。


    莺莺彻底呆住了。


    杜确喘着粗气,俯身下去,手探向莺莺身下。他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他粗鲁地揉搓着,直到那小东西在他手中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然后,杜确扶着它,看着莺莺,咬紧牙关,猛地坐了下去。


    “嗯——!”


    一声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沁了出来。他僵在那里,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起身。


    莺莺直接呆滞。


    莺莺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他低头一看,那殷红的血色在昏黄的烛光下触目惊心。他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场面,但久经战阵的他自然知道杜确受了多么重的伤,那是撕裂的伤口,是毫无准备的蛮干造成的惨烈后果。


    “你……你下来!”莺莺手足无措地去推杜确的腰,声音都变了调,“快下来!”


    杜确红着眼盯着他,一动不动。他堵着一口气,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证明他不是勉强,证明他真的要莺莺,证明他可以做到。


    “我不。”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却硬撑着不肯动。


    莺莺又急又气,看着他这副模样,脱口骂道:“你脑子有病吧!”


    杜确身下疼得钻心,看莺莺不但不体贴他,还骂他,那憋了半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无声地往下淌。


    莺莺愣住了。


    他看着杜确那张俊脸上淌满泪水,看着那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和疼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最怕人哭了。


    “……行了行了。”莺莺的口气软了下来,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抹去杜确脸上的泪,“别哭了。你先下来好不好?你这样……你这样会伤得更重的。”


    杜确抽噎着,固执地盯着他:“你……你先保证……不许再说离开……”


    莺莺翻了个白眼,但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是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保证,我不走。你快下来吧。”


    杜确这才松了那口气,身子一软,从莺莺身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床上。


    莺莺赶忙坐起身,低头去查看他的伤势。这一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处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明显是撕裂了。他又是急又是气,抬头就想骂,却见杜确疼得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莺莺深吸一口气,扯过被子胡乱盖在杜确身上,起身就要往外走。


    杜确虽然疼得厉害,但眼睛一直盯着他。见他往外走,心里一慌,以为他要离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下床,踉跄着去拦。


    脚刚沾地,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莺莺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去扶他:“你干嘛!你不要命了!”


    杜确抓着他的手臂,喘着粗气,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是不是要走……”


    莺莺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我去给你请大夫!你伤成这个样子,不看大夫等着烂掉吗?”


    杜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他松开莺莺的手臂,低着头,小声道:“不……不用请大夫……”


    莺莺皱眉:“不请大夫?那怎么办?”


    杜确的脸更红了,声音也越发小了下去,跟蚊子哼似的:“府上……府上有金疮药……那玩意儿对付伤口最管用……你拿来……拿来给我抹上……不出三天就好了……”


    莺莺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又疼又羞又倔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伤在那种地方,抹金疮药?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弯腰扶起杜确:“行了,先回床上躺着。药在哪儿?我去拿。”


    莺莺按照杜确的指挥,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找到了那瓶金疮药。他拿着药瓶走回床边,见杜确还半死不活地趴在那里,脸色惨白,额角还挂着冷汗。


    “药拿来了。”莺莺坐到床边,拧开瓶塞,“趴好,我给你上药。”


    杜确有些扭捏,伸手去够那药瓶:“我……我自己来……”


    莺莺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拍开,没好气地道:“自己来?你够得着吗?趴好。”


    杜确被拍得手背发红,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吭声。他老老实实地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慢慢地把伤处暴露在莺莺眼前。


    莺莺低头一看,心里又是一颤。


    那处比他方才瞥见的更加触目惊心。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次看到还是让他心头一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指尖蘸了药粉,一点一点地往伤口上涂抹。


    药粉接触到伤口,杜确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莺莺手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咬着牙硬撑,便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放得更轻了些。


    “自讨苦吃。”他一边涂药一边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恼。


    杜确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愿意。”


    莺莺气结,懒得再跟他废话,专心致志地给他上药。


    杜确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伤处那轻柔的动作。他心里忽然一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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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莺心里还是有他的。杜确想。若是真的对他无情,才不会管他死活,更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连伤处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莺莺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杜确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想起方才两人争执时莺莺说的那些话,张生知道他是男子也没有放手,心甘情愿雌伏……


    所以……所以莺莺这熟练的上药手法,是在张生身上练出来的?张生也……也被他这样温柔对待过?


    嫉妒的酸水直往上冒,杜确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莺莺正专注地上着药,忽然听到一阵“咯咯”的声音,像是牙齿在用力摩擦。


    莺莺正专心致志地给他上药,忽然听到一阵“咯咯”的咬牙声。他手上动作一顿,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疼得杜确受不住了。


    “疼就别忍着,”他放轻了声音,难得带了点哄人的语气,“喊出来好受点。”


    杜确闷在枕头里的声音酸溜溜的:“你这话……是不是也这样对张生说过?”


    莺莺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杜确的后脑勺,看着那颗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的语气淡了下来,带着几分嘲弄,“我和张生的事,你不是一清二楚吗?怎么,现在想起来提这茬了?”


    杜确的后背僵了僵。


    莺莺继续道:“你不愿意?不愿意就放我走啊,别勉强。我这人最怕勉强。”


    一句话堵得杜确哑口无言。


    是啊,莺莺和张生的事,他早就知道。莺莺与张生之间那些过往,本就是他一手拆散的。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酸溜溜地提张生?


    杜确心虚极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边去。


    可他还是不甘心。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再次从枕头里传出来:“你……你既然嫁给了我,又……又夺了我的身子,以后不许再想别人。不然……不然我就……”


    莺莺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似笑非笑地问:“不然你就什么?


    杜确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莺莺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你说是我夺了你的身子?你的身子不是你硬给的吗?”


    杜确不吱声了。


    他能说什么?说不是?可明明是他自己扑上去的,是他自己坐下去的,是他在那儿堵着一口气证明自己。要说夺,那也是他夺了莺莺的……不对,他夺了什么?莺莺根本就没动,是他自己在动。


    杜确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自己理亏。


    沉默了许久,他才闷闷地憋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反正……反正我身子给了你,你不能走。”


    莺莺给他抹好药,又胡乱给他套上裤子。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杜确,讽刺道:“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不想别人。”


    杜确猛地抬起头。


    莺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慢悠悠地继续道:“我这副绝色容颜,万一哪天又被另外一个有权有势的看上了,他对我强取豪夺,我可反抗不了。毕竟——你不也是这样把我弄到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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