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云鹏满脸为难。
“有难度?”秦骋问。
“市长,这么做难度的确很大,这需要大量的警力,而且还需要最为精练的队员才能完成这些工作。能完成,但是耗费巨大。”姜云鹏回答。
“现在还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秦骋笑了笑,接着道:“你打报告,以增加两节维稳力度为由打报告上来,我签字,给你批一笔费用,现在还有问题吗?”
“如果是这样那肯定好,市长,真不是我讨价还价,您交代的任务我肯定百分之百完成,不敢打任何折扣,但是我们公安局的经费也的确是紧张,而且还一年比一年低……”
“一年比一年低不是我故意克扣你们,而是因为这些年我们财政被江龙军和邵宏利挥霍的已经千疮百孔了,他们这些年靠着借债过着表面风光的日子,为了拉拢常云兵等公安局的人,自然是给得多。”
“他们可以不顾老百姓的生死和沙洲的未来放肆借债,可我不能这么做,不仅不能继续借债,还得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还他们借的债。就是在财政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也还被江龙军拿走两个亿投到南山新区去了。”
“你要知道,能保证你们公安局目前这个经费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已经是尽力了。”秦骋叹了口气道。
“市长,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真没有……”姜云鹏连忙解释。
“云鹏,刚刚说了,经费我来解决,你打报告上来我签字。但是,事情你必须办好,为什么这么做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只告诉你这件事很重要,从现在开始,杨家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掌握,一刻都不能松懈。”秦骋严肃地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姜云鹏连忙道。
“另外……把江龙军和马山鸣最近的行踪也盯一下。”秦骋声音平缓地说了一句。
“什么?江……江书记……”姜云鹏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秦骋竟然让他派人去暗中监视江龙军,监视市委书记。
这是什么性质?这等同于“造反”。
“怎么了?怕了?”秦骋看着姜云鹏笑着,接着道:“这么点胆子,这可不像你姜云鹏平时的作风。”
“不是……市长……只是这……如果没有正当理由,这要是被发现了,那……那可是天大的事,而且……这也不可能找到正当理由,要监视江书记,起码需要省委下命令才能……”
“我什么时候让你监视他了?保护,懂吗?暗中保护,不让他知道不让他发现的保护,你想想看,我很危险,那江书记是不是也危险呢?是不是该保护他呢?但是又不能打扰他的工作,所以只能暗中偷偷地保护他,对不对?”秦骋“提醒”着姜云鹏。
姜云鹏当然明白秦骋话里这偷换概念的意思,但是他也清楚,这么做风险太大了,监视一个市委书记这是多大的事。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必须做,派最值得信任的人去做,不必监视的太仔细,我只要个大概,同样的,这件事很重要,而且是最高机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真的出事,责任我来承担,到时候你就说是我让你派人暗中保护江龙军和马山鸣的。当然,尽量做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云鹏,沙洲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而最危险的时候也恰恰是离完全胜利不远的时候了,跟不跟我去冒这个险你自己做决定,我不逼你。”秦骋转过脸看着姜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