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灵这句话，让众人眼神更加认真。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李君肃的眼神，少见的温柔了下来。
这温柔的眼神，让君器和林凡相视一眼，眼底都带上了笑意。
兄长/家主还是那个兄长/家主。
一点没变。
而顾梦璃看着李君肃这眼神，转头看着自家姐姐。
果然，卿雅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甚至称得上有些犯痴了。
顾梦璃一拍自己的额头。
她承认，李家主的性格为人都很完美。
但是...姐姐能收着点吗。
如果说君肃现在温柔的眼神，是让他们感慨之中带着意料之中的话。
那么白星灵接下来的问题，就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君肃，你对那个卿什么雅的，怎么看？”
景象之中的白星灵，一边蹭着李君肃的胸膛，一边哼哼唧唧的发问。
这一次，卿雅少见的握住了拳头。
这只母老虎，真是不知廉耻！
卿雅完全忘记了，当初她梦魇那个夜晚，她在李君肃怀里蹭的比白星灵更起劲。
顾梦璃见自家姐姐少见的生气了，颇觉新奇。
自家姐姐上一次生气，还是因为被顾家收拾了的所谓叔家那群人，诋毁她的父母，卿雅上去就给了她叔叔的女儿一巴掌。
那一次，顾梦璃才发觉，原来自己这个温温柔柔的姐姐，也有女王气场。
也是她崇拜自家姐姐的原因。
再后来，就是有个坏女人试图制造和李君肃的绯闻，自家姐姐第一次动用了家族力量，差点让那个坏女人去见阎王。
之后她几乎就没见过姐姐生气了。
现在自然颇觉新奇。
但接下来，李君肃的反应，带来的就是极致的震撼了。
景象之中，李君肃的眼神少见的带上了迷茫。
林凡和李君器相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迟疑，互相拧了一下彼此。
剧烈的疼痛，让二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人眼神带上了震惊。
“不是做梦。”
“没做梦。”
二人异口同声，接着林凡咽了咽口水，李君器舔了舔嘴唇。
在李君器的记忆之中，他和兄长相处过那么多年，他见过李君肃高兴、失落、疲惫。
高兴是因为得到了父母的认可，失落是自身能力不足，而疲惫是李家主在书房点燃香烟的独处时间。
但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兄长迷茫。
一息都没有过。
兄长只会走下去，而不会迷茫方向的对错。
对于林凡来说，更是如此。
小时候的家主，在李天傲的培养下，就已经非常有主见了。
之后李天傲的教育，更是让他朝着一个真正的领袖前进。
家主是不会，也不能有迷茫的。
他也没见过家主迷茫，哪怕之前被各大家族围攻，家主也是沉着应对的。
他从未看到过家主迷茫。
而现在，他居然看到了家主茫然的样子。
众人之中，最震惊的不是林凡，也不是李君器，而是关青。
关青，是见过李君肃对外的样子的。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那些谋划，手段，吞并关家的阴狠，在一片寒夜之下，无比渺小。
就在她要得手之时，坏了她好事的李家主，那双看死人一般的眼眸，让关青一直记忆犹新。
当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要交代在那里了。
后来，李君肃因为她和君器之间的孽缘，选择了眼不见心不烦。
但关青还是怕，怕这只真正的猛虎。
在关青看来，李家两兄弟就是一头猛虎，和一头装成恶狼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