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祈心里感觉到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样的直播比赛需要用到虐杀这个词?
但没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主办方将两百个参赛选手送往不同的地方。
无用区是这颗星球的名称,星球地质分布复杂,森林,沙漠,沼泽,湖泊,高山……每个区域都分布着参赛选手,每位参赛选手都会有属于他们的房子,房子安装防护罩,输入了选手的虹膜,他们能够随意使用房子里的物品。
食物也不需要参赛选手担心,主办方会在一周后送来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以及缺少的调味品。
白秋祈被工作人员送到森林区域。
而这个工作人员也是一个熟人。
白秋祈挑眉:“是你?”
洛迪脸色怪异,本不该是他来送参赛选手,不过他想来想去还是不相信这么完美的人竟然是B级,为了弄清答案,他跟原本的工作人员换了一下,然后就到了这里。
洛迪看了眼没有打开的直播器,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真的是B级?”
白秋祈:“当然,你不是亲眼看到的?”
洛迪得到了答案,并没有开心起来。
他丧丧地将白秋祈带到一栋小别墅里,白秋祈走进去一看,心里惊讶。
小别墅竟然还挺干净整洁,在郁郁葱葱的森林衬托下还显得野趣十足,小别墅里家具齐全,一共两层八个房间,每个房间竟然都放了床,只不过奇怪的是,有些床边围着铁栏杆,像是害怕别人摔倒似的。
二楼有一个敞亮的阳台,阳台上还摆着几盆欣欣向荣的不知名植株。
别墅前是一片空旷地,白秋祈觉得那一块地方可以放一个摇摇躺椅,可以种一些花花草草,等找到想要找的人就能在这里养老。别墅后则放着一辆车。
有房有车,这个直播赛还挺好。
心里满意的白秋祈好奇:“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
洛迪:“不知道,按理说每个选手都在不同的地方,但是也有例外的情况,投放都是随机的,你不用担心这里没有满足你的东西,毕竟这里是无用区,所有因弱小或精神力暴乱而变成兽形的下等兽人都在这里,你能用别墅里的工具捕捉他们。”
洛迪看白秋祈顶着一张完美的脸茫然,不由得多说了几句:“直播赛只有半年的时间,想要赢得胜利就需要去吸引观众来观看,只有最受观众喜爱的兽人才能拿到精神力提升药剂,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能让一个B级变成A级,让A级变成S级的好东西!!”
白秋祈并不在意奖品,他珍惜地摸摸小别墅的大门,爱不释手地拨了拨别墅里的大树叶子,洛迪的话他压根没听进去。
白秋祈眼睛亮晶晶,扭过头问:“这个别墅是给我的吗?”
洛迪停下对精神力提升药剂的赞颂,他介绍起这个小别墅:“这栋房子已经划分到你的名下,这里所有的门都录入了你的虹膜,也只能被你一个人开启,在比赛结束后,你能将这栋房子带走,但是在比赛期间不能移动这栋房子。”
其实再此之前没有人会在意这栋别墅,毕竟来参加直播赛的选手都是不差钱的主,有些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有些则是为了精神力提升药剂,像这种不值钱的别墅,他们根本不感兴趣。
面对白秋祈,洛迪多了几分耐心,先将房子收纳方法告诉白秋祈,又讲解直播器的使用方法。
“比赛要求每天直播三个小时以上,每半个月统计参赛选手热度值,你一定要注意时间,直播时间不足会被淘汰,淘汰者不能带走东西,包括你喜欢的别墅。”
“好,我明白了。”白秋祈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属于自己小别墅,他绝对不能被淘汰!
洛迪又交代几句就离开。
小麻雀早就飞到别墅里的大树上,选了最舒适的位置,啪嗒一下蹲着,等洛迪走后,才啾啾叫了几声。
白秋祈不会直播,他按照操作打开直播器,如同小圆球的直播器飞到半空中,开始矜矜业业地工作。
小圆球前方光幕,因为才直播的缘故,没有多少人进入直播间,所以光幕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弹幕。
【怎么回事?开个直播都这么慢,你是不是……诶不是,你是SSS级?】
【搞什么啊,怎么有人一来就在森林,一点也不好玩,我更喜欢,我艹,好漂亮的脸。】
【这是参赛选手?为什么一个SSS级也来参加直播赛?】
几个评论慢慢飘过,白秋祈扫了一眼评论,直接说:“我是B级。”
【不可能!你一个B级怎么可能这么完美,你的毛呢,尾巴呢,角呢,无论什么给我们看看啊!!!】
【你是不是整容了,我要举报你。】
【楼上你傻了,整容不能掩盖兽化特征,在没有专业人员鉴定之前,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白秋祈看评论吵起来,也懒得再关注光幕。他挪开视线,回到别墅里。
森林里的树并不密集,没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条旷阔的大道。
白秋祈不知道直播赛的比赛内容,他看到这么舒适的环境,猜测应该是独自生存半年?
他有条不紊地检查了别墅的边边角角,在杂物间里找到了令人意外的东西。
底端穿着铁片的鞭子和粗壮的铁链,几副金属手铐,还有几条项链中间串了圆球。
好怪。
白秋祈拿起这几样东西端详几番,没有弄懂它们的用途,放了回去。
别墅很大,白秋祈检查完花了一个多小时,他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准备休息。
房门一关,忘关的直播机停在门口继续工作。
直接睡觉的行为让直播间多了几位好奇的观众,光幕上多了几条评论。
【不是,就这样水灵灵的睡了?】
【他是煞笔吗?这种大好机会不赶紧抓几个下等兽人来折磨折磨。】
【听说SS级莱伊上将也被送到无用区了?早知道我也参加这个比赛了,好想看莱伊上将被虐待的模样,嘿嘿~】
【你们来错直播间了吧,你看主播这样子像是会抓上将的人吗?】
【big胆,不准你说我那美貌的妻子!】
……
评论吵吵闹闹,有些爱看热闹的兽人也加入聊天,直播间又多了几十个人。
别墅外的森林寂静无比,连风声都听不到。
小麻雀停在树梢上昏昏欲睡,远处的森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数只飞鸟离开树梢飞向天空,骚动持续,有往小别墅方向的趋势,小麻雀睁开豆豆眼,啾啾几声,飞到房子里。
【我说,已经五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没醒?谁能来叫醒他,我不想看一张门啊!】
【那你走呗。】
【同意,这种无聊的直播到底是谁喜欢看,还是A级岸息的直播够味,啧啧啧又抓到一个废物。】
【你也给我滚。】
【楼上富婆哦能订两个直播间。】
……
小麻雀在门口啾啾叫,吵醒了门内的人。
白秋祈推开门,他换上了房间里的睡衣睡裤,现在正值夏季,主办方准备的睡衣都是短款,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
直播器将这一幕完整接收,原来没有见过白秋祈面貌纯聊天的观众停下发送评论的手,呆呆地看着直播页面。
光幕沉寂片刻,突然评论如水涌入光幕。
【卧槽卧槽卧槽,好完美的身体。】
【真够味啊,这美妙的……直播。】
【老婆老婆,你们不准看,那是我美丽的老婆——】
青年睡眼朦胧,他揉了揉眼,被评论吸引,等他看清后,微微蹙眉。
好糟糕的评论区。
白秋祈想也不想果断关闭光幕。
关闭光幕后,主播看不见评论,但观众可以正常看见和评论。
远在其他星球的观众第一次看见有人关闭直播赛评论区,脾气暴躁的观众顿时炸了。
被单方面屏蔽的评论区里。
【尼玛,你这该死的B级,老婆我错了,别让我抓到你,一个普普通通的B级而已,老婆别关我评论】
【别左右脑互搏了好吗(白眼)】
【主播竟然是B级,这一点也不像啊,反倒是有点像我失散多年的A级老婆。】
【撒把尿照照自己吧,一个下等人也敢碰瓷主播。A级都不长主播这样。】
【宝宝行刑的样子一定很辣。】
【附议】
……
小麻雀扑腾扑腾翅膀飞过来,语气还有点急促。
小麻雀:【小祁,远处有动静,似乎往我们这边来了,要去看看吗?】
早就休息够了的青年点点头,他回房间换了件适合钻小树林的衣服,他提上必要的物资和急救箱,搬到小别墅后面的山地车上。
其实他的异能和储物空间还没消失,只不过现在正在直播,他不好将这些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到自己的空间里。
他还不想被这个世界的人当做异类进行研究。
一切都安排妥当,白秋祈打量了一下山地车的配置,嗯,他会开。
于是寂静的森林热闹起来,这种骚动甚至掩盖了远处正在一动的骚动。
白秋祈开着山地车突突突地前往目的地。
无用区的森林生机盎然,总会有胖嘟嘟的小鸟在树林里跳跃鸣叫,有时灌木丛中会闪过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那是森林的原住民,阳光透过高耸的树冠撒在森林里的道路上。
真适合养老啊。
白秋祈冷不丁旋转方向盘,险险擦过一颗大树,没有丝毫慌张。
虽然说是森林,但他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大型动物,艾洛斯星系的书里总会有一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头顶这王字的大猫,有着洁白如雪的尾巴的豹子,国字脸的狐狸等等,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些动物,真想瞧一瞧啊。
白秋祈莫名期待起来。
到达目的地,他下车,没有看见自己期待的大猫,豹子,狐狸,反而在草丛中发现了一条脏兮兮的鱼尾巴!!!
青年愣愣地看向小麻雀:“我没看错吧,森林里有一条鱼?”
小麻雀纠正:【那是人鱼。】
他当然知道那是人鱼,人鱼的栖息地在近水地区,而他还没有在这片森林里见过湖泊的存在。
白秋祈原本的世界也有人鱼,他们是美丽的代名词,所以受到贵族富人的追捧,他们时常作为拍卖会里的珍贵宝物,联邦贵族的宠物存在,流浪星的星主也豢养了一只,后来他将星主推翻后,那只可怜兮兮的人鱼就成为流浪星的正规公民,受流浪星律法的保护。
白秋祈扫视四周,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他快步上前,拨开草丛,小人鱼的身体便露了出来。
人身鱼尾,身体没有半点遮盖物,小小的一只,看样子应该还是一只处在幼年期的幼崽,小尾巴是接近森林的绿色,全身上下伤痕遍布,白秋祈粗略一看,眼神凝住,幼崽身上的伤痕深深浅浅,有新有旧,新的大多是被树枝刮伤的痕迹,而旧的那部分像是人为造成的。
小人鱼崽崽此时闭着眼一动不动,身体冰冷,因为是在森林,白秋祈出门时穿了一件厚实的马甲,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罩住小崽崽的身体,将对方抱起来。
白秋祈庆幸:“幸好我带了急救箱。”
小人鱼异常的轻,白秋祈毫不费力将他抱上了车,放到副驾驶座,便从后车座里翻出急救箱。
塞拉塔星系的急救箱里什么药剂都有,主办方为了让选手明白药剂的作用,在每支药剂都安装了说明按钮,按下按钮,就能够看到药剂的使用说明。
白秋祈并不知道小人鱼的情况,只能取出适用最广泛的舒缓药剂喂给小人鱼,几分钟后,他摸着小人鱼的手,感受到体温不再像冰块那样,吊起的心落下,他又喂了几口药剂,帮小人鱼系上安全带,便开车回家。
本来看到主播捡起小人鱼的观众期待地蹲守直播间,结果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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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箱顿时坐不住了,纷纷在单方面屏蔽的评论区发言。
【这令人窒息的操作,舒缓剂本来就没几支,还浪费在这种快死的东西身上。】
【主播是不是不知道急救箱的药剂不能补充啊,好急,谁能告诉他。】
【老婆美美哒,就是有点眼瞎。】
【啧,连救人的身姿都这么够味。】
【麻蛋,优柔寡断,一点刺激感都没有,这种直播间狗都不看。】
【楼上赶紧滚。】
……
回程的路上车子不再横冲直撞,反而像一只慢悠悠的乌龟,森林地势坎坷,就算是山地车也会上下晃荡,考虑到小人鱼的存在,白秋祈第一次如此缓慢专注地开车。
专注到一旁的小人鱼什么时候睁开眼都不知道。
山地车晃回别墅。
白秋祈将车子熄火,正想要解开小人鱼的安全带,忽然对上一双翠绿的眼。
小人鱼崽崽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脸上没有什么肉,但是种族的优势,让他就算如此瘦弱的情况下,还能看出美貌的模样。
小人鱼被白秋祈注视,脸上满是慌乱和害怕,系在身上的安全带就像没有钥匙的铁锁链牢牢困住小人鱼的身体,没有力气的小人鱼只能徒劳拨动安全带,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这只幼崽说不出话。
白秋祈注意到这个现象,但现在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早以拥有多年养崽经验的青年弯了弯眉眼,表现自己的善意,他从空间里掏出一颗糖,将糖果摊在手心给小人鱼看,然后慢慢地挪动手,挪动的过程中时刻注意小人鱼的反应,小人鱼虽然挣扎但翠绿的眼眸还是忍不住追着粉色透明的亮色糖果,渐渐地连挣扎的动作幅度都小了许多。
见小人鱼对糖果没有抵抗的动作,才将糖果放进小人鱼嘴里,边放边轻柔地哄:“宝宝乖。”
或许是糖果太甜,又或者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轻柔的声音,小人鱼停下挣扎的动作,嘴巴下意识的含了下甜得快要溢出的口水。
这美好的一幕甚至让直播间的观众忘了那颗凭空出现的糖。
“宝宝乖啊——”白秋祈解开安全带,安全带扣清脆的碰撞声,让小人鱼的绿色尾巴小幅度地甩动几下。
没了束缚,小人鱼崽崽畏惧地缩了缩小身子,似乎想要把自己嵌入座位上。这种姿势让身上的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小人鱼的伤口需要尽快上药防止感染。
白秋祈想。
青年没有直接接触小人鱼的身体,而是环抱住小人鱼身上的外套,小人鱼没了安全的庇护所,再次挣扎起来,一条瘦瘦巴巴的绿色小鱼尾啪嗒啪嗒地重复拍打白秋祈的手臂,手也努力地推搡,翠绿的眼眸害怕到涌出泪水,伤口的血液因剧烈的动作蹭到白秋祈衣服上。
白秋祈没有介意。
“不怕,宝宝不怕,不会伤害你的,”白秋祈掌心抚着小人鱼的后背,轻轻地安抚,同时他也加快自己的动作,快速地进入别墅,随便找了间房间,将小人鱼放到柔软的床上。
他进到浴室,拧开水阀,浴缸不一会儿就积了浅浅的一层水。
小人鱼崽崽仍旧处于受惊状态,他蜷缩在穿上,抱着自己的小尾巴,小小的一团,试图让外套遮住自己。
白秋祈见到这一幕有些心酸,他小心地坐到床边,没有强制打开外套,而是耐心地用手轻拍小人鱼,细声细语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这支小调是他小时候在流浪星时养父教会他的安眠曲,他曾给刚捡来的白碰碰唱过,现在也以同样的声调给这只陌生小崽崽唱。
小调没有歌词,只是一些舒缓的旋律,却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浴缸的水很快就满了,白秋祈不得不去关上水阀。
安眠曲停止了。
没了歌声,藏在外套里的小鱼尾巴露了出来,试探地动了动,随后小脑袋也悄咪咪钻了来,翠绿的眼睛还含着刚刚被吓出来的泪水,睁的大大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秋祈关水的背影。
好奇怪呀。
诺温想。
小人鱼不懂眼前的人在抓住他后不绑着他打骂他,反而给他甜甜的糖和好听的歌,连这个人的身上都是香香的。
好奇怪啊。
小人鱼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舔了舔存有糖果香气的嘴唇。
白秋祈一转身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站在原地,向对方微弯眉梢,露出笑容,他展开双臂,手里只有加快伤口痊愈的膏药和棉签,他将这两样东西摆给小人鱼看,表露出自己没有恶意,见小人鱼依旧盯着自己,白秋祈缓慢地上前走了一步。
“不怕呀,宝宝,”白秋祈安抚,脚步慢慢地挪动,“我叫白秋祈,刚刚在草丛里捡到了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的伤口需要上药,宝宝乖,涂上药膏,身上就不痛了哦。”
白秋祈不知道小人鱼能不能听懂,他已经走到了床边。
小人鱼崽崽没有缩回去,只是用翠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白秋祈:“宝宝乖啊,伤口痛不痛,要不要我呼呼。”
一边说,一边轻轻掀开外套,小人鱼的伤口尽数暴露在白秋祈的眼底。
之前抱走的时候仅仅是粗略地看了眼,没有看清楚,现在白秋祈看得一清二楚,小人鱼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鞭子抽打的痕迹,刀割的痕迹,热水烫过的痕迹,甚至在手臂处还看到了针孔的痕迹,这些仅仅是一小部分,还有一些痕迹他根本分辨不清。
白秋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一只幼崽做出这样的事,他凝视着伤口,忍不住轻叹一声。
外套的掀开带来一丝凉意,小人鱼不安地动了动。
白秋祈嘴里继续唱起中断的安眠曲,手上利落地将所有伤口都涂上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接触温热的皮肤后很快就化成水,渗入到伤口中。
小人鱼身上没了火辣辣的痛感,鼻尖萦绕着香味,让他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