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还能笑呢?!不可饶恕!悠仁哭,恶灵笑。两个灵魂抢夺地盘,脸上的肌肉不知道听谁的才好。
脏兮兮的……把悠仁还来啊!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由梨抬手尖叫。
伏黑和钉崎心惊肉跳。
喂喂!不是吧——打中宿傩一次已经很厉害了,再来一下这个女生会死的!虽然挺想拍手叫好,真遗憾不是时候。
二人忍不住喊道:“宿傩!这边!”
“鵺!”
“刍灵咒法!”
“啧。”两面宿傩伸手随意一挡,过后非常无语,活动着下意识治愈长出的右手。
“没轮到你们,在旁边安静等着。”
该死!——二人僵持在原地,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要是五条老师在就好了’的感慨。如果那家伙在,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十五分钟。
他们得拖延时间,必须在护住女生性命的同时,拖到五条老师赶来!
真的做得到吗……
钉崎偏过头问伏黑:“虎杖不是能压制宿傩吗?为什么这次宿傩可以抢走身体?”
伏黑:“我也想知道啊!”
他也想找个人问问……虎杖悠仁最初被受肉的表现以及五条悟判定可以压制的结论都不是假的。更何况,虎杖也不是主动作死而放宿傩出笼的那种蠢蛋。
啊啊——!完全想不通!
“总之我们必须稳住局面。”
“这话我也会说啦。十五分钟是吧?”
“嗯。”
“但是伏黑,”钉崎深呼吸说:“五条老师忙得像陀螺,等他这几分钟我就觉得心脏难受,包袱全丢给那家伙岂不是说明我很没用吗?哦还有你也没用。而且……”
伏黑继续钉崎的话说道:“嗯。而且虎杖还没放弃。”
不能将希望全寄托在那人身上!
最佳方案仍旧是由虎杖悠仁自己挣脱两面宿傩灵魂上的压制。虽然对方占据着身体,但流泪的人却是虎杖,这便是他没放弃抗争的证据!
由梨也发现了。
恶灵体内,悠仁在努力呢!
“原本该吃掉我……”她抚摸嘴唇,不自觉上扬弧度,细细品味对方先前所说。
“是悠仁阻止你,所以生气了吧?”
“跟废物置气?你倒看得起他。”
“不许再提这个词!”
由梨讨厌他这么说悠仁,他不配对悠仁指指点点,“不愿承认也没关系喔,事实不会因为你主观否认而改变。”
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她不紧张了。
像得到某种力量用之不尽。
“舌头到现在还很痛,那时候我感受到了死亡。我咬伤你,但率先松手的是悠仁!不可能是你!”
对方拥有瞬间治愈断臂的能力。
舌头那点小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吃掉她,借她的死折磨悠仁,对他来说很简单吧。由梨并不想赋予恶灵[特别厉害]之类的称号,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就是做得到。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下手呢?
由梨:“杀死我,做得到吗?悠仁一直在阻止你。对吧?对吧?”
两面宿傩被她这副口气逗笑,“这种时候扮演侦探?同时杀你们三个不难。”
闻言,伏黑和钉崎加强警戒。
特级诅咒开玩笑,对他们咒术师来说并非玩笑。一不小心,宿傩致命招式就可能穿透他们的心脏。
由梨:“回答我!是,或不是!”
两面宿傩:“是是。”
“诶——下意识回答我的又是谁呢?”由梨笑意盈盈,注视着‘悠仁’。
之前,两张陌生面孔针对恶灵发起攻击,称呼对方[宿傩]。
懒得思考他们怎么飞上45楼的,她只明白一点:悠仁并不孤独。
被恶灵附身,这种事放任何一个高中生身上都很恐怖。
幸好……幸好还有人能够帮悠仁。
真是太好了!
她坚信:“你并不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我说的对吗?恶灵、不,不!这位宿傩先生,请你退场,然后让悠仁回来。”
两面宿傩摆动手臂,来回晃动的幅度无时无刻刺激另一边的咒术师,余光瞥见咒术师紧随他而不停变化的可笑神情,他心情还算不错。
于是回答:“妄想。”
被愚弄了。
由梨呆呆的。
突然断路。
“哈哈。不错的表情,值得回味。”
恶灵猖狂大笑,由梨后背一阵冰冷,难道她猜错了吗?
两面宿傩垂眸,自上而下扫视虎杖悠仁在意的女人,他都快忍不住称赞对方大胆。
的确,身体出于对她的服从而令他脱口而出“是”。虎杖悠仁也正在灵魂深处挣扎,蝼蚁一样可悲、一样渺小,喜欢做些费劲又无力的反抗。
他突然抬起右手,故意用这只新生的手捏紧这女人的脸,满怀恶意:“你知道的挺多。那知道为什么我能出来吗?”
由梨忍不住颤抖:“为什么……”
噩梦般的声音涌了进来。
“因为你。”对方说。
由梨被盯得无地自容,对方刻意将她向上提了提。
“你亲虎杖悠仁时,这小子脑袋里一点都不干净。具体需要我一条条描述给你听吗?”两面宿傩低头,坏笑,“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把他关进生得领域啊。两个蠢货。”
“因为我……关进生得领域……”由梨痴痴地重复。
钉崎听不下去了。
什么亲不亲的,好奇得要死啊!
“喂!不要听信诅咒谗言!保持清醒!”
伏黑同样担忧:“振作点,这只是宿傩用来迷惑你胡说的!”
“……因为我吗。”
两面宿傩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蛋:“信不信随你咯。”
动作羞辱,反倒令由梨挣脱羞耻和无助。
三言两语打不倒她,甚至宿傩抹她脖子,由梨也只会瞪他,然后死去。
绝不是屈服。
对方企图精神制胜,反而意外的,点醒了由梨。
“悠酱快醒过来!”
“没用的。”
“悠酱!悠酱!”
“要我说几次啊?耳聋?”两面宿傩没什么耐心了。
“悠酱……悠酱……”由梨声音减弱,两面宿傩以为她放弃唤醒这小子了,再怎么说,普通人面对杀气坚持这么久还算可以吧。
“接下来就,”干脆利落杀掉好了。
“你真的要输给这种东西吗悠仁!”
由梨一鼓作气吼了出来,声音越大,萦绕耳边的诅咒越弱,她速速打断恶灵,自我洗脑不要受这家伙影响。
对悠仁下最后通牒:“只数三下。如果悠酱不回来,我就亲他了哦!!”
亲他?
亲谁啊?
钉崎和伏黑面露惊恐。没理解错,她准备亲的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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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面宿傩震惊:“混账东西谁允许你啊!”
由梨无所畏惧:“闭嘴!鸠占鹊巢的家伙闭嘴!”
“哈——?你真的找死!”
被掐着脸举起,由梨双脚离地,脖颈疼痛,全身却充满了力量。也许是她要死了,所以才会这样。可是见到诅咒露出堪称惶恐的脸色,她爽了。
“1。”
“2。”
“……3。”
由梨虚虚踮脚,笑死,根本亲不到。
她朝恶灵笑笑。
对方似乎准备说什么。下一秒,身体被人一把拢到怀里,“由梨。”
“在喔。”
“……由梨。由梨!呜。”
“总算出来啦?等你好久。”由梨咳嗽两声,发现自己仍处于双脚离地的状态。
什么嘛!
这么担心她的话早点把那个恶灵赶走哇!
虎杖悠仁紧紧抱着。
听见由梨难受的咳嗽,小心翼翼放下人,由梨颈间赤红,果然被宿傩掐出痕迹了……那个混蛋……
他鼻子酸酸的,朝由梨扑上去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约由梨出门,如果我们不见面,如果……”
由梨堵住悠仁喋喋不休的嘴巴:“没人怪你,悠仁!不是你的错!我特别想见悠仁!悠仁不说我也会找你的!”
“唔?唔嗯?”虎杖楚楚可怜注视着由梨,不敢用力挣脱。
特别想见他!
特别想!
原来由梨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话砸的他晕头转向,顿时失去理智和智商,浑然忘却见面目的。
由梨沉默,诅咒的话仍旧在她耳边回响。
不和悠仁理清楚,他一定会默默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由梨松开悠仁说道:“是我不好。”
“如果我没……没那么做就不会让你难受。”
“对不起,悠仁。”
“这话不对!”虎杖悠仁有点生气,他不喜欢听由梨说这么摆低姿态的话,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她的错导致这一切吗?非要溯源,就是宿傩错!
再说了。
混蛋诅咒趁虚而入,说到底,是因为他……
“宿傩不是说了吗。是我,呃、是我我——”虎杖悠仁脸颊通红,怎么也说不出心事。
不要那样看他。
求你了由梨。那些午夜时分幻想的画面悄然闪现。虎杖悠仁痛苦闭眼。
由梨却像一无所知,慢慢靠近,好奇地问:“你什么啦?悠仁要说什么呢?”
“我我我。嘶——”
“你这家伙舌头打结啊?”
同期来得正好,虎杖缓缓放松。只是由梨的目光也从他身上挪开了。莫名有点失落。
“钉崎还有伏黑!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他和平时一样说话。
虎杖的反应跟在路边遇见熟人没什么两样,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总不可能直接坦白,说因为担心你跟了一路然后这样那样。
这家伙最近心不在焉。训练的时候,伏黑拳头抡到虎杖太阳穴也不见他迅速闪躲,慢几秒,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吧,但他们是咒术师。
五条悟默许他们跟来也是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但没人会承认的啦。
“路过。”钉崎说。
“任务。”伏黑说。
由梨倒吸口气。
这就是悠仁的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