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孩子害羞,你们收敛点。”司令笑地和蔼,但让吴惟更想钻地缝了。
“咳…”莫繁轻把手放在嘴角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声线却很平稳,“好了,咱们说正事,小无为来这里是想问天水的事吧?”
“是的。”说起正事,吴惟自在一些,表情也严肃了,“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放心,好孩子都没事,你的因果祝福符阵很有用。”莫繁笑着说道,小老头笑眯眯的样子和蔼可亲,很拉人好感,吴惟又是尊重长辈的好孩子,对他的话很信任。
“不过里面也有坏孩子,他们就不怎么受符阵庇护了。”
“没关系。”这点吴惟还是拎得清的,“只要报应是他们应得的就行。”
这一点因果符阵确实平衡的很好,他们没有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以外的伤害,但校领导就惨了,几乎都魂飞魄散了。
教师倒是活下来不少,他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并没有主观去做什么对学生不利的事被规则认定为从犯,只是受了点伤,鬼生会比较短。
吴惟这个反应,大家都很欣慰。
他现在是众人的重点关注对象,毕竟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如果心性不行,破坏性是很强的。
但这一点似乎还是可以相信天道的。
看着众人满意的神色,没人看到的空间里,婴灵很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家的!
真要论起来,她可是能算是吴惟半个师傅呢,另外半个是判官笔。
“另外一件事,今天午夜,我们要召唤城隍了,你需要在场吗?”莫繁提起这个,那两位不熟悉吴惟的玄门人士,看向吴惟的眼神变得有些探究的意味。
他们听说这件事是这人提出的,一般来说地府不管人间事,他怎么确定城隍会来?
天魔这件事婴灵告诉常皓轩之后,他只向局长提过,玄门人多嘴杂,并不是人人都向善,自然没有公开这件事。
现在知道的也就赵年、常皓轩以及宋靥星和毕子濯,他们俩连莫繁这个师叔都没提起过。
只不过某人精通卜算,早就隐约有些预感,再加上吴惟的出现,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想。
“嗯。”
吴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昨天去找城隍的时候他睡着了,但在此之前他和婴灵已经通过气…不对,他从来没说出口过吧。
难道因为天魔的事,他们也默认需要地府的支持?不愧是官方的人,脑子转的就是快。
绕了一圈自己圆上了,吴惟没再说什么。
“行,那子时来这里集合。”
.
“大家好,这里就是临时的安置点,我们能看到已经有不少受灾民众被转移过来,我们去看看情况。”
郁离拿着自拍杆,把镜头转移到身后,落在一排排整齐帐篷上,帐篷之间有不少人走动,生活气息浓郁。
她目光落在一位拿着工具往外走的大叔,上前去询问了一下对方愿不愿意接受采访。
大叔心态很好没有拒绝,不过希望能快一点,郁离问,“叔,您拿着这些工具是去做什么呢?”
大叔笑了笑,很豪爽地说道:“地震的时候我不是正好在外面嘛,没受什么伤,就想着有这么一身力气肯定不能白吃粮食,就去领了份清理道路的工作,这不,就这块安置区就是我们清理出来的。”
他的话语听起来很骄傲,郁离听完对大叔敬佩起来,竖起了大拇指,“叔,您真可靠,那我就不耽搁您时间了,加油。”
“哈哈,好,姑娘你去前线采访的话,记得一定要去那边登记,找个志愿者结伴而行,那边不安全。”
“好的好的,谢谢您提醒,真的太感谢了。”
大叔离开后,郁离对着屏幕感叹大叔人真好。
她的手机是现在是联网直播的,现在网络基本已经恢复,除了一些地方信号不好会断网以外,大部分地区都没有问题。
郁离是学新闻的,之前因为家里的事,让她积攒了不少粉丝,迫于社会各界的压力,她父亲没能再为难她了。
张家那边也因为她的曝光过的很不好,张钰婷的父母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张钰宴也因为被扒出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而被退学。
吃掉的人血馒头因为亲缘关系是无法吐出来了,但因果报应,家里不断出事,直到吃下的钱财尽数赔干净了他们运气才好些。
她弟弟郁行止那边,虽然没有脱离家庭,但对她父亲也冷淡下来,除了必要交流也不怎么说话了。
刚一到暑假,郁行止就在外面打工,希望可以减轻姐姐的负担。
郁离从这件事里得到了力量,她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放暑假就找了家媒体公司实习,但她看着乐此不疲地对着明星造谣,并不开心。
后来在路上,学习压力过大,跟父母大吵一架,差点跳江的高中生,她似乎直到自己想干什么了。
她想做一些对社会社会有用新闻,不论是揭露一些不好的事去引起他人重视,还是一些人性的闪光点,哪个都好,她希望可以为一些弱势群体尽一些微薄之力。
于是她把这件事写进报道里,虽然她粉丝不多,这件事没引起多少水花。
另一边,她劝下了轻生的孩子,跟他讲了自己的故事,压力谁都会有,她想告诉他你越是在乎,越是会受伤,只要自己内心强大起来,别人给自己的压力都可以试着拨开。
她不知道自己的故事能不能帮到那孩子,但至少当时的他已经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这次地震,郁离也是下了好大决心,才赶来现场,她没找到同行的人,干脆自己来了。
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看见满目疮痍,但情况似乎比她想的好很多,虽然失去了家园,到人们的精神面貌还算不错,都在积极配合官方的工作。
有些受灾民众自愿加入志愿者,还有一些自发组织的寻亲互助小团队,在一些人的领导下,去废墟周围寻找是否还有活人。
有些会医术的民众加入了后勤,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郁离带着镜头在附近逛了一圈,遇到一个同行,对方可不是像她一样的小自媒体,似乎是哪个电视台的。
那位记者叫住她,问她愿不愿意接受采访,她没有犹豫,点头同意了。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我看你拿着手机,是在直播?”记者之前就注意到她的动作,他也是新闻人,自然能看出来她在做什么。
“是的,我是新闻系的学生,也想用新闻为社会做一些贡献。”
“好志气!”记者不吝夸奖又问道,“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来一线报道的呢?要知道这里可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地震。”
“因为很多志愿者都来了呀!”郁离不觉得这事有多不能理解,“现在是暑假期间,我又没什么顾虑的琐事,就想着虽然身上没多少力气和专业知识,可能别的方面帮不了什么忙,但是还可以做直播,多让外界了解这里的情况。”
说到这,郁离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想着遇到这些事多帮帮别人,也许那一天自己出什么事了,也能遇到好心人来帮我。”
“哈哈,这样的私心可以多来点。”记者开了个玩笑,用官方的语气说道:“很感谢你能来这里,灾后救援和重建正是需要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另外,感谢您接受采访。”
“不用谢!那我先去别的地方直播了,再会。”
“再会。”记者挥挥手和郁离告别。
[是的有勇气走到灾区小姐姐已经很棒了,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郁离的直播间从刚刚遇到官媒记者之后就开始疯涨,结束之后已经涨了十几万。
郁离查看直播间的时候,吓了一跳。
[是的,我家孩子在那边上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多关注了几个媒体,希望能找到他们的消息]
郁离翻了翻评论,就看到了这条,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枫桥夜泊]的提议,之后我会多帮忙留意外地务工或者上学的受灾人员,如果有需要寻亲的可以关注一下我的直播间,也希望大家可以帮我在镜头下留意一些我可能漏掉到地方。”
[主播人美心善,谢谢主播]
“接下来干什么?我打算去请志愿者那边,跟着工作人员到一线那边看看情况。”
.
吴惟给最后一个小朋友耳尖放完血,摸了摸额头发现似乎已经退烧了,松了口气,回头就发现有个镜头怼到附近,一时之间惊吓过度,身体失去了反应。
[小哥哥被吓呆了,记者同志你收着点hhh]
[话说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对着耳尖挤血?]
“咳…”记者显然也发现了,轻咳了一声,“你好,请问您接受采访吗?”
不接受!!!
吴惟内心抗拒,但嘴上不好意思拒绝:“不介意。”
“请问您刚刚是在做什么?”
“在耳尖刺血可以治疗高热,这孩子发烧了。”说着他突然想起来,用体温计测了一下,36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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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已经退烧了。
“还好,一会儿不要碰凉水,也不要到外面吹风,这两个小时没有烧起来就是彻底好了。”
吴惟嘱咐了一句,孩子的父母立马道谢,哪怕应付了那么多家长,还是无法对这种情况做出有效反应,整个人直接僵在那了。
这一屋全是小朋友,只是因为各种原因高热,倒是不难治,在为首的中医知道吴惟有点刺血的经验之后就让他来这里帮忙。
因为医生那边忙的飞起,受伤的人太多了,这边不太顾得上,退烧药又少,孩子免疫力差,有时候退烧药吃多了容易免疫力降低导致这样的环境下反复发烧。
耳尖刺血是最安全也最简单的退烧方法。
别问吴惟怎么知道的,他就是受害者…不是。
先前就说过他从小体弱他妈妈为了他专门跑去学习过针灸,刺血就是其中一种。
现代医疗工具发达,除了小针刀和三棱针以外,还有个非常安全的,叫做采血笔的东西,只要轻轻一按,就会弹出来个针头,扎破点皮,谁来都不会出错。
所以吴惟每次生病的时候他妈妈就让他自己操作,久而久之就熟悉了,不过耳尖的话三棱针更方便,扎着也没那么疼。
好半天吴惟才应付过来小朋友的家长,逃出帐篷,记者和摄影师拍够了这里的情况也跟着出来。
[小哥哥落荒而逃的样子真可爱]
没错吴惟又被她抓了。
“您刚刚说的耳尖刺血能具体说说吗?”她敏锐的发现这个方法似乎特别管用又不像那么危险的样子。
耳尖能放出来多少血,最多就几滴,只要消毒到位,破伤风都不会有。
[所以这种方法真的有效?]
弹幕也都很关心。
“就是耳朵尖那个地方,用针刺一下,挤出来一点血,能治高热,头晕,对眼睛也有点好处。”
“我不是正经中医,只是来帮忙的,小时候经常生病,因为吃药多了免疫力下降,生病越来越频繁,所以我妈妈教过我这个方法。”
“你看那边,”吴惟指了指远处,那边人很多,进进出出似乎很忙碌,“那边是伤情比较重,或者一些有疾病的人住的地方,现在医生人手短缺,药品也缺,所以我就来这边帮忙了。”
得亏吴惟社恐归社恐,说到自己熟悉的东西时还算稳得住。
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如此,”大家都知道这里人手短缺,但是没想到竟然缺到这种地步,“之后还会有医生来这里救援吗?”
“不知道。”他又不是官方的人当然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有的,我相信就算没有医院专门组织人手前来,也会有热心的医生自发来帮忙的。”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性不是吗?”
弹幕瞬间变了。
[没错没错,虽然平时觉得周围的人都很冷漠,但是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有很多好人万里奔赴去救不想干的人,泪目]
[呸,楼上输入法背刺我,是不相干]
[没错,世上还是好人多,平日里的冷漠都是在保护自己,到真出事时候大家都露出柔软的一面]
[小哥哥说的真好,呜呜呜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性,我怎么就忘了呢,我现在就去申请去前线救灾!]
[我也去,我是护士,一定也能帮到忙]
[……]
曲枫荷撩开帐篷就看到吴惟在跟一旁的记者说些什么,走过来问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
吴惟:“?”
不是那我应该在哪哪?
曲枫荷一脸不爽,“滚回去睡觉,脸白的跟啥似的。”
作为医生最讨厌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了,说话语气都变得很重,“忘了晚上还有事吗,累晕过去我可不给你收尸。”
吴惟:“……”
他总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什么天条,今天怎么诸事不顺啊,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道路上,旁边的记者还开着直播呢!
吴惟心有戚戚,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应了一声,悄悄挪了两步,看曲枫荷不再关注自己,才松了一口气,快速跟记者道了个别,转身就溜。
[哈哈哈哈,这唯唯诺诺的小模样好可爱]
[这么一看,小哥哥脸色确实白,我还以为天生就白呢,原来是累的,好辛苦啊]
[可爱,志愿者都是很可爱的人!]
[小哥哥要好好休息呀,不要再贪功了,休息好了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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