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无为:你好,你会捞鬼吗?
吴惟:“这么直接的吗?”
婴灵:“不然呢?”
吴惟:“不是很懂你们社牛…”
没错,婴灵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吴惟踹进空间,拿起手机就发了这么一句,干脆利落。
就是没想到对面回的很快,好像一直在盯着一样。
小玉盘:捞鬼是指?
小玉盘:您的意思是那个被霸凌的鬼被困住了,您想救她出来是吗?
事事无为:是,她被困在一栋楼的下面,我怀疑是什么风水局,你有办法破局吗?
小玉盘:emmmm容我想想
.
好家伙,本来以为无为太太被怨气加身鬼缠上了,大发善心想度化鬼,没想到还牵扯风水。
夙逸兴倒也不是没有渠道找风水师啦,主要是既然有风水师把鬼镇压了,那么很有可能这个鬼有能力伤人又无法度化,只能先镇压下来让她没办法害人。
一般这种情况不会有风水师去接手的。
夙家是符箓世家,没有风水的传承,她自己本身更是学剑的,别说风水了,就连捉鬼也也只会暴力超度。
如果是让她暴力破局,肯定会伤到里面的鬼,看无为太太的样子,肯定是站在鬼的一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说实话,看了那个手书之后,夙逸兴自己也是站鬼那边的。
“呐,你的饭。”夙明月端着盘子坐到了对面,“怎么?对面回消息了?”
“是啊,那个遭受校园霸凌的女鬼可能被压在风水阵下面,咱们也不好请风水师出手。”
夙明月看着暴躁的老姐叹了口气,道:“容我提醒一下,咱们的主要目的是接触这个事事无为,不是帮他做什么事。”
夙逸兴咽下嘴里的土豆丝,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你不想帮一样,”说着她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阿月,你比我聪明多了,你说该怎么办。”
夙逸兴作为剑修,本身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夙明月虽然平日里比姐姐冷静许多,但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遇到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情况,更何况还能近距离观察一下最近比较惦记的人。
如果对方真如表现出来的一样善良,两人是想要把对方拉入玄门的。
夙明月沉吟了一下,道:“风水师一般不愿意接破坏破坏别人风水局的原因,是怕放出来不该放的东西沾染因果,如果我们可以提前消除对方的怨气,让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交流,应该就会有风水师愿意接单了。”
“那我跟对方说一下,咱们需要去现场确认一下情况?”
“行,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正好明天周末,问问对方这两天有没有空。”
小玉盘:无为太太明天有空吗,我需要去现场确定一下情况,才能确定能不能做
事事无为:叫无为就行,这两天都有空,地址是城东的德育高中,你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带你们进来
小玉盘;#长草颜团子比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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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吴惟接到了夙家姐弟,有点意外他们居然这么年轻。
也对,会叫太太的大多数都是同龄人。
吴惟带着人来到艺术角,正好大早的工人还没有出工。
艺术楼在学校的最西边,清晨的阳光从高大的橡木缝隙里透过,留下一地斑驳。
“前面就是艺术楼了。”吴惟指着前面被蓝色铁皮围住的圆楼说道,夙明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栋建筑说高不高,但也有五层楼左右,外墙有的地方伸出,有的地方凹陷,节奏分明。
进到铁皮里面,看的更加清晰,突出的部分明显像是卦象,夙逸兴摸摸下巴,说道:“一短两长,是兑卦,可这边不是东边吗?”
吴惟虽然对玄学不是很清楚,但是曾经为了画一个设定还是大概了解过的,对此还算清楚。
“这一圈的卦象都是反着的。”作为壁画的总设计师,整栋楼的结构他还是很清楚的,只是没来之前以为单纯是设计理念中想要表达的东西,直到梦到那个女孩儿。
当初设计壁画的时候,为了突出方位特点,还专门搜过卦象,就是为了和壁画上的元素群代表地区的方位一一对应。
虽然这点小心思对于画面整体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作为画师,还是力求可以做到尽善尽美。
夙明月沉吟道:“应该是和镇压鬼魂有关,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
吴惟点头,带着两人进了室内。
由于没有装修,室内非常空旷,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中间的方形天井。
天井的面积也不小,有玻璃幕墙隔开,只有侧面有一个小门。
天井的造景简单粗暴,四周是水池,中间是一个“小岛”,岛上只有一棵柳树。
四周的水面上有一圈不规则摆放的石质平台,应该是用于给人站立,清理水上落叶用的。
夙明月走到中间,手掌贴着玻璃幕墙,说道:“是天圆地方的格局,一般来说这种格局含伏魔辟邪之力,一般鬼怪都会远离这种地方,按理说如果有魂魄被镇压在这里,应该早就魂飞魄散了。”
“而且这里也感觉不到有什么鬼魂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被镇压在里面并且活了下来,应该是因为天井中间的柳木本身属阴,水流又是能够向地府的媒介,才会在下面给她提供一个庇护。”
只是这样迟早会魂飞魄散的,尤其是艺术楼开放之后,人气和鬼气互相克制此消彼长,处于弱势地位的鬼魂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吴惟蹙着眉问了一句:“有办法救她出来吗?”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夙明月转身很认真地看着走到身侧的吴惟。
吴惟抬头,疑惑地看着夙明月的嘴,等他开口。
别误会,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社恐社恐从不敢对视。
“你为什么一定要救她?”
“……”
“要知道一般能请动风水师布阵镇压的鬼,都是有伤人倾向的厉鬼,如果把它救出来,很可能会发生不可控的恶性事件,如果是这样,你还坚持要救她吗?”
吴惟转过头,望着水面有些出神,夙明月也不着急,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等一个答案。
夙逸兴戳了戳夙明月,无声地说道,“喂喂,过了啊。”
这时吴惟开口了:“说实话,我没接触过玄门,也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是什么,但是我想这个世界起码的公平总要有吧。”
“我看过这孩子的记忆,她从出生起就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家里重男轻女,从来都没给过她好脸色,弟弟出生之后,每天对她更是非打即骂,把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扔给了她。”
“能够上这所学校,也是她自己用努力换回来的,本来学校可以成为她的避风港湾,却因为三个室友的打压,嘲讽和造谣,成为地狱。她从来没做错过什么,却连死都要被镇压,这合理吗?”
“如果因为她可能会造成的影响而忽视她本身经历过的苦难,对她来说公平吗?”
吴惟说话的声音很轻,但由于这里空旷只有他们三个,夙家姐弟听的很清楚。
说到这里,他转过了头,很郑重地看着夙明月:“其实我本来也不是一定要救她的,毕竟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不认识什么玄门的人。”
“是你们的出现给了我希望。”
夙明月看着吴惟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有些惊讶,问道:“你就不怕我们是骗子?”
吴惟道:“你们不是。”
他在夙明月怔忪的眼神下,认真地回答道:“或许网上的小玉盘有可能是骗子,但是见到你们之后,我们确定你们不是。”
婴灵能判断对方的道行,判官笔能判断对方的善恶,吴惟相信他们的判断。
夙家姐弟听得有点感动,但是不论怎么说,事事无为都太莽了,还是要教育一下的。
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对面说:“何况如果你们是骗子,倒霉的只会是你们。”
夙家姐弟看到刚刚还一脸严肃的无为太太,突然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闪的人眼睛都要瞎了。
功德?!
这么多?!
婴灵很满意他们震惊的表情,收起功德,抬了抬下巴接着说道:“而且如果那女孩儿出来真的伤害到无辜的人,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在伤到她的情况下控制住她的。”
所以,所有的莽撞都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才不是真莽,哼!
[啧,快八百岁的人了还是这么皮。]
夙逸兴率先回过神过来,接过话头:“既然无为你这么坦诚,那我们也实话实说了。”
“我们这次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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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一个是对你本人感兴趣,另外一方面,确实想帮帮那个女孩儿,但是我们家没有风水传承,按照圈子里的规则,这种情况也不会有风水师接盘,所以我们想到的方法是,先试着消解她的怨念,等她恢复理智,再去找风水师帮忙,你看怎么样。”
婴灵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一般来说消解怨念就两个办法,一是强行超度,你有那么多功德这一点你应该做得到。”
“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
强行超度对鬼是一种伤害,如果执念深重,不愿意放下,那么就只能跟着怨气一起灰飞烟灭了。
夙逸兴:“我想也是,所以只能是第二种,就是帮她报仇。”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卡在这了啊…”婴灵怨念地说道,“没有人脉,没有证据,和当事人毫无关系,连立场都没…”想用点玄学手段,都要被限制。
最后一句肯定是没有说出口的,不过这点夙家姐弟也懂,毕竟玄门也有类似规定,只不过没有地府严格。
“弟,快上,该你了。”夙逸兴叫了一声夙明月,转头就把他给卖了,“这种事就该让我弟出手,他计算机很厉害的,让他去搜集证据再好不过。”
夙明月:“……”
行叭,亲姐姐,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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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八怪,你怎么不去死!”
“贱人,还有胆子告诉老师,你以为他们会帮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穷酸样子!”
“啪”
意识还没清醒,突然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吴惟清醒过来,“她”坐在地上,浑身发冷,面前是扭曲了面容的三个高中女生。
这里是宿舍,周围是她的室友。
为首的女生似乎看“她”过于平静,很不满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头往地上按,另外两个女生对“她”拳脚相向。
这不是记忆,或者说绝不单纯是记忆。
从此前的幻境发展来看,她们再怎么对待张钰婷也是背后搞些小动作,最严重也就是被关在仓库里那次。
就算事态有什么发展,也绝不可能是在学校里。
要知道动手伤人是要被记大过的,那三个女生还算体面,不会像某些男生一样根本不在乎记过。
并不是刻板印象,有一次吴惟顶着“她”的壳子,从卫生间里出来,被一个男生拉到角落里,一边言语羞辱,一边手伸到“她”胸前,吴惟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恶心玩意,大脑都宕机了。
好在大学的时候为了画人体准确能够理解动态,体育课报的都是各种武术类课程,虽然基本都是一些花拳绣腿,但至少身体反应还是练起来了点。
虽然动作并不是很光明,一抬腿就朝着下三路踢,但是有效不是,至少这一次“她”没有受什么伤害。
但幻境就是幻境,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呈现在吴惟面前,是那个女孩儿的切身经历。
吴惟很少这么愤怒过。
只是可惜,看不到对方的脸。
之后又遇到过好几次,从对方口中拼凑出来一些信息,比如,这件事她告诉了老师,希望老师可以为她主持公道,但是因为对方家势大,再加上校方想要息事宁人,最后也只记了大过。
但是女孩儿又得到了什么呢,因为这件事被传开,有人背后嘲笑她不检点,有人造谣她勾引不成恼羞成怒,也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但这种时候同情也只是雪上加霜。
更何况,同情归同情,那人再次犯案的时候,谁又敢出来阻止呢?
被不痛不痒的记了一次大过,男生开始变本加厉的报复她,甚至带着社会人士在放学的路上堵她。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吴惟也不是专门学的武术,再加上身体虚弱,那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儿被欺负。
张钰婷毕竟不是为了伤害吴惟才拉他入幻境的,在被推倒的前一秒,就把他的意识抽离了那具身体,只是哪怕吴惟不忍看下去,哪怕闭上眼睛画面依旧清晰…
当时醒来之后他就给夙明月发消息,希望他可以查到那个男生的信息。
这是前两天的事了,然而这一次不一样。
吴惟感到不对劲的原因,不仅仅是三个女生的体面,还有就是之前一旦身体上要受到什么伤害,他都会被踢出躯壳。
那个女孩儿一向把他保护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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