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灵不在空间内,判官笔的吐槽没人能看到,她正和筷子较劲。
“乖,要不咱们用勺子吧…”吴惟感觉有些没眼看,包子都快被婴灵戳个稀烂了也没夹上来一口。
但是婴灵是个要强的孩子,她就不,非要夹起来不可,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完整的包子没了,但是好在能夹起来一点点肉屑,也算有一点点进步吧…
吴惟捂脸,吴惟不忍直视,吴惟选择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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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跟包子较劲的同时,吴惟也想了很多,说实话刚刚在卧室的时候还有一丝自己在做梦的梦幻感。
但按理说做梦再真实也不会真实到这种程度,他不是没有过感官上很真实的梦境,甚至梦中和伙伴们的感情都能牵扯到现实,让他醒来一枕头的眼泪。
但梦到的场景绝不会和现实一模一样,要么现实拼接,要么现实加幻想,要么干脆就是不存在的,绝对没有这样复刻一整个房子,甚至于卫生间都清晰可见。
而且做梦除了一些没营养的梦,比如梦见自己光着屁-股站在大街上无处遁形;梦见到处都是恶心的粪便,被困在又脏又臭的厕所怎么也出不去;梦见自己飞起来但怎么都飞不高;或是梦见被人追杀等等这类无厘头的,反应心里问题梦以外,他一般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做梦,并且梦能有效交流以及控制梦的走向,以至于能够醒来也有深刻印象的时候,都是在故事高潮部分。
比如他曾经梦到自己遇到的一个很眼睛干净透亮的少年,总想着拯救别人,他记得最清晰的一幕就是自己看着对方献祭了自己,拯救了世界,于是“我”和小伙伴们打算找到可以回到过去找拯救对方的契机,结果一晃神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回来过了一次,并且失败了,这次对方的死亡更加提前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醒来”,但认真来讲梦里的感官并不真实,受伤了大脑会觉得我应该很疼,然后做出很疼的反应,但身上本身并不疼。
被关在脏乱差的厕所里会觉得很臭很恶心,从而感受到生理不适,但其实闻不到臭味。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外界的反应真实可见,没有一点拼接感,甚至平平淡淡很温馨,一点也没有带入故事,没有故事高潮,只是聊完设定逛了一下家里,最后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更何况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很少会带入自己本身的职业,反而会给自己一个另外设定,做到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或者不符合自己本身性格的事。
比如之前那个梦里,“我”和小伙伴们都是…那什么师,想不起来了,但能确定的是有类似异能的特殊力量,甚至那个要拯救的少年还是首席。
也就是到这一刻,吴惟才真正清晰的认识到,这的确不是梦。
“哎…”
吴惟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自己的运气,就没好过,什么事都能摊上。有主角的运气没主角的命…希望自己别死的太惨…
不过,都和这位判官小小姐有了交情,死后应该会好过点吧,还算有点运气,但是万一被同化了,来个魂飞魄散…好像也不错?
就是真出事之前得把手机电脑格式化一下,省得意外死亡还要加一个社死,死亡不可怕,社死绝对不可以!
脑补自己众多死法之后,吴惟感觉社死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于是放下焦虑,选择摆烂。
“爱咋咋地,至少以我的运气不至于会死…但是如果吊着一口气…嘶…算了,不要再想想去了!”
要说为什么吴惟会那么悲观呢,这离不开从小到大的经历。
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吴惟并不是一出来就当了自由插画师,曾经也有一段打工史。
当初他心仪工艺美术,认为能够成为非遗的艺术都应该有人继承,兴冲冲跑去一家很有名的陶瓷厂当学徒。
本以为最重要的事是学手艺,结果老板不当人,整天工作之余,还指挥他们厂里的员工做杂工,什么拔草啊,搬东西啊之类的可不少。
结果上班没两个星期,接连出事。
什么搬缸的时候,好好的缸突然半路腰斩,差点砸到他脚;什么接水的时候盖子没拧紧,一拎就撒了一裤腿,还好他穿的不是紧身裤,不然皮肤得烫烂;什么在楼下走着走着,临时摆在三楼的走廊的瓷瓶掉下来砸到他面前,什么好不容易自己喜欢的ip办了一场only,他为了不请假,只报名了周日一天的行程,结果临时通知周日加班把全勤给扣没了…
再往前数的话,像什么等车十次有八次以上,前一趟车刚好离开,什么去商场找团购的饭店,每次方向二选一必走反;什么特别喜欢的课程到他们那一届刚好被换掉了,什么抽卡必歪,什么明明从不逃课,只为了回家逃了一次就被点名了,什么上课但凡被点名一定是没复习或者不会的内容,什么下雨天打伞就不下,收起伞就开始下等等…
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自己真的是主角命呢,至少从来没有真的出过事。
就像缸半路腰斩,最后没砸到脚;被开水泼一腿刚好穿的是阔腿裤,掉下来的瓶子不是正正好在头上只是受了惊吓,周末请假去参加only的时候,明明预报有雨,但是没让他碰上,直到他坐车离开省会的时候,当地才暴雨侵盆…当时他甚至还有心情吐槽一句,“6,贼老天,我就知道在上班那里卡我一下,就不会在下雨这里再卡我了。”
类似这种经历数不胜数,总之,不致命,但很磨人,这种主角命,大概谁也不会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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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惟此人,自闭又社恐,从小就活得很疏离,每次和人交流要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可以。
因为注意力都在世界之外,仿佛和世界双向拒绝一般,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看客一样游离在外。
不过往好处想想,因为这种状态,他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一些,从很小的时候,还没有oc、世界观等等概念的时候,他就开始构建自己的世界观,创作自己的儿子女儿了,怎么也能说一句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说一句二次元时尚小达人也没错。
也是因为这种游离在外的状态,使得他避开过很多人祸,至少他走夜路从来没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哪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某些被口口相传列为最危险的路段也没用碰到过。
也许是因为存在感低吧,直到后来听说了那些经常走的地方出现了不少勒索啊,命案啊之类的,吴惟才后知后觉流下了冷汗。
但是夜路走多了也会遇见鬼,这不就遇到了,不过好在运气比大多数小说主角要好多了,遇到第一个鬼,是很好的鬼,甚至是官方的鬼。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阴谋,也没有什么沉重的使命,最多最多可能在相处之余,需要帮小判官留意一下恶鬼的去处。
一天之中,吴惟指挥着婴灵做了很多事,从做一些简单的吃食到,怎么照顾花花草草,怎么使用健身器材,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到怎么使用一些生活必备电器,怎么使用手机,怎么玩小爱同学等。
第一次接触这些,婴灵也不觉得无聊,玩得不亦乐乎,尤其是手机。
“果然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人间有人间的方法,不过地府也不差哦,我们地府也有自己的交流网络,以后等你来地府,我带你逛逛。”
虽然婴灵的话里有诅咒自己早死的歧义,但吴惟还是欣然接受。
“那以后就拜托判官小姐了。”
“嗯嗯。”婴灵心不在焉地回道,此时她的心神都在吴惟的某博上。
这会儿刚好刷到吴惟去年画的一组地府人设。
抱着调皮孩童,被抓住舌头也不生气的温柔白无常,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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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硕,不苟言笑,给人安全感十足的黑无常,黑皮,大胸,有八块腹肌的后土大神,一脸慈悲的地藏王菩萨…
“哇~这个后土娘娘好像啊,你见过后土娘娘吗?”婴灵手指上上下下来回滑-动看完其他设定又拐回来看了好几眼图上的后土。
“没有,只是根据一些资料和想象,没想到竟歪打正着了。”
吴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喜欢别人夸他的画,尤其是歪打正着居然跟本尊很像,于是跟婴灵分享了心得:“之前搜到的资料,虽然有的说后土其实是男神,到宋代才成为女神的,但是如果从甲骨文演变来说,后是半蹲产子状,土是女性□□的形状,应该不会有人给男的取名后土吧。”
“噗…精辟。”婴灵嘲笑道:“哪个男的能生孩子,后土娘娘可是掌管生育的神明!”
“我有搜到后土娘娘确实和生殖崇拜有关,所以突出胸部,再加上上古时期应当是以强健为美,所以又加了腹肌,想要强调力量感,强调野性美,再想想最早的时候,应该并不避讳展示自己的生育能力,所以干脆把胸腹和肌肉都给露出来,咳…我保证画的时候绝对不是带情色的眼光画的!”最后一句,是因为吴某人突然想起来自己性别好像不太对,才刻意加上的。
婴灵呢…婴灵当然能感受到了,毕竟有判官笔在,暴露在外的灵魂是纯澈还是浑浊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何况表现在画面上,别说为了过审还是把胸部遮掩了一部分,就算全部裸露,对人体的幻想都会被扑面而来的力量感冲散。
婴灵虽然不懂绘画,但是基本的审美没有问题。
婴灵再次表示赞美:“没关系,画的很棒,和后土娘娘的气质一模一样,你更厉害!”
“不过我当时画的时候不清楚赏善司的判官竟然是小娃娃,脑补了最传统的文官形象。”赏善司判官,流传在外的版本是魏征。
“其实这样也没问题啦,”婴灵解释道:“其实判官也不是只有四个,是分片区的,地府也是有地域划分的哦。”
“懂了,就像是每个市都有书记一样。”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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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吴惟的作品,婴灵把某博退回主页,然后在关注列表看到了一条漫展宣传,“这是什么?”
“是漫展,”吴惟一边给婴灵解释漫展的是什么,一边让婴灵点进去看一下,发现是本市的,还挺高兴,“时间在下周末,好久没去逛展子了,要不要去玩一下?”
作为一个社恐,去展子其实还是少数,偶尔想感受一下氛围,或者感兴趣的ip有什么特别的活动才会去,但大部分时候还是远远看着,那些参与感强的活动基本没有参加过。
比如集邮。
婴灵果然起了兴趣,小孩子嘛,很难很难拒绝和ACG相关的东西。
于是两人决定用这一周多一点的时间好好熟悉怎么使用这具身体,等下个周末去漫展玩,也不怕控制不好身体出什么问题。
毕竟小孩子的身体和成年男性的身体差别挺大的,吴惟能出现的时间不多,婴灵看人间什么都新奇,也想自己逛逛呢。
约定好下周逛漫展,吴惟指挥婴灵在备忘录待办事项里记录好,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该洗洗睡了。
“小孩子不早点睡会长不高的。”
“我用的是你的身体,你都25了,本来就长不高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婴灵还是乖乖爬上床,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不能乱作。
“小爱同学,关闭窗帘,关闭所有灯。”
“已为你关闭。”
“晚安!”
[晚安!]判官笔升起安睡符阵,以保证作为灵魂的吴惟也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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