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你来了。”
梁凡穿着白大褂，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实验室里充满了各种奇怪的味道，那是符文燃烧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味道。
“你又在搞什么？”我看着满地的图纸和零件。
“我在做……保险。”
梁凡带我走到实验室的最深处。
那里停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物体。它不像飞船，更像是一口……棺材。
“这是什么？”
“我叫它‘遁去的一’。”
梁凡抚摸着那黑色的金属外壳，“这是我结合了神界的曲率引擎技术，加上洪荒的‘纵地金光法’，打造的逃生舱。”
“它的速度能达到光速的99%，并且能短时间内穿梭亚空间。”
“它是给我们七个人准备的。”
梁凡转过头，眼神无比严肃，“如果有一天，神界要清洗我们。如果有一天，这颗星球炸了。这东西，能带我们跑路。”
我心里一紧：“凡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具体的。”
梁凡摇摇头，“但是三生，你不觉得神界最近……太安静了吗？”
他调出一张星图。
“这几年，第七远征军、第九舰队，频繁调动。虽然新闻上说是演习，但我破解了他们的后勤数据。”
“他们的弹药消耗量，是平时的五百倍。”
“他们在打仗。而且是大仗。”
梁凡指着星图的一个角落，“在这个方向。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但能让神族这种文明打得这么吃力的敌人……绝对不是善茬。”
“如果神族前线崩了，或者如果他们需要更多的资源，你觉得他们会先拿谁开刀？”
梁凡盯着我，“当然是我们这些资源星上的‘下等人’。”
“所以，我必须准备。”
梁凡拉开一块巨大的幕布。
幕布后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武器架。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些改装的土枪土炮。
而是真正的——大杀器。
【反物质诛仙剑阵】：利用反物质湮灭能量驱动的微型飞剑，只需四把，就能封锁一个街区，瞬间将里面的生物分解成分子。
【因果律狙击枪】：虽然是低配版，但只要锁定目标的基因特征，子弹会无视障碍物，必定命中。
【神魂病毒炸弹】：这是最阴毒的。一旦引爆，能让方圆十里内的神族大脑芯片过载，瞬间变成白痴。
“凡子……”
我看着这些武器，感觉后背发凉，“你这是要造反啊？”
“不。”
梁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冷光。
“我是个懦夫。我不想打仗。”
“但如果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希望我手里……握着一颗手雷。”
“而且是拉了环的那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
“钱够吗？”
“不太够。最近稀有材料涨价了。”
“明天我让九幽给你转五千万。”我毫不犹豫，“账目我会做平，让阿杜罗查不出来。”
“这些东西，藏好。最好永远别用。”
“但我希望，真到了那一天，它们能响。”
处理完下城区的烂摊子，周五的傍晚，我又变成了温文尔雅的陈先生。
我开着车，穿过云层，回到上城区。
这一周，灵儿似乎有些心事。
“怎么了？”
晚饭后，我陪她在露台上看星星。
“三生哥哥，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灵儿靠在我肩膀上。
“奇怪？”
“嗯。一个穿着军装的老爷爷。他也不喝茶，就在那儿听青萝姐姐弹琴。听了一下午。”
“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这曲子有杀气。虽然藏得很好，但那是杀过千万人才能练出来的指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
青萝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文艺女青年，但当年在洪荒，她也是统领过亿万妖兵的狠角色。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杀伐之气，普通人听不出来，但如果是真正的战场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