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
三位老子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化作天道律令。
虚空之中，无中生有，诞生出三道“太清仙雷”。
那不是凡雷，那是天道以雷霆形式呈现的“抹除指令”——被击中者，将直接被从天道记录中删除，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存在痕迹，尽数抹去！
三道紫色雷霆，无视时空距离，在我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命中！
“轰轰轰！”
混沌法相剧烈震颤，胸口的灰色鳞甲炸开无数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有紫电跳跃，试图侵蚀我的混沌本源。
“有点意思。”我低头看着胸口，“这就是半步天道圣人的‘言出法随’？”
“不止。”
元始天尊的声音响起，他手中的盘古幡已然展开。
那幡面之上，没有图案，只有一片混沌：不是我的混沌，而是开天辟地之前的“洪荒混沌”。幡面轻轻一抖，便有地水火风喷涌而出，那是足以重炼地水火风、再造乾坤的伟力！
“镇。”
盘古幡向下一压。
整个战场，数十万里的虚空，瞬间凝固！
不，不是凝固，是“还原”——还原到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状态！所有法则失效，所有神通湮灭，所有生灵的存在概念都在这一刻模糊！
我的五亿混沌军，有数百万人在这股力量下直接“退化”——他们从修士退化回凡人，从凡人退化回野兽，从野兽退化回单细胞生物，最后彻底化作最原始的混沌能量，被盘古幡吸收！
“军团长！救我！”
“不——我的修为在消失！”
“这是什么妖法？！”
惨叫、哀嚎、绝望的咆哮，在凝固的时空中化作无声的悲鸣。
“元始！”李太一暴怒，金乌真火全面爆发，“你敢动我军士！”
他化作万丈金乌，双翅一振，太阳真火化作亿万火鸟，铺天盖地冲向元始天尊。
“聒噪。”
元始天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左手一指。
“禁。”
一个字。
李太一身上的太阳真火，熄灭了。
不是被扑灭，而是被“禁止”了。
在这个凝固的时空里，“燃烧”这个概念被天道暂时移除了！没有燃烧，哪来的火焰？
李太一呆立当场，他试图催动本源，却发现连体内的仙力流转都被“禁止”！
“这是……天道权限！”李太一骇然，“他竟然能局部修改天道规则？！”
“不是修改，”张凡的声音响起，他虽断一臂，但剑心通明，看得更清楚，“是借用。三清身合天道，在这方天地里，他们就是规则的代言人。他们说‘此处禁火’，火就不能存在。”
“那还怎么打？”梁凡怒吼，他试图挥拳，却发现“力量传递”这个概念也被削弱了，他十成力量打在虚空，只能发挥出一成！
“哈哈哈！痛快！”
通天教主的狂笑声响彻战场，他背后的诛仙四剑终于出鞘！
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
四剑一出，天地色变！
那不是剑气，那是灭亡本身！
诛仙剑斩元神，戮仙剑灭肉身，陷仙剑困真灵，绝仙剑断因果！
四剑化作四道血色长虹，直取我的混沌法相头颅！
“道友，接我这非四圣不可破的诛仙剑阵！”
通天教主双手结印，四剑瞬间结阵——一张覆盖百万里虚空的剑网轰然展开，剑网之中，万法寂灭，唯杀道独存！
剑网收缩，所过之处，一切皆被切割、分解、终结！
就连那些飘浮的星辰碎片，在接触剑网的瞬间，也化作最基本的粒子流！
“非四圣不可破？”我看着这传说中的诛仙剑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我就破给你看！”
我双手合十，体内混沌本源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