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两股力量，要在他体内，达到真正的"平衡"！
但是，这种平衡，太难太难了！
稍有不慎，张九幽就会被这两股力量撕成碎片！
"九幽！"我想要上前帮助，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开。
这是张九幽自己的道途，只能他自己去走。
"哈哈哈！"皇帝大笑，"就算汝得到了''万道之源''的力量，又能如何？汝能承受得住万道归一的冲击吗？"
"在汝被撕成碎片的时候，朕就能轻松收走''万道之源''的力量！"
"到那时，朕就是真正的...万道之主！"
面对皇帝的嘲讽，张九幽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疯狂冲撞。
他的身体，时而变得透明如水，时而变得坚硬如铁；时而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时而燃烧着邪恶的黑火。
但是，渐渐的，这种变化，开始有了规律。
就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开始缓缓旋转。
"理"与"情"，在他体内，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我明白了。"张九幽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一只是纯白，一只是纯黑。
但奇怪的是，这种强烈的对比，却给人一种完美和谐的感觉。
"所谓''万道归一''，不是要将万道压缩成一道，而是要在万道之中，找到那个永恒不变的''平衡点''。"
"皇帝，汝错了。汝的''一''，是专制。而真正的''一''，应该是..."
"包容万物的''零''！"
话音未落，张九幽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既不是纯粹的"理"，也不是纯粹的"情"，而是两者完美融合后的...
"道"！
真正的道！
"不可能！"皇帝惊恐地后退，"汝...汝竟然真的..."
"承受住了万道归一的冲击！"
张九幽没有再说废话，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握。
"平衡之道·万道归零！"
刹那间，整个"大雪"节气的世界，都开始崩解！
皇帝苦心构建的"万道归一之藏书馆"，在"万道归零"的力量面前，如纸糊般脆弱！
所有的规则，所有的秩序，所有的"正典"，都在这一刻，被还原成了最初的"可能性"！
"啊！朕的帝业！朕的天理！"皇帝发出不甘的怒吼，他的身形，也开始变得虚幻。
"朕不甘心！朕还有''冬至''！朕还有最后的底牌！"
"汝等...给朕等着！"
随着皇帝的怒吼，整个"大雪"世界，彻底坍塌！
我们四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开始向下一个节气坠落！
在坠落的过程中，我看到张九幽的脸色异常苍白，显然，刚才的"万道归零"，耗费了他极大的力量。
"九幽，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道。
张九幽勉强笑了笑："无妨。只是...接下来的''冬至''，恐怕会比''大雪''更加凶险。"
"为什么？"青萝问道。
张九幽看向坠落方向的深处，那里，隐约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在蠕动。
"因为''冬至''，是一年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刻。而皇帝..."
"很可能会在那里，展现出他最恐怖的一面。"
老医师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准备。经过了''立冬''、''小雪''、''大雪''三个节气，我们的实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是的。"我点头，感受着体内融合了"善恶两面"后更加完整的浩然正气，"而且，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同伴了。"
"不错。"青萝也展现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们已经找回了完整的自己。"
"那么..."张九幽虽然虚弱，但眼中却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就让我们一起，去面对这最后的考验吧。"
"冬至...极夜之王..."
随着他的低语，我们四人，坠入了那永恒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