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神界的战争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嘿嘿嘿......”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随即他转过身,朝着那片腐朽的密林深处走去,身影很快被迷雾吞没。
村木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面具之下,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不知在想些什么。
......
魔界,歌雪城。
“嗯......”
墨南溪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在迷迷糊糊中缓缓苏醒。
意识如同从深海中浮起,模糊而混沌。
我......
还活着?
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依旧模糊,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着,难以动弹。
眼前,似乎还站着什么人......
夜歌,高深雪、夏汐瑶、白血灵、南宫秋月、龙缨......
是他们?
司马青呢?
梼杌呢?
夜歌等人此刻好像都在看着她。
夏汐瑶、雨黎、曲曲、冷月凝、萧虞兮这几个脸皮较薄的女生,此刻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小...小夜。”夏汐瑶红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忸怩,“虽然她是俘虏,但为什么要这样绑着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羞耻哦......”
夜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你就不懂了吧?羞耻就对了,连你都觉得羞耻,对方就肯定更羞耻,要击溃对手,就必须得先击溃对手的意志,要想击溃对手的意志,就必须让对手觉得羞耻。”
夏汐瑶一脸似懂非懂的单纯表情,茫然地点了点头:“喔......”
“好...好像是有点道理......”
“......有道理个der啊!”南宫秋月看了夜歌一眼,满脸鄙视地说道:“我看这明明这就是你这大变态的特殊癖好吧?”
“......”
墨南溪微眯着眼睛,皱了皱眉。
变态......癖好?
此刻,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
然后——
她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自己竟被绳子五花大绑地呈“大”字型,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绑在一个木十字架上!
那绳子的绑法更是非常奇怪、闻所未闻,绳子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路径,将她那教皇袍下的曼妙身形勒得凹凸有致。该展示的、不该展示的,此刻都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每一道绳痕都像是精心设计过,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
墨南溪瞪大了眼睛。
“哟。”夜歌:“俘虏好像醒了。”
“夜歌!!!”墨南溪猛然清醒了,羞愤难耐,面红耳赤,那双血色的眼神可怕得仿佛想要吃人:“你这登徒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作为极阴之主的第一使徒,极阴教派位高权重的女教皇,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如今竟被夜歌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绑着,还有这么多人都在旁边围观!
那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既愤怒,又......有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哦,别那么紧张,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夜歌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司马青已经死了,你也还活着,我把你救下来的。”
墨南溪冷哼一声,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感谢你?”
“感谢倒是不需要了,虽然当时在秘境里是你求我一起合作,但好歹你也算是出了力。”夜歌说:“不过,如今合作结束,现在你的身份是我的俘虏了。”
墨南溪咬牙切齿:“夜歌......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座!本座定不会轻易绕你!”
“这话说的,只是被绑着,这就叫羞辱了?”夜歌皱眉,颇为不满地说着,随即从身后掏出一条鞭子来:“我现在才刚要开始羞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