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姬怜神官依旧是那副圣洁而不可侵犯的模样，八年的时光没有在她那张典雅美丽的脸上留下任何一点岁月的痕迹，超凡者的寿命本来就长，神术师自然更长。
“......夜歌大人，好久不见。”姬怜神官微微躬身，礼貌的做出了回应。
夜歌看了看姬怜的脸庞，好奇的道：“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奇怪？最近没休息好吗？”
“......”
姬怜心想，还不是因为你......还有陛下......
昨晚她本来是想要来跟龙缨陛下讨论一些预言的事情的。
没想到竟然撞上了这般尴尬的情况......
看来，宫中的那些传言，果然不是谣言啊......
夜歌也没有追问，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龙缨的手下干得不错？”
姬怜也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姬怜是帝国的臣子，无论是哪一位帝皇在位，尽心辅佐陛下，让陛下知晓天地的神谕，就是我作为神官该做的事。
“夜歌大人现在也是帝国的重臣，也是女帝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合作，为人族创造更多的利益。”
夜歌点了点头：“当然，之前你在龙亥身边效力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是个人才了。”
说起这个，没想到姬怜却幽幽的轻叹了一声：“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夜歌：“？”
“......”
夜歌嘴角微微抽了抽。
好家伙。
他原本以为，姬怜作为神官，应该是个比较严肃的女人。
没想到居然也有这样的冷幽默......
“咳咳......能理解。”夜歌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脸庞：“跟在龙亥那样的笨蛋身边效忠，确实会有一种随时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
“总之，帝国如今能有这样的发展，龙缨陛下功不可没。”姬怜微笑：“陛下的确是一位好皇帝，我相信她的在位，是人族之幸事。”
“那是自然。”夜歌说：“好了，我走了，你这么早就到女帝寝宫外等候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女帝商讨就赶紧进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夜歌大人，请留步。”姬怜忽然道。
夜歌停下来，回过头：“还有事？”
姬怜神情沉静：“这几年来，人族愈渐强盛，在万族中的地位逐渐攀升，可以说都是多亏了夜歌大人的功劳，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夜歌听着她的奉承，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好说，所以呢？”
“前段时间我闭关修炼，聆听众神的声音，听到了一些来自上神的警示。”
“哦？什么样的警示？”
姬怜顿了顿，如明镜般的眼眸圣洁而澄净：“人类是一支潜力极大的种族，但作为凡尘生灵，不该触碰一些人类本不该触及的领域与法则。
“否则，必将遭来灭亡的命运。”
“......”
沉默。
夜歌眯起眼睛。
众神......
果然，已经提早开始关注人类了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夜歌反问。
“有些秩序，本应该是神来制定的。”姬怜顿了顿：“人类去做，就是越界。”
夜歌：“你指的是深蓝系统，还是天空之眼？”
“我所指的，可能不止是这些。”姬怜说：“我指的是您的野心，夜歌大人。”
夜歌微笑：“你的意思是，应该限制人族的发展，不该进步得那么快，让人族乖乖受万族欺负就好，也不必反抗？”
姬怜沉默了下来。
在她聆听到的警示里，众神似乎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她一开始也不理解。
但，神是不会有错的。
“或许，这正是人类的命运......”姬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声音很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