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刚洗过脸，额前碎发微湿，整个人水灵灵的。
皮肤干净细腻，在手机前置摄像头下，完全看不到毛孔。
眼睛比直播间里看着还要大些，眼型是漂亮的葡萄眼，婴儿直睫毛湿漉漉的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轻轻眨眼时，那阴影便跟着颤抖。
招妹儿穿着浅粉色居家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皙锁骨。
背景似乎是他宿舍，布置的很简洁，很干净，灯光柔和。
“姐姐好。”招妹儿对着看不到东西的黑乎乎镜头，轻轻挥了挥手。
声音清晰，带着点气音，很乖很乖。
“嗯。”叶凌洲应了一声。
招妹儿听到声音后，瞳孔像小猫似的缩了下。
洲姐的声音......好年轻......
也好好听......
语气突然紧张起来，“姐，姐姐，我有没有打扰你啊？”
“还好。”
招妹儿红着脸，有些不敢看镜头，“我今天一下播，就问露姐姐（骆驼）有没有您的回复，又怕太晚了打扰姐姐休息......”
他微微侧着脸，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然后呢。”
招妹儿小声说，“没想到姐姐今天会同意加我好友，我好开心。”
“姐姐这几天给我刷了好多好多礼物，还让我涨了很多粉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姐姐......”
他抬起眼，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期待，“姐姐，您想见我吗？”
说完，又立刻补充，“如果姐姐不嫌弃的话......”
叶凌洲看着屏幕内那张脸。
本以为招妹在直播间就够水灵了。
没想到微信视频嫩成这样！
我滴天！
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皮肤。
027有丑颜吧！
心底再次感叹。
招妹儿——！
嫩啊——！
“姐姐？我说错话了吗？”耳边传来招妹儿紧张的声音。
“没有。”叶凌洲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打算怎么谢我？”
招妹儿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脸颊更红了。
“姐，姐姐想让我怎么谢？”他低着头，眼睫垂下去，又悄悄抬起。
叶凌洲没说话。
招妹主动开口，“我，我可以给姐姐唱歌，或者跳舞，不过，我跳的没有清风哥哥好，唱歌，也一般...”
叶凌洲轻轻笑了声。
招妹儿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听到姐姐笑了，姐姐不讨厌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
“因为姐姐，都不怎么理我，我怕姐姐觉得我太笨了，不喜欢。”说完，他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向前，粉色居家服领口垂下，闪过一点浅粉。
......
“你。”叶凌洲突然开口。
“怎么了姐姐？”
“这么晚找我，还穿成这样，又说要见面，我可以理解为兴暗示吗？”
招妹儿呆在那，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连锁骨都染上粉色。
“不，不是的。”他急忙否认，声音又软又颤，“我没有那个意思...这衣服是睡衣，很普通的。”
brO宿舍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和微敞的领口，描绘出一种脆弱的，毫无防备的柔润光泽。
“哦？”叶凌洲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领口开到哪里？”
“还是说，你们团私下跟姐姐们视频，都这样穿？”
招妹儿这才发现领口处露出的大片肌肤，急忙拉了拉衣领，解释道，“我，我只有两件睡衣，另一件已经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姐姐你相信我。”
叶凌洲可没被他嫩嫩软软的样子迷住，“那你说说，半夜三更，穿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打视频给我，还问我要不要见面，不是兴暗示是什么？”
招妹儿的头，埋的更低了。
“我.....”他张了张口，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可怜兮兮的抬眼，望向那片漆黑镜头。
眼睛因为急切和羞窘蒙上一层水光，格外潋滟。
叶凌洲没说话。
气氛再次沉默。
好一会，招妹儿才开口，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姐姐给我刷了很多很多礼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所以才想着跟姐姐打视频。”
叶凌洲重复道，“回报？”
招妹儿心尖一颤。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回报？”
招妹儿呆呆的看着手机。
他该怎么回答？
说钱？洲姐姐显然不缺。
说才艺？但...他的舞蹈根本比不过清风。
他有什么？
只有这张脸......
和这副还算年轻的身体......
“我不知道。”招妹儿抿了抿唇，睫毛颤动，“但是，姐姐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招妹儿的手指无意识搅着衣摆，这个动作让领口又大了些。
屏幕内映着他湿漉漉的眼。
招妹儿缓缓点头，呢喃淡，“嗯，姐姐想要什么回报...”
“你说呢？”
招妹儿脸红的不行。
他当然明白那些暗示。
公司里不是没有前辈和大姐们联络密切，那些偶尔泄露的八卦，他并非不懂。
他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尤其是，对方是【洲】。
那个被称为团播no.1神豪的【洲】。
那个一晚上能刷出无数嘉年华的【洲】。
那个有着大背景，连公司高层都要讨好的【洲】。
“我可能，有点笨。”招妹儿抬起眼，这次没有躲闪，眸子直直看过来，带着讨好，“姐姐，可以教我吗？”
尾音轻轻上扬，像小猫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在人心尖上挠了下。
“教什么？”
招妹儿有些紧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唇瓣动了动。
“教我，怎么谢姐姐。”
说完，他赶紧移开目光，耳根绯红。
房间安静极了。
静到招妹儿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噗通。”
“噗通。”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