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
他还是没开口,缓缓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叶凌洲皱眉,不舒服的蹭动,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脑袋自然的靠在颈窝。
布袋子松松抵在腹部。
邓知远单手抱稳,另一只手将布袋子拿下,拖住她腿弯。
他能感受到怀里温热的体温,发丝蹭过皮肤时轻微的痒意,浅浅的呼吸,以及独属于她的香味。
电梯里灯光温软。
邓知远刚按下26层,怀中人就动了动,声音朦胧,“......邓管家?”
他没有低头,视线看着电梯门,刚好能映出她雾蒙蒙的视线,“嗯。”
叶凌洲很困,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便不再管。
电梯缓缓上行。
将人送到主卧。
轻轻将人放下,但对方的手还搂着,只好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扯开。
叶凌洲皱眉嘟囔。
在邓知远扯另一只手时,直接把人搂到怀里。
正常来说,邓知远的力气以及反应能力,很难被拽倒。
但......
叶凌洲是体质14分的大女人。
邓知远只觉得被一股巨力往下拉。
呼吸拂过下颌,带着一种令人恍惚的甜软气息。
邓知远瞳孔颤动,手臂撑在她耳侧,维持着一个极其暧昧又岌岌可危的平衡。
她依旧闭着眼,甚至因为搂到大型抱枕而轻叹一声,脸颊在他胸口处蹭了蹭。
那细微的痒意,带着电流。
喉结无声滚动,目光不受控制的描摹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太近了。
近的能看清她的睫毛,能感受到彼此体温交织而腾出的,令人晕眩的热度。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静止。
撑在床上的手臂肌肉开始发酸。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力道不重。
终于,他成功脱身,站在床边,胸口细微起伏。
邓知远俯身,拉过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门被无声合拢。
邓知远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壁,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
叶凌洲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六点。
跟孟涵展在一起时不觉得累,没想到回来后,居然这么累。
这个点。
双子应该快到家了。
视线看向床头格格不入的布袋,再次将孟涵展写的手账拿出来左看右看。
在床上窝了会才起床,洗了把脸,拿着东西往客厅走。
邓知远坐在客厅另一侧的小办公区打字,见她出来问道。
“叶小姐,您醒了,需要吃些什么吗?”
“不用,晚上跟朋友出去玩。”
将辣椒罐放进冰箱,警告道,“这是我闺蜜家人做的,谁都不许吃。”
“......”邓知远垂下眸,“好的......”
放完东西又回到老地方窝着。
别的不说,这沙发是真舒服,怎么窝都舒服,窝久了也不腰酸背痛。
叶凌洲站起身,拍照。
将图片发给爱马仕销售凯丽。
【洲:这款有没有?】
【凯丽:叶小姐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
过了一会。
【凯丽:有的叶小姐!仓库刚好剩后一件。】
叶凌洲将地址发给她。
【洲:寄到这个地方。】
【洲:转账。】
【凯丽:收到,我现在为您安排,预计明天晚上送达。】
必须得给小涵安排上啊!
爸妈那边还是再等等。
短时间内变得这么有钱,爸妈肯定会担心的。
慢慢来。
六点多。
双子到家。
“就等你们呢,快过来。”
桑子诚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叶小姐离开这么久他真的好想她!
跑的比他哥还快,“叶小姐!我来了!”
叶凌洲翻了个身玩手机,“给我捏捏。”
“......好的叶小姐。”
桑子诚心中小人哭泣,他还以为叶小姐要抱抱,要亲亲呢!
桑子羽没说话,默默坐在后面,帮她捏腿。
舒服啊......
叶凌洲心情极好。
又回复了清风小白阿云。
三人秒回。
切换视频软件,开始追剧。
乔婉七点二十就到了,提前了四十分钟。
叶凌洲换了身衣服鞋子,在双子与邓知远的注视下出门。
走出海景一号,一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奥迪A7。
乔婉推开车门蹭到她身边,“姐姐姐姐!好想你呀!”
一边说着一边帮她开车门。
坐上车。
车辆启动。
乔婉看着叶凌洲淡淡的样子,嘿嘿直笑。
来到一处装修极好的露天餐馆。
“这里是我二舅开的店,上过报纸的,味道很好。”
“嗯。”
菜品上齐,乔婉依旧主动为她布菜。
这一顿吃的心满意足。
默默将这家餐厅记下。
乔婉又带她去了一处私人酒馆,熟门熟路来到角落的卡座,跟吧台后的老板打招呼,“黄姐,老样子!”
老板是位大波浪御姐,调酒姿势极其漂亮,叶凌洲眼睛都看直了。
乔婉撑着下巴看她,“这家是私人制,只接待熟客,我每次回国都会来这喝点,酒是自酿的果酒,度数低,甜口的,姐姐肯定喜欢。”
酒水上的很快。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温柔的弧度,杯口插着鲜柠。
叶凌洲轻抿一口,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在舌尖化开。
“怎么样?”乔婉眼含期待。
“好喝!”
乔婉看着她,“嘿嘿嘿,姐姐喜欢就好!我原本还想带姐姐吃遍海市的!”
第一次在澐锦吃饭时,她就发现了,姐姐看着高冷淡漠,浑身散发着“穷人别来沾边”的贵气。
但吃到喜欢的东西,眼底会冒出星星。
这种反差,根本顶不住!
“可惜明天就要回英国了呜呜呜,等我八月底拿到毕业证,一定带姐姐好好吃!”
叶凌洲笑着,“好。”
乔婉边喝边说在国外留学的趣事。
叶凌洲静静听着,偶尔被逗得笑一下,乔婉说的更卖力了。
门口响起一阵风铃声。
木门被推开。
原本有些喧嚣的酒馆顿时安静下来。
一道身影缓步走入,他留着一头及肩长发,发尾微卷,贴在肩头,几缕碎发斜垂在额前,衬得眉眼清隽出挑。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露在外的肌肤白的幌人,发丝随着走路动作轻轻晃动,自带一种慵懒清逸的气场。
身旁穿着休闲衫的男人,笑容无奈,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咱就非要留这长发吗,走哪都被人盯着看,还要被误会,不麻烦啊?”
长发男人掀了掀眼睫,声音清冽,“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