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涵展看向叶凌洲，眼睛眨的飞快。
叶凌洲笑道，“可以，先叫一批。”
“您稍等。”
经理退出去后，孟涵展立刻蹦到沙发上，“宝！你真是发达了！居然带我来这种地方！”
“等会儿是不是会像电视里那样挑人啊，就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留下，其他的全出去！”
叶凌洲被她逗的直乐，“怎么挑都行。”又点了几瓶小涵喜欢喝的饮品，小吃。
孟涵展在沙发上弹了弹，“有钱人都这么爽吗？这沙发比我床还舒服！”
“那等会问问链接，给你买一套。”
“别别别！我就说说！”
“哈哈哈哈，怎么还不去点歌？”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我现在就点，今晚我要唱个百八十首，争取给你唱回本！”
“那就拜托你了小涵！”
孟涵展点歌的间隙。
敲门声响起。
经理带着一队人进来。
十来个年轻男人站成一排，身高都在180以上，穿着闪闪亮亮，款式不一的骚包服，长相各有千秋。
孟涵展眼睛都看直了。
叶凌洲一一扫过，忽然在一张脸上停住。
那张脸——
她侧头看向孟涵展。
果然，孟涵展的表情同样复杂。
排在最右侧的那个男人，穿着不灵不灵的衣服，画了淡妆，发型也精心打理过。
可那张脸......
分明是她们高中时的校草，周子俊。
当年那个穿着干净校服，打篮球时能引来许多女生围观的清纯少年。
此刻，却站在这儿，白衬衫的纽扣开到胸口。
周子俊似乎也认出她们。
职业化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缝，眼神从惊讶到尴尬，羞耻，他下意识想低头，又硬生生止住动作。
经理察觉到气氛微妙，小心翼翼问，“叶小姐，孟小姐，有合眼缘的吗？”
包厢内安静了几秒。
叶凌洲走过去，“你叫什么？”
经理立刻道，“叶小姐，这位是俊俊，是我们金色国际的口碑陪侍，玩游戏，唱歌，跳舞，都很拿手。”
“俊俊？”叶凌洲挑眉，看向孟涵展，“小涵，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行，就他了，你再点几个。”
孟涵展凑到她身边，“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的都出去！”
叶凌洲点头，“再换一批过来。”
经理点头，“好的女士，您稍等，马上安排。”
周子俊与另外四名男模一一坐好。
第二批进来十个。
孟涵展挑了三个。
酒水送的很快，香槟，威士忌，特调鸡尾酒等将桌子堆得满满当当。
包厢内瞬间热闹起来，有人开酒，有人布冰，有人调试点歌系统，有人拿出游戏道具，动作极其熟练。
只有周子俊坐在那。
叶凌洲“啧”了一声，“你，站起来，跳一段骚舞。”
立刻有男模接话，“紫啧好眼光！俊俊的钢管舞可带劲了，每个老客户都点呢~”
“哦？那给我们来段。”
周子俊站起身，走到吧台旁边的钢管附近，随着音乐，一边扭动，一边解扣子。
骚得不行。
“哦~~~~”孟涵展起哄，“脱！脱！脱！”
见周子俊脱掉上衣，孟涵展凑到叶凌洲耳边，“宝！谢谢你，我好像......突然释怀了。”
“原来年少不可得之物，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叶凌洲接过男模递来的酒与她碰杯，“宴请青春。”
孟涵展笑道，“宴请自己。”
“干杯——！”
男模们纷纷鼓掌。
凌晨一点半。
叶凌洲示意结账。
几名男模凑过来，装醉撒娇，想被带走。
周子俊也在其中。
经理送来账单，按下POS机，消费总额：四十万八。
走出会所时，夜风微凉。
周子俊追出来，“叶....叶姐，孟姐，刚刚在包厢里不方便说，可以加个微信吗？”
“下次你们过来，给你们打八，我免费陪你们！”
叶凌洲看了他一眼。
夜色下的男人有些单薄，眸子也不似少年时澄澈。
她想起著名哲学家阿喵说过的话。
下过海的男人，怎么都有鱼腥味。
摇了摇头。
郑女士扶住孟涵展，带上劳斯莱斯。
叶凌洲在周子俊的注视下按下车窗，隔绝视线。
*
孟涵展租的房子是主卧带阳台的合租房，只有14平。
屋内被她布置的很温馨。
叶凌洲一眼看到书桌上两人的合照，以及她送的很多不值钱的小摆件，被擦的亮晶晶。
孟涵展晕乎乎的拿着衣服洗澡。
叶凌洲帮她吹干头发，烧好热水，才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的睡衣洗漱。
在豪宅住惯了，看着这伸不开手脚的浴室。
沉默。
第二天，孟涵展睡到十一点才醒。
叶凌洲坐在书桌边，用平板玩消消乐。
“嗯？醒了？”
孟涵展“嘶”了一声，大脑开始运作，昨晚玩高中校草，玩男模的记忆浮现（无那啥行为，女主不会让脏男碰闺蜜）。
她瞪着眼睛，猛地坐起身，“我靠——！居然不是梦！”
叶凌洲举着手机，“快起来吧，带你吃饭。”
“好！！！”
孟涵展收拾完，化了个淡妆。
劳斯莱斯停在单元口，引来不少张望。
“想吃啥？”
“嗯.....让我想想，不然吃个地锅鸡？我知道有家特别正宗！”
“走。”
郑女士安静开车。
这会正赶上饭点，又因为是周六，店里人很多。
老板与孟涵展似乎很熟，见她从劳斯莱斯下来，眼睛都瞪圆了，“我滴天哎，小孟！你是大小姐啊！”
孟涵展嘿嘿一笑，“我闺蜜的车！”
“我滴天哎，你闺蜜这么有实力，那你肯定也不差啊！”
孟涵展刚想解释，叶凌洲拦住她，“小涵比较低调。”
老板立刻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
两人找了处位置坐下。
“这家都是现炒现做，量大，味道也好，双人餐才88，这顿我来请啊！别跟我抢！”
“好好好，涵姐请。”
老板亲自端着鸡肉，调料过来炒制。
香味“滋啦”一声爆开，浓烈诱人。
等待时，老板还送了孟涵展常点的大瓶果粒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