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好苏家兄妹的问题,了结了丹阳派的事情,也算为父母报了三分之一的仇,还知道了下一个仇人是谁,一直紧绷的叶浅也总算能够放松一些,好好休息一会。
就在叶浅在家里美美休息的同时,近日一直不见人影的苏长宁也突然传来一个好消息。在他的暗中推动下,鎏金山庄的前任庄主于前几日突发恶疾暴毙身亡。
而今日新上任的庄主特意派人前来拜访,大约就是为之前刘金所做的混账事情赔礼道歉,希望叶浅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山庄。
正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叶浅听到这个消息,垂眸思索三秒钟后,果断把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交给苏长宁去应付一二。
那人与苏长宁在凉亭谈了一个时辰,期间谈了什么不知道,但据浅松所说,最后两人分别时,脸上的表情都是愉快的,看样子聊的还不错。
瞧见交代的事情圆满完成,心情不错的苏长宁特意前来向叶浅汇报事情进度。
事情汇报完后,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他犹豫了一会,看了一眼叶浅的脸色还算不错,便小心地说道:“还有黎寒秋姑娘,自从那日下山以后,便再也没有了她的踪迹,不知是自己有心躲藏,还是被人藏了起来。”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叶浅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她的事就暂时先放下,我自有定夺。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原地等待叶浅吩咐的苏长宁也只是安静地行了个礼后就退下了。
*
天下楼某一处典雅的厢房内,坐在椅子上楚言正在悠哉的喝茶,不时与某人对话。而他所说的某人在屏风后面,并未漏出真面目,只能通过屏风隐约看见一些修长的身影。
屏风后面的人正欲说些什么,楚言伸手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大约三秒钟后,一身黑衣的流明急匆匆的进来禀告,“楚楼主,鎏金山庄的庄主死了,听说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楚言面色一怔,不过很快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并让流明下去。等流明走后,二人才继续刚才的聊天。
“前几日我才和他打过交道,不是活得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屏风后面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音色听起来还不错。
楚言似乎是了解些内情,主动解释道:“他呀,这些年在众人的吹捧下有些飘了,惹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哦,可是江湖上最近声名鹊起的叶浅叶姑娘吗?”那屏风后的人似乎来了兴趣,身子往楚言这边探了探,接着问道:“听说你最近和她走的挺近呀?她还要走了你的两个贴身侍卫做保镖,不妨说说看?”
被那人打趣,楚言也不恼,只是眉毛一挑,叹了口气道:“那也是之前,现在她不怎么见人,全都是靠苏长宁来帮他打发上门拜访的人,想见她一面可难着呢!。”
“苏长宁?”那人似是想起了什么,疑惑道,“是全家被灭门,只有他与妹妹侥幸逃脱的那个少年?”
“对呀!就是他,现在深得叶浅的信任,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了。”楚言似是感叹命运无常。
“我听说此人聪慧过人,当初落难时怎么不见你伸出援手,要不然现在肯定是天下楼的一员了,我们也能更上一层楼。”那人又接着打趣楚言道。
“没办法,身为一楼之主,肯定要顾及很多东西。不像叶姑娘无所顾虑,年纪轻轻,武艺高强,整个江湖无人敢做出头鸟,否则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青蛇帮呢?”楚言以玩笑的方式将实际情况说出口。
“现在也不迟啊?我听说上次你帮了那叶姑娘的忙,得到了五颗睡美人,那可是好东西!”那人仿佛发现了什么趣事,接着调侃道。
“那不过是与我们划清界限的谢礼罢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肯一下子给这么多。”楚言一针见血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人情不就是有来有往。虽说这一次平了,你也可以主动一些吗?我可听说,那叶姑娘喜爱美色,你不如借此机会亲近亲近?”那人看来是不肯放过楚言。
“这种好事,你为何不自己去?你的相貌并不比我差!不过,你说的对,的确可以走动一二。”可能是那人的话给了楚言一些启发,楚言先是反驳,之后若有所思。
*
浮生楼内,一处精致的包厢内,苏长宁与楚言正在品茶,远远望去,两位美人在屏风的映衬下,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作。
一袭青衣的苏长宁轻轻地放下茶杯,“不知楚楼主来找我所为何事?应该不只是来找我喝茶这么简单。”
“苏公子是聪明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听说叶姑娘手里有两样至宝,驱蛊丸与引蛊香,这可是比睡美人还要好的东西,不知苏公子可否成全?”楚言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
温文尔雅的苏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笑道:“楚楼主说笑了,这是叶小姐的宝物,我怎么会有?”
“谁不知叶姑娘很是信任苏公子?只要苏公子答应了,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楚言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眼中却满是笃定。
“楚楼主过誉了,这事我会转告叶小姐,但结果如何,就看叶小姐自己的选择。今日事多,我就不送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苏长宁也懒得虚与委蛇,正要起身离开,坐着的楚言却出声叫住他。
“等等,不如我们再来谈谈你的仇人如何,浮云楼主?”胸有成竹的楚言看向苏长宁,眼神耐人寻味。
神色晦暗不明,原本打算离开的背影停顿了一会,最终还是坐下继续与他喝茶聊天了。
一个时辰后,两人才从厢房出来。两人分别时,脸色很是凝重,看样子聊的不是很愉快。
回到叶府,一脸严肃的苏长宁在下马车的时候,又换上了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去向叶浅汇报今日的谈判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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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叶浅正躺在榻上听着苏长宁的谈判成果,“楚楼主的意思想与我们继续交好,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不过,他还想要两样东西,驱蛊丸与引蛊香。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平日里懒得思考的叶浅忽然正襟危坐,盯着苏长宁的眼睛,说了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长宁,你觉得他这人怎样?”
“天下楼屹立青州多年,定是有一些过人之处,而且楚楼主为人还算说得过去。”盯着叶浅的目光扫视,苏长宁面不改色,很中肯的思虑道。
但叶浅没有回复,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不知在想什么。此时的房间很是安静,就连心跳声似乎都能听见。
一柱香后,叶浅似乎才回过神来,又了躺回去,“东西我可以给,但只有三份,后续的事情你跟进,觉着合适你就来找我要东西。”
“长宁明白了。”苏长宁说完便安静的退下了。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又接着回去了。
*
等丹阳派的大事了结,陆夫人与陆云将为人看病的地点由叶府转移到了仁心堂,这让府里清净了不少,也安全了不少。
闲暇之余,二人还会帮苏长念看顾一二仁心堂。因此,忙碌的苏长念也终于有时间开始处理起沈若离的事情。
这些天,沈若离之前的伤势也渐渐好转。自从绑架事情之后,沈若离便心有余悸,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苏长念,平日里也形影不离。
两人也因此逐渐交心,苏长念也逐渐了解了沈若离悲惨的过去。
听闻是因为青州城的某位官员为官不仁,害得她从小家破人亡,流落街头。
可只要一谈起过去,沈若离的情绪就像点了炮仗一样,非常激动,恨不得当场杀那狗官而后快。
见她如此,忧心忡忡的苏长念一方面心疼她的遭遇,另一方面也明白她的蚀骨之痛,但也不愿看着她因报仇毁了自己的人生。
随着伤势好转,沈若离似乎也坚定了某种决心,看着苏长念的眼中比起往常多了几分不舍。
在某一天夜黑风高的晚上,早已换好一身夜行衣的沈若离偷偷地打开苏长念的房门。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床上的苏长念早已熟睡。
沈若离知道自己今晚很可能回不来,特地在走之前与她告别。
犹豫不决的沈若离原本想摸一摸苏长念,可手伸到半空停住了,她害怕自己会舍不得走。
但看到苏长念熟悉的面庞,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苏长念,又很想与她说说话,见见面。
最终她还是狠了狠心,握着她的手做了最后的告别,告别完之后轻轻的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面去,才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就在她即将离开的房间的那一刻,本该安静的房间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紧接着背后又传来苏长念温和的询问,“你真的决定要一个人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