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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世界一校园,25

作者:孟秋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发少女抓了半天笔,依旧没能驯服这双人类的手。指尖僵硬得不听使唤,笔杆在手里滑来滑去,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她气得腮帮子微微鼓起,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撂。


    “啪嗒”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同学循声看过来。白发少女立刻瞪圆眼睛,凶巴巴地扫视一圈。


    看什么看,猫也是你们能笑话的?


    林清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也被白发少女逮了个正着。


    白发少女耳朵尖倏地红了,整只猫都要炸毛了。


    妈妈怎么也看着猫!!!


    她慌忙别开视线,假装伸了个懒腰。


    坏蛋妈妈,猫可不是不会写字哦,猫只是试试这支笔好不好用!还有这个纸,也太滑了……


    没错,就是这样!


    林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白发少女假装很忙的动作,顺从地别过眼去。


    低下头,先把自己的卷子写完。


    这时,刚刚跟卷子做斗争的白发少女头又一次啄了下去。


    林清轻轻抽走了白发少女压在胳膊下的空白试卷,动作轻缓,没有惊动睡得脑袋上翘起一根呆毛的白发少女。


    指尖拂过试卷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林清心里浮起一丝疑惑。


    这样连笔都握不稳的人……是怎么转进云城一中的?看起来也不像为了考大学。


    总不能……是冲着她来的吧?


    她被这个念头逗得想笑,摇了摇头,集中精神开始写第二份卷子。


    白孟极这一觉又睡过了头。


    醒来时,5918的蓝白光团子还缩在角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已经坦然接受了被销毁的命运。


    白孟极看都没看它一眼。


    她的注意力全被樊力端上桌的食物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林清也看向两人面前的餐盘。


    她自己这份有菜有汤,搭配得当;而身边少女面前,依旧摆着一如既往的三文鱼,旁边配着一小碟细腻的肉泥。


    再看白发少女。


    她像握棍子一样攥着勺子,努力地把食物往嘴里送。


    发现林清在看,她立刻挺直腰板,吃得更带劲了,一大口接一大口,小脸上写满猫最能吃的骄傲。


    可她没发现的是,某个最能吃的猫,嘴角沾满了肉沫,甚至还有几滴掉在了雪白的裙子上。


    林清心里那个诡异的猜测又冒了出来。


    该不会……真是小猫变的吧?


    随即她又暗自摇头。怎么可能,真是想多了。


    她拿起筷子,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饱足感带来暖意,她忍不住再次看向身旁的少女。


    对方盘里的三文鱼早已消灭干净。此刻正眯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着嘴角。


    肉沫被卷走,只剩下一圈湿润的水光。


    林清眸光微微一动,抽出张纸巾递过去。


    白发少女睁大猫眼,瘪了瘪嘴,然后理直气壮地把脸往前一凑。


    坏蛋妈妈,猫明明自己能舔干净的。


    不过……既然妈妈非要帮猫擦,那、那也不是不行啦。


    林清喉间轻轻一滚,拿着纸巾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抬起手,却没去碰那些明显的污渍,只鬼使神差地轻轻抹过那圈湿亮的水痕。


    指尖触及温软皮肤的瞬间,她呼吸微窒,几乎不敢看那双纯净得毫无杂质的蓝灰色眼睛。


    匆匆擦完,连裙子上早该清理的污迹都忘了,便慌忙低下头。


    白发少女被擦得舒服,眼睛眯成了缝。


    可这享受稍纵即逝。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扭开脸。


    小气妈妈,猫也没有很想让你擦!


    ……


    宴奚雁的别墅三楼,最深处。


    皮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闷而沉。


    身穿酒红色衬衫的女人步子不紧不慢,指间缠绕着一条深色皮革物什,锁链垂在她的腿侧,与她一同停在走廊尽头的门前。


    她抬手,将那皮革缓缓绕在掌中,随即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


    一位奶茶棕卷发的少女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眼上蒙着黑色眼罩,口中塞着一枚骨头形状的咬胶。


    听见开门声,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叫骂。


    “变态……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我……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宴奚雁没有理会。


    她走到桌前,拿起醒好的红酒,从容地倒了一杯。猩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她倚着桌沿,慢慢啜饮,仿佛在欣赏一段无关紧要的嘈杂背景音。


    直到那骂声渐弱,化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浸湿了眼罩边缘。


    她才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凌傲儿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却能感觉到一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随后下巴一痛,被人狠狠捏住。


    “小狗,”女人的声音冰冷,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风情,“看来没把主人的话放在心上。”


    跪在地上的少女忽然安静了。片刻,她像认出什么似的,瑟缩着将脸贴向那只手,声音发颤:


    “是你……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了,我好怕……”


    “嗯?”宴奚雁指尖用力,“小狗还是不乖。应该怎么叫?”


    “宴奚雁……”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晏总……放开我吧……疼……”


    她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此刻正吐出与平日高傲截然相反的讨饶。


    “放开?”宴奚雁轻嗤一声,拿出那根皮革,“不乖的小狗,怎么能不教训呢?”


    她撩开少女后颈的碎发,将冰凉的皮革缓缓贴上去。凌傲儿猛地一颤。


    那皮革像蛇一样缠绕过她的脖颈,慢慢收紧,将她整个圈禁其中。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小涩狗。”宴奚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低笑一声,指尖抚上她殷红的唇瓣。


    “主人……”


    少女的声音绵软黏腻,她不自觉地启唇,将她的指尖含得更深了些。


    “既然知道我是主人,你怎么还敢跟在别人身后?”


    她手中的锁链猛地收紧,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锁链另一端的皮革轻轻抬起,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少女白嫩的脸颊上。


    “主人可是……很生气呢。”


    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口中的咬胶让她无法合拢嘴唇,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前襟。


    她呜咽着,用脸颊蹭了蹭那冰冷的皮革,像只乞怜的小动物。


    “宴奚雁……主人……”凌傲儿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控制不住……”


    宴奚雁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锁链猛地收紧了一寸。


    凌傲儿被迫仰起头,颈间的皮革项圈勒出清晰的痕迹。呼吸变得困难,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眼泪流得更凶。


    “控制不住?”宴奚雁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淬着冰,“那现在呢?现在知道谁在控制你了吗?”


    “知、知道……”凌傲儿艰难地喘息,被缚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动,“是主人……只有主人……”


    宴奚雁松开锁链,却没有解开项圈。她俯身,捏住凌傲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即使蒙着眼罩,也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进她灵魂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气息拂过凌傲儿湿漉漉的脸颊,“记住是谁让你呼吸困难,是谁让你疼痛,又是谁……能给你空气,给你解脱。”


    她抽走凌傲儿口中的咬胶,下一刻,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不断喘息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带着红酒的醇香与怒火的灼热,不容抗拒地侵入,侵占每一寸呼吸,标记每一处领地。


    凌傲儿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又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来。眼泪淌进交缠的唇齿间,咸涩又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宴奚雁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凌傲儿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深。


    “从现在开始,”她解开了凌傲儿背后的束缚,却没有摘掉她的眼罩和项圈,而是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手腕上,“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她牵着锁链,像牵着一只真正的小狗,将还跪坐在地上发颤的凌傲儿拉起来。


    “我会找出那个赵凡身上的秘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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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雁的声音很轻,却透露出一股儿狠戾,“在这之前,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至于你擅自跟着别人跑的这笔账……”她顿了顿,指尖滑过凌傲儿颈间的项圈,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脉搏,“我们慢慢算。”


    凌傲儿被她牵着,踉跄地跟了一步,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宴奚雁回身,手臂一揽,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凌傲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宴奚雁的脖子。熟悉的玫瑰香气将她彻底包裹,那让她昏沉了许久的焦躁感,竟奇异地开始消退,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处的浮萍。


    ……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


    猫却觉得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又是一天美妙的早晨,猫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都露了出来。身旁的女孩却又窸窸窣窣地起身了。


    猫警觉地睁开一只眼,迅速把自己团进被子里。


    妈妈看不见猫。


    没有猫需要上学。


    林清没错过这一幕,眼里漾开笑意。她没去戳穿床上那个隐形的鼓包,反而特意加重脚步走了出去。


    床上那双竖起的耳朵果然捕捉到渐远的脚步声,一颗毛茸茸的白脑袋悄悄探了出来。


    妈妈走掉了!


    她眼睛一亮,立刻在床上快活地滚了好几圈,又悠闲地开始打理自己毛发。


    猫今天就要在满是妈妈气味的被窝里躺一整天!


    然而她滚得正欢,没留意到门边的少女去而复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林清站在那儿,眼底笑意盈盈,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自从这个白发少女闯入她的生活,那些属于人的情绪,似乎与之一点点来到了她的身上。


    不像从前,总像悬浮在人群之外,茕茕孑立。


    而现在不同了。


    因为这少女,她会笑,会有期待,甚至对这个一度感到疏离的世界,也生出了一丝眷恋。


    就这样和她一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窸窣——”


    她正出神,床上那团鼓包忽然僵住。


    猫终于发现门口的人了。


    坏蛋妈妈!居然没走!


    林清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心尖发痒,没忍住伸出手,虚虚地揉了揉鼓包的顶端。


    像在轻轻抚摸一只小猫的脑袋。


    “今天不想跟我一起出去吗?”她放轻声音。


    哪只猫要上学啊!!!


    猫不懂,猫只想往被窝深处再钻钻。这一钻,却正好把脑袋顶进了林清悬着的手心里。


    软软的头发蹭过掌心。


    林清一怔。


    “我请假了,也帮你请了。我要去一趟宴氏的实验室,那边的药方实验出了点问题,得去看看。”


    白孟极身体顿了顿,慢慢从被沿露出一双眼睛。


    不是去学校?


    “一起。”猫的嘴巴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那……猫也不是不能陪她去。


    她熟练地摸出手机,戳到林清面前。


    林清会意,接过来解锁,通知樊力备车。


    十五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上了车。


    白孟极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嘀咕:猫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又陪着弱弱的妈妈出门了。


    ……


    车在宴氏集团高耸的楼宇前停稳。


    白孟极与林清先后下车,银发与黑发在冬日的天光下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踏入大堂,这次无需等待或通报,便由早已候在一旁的助理径直引向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门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与楼下公区截然不同的静谧空间。


    宴奚雁的办公室占据整个顶层视野最佳的一隅,空间开阔,陈设极简。


    一张黑檀木办公桌居于中央,桌面上除了电脑与一枚暗红色的玫瑰宝石纸镇外,别无杂物。


    左侧整面墙是嵌入式的书架,整齐码放着精装书籍与档案盒,另一侧则是一组质感厚重的深棕色皮质沙发,围着一张同色系的矮几。


    然而,格格不入的是,一个半人高的狗笼被一方厚重的暗红色绒布严严实实地覆盖着,放置在办公桌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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