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轻盈地一跃,将自己整个儿抛进那张窄小的床铺。舒展开四肢,露出柔软的肚皮,接着又满足地打了个滚,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她贪婪地吸着妈妈干净的气息,呼噜声震天响,抬爪整理着自己丝滑的银发,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
昨天照顾了生病的妈妈一整夜,今天又强撑着人形,善解人意地陪她去上学……
就算是再能干的大猫,也会累的!
没错,就是这样。
猫心安理得地卷过被子,尾巴在空气中惬意地摆了摆,然后眼皮沉沉合上,坠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林清给姥姥喂完医院开的药。
上次姥姥在家突然晕倒,她带姥姥去医院检查后,确诊为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
现在医院开的药效果越来越差了……
她守在床边,看着姥姥苍白的面色,心头沉甸甸的。回到自己房间时,她思绪沉重,几乎没注意到空气中那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清冽冷香。
或许是低烧未退,她觉得头脑比平时更沉。没有开灯,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
姥姥需要更多医疗资源,她不能再被赵凡持续干扰了。
就在她即将被倦意吞没时,一个她忽略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白孟极!
她立刻睁开眼,伸手想去开灯。指尖还未触到开关,腰间却传来一道微凉的、柔软的触感。
林清的动作瞬间顿住。
她按下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铺开,照亮了床铺内侧——
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铺散在单薄的肩头,少女背对着她,蜷缩在床铺最内侧。伶仃的脊背线条没入柔软的旧被褥,整个人几乎陷进米色的床单里,睡得毫无防备。
林清坐在原地,呼吸短暂一滞。
或许是光线变化,或许是感觉到了注视,白发少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灯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在这里?”林清问,声音比平时低。
白孟极眨了眨眼,眼神里透出一点困惑,还有一丝被吵醒的不满。
不是妈妈邀请猫来的吗?
坏蛋妈妈!
林清移开视线,目光无意间扫过对方光裸的肩膀和手臂,又迅速移开,“你没穿衣服。”
这句话让原本睡眼惺忪的白孟极脸微微绷紧。
妈妈也要像坏桶一样逼猫穿衣服嘛!
好坏!
上个世界的妈妈从来不会逼猫穿的!
她坐起身,被子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气呼呼扔下一句。
“不穿!”
林清沉默了几秒。对方的行为再次超出她所认为的常识。
那些围绕她的人,大多带着明确的索取目的,或将她视为可消费的物品。但像这样直接、且近乎天真的接近方式,是她从未遇到过的。
还没等她想出合适的应对方法,白孟极已经靠了过来。微凉的手臂环上她的腰,然后是腿,最后整个人像柔软的藤蔓一样缠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
林清身体僵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肌肤的凉意,以及某种柔软温暖的触感正压着她的手臂。
她的体温似乎在升高,她的感冒症状加重了么?
林清想。
“放开。”她说,声音干涩。
白孟极不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坏妈妈,猫要紧紧压制住妈妈,好让妈妈知道,猫才是这里的大猫。
与此同时,系统5918在脑海中兴奋地摇旗呐喊:【宿主干得漂亮!检测到反派羞愤值正在飙升!继续加大力度,用亲密接触羞辱她!让她更加厌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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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孟极严肃地微微颔首,难得认同了系统的话。
于是,她搂抱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你……成年了吗?”被她环抱着的林清忽然开口,声音看似平稳,细听却能听出一丝慌乱。
猫尾巴拍打得更响了,耳朵也警觉地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个妈妈,竟敢质疑成熟的大猫!
“猫……”白孟极的声音认真无比,仿佛在宣布什么庄严的事实,“我的年纪很大的。”
林清的手臂悬在半空,无处可放。她闭着眼,甚至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切换到话题。
“你知道凌傲儿吗?”她问,“你之前的态度,她可能会针对你。如果你家里有生意……”
“没有其他家人。”白孟极打断她,声音很平淡。
林清停顿了一下。
没有家人。那么她的财产来自于……遗产?独立资产?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那些生意人常用的胁迫手段可能对她无效。
林清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同时,这也意味着,白孟极,确实是她目前观测范围内,最能被她利用的人……
“猫……我厉害。”白孟极看着怀里突然沉默下来的人,环抱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奖励似的揉了揉林清的发顶。
人,猫很高兴。人现在知道关心猫了。
人成长了。
“不怕,乖。”她清冷的声音软化了些。
猫是大猫了,猫能养妈妈,能保护人。
林清感受着头顶上传来的温暖触感,眼神复杂。
“我需要休息。”她垂下眼,陈述道。
白孟极咕噜了一声,手臂松开了些,但依然环着她,脑袋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林清任由她靠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斑驳的影子上,久久没有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