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放松地回到楼上睡午觉,准备醒来后,再接着玩没有通关的游戏。
冲荷这次倒不用待在庭院里了,现在是白天,诡可能不会在青天白日下,发动攻击。
昨天的那头幻形诡,选择在夜晚悄然来临,也有它的道理,近处暗淡的灯光与远处的黑暗,让它可以制造一个适合它的场景,发挥它的全部能力。
现在这个时间,如果再有昨天那种诡,是无须担心的。
冲荷将刀放在桌上,微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连续一天的不眠不休,被幻形诡消耗了大量精神力,尚未完全恢复好,又去了林中捕猎与试探,说不疲惫那是假的。
此刻他的状态,绝对算不上最佳,趁着眼下危险程度稍低,诡没有任何新的痕迹,他需要短暂的休息,不睡觉,但是得闭上眼,调理一下。
……
“啊啊啊!”
这份平静与放松,被楼上传来的惊声尖叫打破。
是耶格尔的声音。
冲荷立马提起雁翎刀,冲上了二楼,推开耶格尔的房间。
耶格尔正缩在被子里,只有头和双手露出来,他紧紧搂住被子,眼里有着散不开的害怕。
“发生什么事了?”
冲荷冷静地询问他,耶格尔此刻需要一个充满镇定的声音来使他安定下来。
“刚才窗户外面,有张人脸挂着,贴着玻璃盯着我!”耶格尔艰难地描述出他刚才遇见的鬼东西。
“它就像你们国家的风筝,见到我发现它后,迅速的飞走了!”
琼斯和穆晓云也被惊醒,她们站在门前,担忧着看着屋内两人。
冲荷听到,心中懊恼,他在刚才休息时,没有外放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别墅的周围,因为这种持续性的消耗,会影响他的状态,让他精神力不能处于最巅峰。
新的诡出现了,它具备飞天能力,似人脸,如风筝,没有展露什么攻击手段,但从耶格尔描述中,它与幻形诡,截然不同。
“拉上窗帘,不要让它窥视,我会在外面找它,你们万事小心!”冲荷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只能让三人先阻止它的窥视,自己寻求方法。
三人听到后,纷纷答应。
“我们该抱团了,你知道单是一张人脸在二楼窗户外看着你有多恐怖吗?”耶格尔涩声说道。
“把休息时间留给晚上吧,它在白天会给我们惊喜。”琼斯也点头答应。
他们随即决定,取消午睡环节,毕竟白天看的太清晰了,如果每次都被这么吓一跳,那肯定要神经衰弱的。
冲荷则下了楼梯,出了门,催动精神力,在别墅周围搜索它的存在,它或许还在附近徘徊。
感知的“触手”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扩张,探测着周围的异常。
庭院地面,无诡异气息。
一楼,无诡异气息。
二楼,存在诡异气息残留。
冲荷迅速移动到残留气息的下面,顺着气息的浓度差异,疾跑,试图找到它的源。
他只感知气息,不注意周身环境,等到了气息的终点,他才发现,自己已置身于森林的深处。
那人脸风筝的气息,就是在这消散的,这代表它一定位于这里。
冲荷不再保留精神力,他加大了投入,探索着此处的每一块土地,每一棵树。
在一根生长得极其茂盛的高大林木上,他又得到了新的气息,冲荷确定,人脸风筝就在这根树上。
它也许正藏在枝叶交错的隐蔽处,暗暗地窥视着自己,虽然冲荷并未有被窥视的感觉,但很有可能是诡擅于隐藏自己。
只是它的气息暴露了一切。
冲荷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缓解脑中疼痛,将一抹精神力,渡给了安魂提灯。
提灯得到超凡力量的供给,灯笼中的幽紫色瞬间高涨,并分裂出第二缕火焰,虽不及源火燃得旺盛,但也暗藏着极大的威能。
“去!”冲荷虚提灯笼一指,火焰从笼中飞出,扑向那棵林木。
林木的树干与枝叶,都受到火焰的灼烧,但并无枯败,火焰迅速攀上这棵大树。
这是安魂提灯孕育的灵魂之火,它不会给树造成实质的伤害,导致一场大火的产生。
魂火飞速地扩散,很快就覆盖了整颗树,紫色的火焰给树干与枝叶,附上了一层面纱,看起来像是换上了“传说皮肤”,显得神秘而奇异。
一“片”黑影从树的顶端飞出,直直地冲向冲荷,也是这时,冲荷才真正知道了它的样子:
是一只没有线的“风筝”,竹篾以惨白的陈旧骨质替代,竹篾间的连接处,是暗红色的,如肌腱般的组织自然生长,与骨质结合在一起,上面的蒙面,是完全失去活性的人皮。
蒙皮在紧绷状态下,自然凹陷与凸起形成的浮雕,形成了一副人的五官,两眼惨白,眼眶周围圈着红色痕迹,像是刚刚哭泣过的状态,又像是被粗糙缝制后留下的勒痕。
它的“嘴唇”紧紧闭着,形成一个很小的弧度,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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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破烂的绷带与干燥收缩的肠衣,构成了风筝原本色彩艳丽的尾巴,成为它的装饰。
冲荷心中推测它的外表构成,实则早有准备,他迅速横刀格挡人脸风筝的冲击。
人脸风筝贴在雁翎刀上,往前一扑,想要攻击他的脸。
冲荷提刀上挑,人脸风筝被他甩开,它的形体弓起,牢牢缠绕在冲荷的手臂上。
冲荷还未将它移除,手臂上先传来刺痛,他立即挥刀斜斜劈向手臂上的诡异存在,人脸风筝硬吃了这一刀,它骨质与肌腱结合的身体微微一抖,细密的连接处生出了裂痕。
人脸风筝抽身脱离冲荷的手臂,它的嘴唇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嘴边淌着鲜红的血液,为它增添了些许诡异。
冲荷再看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野兽撕咬下了大块血肉,血液奔涌而出,可见白骨。
大量的失血,让冲荷更加头晕,他定了定身,准备不管手臂的状况,先解决了眼前的诡。
人脸风筝却转身飞走,不再恋战。它飞过一颗颗林木,绷带与肠衣形成的飘带,在空中摆动。
它显然是极为聪明的,以冲荷目前的流血状况,再不处理,也要元气大伤,危及死亡。
它已经吃了一块鲜嫩富有营养的血肉,留下来,再享受的,就是它的死亡。
冲荷快速思考,追还是不追?
他现在尚有余力,只是手臂流血失能,需要它处理。
但它已经见识到了风筝诡的实力,轻轻一口,以他的体魄,都要见骨,若是它以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别墅里的三人,那三人将必死无疑。
它已经吃了一击,应该是重伤了,不然不会跑的这么果决。
追,必须要追。
不能留着它,让它在暗处继续伺机而动,这些诡,能除一只是一只,绝不能让它们逍遥了。
而且,通过追击,冲荷很有可能找到它们的老窝,将它们一窝端,永除祸患。
思罢,冲荷不再犹豫,将雁翎刀与提灯收入空间中,从里面取出绷带与伤药,给自己做一个简单的包扎。
他一边跑着,追着风筝诡,一边为自己处理伤口。
消毒用的酒精,随意地倾倒在伤口上,引起剧烈的疼痛。
然后是止血粉末,将伤口铺了一层,疼痛还在袭来。
最后缠了一圈绷带,完成了对伤口的临时治疗。
冲荷不管这种方法用处大不大,有没有连锁伤害,只要能保证他的手臂还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使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