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清的火气被系统短暂地打断,她盯着能精准踩到她雷区但偏偏长了张让人说不了重话的可爱脸蛋的方昭屹看了好一会儿。
人在气急的时候,很容易做出冲动的决定。
沈司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写着“与方昭屹同行”的框。
攻略不下方昭屹,气死他也是极好的。
“那我和世子一路去街上先问问吧。”
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上一秒还在大吼的沈司清挤出一个笑,开口道。
方昭屹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像是觉得她失心疯了。
“谁要跟你一路啊。”
封樾也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想摸沈司清额头:“你被妖物附身了?”
沈司清拍掉封樾伸来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下自己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心情,谎话信手拈来。
“我和公仪公子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妖阵,本来就打算一会儿去镇子上打听近来有什么异常。”
“世子说得对,现在的我实力太差了,我得多跟像世子殿下这么厉害的人学习学习,在考核的时候才能帮上大家都忙。”
旁边的封樾也像是突然有了眼力见一样,赞同地点点头。
“沈大确实还需要多加锻炼。我说昭屹,人家都主动找你同行了,你就别拂了人家面子呗。”
大概是现在情况特殊,再加上沈司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方昭屹难得没有多加拒绝。只是用一种略带嫌弃的语气甩下一句:“随你。”
“那我和世子上街去问问。你去通知一下檀大哥后找我们汇合,我们一起再去沈灵玥消失的那间院子看看。”
“小何掌柜,麻烦你上楼转告公仪公子一声,说我们出门找人了,让他好生在客栈里休息。若是灵玥中途回来了,也有人告知她我们的去向。”
这样就和上周目的情况差不多了。
上周目沈灵玥并没有失踪,而是为了救何礼,和封樾他们直接莽去了妖怪老巢。沈司清在后院里扇着扇喝着茶,他们就降完妖回来了。
这次他们虽然分开行动,但剧情大概率还是找到沈灵玥,然后几人一同清掉妖怪老巢。
而她,只要到时候跟在几人后面蹭经验就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一点都不吓人。
沈司清和方昭屹沿着镇子的街道朝北边走,一路走一路打听。回答他们的全是摇头和“没见过”三个字。
系统到现在也没一点反应,说明沈灵玥应该还好好的。但这也挡不住沈司清的不安,毕竟如果没见到人,沈灵玥时刻都有危险。
“也不知道檀大哥他们找到人没。”沈司清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街尾了,就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小摊位摆着。
“世子殿下,你觉不觉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呀?”沈司清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虽然和上周目的剧情有所不同,但妖怪作祟的剧情应该还是大差不差,于是忍不住偷偷给方昭屹提个醒。
这样子找下去太没效率了,估计等到考核结束了都不一定找得到人。
“是很奇怪。总感觉他们,是在同情我们。”
看到方昭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沈司清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还记得昨晚小掌柜跟我们说的事吗?”
方昭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反应过来说:“你是说,沈二姑娘失踪可能跟何礼口中那些失而复返的人有关?”
昨日因为可以住进客栈,他们开心得几乎都忘掉了这件事。如果不是沈司清提了一下,方昭屹估计自己还真想不起来了。
“十之八九。”沈司清点头。
方昭屹回忆着仅有的一点线索,思考着:“封樾说,沈灵玥是在一个只有杂草的无人院子里不见的,也就只是前后脚的功夫。你说,正常情况下会发生这种事吗?”
“当然不可能。”沈灵玥心中暗自感叹:这人还真是上道啊。
还没等方昭屹继续开口,只听见一个摊子后的女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又开始自己手上的事。
沈司清瞧见猜那摊主可能有点东西,于是立马跑上前去问。
“阿姐,我想问一下今日可有见过一身紫衣,个子挺高,年纪看上去和我一般大的姑娘?”
“没见过。这镇子一年到头见不到个外人,要是个眼生的姑娘从我摊子前走过,大姐我咋会没注意到呢?”
沈司清没放弃,换了个思路问:“那还请问阿姐,那这几年镇子上有人走失过吗?”
“是有那么几个人,但都搬走了。”女人语气惋惜,“也不知道怎么的,失踪的人回来,都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认识路,不认识爹娘,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哎哟,闹得一家子鸡犬不宁。最后可能是为了避开我们邻里乡亲们,全都搬得远远的了。”
“全搬走了?”方昭屹察觉不对劲,皱眉问道。
“哦,还有一个。不过是个老鳏夫,一个人住镇子外,就那上山路上的树林边。他那屋子破破烂烂的,有一个小前院。”摊主指了指北边的方向,“不过找他也没啥用,那人本来就怪,回来后更是整日不出门。”
这就是现实中遇到提供关键信息npc的感觉吗?沈司清觉得还挺新奇的。
沈司清有种直觉,去到那个屋子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他们想要的。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出了镇子往北边上山的山路走,这里的房屋远不如之前那么密集,而且很多屋子都没人住了。
“是这间吧?看上去很久没人住了,那人真的还住这里吗?”沈司清指了指树林旁的带着前院的破旧木屋。木门已经歪掉,青苔遍布在屋前的石板台阶上。
方昭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把门一推,“砰”的一声,木门就这样掉了下来。
“我会说是风吹的。”沈司清尴尬地转移视线,"走,进去吧。"
院子里有一条石板路,直直通向敞开的屋门口,四周全是杂草丛生的泥巴路,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打理了。
跟在方昭屹后面,沈司清也踩着石板路进到了屋子里。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上都用纸浆给糊住了,只有从门板掉了的门洞处照进来些许光亮。
“是客人吗?”
一道声音放得极地,但又很尖锐的声音从沈司清背后响起,差点把她吓得跪了下来。
“是,是,是。”
沈司清转过身,看见一个高大的声音挡在了门口。
那鳏夫比公仪翎都还要高,手里拿着个铲子,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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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方昭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着对沈司清从来没有过的礼貌语气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看见院门开着就进来了。”
“我们是听说了您之前走失的事,我们也有朋友不见了,所以想向你问问当时的情况。”
“真是好久没有客人来了啊。”
鳏夫的脸带着假面一样僵硬的笑,把铲子放在了门口,把二人领到桌前。
屋子里光线很暗,沈司清也是摸着边,才摸到了凳子坐下。
“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给你俩泡点茶吧。”
方昭屹刚想拒绝,那个鳏夫就转身开始自顾自地倒茶,给二人送到了桌前。
沈司清刚才被吓一大跳还没缓过神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端起水杯就往嘴边送。
但手上怪异的触感让她动作一顿。
杯子软得马上就要塌下去了,根本握不住。
不但如此,杯子还是是漏的。水从底部流出来,顺着桌子滴到了她脚上。
她用了张毫光符,黄纸在她手上发出小范围的光。
沈司清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四方桌上还摆着饭菜一样的东西。由于光照范围太过有限,她只能走上前伸着脑袋一探究竟。
谁知刚看清桌上的“饭菜”就吓得她惊叫着起身连连后退。
“怎么了?”
方昭屹没等来回答,等到的却是从沈司清那儿传来的一阵东西倒塌的声音。
在一片昏暗中,方昭屹只能先把被掉在地上的毫光符捡起来,再顺着声响处去寻人,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一片柔软的衣料。
“还真是个拖油瓶。喂,你没事吧?”他顺着衣料把人抓住,想把人赶紧扶起来。
“方昭屹,你,你在跟谁说,说话?”
沈司清颤抖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她用了另一张毫光符,照亮了更多的地方。
霎时间,方昭屹感觉自己全身都僵住了,寒意从指尖迅速传到身上的每一处。
借着二人指尖的符箓发出微弱的光线,方昭屹终于有机会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屋子里的不管是桌子、柜子、还是凳子、床,甚至是桌上的饭菜,所有东西全是纸做的。颜色不一但方方正正,就像是用积木搭出来过家家用的假房间。
而沈司清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堆纸片之中,不难看出那堆纸之前也是个用纸搭成的柜子。
而他抓住的......
只见他以为的“沈司清”顶着一张血肉模糊,根本遮不住自身野兽皮毛的人皮,缓缓朝他抓来。
沈司清虽然吓得腿都软了,但要活命这一想法控制她的身体。
她毫不犹豫地从一片倒塌的纸家具中起身,掏出一根箭矢往妖怪身上一划,然后拉起方昭屹的手就往外跑去。
或许是提前设好的陷阱,又或许是进门时他们过于幸运,刚跑到前院,两人就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窄小的洞里,顺着洞中滑溜溜的坡道一路往下翻滚着。
“好痛!”沈司清回过神后,刺痛感从小腿处传来,她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液体沾得满手都是。
刚才滚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底,沈司清望向掉下来的方向,深感无力,回是不可能原路返回了。